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衣裙被毁
沈衔月心中一松!
不管萧婉莹现在是来做什么的,只要在这个时候能引开她们两个的注意力!
她就有机会跑出去!
果然,萍竹连忙站起来,整理好了衣裙。
秋水也迅速变了脸色,重新变成了木讷不言语的秋水,站在了萍竹的身后,跟着她走出屋子。
沈衔月迅速从屏风后面出来,看着后面的开窗,一下就翻了出去。
落到了地面,一双脚印清晰的印在地面上。
她此刻也来不及多想,顺着后面的院门,开门就闪了出去。
只是一出来,就撞上了什么人。
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就被人捂住口鼻。
“是我,碧云!”
噗通乱跳的心一下就静了下来。
沈衔月立刻点头,跟她离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沈衔月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碧云则是连忙去打了热水来。
“姑娘,您先擦把脸。”
温热的气息,在沈衔月的眼前,她木然的接了过来。
碧云很是关切的凑了过来,“姑娘,这个萍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不……不是……”
“不是?”碧云拔高了声响,“可是她明明……”
“是秋水有问题!”
沈衔月急促的说着,然后把在屋子里面见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碧云。
“这……这怎么可能?秋水,秋水她只是一个宫女啊。”
碧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沈衔月此刻也冷静了下来。
从刚刚秋水的模样来看,她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宫女。
她的身手,她的胆色…… :
反倒像是个谍子!
“碧云,你知道尚宫局在什么地方吗?”
“姑娘,去哪里做什么?”
“查秋水的底细。”
碧云还是一脸的茫然,沈衔月便耐心的解释起来,“宫女要求身家清白,所以户籍还有告身,都放在尚宫局。你再去问问,具体放在什么殿阁里,我们去走一趟。”
碧云立马夺过了她手里的热帕子,“姑娘,你可千万不要犯傻了,这件事情,你写信给王爷就可以了,何必要自己去冒险呢?!”
“写信给他?”
“没错,这件事情,写信给他,让他来查。”碧云想起刚刚的事情,如果不是萧婉莹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来找萍竹,小姐根本就出不来!
到时候肯定……
她此刻的心,想想都觉得怕!
沈衔月急切的心,渐渐地冷下来。
没错,让萧律来查这件事情,比自己来得快。
冷静下来的沈衔月,立马就去书房铺开纸张,“碧云,研墨。”
碧云利落的就站在旁边,几下就磨好了墨汁,只不过她看着小姐在信笺上写的字,眉头都打成了一个结。
最后,等沈衔月把信笺吹了干净,放进信封里面,碧云才开口问道:“姑娘,我看您刚刚只写了短短几行字,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她折好信封的口,用浆糊封好,“现在宫里面的情势,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就用藏头诗,提醒萧律,秋水可疑。剩下的,让他自己娶琢磨。”
“嗯,我知道了。”
收拾好了之后,她把信件交到碧云的手上,“记着,要快点送到翊……”
“沈姑娘在吗?”
沈衔月一愣。
这不是萧婉莹身边的宫女的声音吗?
她来这里做什么?
沈衔月连忙示意让碧云把信件收好,推开房门就看见了萧婉莹站在院子中间。
她的眼神,立刻就注意到,站在萧婉莹身后的那个宫女,裙摆上有血迹。
难不成……
“沈衔月,你可真是让本公主久等啊!”
她连忙上前行礼,“公主殿下,臣女有失远迎。”
萧婉莹鼻孔里哼了一声,很是不悦的走在前面。
萍竹这个狐媚子,居然敢背着她去勾搭萧律,自然是要好好的教训一顿!
而这个沈衔月,也不能放过!
想想后面的迎春宴。
那个时刻,能大放异彩的,就只能是她萧婉莹而已!
萧婉莹进了屋子,坐在正位上,“听说,你父亲送了一件东西给你,不知道是什么上好的衣裙?”
心头一跳,父亲送东西,原本是极其隐秘的事情。
怎么萧婉莹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沈衔月连忙低头,“世间再好的东西,都在皇宫里面,公主也不必……”
“不必什么?你当本宫是什么小气的人?本宫只不过是让你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毕竟,这是宫里头,要是犯了贵人的忌讳,沈衔月,你几个脑袋够砍的。本宫可是在帮你。”
沈衔月一口浊气在胸口憋着,不上不下!
这位的做派,明明就是来找茬的!
她只能扭过头,示意碧云把东西拿出来。
碧云缓步到里屋,从柜子里把东西拿了出来,捧在了萧婉莹的面前。
萧婉莹轻佻的把衣料拉扯起来,嫌恶得
又扔了回去,“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行了,来人!”
“公主。”
萧婉莹把衣服一把夺了过来,“这上面的石榴犯了忌讳,把它给裁了!”
碧云刚要张嘴,沈衔月立刻把她给拉了过来,藏在身后,低头下跪,“多谢公主殿下。”
布帛清脆的撕裂声,像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
她是沈相的女儿,却依旧在萧婉莹的面前,像是奴仆一般。
被她这样肆意的践踏!
而她还不能有任何的显露!
起码这个时候不能!
“算你识相!”
萧婉莹得意的看着眼前低伏的人,旁边已经是完全破烂的衣服,这下,她怕是没有什么机会,再在迎春宴上勾人!
她似乎还有些不解气,故意踩着那些碎片走了出去。
只是到了半途,她放慢脚步,“对了,忘记告诉你,萍竹对本宫不敬,被本宫打了几板子,怕是来不及出席迎春宴。”
沈衔月站起身,“那是萍竹不知进退,公主自然要责罚。”
话一说完,萧婉莹就冷哼着走了出去。
沉重的气息,这才从沈衔月的身上卸下。
碧云捧着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料子,带着哭腔,“姑娘,这……这可怎么办啊!”
沈衔月瞧着那些碎片,无奈的叹口气,“看样子,我们也真的要走一趟尚宫局了。”
“啊?姑娘,我们不应该去写信给老爷,让他重新准备一套衣服来吗?”
碧云不解,随后又气愤的说:“那个公主也太霸道了,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