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他的暗卫 第135章 呵护和弥补

女王不在家 · 历史架空 · 882 KB · 2024-10-09 19:36:17

第135章 呵护和弥补

  青葛发现, 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身体在被尽情燃烧、释放。

  在汗水淋漓中,彼此用尽全力拥有和探索对方, 这个时候她甚至觉得这种探索远胜过以前所有。

  曾经在她冒充他的王妃时, 她是收敛小心的,可是现在她可以释放自己的本性, 用充满韧性和力量的身体去承接那种力道, 夯实而凶猛的力道,可以去碰撞, 契合, 可以以最极限的方式去容纳。

  于是所有的愉悦和渴望全都被挖掘出来, 畅快淋漓到了极致。

  显然对于宁王来说亦是如此。

  只需一场便足矣, 两个人精疲力尽, 青葛就这么靠在男人怀中安静睡去。

  她睡得过于甜蜜, 这于她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好眠。

  不过在睡了不知道多久后, 她便被一种细微的声音惊醒, 是一种艰难的挣扎声和喘息声,就在她耳边。

  她陡然醒来, 睁开眼睛, 侧首看过去。

  发出这声音的是宁王。

  她小心地坐起来,俯首看他, 他俊美深刻的面庞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英挺的眉微蹙着, 薄唇艰难地蠕动,似乎说着什么。

  青葛略听了听, 听不清,只觉他在挣扎于梦魇中。

  她抬起手握住他的, 低声道:“殿下,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但就在他耳边。

  宁王似乎挣扎了下,之后陡然睁开了眼。

  青葛看到,他眼底是一片几乎溢出的幽暗。

  青葛愣了下。

  宁王气息沉重,紧抿着唇,盯着她。

  青葛也在看着这样的宁王。

  两个人在长久的对视后,宁王有些艰难地闭上眸子。

  他薄唇动了动,哑声道:“我做梦了。”

  青葛便不再问,她拿起一旁的巾帕,为他擦拭了脸上的细汗。

  宁王微阖上眼,柔软的巾帕擦拭过他硬朗的面庞,他顺从地任她擦拭。

  这一刻青葛只觉心底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萌生,她有种紧紧把他抱在怀中的冲动。

  不过她到底克制住了,若无其事地将巾帕扔到一旁,之后自己也躺下来。

  两个人紧挨着躺在榻上,她才仿佛很不经意地问道:“梦到什么了?”

  宁王无声地望着上方,过了一会,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牵着,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感受着这熟悉馨香的气息,他才道:“我走到了你的梦中。”

  青葛侧首看着他,眼神平和而温柔。

  宁王抿出一个浅淡温和的弧度,之后揽住她的腰肢,大手用力,直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了。

  青葛任凭他这么抱着。

  宁王扶着青葛的脑袋,要她靠着自己肩膀,又用大手轻抚着她纤长的后颈。

  他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发间,贪婪满足地吸了口,这才道:“我梦到雪。”

  他轻笑了一声,薄唇轻吻她的侧脸:“我是不是惊醒了你?”

  青葛:“是。”

  宁王轻拍她后背:“睡吧。”

  他语气嘶哑温柔,像是哄着一个被惊醒的孩子。

  青葛靠在他的肩头,脸颊紧贴着他的颈子:“好,我们一起睡。”

  这时,她才突然发现,他们明明缠绵了不知几次,可从未一起共眠到天亮。

  在她那里歇着时,他一般夜半时分便回府了。

  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太忙,或者不想太过大张旗鼓。

  这月中旬,朝廷派来稽查的钦差终于要离开王府,王府众人也略松口气。

  不过宁王却忙起来。

  原本按照太子的意思,今年大兴阅兵,不但要校阅皇都禁军,还要校阅禹宁以及边境一带的兵马,这自然有震撼境内宵小,并振奋军心。

  这种大阅之年,宁王麾下的禹宁边境军也要参加这次的春阅。

  因皇上龙体欠安,这次春阅本应由太子代为校阅,这也意味着新旧两帝的交接。

  可如今皇都突然谣言四起,说太子并不是皇上亲子,还说谭贵妃私通外男才

  生下太子,甚至有人说太子无后,是因为混淆皇室血脉遭受天谴。

  青葛身在禹宁,对于这些具体传闻并不清楚,只是隐约知道皇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又因这些流言蜚语,便有大臣不断进谏,竭力劝阻,认为今年是三年一次的大校阅,如此头等大事,关乎天下平定,若是由太子代为校阅,怕军心不稳,民心生乱。

  正是出于这些缘由,皇上才不得不硬撑着病体,亲自校阅。

  宁王身为禹宁王,太子的同胞皇弟,谭贵妃的亲子,纵然不曾被怀疑血缘出身,但终究地位尴尬。

  偏偏他手握重兵,要带领边境军前往皇都参加校阅,这其中多少微妙,可想而知。

  谁也不知前往皇都后,面临什么境况。

  皇室父子,血缘疑云,兄弟手足,储君之位,这些放在一起,在任何朝代都足以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青葛也试探过宁王,不过他除了略忙一些,却并不见任何异常。

  反而并不在意地道:“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说着,他望向青葛:“若我不再是禹宁王,你也要当我的王妃,是不是?”

  青葛困惑地看他:“你自己都不是禹宁王,那我还当什么王妃?”

  宁王自己想想也笑了:“是,若我有个万一,那你只能当寻常人家的妻子了。”

  不过他很快又道:“不过,若有万一——”

  青葛:“若有万一,说不得小命都不保,还想什么王妃不王妃。”

  宁王:“有道理。”

  青葛:“到时候说不得抄家,贬谪,流放……不过你不用担心。”

  宁王若有所思,他长指托着下巴,黑眸含笑看着她:“我为什么不用担心?”

  青葛:“这些年,我略有积蓄,养你和小世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实在不济,只好带着你们父子亡命天涯了。”

  宁王哑然失笑:“好,全靠你了。”

  就在紧锣密鼓筹备着皇都阅兵时,皇都的妇科圣手来了,专为给青葛治旧伤的。

  谁知道过脉后,几位大夫神情颇为慎重,又问了青葛好一番,其间问起:“月事如何?”

  青葛如实回答。

  大夫神情诧异:“这位娘子的意思是,你上次月事是腊月二十三了?”

  青葛回忆了一番:“大概吧?”

  她实在不记得了。

  她这么一说,几位大夫脸色凝重起来,他们快速对视一眼。

  宁王一直守在一旁的,听此言,问道:“可有何不妥?”

  他这一问,大夫一时无言以对,当下只好解释起来:“月有盈亏,潮有朝夕,月事一月一行,三旬而一见,如今这位娘子距离上次月事已是两个月零八日,这是月事不调,需要细查缘由。”

  宁王听此,蹙眉。

  他深深地看了青葛一眼:“你这样……有多久了?”

  青葛:“自我十五岁初潮时,便是如此。”

  她其实也有些意外,她自从初潮之后便是如此,虽说她也知道月事为一月一次,可因她自小如此,晚照也是如此,她并不在意。

  甚至她还觉得这给自己带来便利,省却了许多麻烦。

  她试探着说:“兴许每个人体质不同?”

  宁王却是不再理会青葛,他请几位大夫跟随他出去,要亲自和大夫详谈。

  青葛其实有些好奇,她侧耳倾听,但没听到什么动静。

  宁王和几位大夫详谈过后,便有近侍出去。

  没多久,青葛便看到几个人,有岳嬷嬷,有机巧嬷嬷,也有千影阁其他闲杂人等,负责膳食以及各样训练的老人。

  宁王召见了这些人,不知道谈了什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把他们放出来。

  众人出来时,神情都有些灰败,岳嬷嬷侧首看向青葛时,似乎有些叹息。

  青葛多少猜到了,有些无奈。

  这时候,宁王自厅中出来。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脚步便停顿在那里,视线定在她的脸上,就那么看着她。

  他不说话,墨黑的眸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黯淡,以及一些她无法形容的情绪。

  青葛小心地道:“殿下?”

  宁王干涩地抿着唇,试图挤出一个笑来,但并不曾成功。

  他哑声道:“是我的错。”

  青葛:“到底怎么了?”

  宁王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之后才道:“之前你嫁给我时,最开始不曾请过脉,等在皇都过脉时你已怀孕,喜脉掩盖之下,并不曾发现什么,也或许那时候问题还不曾显现。这几年,你产后失去调养,又颠沛流离,曾经受过伤,踏过雪,所以——”

  他艰涩地苦笑了声:“我刚才要大夫,以及千影阁诸位嬷嬷聚在一起,大家商讨过,觉得你禀赋不足,血海空虚,才导致月事不调,还有一些沉疴旧疾,总之都需要慢慢调理,要一直调理……”

  青葛:“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知道有些女子因为宫寒,会有经痛,可是她从来没有。

  且几个月来一次月事,很是方便。

  况且她不是还生过一个孩子吗,怎么会有什么问题。

  宁王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突然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悲恸,以及无力感。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至爱,他盼着她身体康健陪他到白头,可她这身体却是千疮百孔。

  为什么会这样?

  她自小长在千影阁,长在宁王府,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

  可他从来不曾多看她一眼。

  哪怕一眼。

  他亲手和叶闵制定了一条条严苛的规矩,要她自小经受酷刑一般的锻造,于是她便有了一身的沉疴旧疾。

  几个月来一次月事,她习以为常,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宁王艰难地压抑下翻腾的苦涩。

  他看着她不以为然的样子,扯出一个温柔酸楚的笑来,之后终于道:“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好好调理。”

  用二十年的严苛苦训,锻造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刀。

  再用漫长的余生把她搂在怀中,陪伴着她,一点点为她抹平一身的沧桑斑驳。

  其实如今宁王也应该启程前往皇都了,不过他暂时不想去,只是调集了手下亲信将领,各自安排下去,由他们分别挑选边境军精锐赶赴皇都参加校阅。

  至于他自己依然留在府中,要几位大夫再次为青葛诊脉,针对青葛身体商议敲定了调养之法,包括膳食,推拿,针灸,以及汤药。

  青葛听着便觉麻烦:“我身体还好吧?之前千影阁的大夫从来没说过我有什么问题,况且叶阁主也曾经为我诊脉。”

  宁王听她这么说,只淡看她一眼:“并不好。”

  他不想说的是,千影阁大夫对于一个暗卫身体好不好的判断,自然和他对自己王妃身体好不好的判断不同。

  至于叶闵——

  他暗暗地压下对叶闵那无法忍受的情绪,之后用格外耐心的眼神看着她:“听话好不好,我都会安排好,你不需要操心什么,只记得按时用膳喝汤药便是了。”

  青葛:“还得针灸推拿……耗时几个月,未必奏效。”

  宁王耐心哄道:“是需要一些时日,不过也没什么,慢慢来,我听大夫那意思,便是不能彻底恢复,但若坚持下去,对你身子总有些益处。”

  青葛有些勉强:“好吧。”

  宁王看她这样:“你该不会对推拿有些不喜吧?”

  若要诊治,需要对她柔软之畔的部位进行推拿,这对于大晟大部分女子来说,显然是避讳的。

  青葛其实倒是没什么,她只是好奇地看着宁王:“那你呢?”

  虽说有女医帮着做这些,但是在最初诊断以及圈定穴位时,可能还是要那位妇科圣手查探。

  宁王:“医家不忌,我既请了圣手,给你治旧伤,为你调养身体,还能在意这个?”

  青葛便道:“你往往嘴上说得大方,其实心里未必。”

  宁王望着她:“这次我是真心的。”

  他轻叹了一声:“之前我们吵架,我说你便是寻几个男子来,我也并不在意,睡就睡了,我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你但凡和哪个有瓜葛,我会要对方碎尸万段。”

  青葛:“我就知道。”

  这时,她便听宁王道:“但是今日,若有人说,可以采阳补阴帮你调养身体,我可以接受。”

  他这声音低沉,认真。

  青葛惊讶地看过去:“采阳补阴?竟有这等妙法?”

  宁王唇角微绷:“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肯定地道:“当然没有。”

  这件事之后,宁王召了万钟过来,要他重新制定千影阁暗卫的训练规划,并废除昔日一些陋俗旧习,此时万钟和晚照才闹得不可开交,万钟正是消沉时,突

  然听到宁王说这个,也是没想到。

  不过细想下也明白宁王意思,便听令行事。

  晚照听到这消息后,更是意外,意外之余颇为感慨:“我还记得,我们两个藏在破庙之中烤火,那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你当时看着外面的雨,我只觉得,我们颠沛流离,不知最后落一个什么下场。”

  她笑望着青葛:“如今几年时间,你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看着你,我便后悔起来。”

  青葛:“后悔什么?”

  晚照叹息:“你这几年付出了许多,走缥妫,间接促成了缥妫和大晟的结盟,又撰写了缥妫游记,潜入夏侯氏身边破了夏侯世家的炼银法,立下汗马功劳,又去了缟衮……”

  说起来这才几年时间,青葛做了许多事,一桩桩,对外结盟,对内压制夏侯世家,丈量田亩立下不世之功,可以说如今的青葛就算没有宁王,她也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青葛也足够幸运,一直被宁王放在心坎上,如今更是为她要改写千影阁规矩了。

  她苦笑一声:“两年前,你我各奔前程,看似并无不同,但今日今时,我得到了什么,我只得到一个欺骗我的男人!”

  青葛:“可是你终于可以离开千影阁了,你这几年累积了一些资历,离开后,会有一个妥善的出路,而你还年轻,一切都刚开始。”

  晚照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还年轻吗?”

  青葛:“嗯,你才二十六岁,是不是?”

  往日大家年纪都是保密的,如今青葛已经知道,她比自己大两岁。

  晚照:“才……”

  青葛:“是,才二十六岁。”

  晚照低头沉默了好一会,笑了一下:“你说得是,并不晚,我才二十六岁,我离开千影阁,真正属于我的这辈子才开始。”

  青葛:“是,凭着你这几年的资历,你会得到一笔银子,一个很好的去处。”

  晚照修长的羽睫垂下,轻笑道:“你说得对。”

  她望着窗外:“我这辈子,才刚开始。”

  属于她自己的一辈子。

  至于千影阁,至于万钟,那是要被她忘记的过去。

  几位太医初步敲定青葛的调理之策后,宁王安排膳食、汤药以及每日的推拿针灸。

  最初是女医为她针灸推拿,但宁王会从旁观摩。

  几日后,宁王竟学会了,开始尝试着自己为她推拿,由那位女医指点。

  待到他们即将出发前往皇都时,宁王已经颇为娴熟。

  他便开始为她安排:“会带着侍女和厨女同去,负责为你熬制汤药烹饪膳食,至于针灸推拿,我来为你做,等到了皇都后,我可能要忙,到时候再另做安排便是了。”

  至此,青葛不得不说,他安排得周到细致,她什么都不用操心,自然便听她的了。

  而且她对他的推拿也很满意,他颇有天分,手艺学得不错,关键是那双大手——

  长期持刀弄剑的人,略带着些薄薄的茧,修长有力,指骨清晰,就那么按压揉捏推拿,让自己血脉通畅,让自己浑身舒坦。

  比女医还要好!

  青葛甚至觉得,推拿这种事就得男人做!

  安排妥当后,他们也该上路前往皇都了。

  至于前往皇都的安排,青葛自然要骑马的,她喜欢骑马。

  温正卿听说这个,小心翼翼的:“青大人不陪着世子殿下乘坐马车吗?”

  最近他总算明白过来,知道宁王和青葛有些干系。

  他也是无意中瞄到的,瞄到后,显然很是震惊。

  之后一两日,温正卿面对青葛总是不太自在,说话也刻意放轻了。

  青葛猜着,他必然不知自己便是昔日的宁王妃,也只是笑而不语。

  如今温正卿问起青葛备马一事,越发小心。

  青葛直接道:“不必了,我骑马就是。”

  温正卿面有难色:“听起来,殿下那里的意思是,想请青大人乘坐马车?”

  青葛直接道:“随便他说,不必理会。”

  温正卿听这话,往日再是四平八稳,也愣了下。

  在禹宁,还有人用这种语气提起宁王?

  青葛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真心话。

  她略犹豫了下,便有些艰难地挽回:“我意思是说,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殿下想必不会在意吧?”

  温正卿反应了一会,才忙道:“是,殿下怎么会在意呢!自然是听青大人的。”

  一时温正卿告辞,青葛耳力好,隐约听到他和底下小厮提起来,郑重其事,让一干人等都小心着,万不可有什么不好的言语。

  青葛轻笑,想着温正卿是谨慎性子。

  其实这宁王府没秘密,府中侍卫暗卫知道的已经不在少数。

  她也听到人底下人议论,原话大概是“殿下和青大人如何如何”。

  在他们的想法中,宁王寻找自己的王妃,寻了几年,几乎要寻疯了。

  如今突然和一个昔日自己的暗卫在一起了,看来是转了性子。

  对此青葛也只是听听罢了,从她决定和宁王在一起,便知道自己注定面对一些麻烦,别人未必是恶意的,只是说说而已,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去说吧。

  可谁知道,临到出发时,小世子却有意见了。

  他闹着要青葛和他一起坐马车。

  他鼓着软乎乎的脸颊,羞涩地小声道:“世世就想和青姊姊一起坐马车,要青姊姊搂着世世。”

  虽说这孩子也不小了,但他撒娇的样子实在是娇憨惹人。

  青葛笑着道:“那我陪你一起坐马车吧,如果你坐马车觉得闷,我带你骑马。”

  小世子顿时眉开眼笑:“好!”

  宁王从旁看着,眼神淡淡扫过自己儿子,并没说什么。

  恰此时青葛出去查看所带行囊,宁王便略有些嘲讽地挑眉,对着小世子道:“这是怎么了?越活越回去了?多大一个孩子,还自称世世?”

  真是没眼看!

  小世子一听,无辜地道:“父王,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责怪孩儿吗?”

  这时恰好青葛去而复返。

  小世子马上迈开小腿,哒哒哒地跑到青葛身边,用孩气十足的手指头揪了揪青葛衣角。

  青葛:“怎么了?”

  小世子轻轻晃了晃小身体,很小声地道:“青姊姊……”

  青葛看他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竟仿佛受了委屈。

  她便看向宁王:“怎么了?你刚才说他什么了?一转眼他就要哭了?”

  宁王看看儿子,一时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道:“他还小,是个小宝宝。”

  小世子一听,神情越发乖巧懵懂,越发一副小宝宝的样子。

  宁王唇角泛起笑意,淡淡地道:“也许是害怕尿床,所以需要多带几块尿布吧。”

  这话一出,小世子顿时瞪圆了眼睛,他羞愤抗议:“我才不尿床呢!”

  宁王:“哦?真的?”

  小世子眼中顿时水汽弥漫:“你,你!”

  之后,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把抱住青葛的大腿:“青姊姊!”

  那语气,很是告状的样子。

  青葛也蹲下来,抱住小世子,之后剜了宁王一眼:“不要欺负小孩子!”

  宁王:“……”

  他深吸口气。

  罢了,自己亲生的,只能不计较了。

本文共165页,当前第14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45/16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他的暗卫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