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第58章 拉拢看完这封信,你的操守就没了……

良月初八 · 历史架空 · 325 KB · 2025-10-04 18:53:15

第58章 拉拢看完这封信,你的操守就没了……

  京都玄武长街,一片人仰马翻。

  朝廷的捕快呼呼啦啦一大群人,追在一个身手矫健的蒙面剑客身后跑,引得四周百姓惊慌失措,纷纷躲避。

  那剑客在屋檐角乱窜,脚底生风,再看他的样貌身形,一身玄黑单衣,头戴黑纱斗笠遮面,腰间挎着一把长长的冷剑,这打扮令人只能想到一个人,寒衣剑客。

  “寒衣剑客”怀里抱着从皇陵偷来的嵌珠印章,跑得飞快。

  百姓们见到这阵势更是震惊,议论声顶翻了天。

  卖鱼大娘放下手里的刀,躲到角落跟人说:“前两日都传寒衣剑客盗了皇陵,我还不信,现在竟瞧见真的了!”

  “看这全城抓捕的阵仗,他偷的东西一直很值钱!”

  掰甘蔗的老头儿眯起眼睛:“我年纪大了看不清,不过听说寒衣剑客的确是这么个打扮,唉,这事儿弄得……”

  “真进了刑部大牢,怕是得灭九族吧?”

  “我不能接受啊,寒衣剑客多好的人,救了多少难民百姓,没人能救救他吗?”

  “他犯得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敢救他?”

  “我想不通……不该如此的。”

  “寒衣剑客”还在飞檐走壁,踩坏不少铺面的屋顶瓦片。

  谢玉庭和姜月萤匆匆赶到,正好撞见黑衣的剑客从前面飞掠过去。

  只一眼,姜月萤就察觉到古怪。

  她与寒衣剑客有过更直接的接触,故而能够看得出此人的破绽,他的确和寒衣剑客的身形很像,打扮也一般无二,但是有两个致命的漏洞。

  一是他的气质太过粗犷,不像冷然若冰的寒衣剑客,二是此人毫不关心百姓,居然直接踩坏了人家的铺子。

  真正的寒衣剑客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姜月萤正打算告诉谢玉庭,眼前人并非寒衣剑客,结果就瞧见谢玉庭掏出银子给了路边商贩,抱回来一筐鸡蛋。

  “?”有病,这时候买鸡蛋作甚。

  谢玉庭对着身后的东宫侍卫们喊:“这种出风头的事怎么少得了孤,都给我拿鸡蛋砸他!砸中的人重重有赏!”

  一群侍卫振臂高呼,纷纷举起鸡蛋朝半空中乱窜的“寒衣剑客”砸去,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玉琅,都拿起鸡蛋砸得比谁都欢。

  搞什么名堂啊,姜月萤彻底懵了。

  她知晓谢玉庭不可能无故做傻事,一定别有深意,但是……鸡蛋怎么可能伤到这个贼人啊。

  放箭不是更靠谱吗?不行,周围都是百姓,必然不能放箭,姜月萤摇了摇头,突然发现砸鸡蛋是最为稳妥的,虽然伤不到他,但能恶心人一把。

  姜月萤百般思索不通,只好来到谢玉庭身旁,默默帮他递鸡蛋。

  不管了,先听谢玉庭的。

  谢玉庭拿起一个鸡蛋,搓上手里的药粉,没有直接砸向“寒衣剑客”,而是瞅准了他的行动轨迹,砸到他正好要踩的某片瓦,炸开黄白的鸡蛋清。

  姜月萤一连又递给他几个,谢玉庭尽数笑纳,全部抹上药粉丢了出去。

  细心的姜月萤终于注意到他做的小手脚,默默揣测药粉的作用。

  很快,她就明白了。

  “寒衣剑客”不屑一顾,仍旧跑得飞快,突然,脚底猛地一滑,整个人从屋檐上落了下来。

  他瞳孔瞬间紧缩,不可能,他飞檐走壁多年,从未脚底打滑,不过是几个破鸡蛋,怎么可能影响他的轻功!

  就在他懊恼震惊之际,京都的捕快们冲上来把他团团围住。

  抓到人以后,必然要送往刑部。

  谢玉庭摇着扇子走上前,一副好奇心颇丰的模样:“你就是寒衣剑客啊?”

  冒牌货不敢露馅,强撑着说:“是又如何!”

  “孤听说你剑术超群,但孤不信,这京都的剑术第一分明是本太子,你算什么东西?”谢玉庭语气危险,“你把剑拿起来跟孤比一比,否则进了刑部,我就折磨死你!”

  冒牌货大惊,瞬间慌了:“你、你、你!”

  “你什么你!”谢玉庭走上前,气势汹汹,“孤今天就要捍卫自己京都剑术第一的名号!”

  周围捕快们快哭了,心说太子殿下真够胡闹的,这可是朝廷钦犯,你跟他比哪门子剑术,最重要的是,谁承认你是京都剑术第一了,你捍卫个屁呀!

  爱看热闹的百姓们也围上来,听见谢玉庭的大言不惭都在憋笑。

  谢玉庭捡起他掉落在地的佩剑,猛地拔剑出鞘。

  然后他就发出一声嘲讽的笑。

  “啥破烂剑客啊,连剑都没开刃,跟本太子比差远了!”

  此言一出,满场惊掉下巴。

  不对呀,寒衣剑客的剑削铁如泥,绝不可能没开刃啊。

  莫非此人……

  姜月萤格外上道,立马扬起轻蔑的笑:“呦,那本宫倒是要瞧瞧,传闻中的寒衣剑客是何模样。”那语气腔调,倒跟谢玉庭有几分难言的相似。

  语罢,大步一迈上前,抬手打掉了冒牌货的斗笠,黑色斗笠滚落在地,露出真容的人当即捂住自己的脸,如同惧怕日光一般。

  奈何他现在已被俘,捕快们直接按住他的手臂,逼他露出清晰的面容。

  此人脸上有一道如同锯齿的疤痕,蜈蚣般印在右脸。

  有人惊呼:“这不是江洋大盗司天虎吗!”

  “啥玩意儿?!”

  “没错,通缉令上有他的画像!”

  “不对呀,司天虎前段时日一直在江南一带作乱,而那段时日寒衣剑客在京都施粥接济难民,这俩不可能是同一人。”

  “合着这人故意冒充寒衣剑客偷陪葬品。”

  “简直歹毒!”

  谢玉庭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原来不是寒衣剑客啊,真扫兴,赶紧带着人滚吧。”

  冒牌货即刻被官兵押走,送往刑部大牢。

  看热闹的百姓们随之一哄而散。

  顺利搅完浑水的太子殿下心情舒畅,勾起自家太子妃的手,美滋滋地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姜月萤问:“你说这个江洋大盗为何冒充寒衣剑客?”

  谢玉庭笑得玩味:“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你正经点。”

  “那好吧,”谢玉庭扭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我亲你。”

  姜月萤发现谢玉庭亲她愈发熟练了。

  当然也不白亲,谢玉庭解答了她的疑惑。

  江洋大盗自然不可能轻而易举进入皇陵,盗走陪葬品,必然是看守皇陵的人出了奸细,故意放他进去。

  而且江洋大盗偷完东西不赶紧跑,居然绕着京都长街瞎窜,明摆着要让所有百姓都看清他“寒衣剑客”的身份,好把这事儿栽赃给剑客。

  这个大盗行事如此猖狂,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若没猜错,正是倒卖陪葬品的真凶,三皇子谢欲遂。

  “殿下,人已经安排下去了。”冯大人躬身道。

  谢欲遂坐在书房宝座上,瞥他一眼,随口夸了句办事得力。

  自从知晓寒衣剑客有投靠宣王的意思,谢欲遂就气不过,得不到不如毁掉,他故意把皇陵失窃的罪名扣在寒衣剑客身上,到时候再散播剑客是宣王手下的流言,就能狠狠中伤宣王。

  一箭双雕,简直妙极。

  他已派人假冒寒衣剑客行窃,相信用不了多久,目的就能达成。

  呵,二哥。

  我不会放过你的。

  “殿下,出事了!”门外突然有人来报。

  谢欲遂没好气道:“滚进来,何事惊慌?”

  来汇报的心腹战战兢兢:“殿下……司天虎被抓进刑部大牢了!”

  “什么?!”谢欲遂目眦欲裂,“不是让他露个面就跑吗,怎么会被抓起来?”

  心腹满脸憋屈,只好把东宫干得好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谢欲遂气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东宫那两个废物一回来就惹事,蠢材!无知!”这辈子没见过谢玉庭这么耍贱的人。

  原本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打乱了棋盘。

  为今之计是不能让司天虎招出实情。

  谢欲遂对着心腹做了个手势,对方立马明白,斩草除根,必须让司天虎死在牢里。

  翌日清晨,狱卒发现江洋大盗司天虎在牢内畏罪自尽。

  ……

  京都,古澜斋。

  古澜斋乃是京都最大的淘弄古玩书画之地,这里东西有珍品也有赝品,贵贱不说,能不能买到好东西全凭客人能否慧眼识珠。

  姜月萤不明白为何要来这里,东宫不缺奇珍异宝,哪里需要亲自来民间挑?

  这么想着,就问出口。

  谢玉庭敲敲她的脑袋,说来这里偶遇孟侍郎。

  孟孺惠一向醉心诗书古画,时不时就要来古澜斋逛逛,下值以后,在这里逮到他的可能性最大。

  当然,为了不被旁人看出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需要简单演一出戏。

  二人早已熟能生巧,对起词来丝滑流畅。

  “本宫就要南海最大的贝壳,你少来烦我!”姜月萤高高抬起下巴,一脸轻蔑。

  谢玉庭挠了挠头,懒洋洋的喊掌柜:“把你们这里所有的南海贝壳都翻出来,我就不信还能有多大。”

  掌柜的哪成想来了两尊大佛,只得满脸苦笑,把自己斋里的贝壳全部找了出来,边翻边无奈,东宫里什么宝贝没有,非来祸害他这小小的古玩斋。

  “殿下,太子妃,这些可还能入眼?”

  无数大小形态颜色各异的海贝纵横排开,置于玉盘红绸之上,衬得莹莹发亮。

  谢玉庭摆摆手:“孤和太子妃亲自挑,你先退下吧。”

  掌柜的巴不得赶紧走,脚底抹油跑的飞快,回到柜台继续记账,不再瞅两位祖宗,生怕他们再点自己的名儿办事。

  姜月萤与谢玉庭装模作样开始挑拣。

  半个时辰后,孟侍郎踏门而入。

  他一袭简朴素衣,木簪束发,气质从容淡泊。

  孟孺惠一进门就瞧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正围着一堆贝壳,身旁还趴着一只昏昏欲睡的小黑狼,两大一小凑在一块,看起来还挺温馨。

  奇怪,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他恭恭敬敬行礼。

  谢玉庭笑眯眯:“孟侍郎来的正好,你眼光好,帮我们挑一个成色最佳的。”

  孟孺惠不好推辞,缓步上前,挨个抚摸敲击贝壳,神态专注认真。

  就在他悉心挑拣的时候,谢玉庭忽然低声对他说了句话,孟孺惠瞬间瞪大眼睛,吓得手里贝壳差点砸落在地。

  他抬起眼睛,与谢玉庭灿烂的桃花眸对视,两相对视,孟孺惠呼吸一滞,仿佛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姜月萤在一旁对着贝壳挑三拣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为他们打掩护。

  孟孺惠诚惶诚恐,冷汗流一身。

  太子殿下竟然想拉拢他,为自己效命?

  可是……太子殿下不是一向没心没肺,毫无城府吗,怎会突然之间起了这种心思?还是说……

  谢玉庭不跟他拐弯抹角:“你愿不愿意?”

  孟孺惠将一切疑惑暂且按下,坚守底线道:“承蒙殿下厚爱,下官曾对自己保证过,绝对不掺和夺嫡之争。”

  “孤能给你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谢玉庭莞尔。

  孟孺惠不为所动:“臣的俸禄糊口足矣,不会贪恋钱财,哪怕有朝一日饿死,也绝不可能为五斗米折腰。”

  “不论如何,你都不愿效力于孤?”谢玉庭好整以暇。

  “下官有自己的操守。”孟孺惠一身正气。

  谢玉庭笑得更开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他的袖中。

  孟孺惠大惊:“殿下,你给下官再多银票,我也不可能妥协……”

  谢玉庭瞥他一眼:“做什么梦呢,不是银票。”

  孟孺惠神情严肃。

  “你回家自己看看,就是一封信罢了。”

  孟孺惠也想尽快逃离,只好把信藏好,立马就要回府。

  临走前,谢玉庭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几分胸有成竹:“看完这封信,你的操守就没了,好好珍惜回府这段路吧。”

  孟孺惠:“……”

  到底什么毛病。

  孟侍郎离开后,姜月萤和谢玉庭也准备打道回府,今日行事十分顺利,应当回去吃顿好的庆祝一番。

  二人又装模作样在古澜斋转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此斋还有二楼,于是便一同上去。

  巧的是,二楼竟有熟人在。

  书架之间,曲芊衣一身天水碧罗裙,青丝及腰,手里握着几卷书,淡雅之风扑面而来。

  她盈盈一笑:“芊衣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

  姜月萤轻笑:“好久不见曲小姐。”看见她,让人产生几分亲切。

  “是呀,我来斋里挑几本古书,没想到与二位如此有缘呢,”曲芊衣说话温柔娴静。

  寒暄过后,曲芊衣看向谢玉庭:“听父亲说,冒充寒衣剑客的司天虎在狱里自尽了。”

  曲芊衣的父亲乃是刑部尚书,因此对此事知晓一二。

  谢玉庭语调懒散:“一个小毛贼罢了,我才不信他真能盗走皇陵里的东西。”

  “殿下言之有理,我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当初重修皇陵的时候,工部特意加固了防护,一个江湖小贼的确没那么大的本事。”曲芊衣慢悠悠说,“倘若不是外贼,内贼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这声反问,令空气倏然沉默。

  姜月萤难得敏锐,察觉到曲芊衣好像不是在闲聊。

  谢玉庭笑了笑:“谁知道呢,说不准是有人像老鼠一样,偷偷挖了地道。”

  闻言,曲芊衣掩唇而笑。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殿下和太子妃了,”她莞尔一笑,“我这儿有两本书想送给你们,一本是北梁的风土人情,一本是琴谱,还请二位笑纳。”

  曲芊衣把北梁随札递给姜月萤,琴谱送给谢玉庭,便带着身后两个小丫鬟离开。

  仿若一阵轻风,悠悠飘走。

  姜月萤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书,脸上露出喜悦,正好她也想多多了解梁国,这本书来得正是时候。

  转头又去瞅了眼谢玉庭手里的琴谱,奇怪,曲小姐为何要送谢玉庭一个纨绔琴谱,他看上去像是风雅之士?

  谢玉庭随手翻开首页。

  结果姜月萤发现,这本琴谱的署名竟是曲芊衣本人。

  这是曲小姐写的琴谱,怎会特意送给谢玉庭?亲自编写的琴谱送人,让人很难不多想……

  难道曲小姐对谢玉庭有意思吗,依稀记得自己刚来梁国的时候,对谢玉庭还有很大不满,那时候曲芊衣就曾说过谢玉庭不少好话。

  如今细细想来,很不对劲儿啊。

  曲芊衣一个京都贵女,怎会话里话外夸赞一个众所周知的纨绔太子呢?

  姜月萤倏然出神。

  曲小姐名动京都,才华横溢,为世家贵女典范,说起来,她的端庄大气好像比任何人都适合做太子妃。

  心里突然酸酸的,好奇怪的感觉,姜月萤摸了摸心口,自己怎么了……

本文共86页,当前第6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2/8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替嫁给纨绔太子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