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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娇 第30章 嫁【三更合一】 晋江独家……

佛欢 · 历史架空 · 244 KB · 2021-11-26 19:02:13

第30章 嫁【三更合一】 晋江独家……

  只是他刚站定, 还未坐下,背对他的人儿便翻了个身,小脑袋探出床沿开始干呕。

  很快便将昨晚吃的一点东西都吐光了。

  有些许秽物溅在陆凛袍角, 但他也没管,只急匆匆地点燃床头的烛灯,将小脸苍白,鬓边发丝湿漉紧贴面颊, 冷汗淋淋的嘉月抱进怀里。

  “哪不舒服?”

  “头疼还是肚子疼?”

  陆凛不是大夫, 印象里会吐的也就这两种, 他眼底有着不同以往的焦躁, 大手先在嘉月满是汗的额头上摸了摸, 转而又揉她平坦的小腹, 动作虽急切, 却又透着些小心。

  想到自己并没用月事带, 可能衣裙和被子全都脏了, 尽管此刻难受得厉害,嘉月纤细的手依旧试图攥紧被褥,将它往上拽。

  “冷?”

  余光扫到她细微的动作, 陆凛便替她将被角往上提,直接拉到脖子。

  只是片刻后见嘉月并没好转,甚至连一滴水都喝不进就觉得这样毫无意义。

  男人先将她放到床上躺着, 飞快把榻上的斗篷还有架子上的衣物取来,准备给她穿上, 带她去看大夫。

  只是刚掀开被子便听到嘉月呜咽一声,小手带着几分阻拦不及的仓皇无措,最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余光从她的手上收回,陆凛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床单上一片片有鲜有暗的红, 他想到了钱妈妈临行前与他说的话,便伸手握住嘉月的肩,微微用力让她侧过身。

  果不其然,衣服上也是一片。

  凤眸微眯,他从这短暂的思绪中回过神,将被子重新盖回嘉月身上,出门给了点碎银让小二准备热水,又从后院停着的马车里翻出黑布包。

  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认没拿错,陆凛直接打好结提回去,并没有寻常男子的避讳,更别提嫌恶。

  回来后他打开柜子,取出一套崭新的里衣,走到床边将身子冰凉发抖的嘉月捞起来抱回怀里,另一只手熟络地抽开她的腰带。

  “不要......”

  视线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但嘉月感受得到,她无力地挪动着小手,不想连这样的事都让他照顾。

  “你全身上下哪块我没看过没摸过?”

  “都这样了还他娘的不老实!”

  伸手捏住嘉月脸颊上软嫩的肉,想用力掐,可看到她这半死不活的可怜样,陆凛最后只按着性子揉了揉。

  “不一样......”

  少女哽着嗓子,一张绝色又憔悴的小脸隐隐透出点点红晕,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比刚刚的苍白要好上几分。

  “再敢说?”

  陆凛的语气莫名多了一分危险,他的眼中倒映着十几日未曾见到的,如玉般光滑白腻,温香软绵的肌肤,视线烫人。

  灼得嘉月连疼都淡了几分。

  只不过他忍着没动手动脚,小二将水放到门口后陆凛将它提进来,拴上门,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身子。

  越擦,男人的指关节便绷得越紧,青筋好像要跳出来。

  屋里的炭火“噼啪”响着,陆凛只觉得热得要化,额头不停地流着汗。

  偏偏浸湿帕子的水还是热的,火上加火,将他的忍耐逼上极限,稍有不慎便要天崩地裂。

  给嘉月用月事带前,陆凛的薄唇欺上雪中的一颗红梅,狂风暴雪似乎近在咫尺,却又悄无声息地退去。

  只是浅浅的一段停留,像是梅上划过的一股温热细流,化开了沁凉的雪,留下一片醉人的酥软。

  给嘉月穿好衣服,换上干净的床单,清理完地上的秽物后,陆凛在隔间里待了许久方才出来。

  “再用冷水洗衣服剁了你的爪子。”

  “屁本事没有脾气还大。”

  躺在床上,陆凛无视嘉月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将人扣在怀里,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温热的内力像是潺潺的暖流,一点点充盈着她寒凉疼痛的小腹。

  少女纤软的身子开始热了,有了点力气。

  她抬起手抹干净眼中的泪,被他凶的委屈,被他照顾又趁机占便宜的羞恼和触动都在这片静谧中淡去。

  末了嘉月蜷缩在他怀里,微哑着嗓子呢喃着问:“陆凛,你先前待我的好,都是真的吗?”

  这话一落,腹部的暖流有过片刻的中断,但陆凛还是忍着没掐她的腰,只咬牙切齿地俯首在她耳畔低语:“温嘉月,再问一遍试试?”

  “你说过,不会凶我的,你食言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陆凛,我只是想同你逛街,不知会遇见他们,更没想到会被扯落帽子。”

  “我有努力地向你跑,可跑不过。”

  “坏人辱我,你却更过分地欺,若嫌我被碰过,你便杀了我......”

  “总好过,不管不顾地让我疼......”

  眼泪不争气地划落,嘉月断断续续地讲心里话都倒了出来,抽噎着抬手想要触上自己伤痕累累的脖子,却被陆凛猛然扣住后脑勺吻住。

  他亲得又急又烈,但没再弄疼嘉月,唇齿激烈碰撞,银丝纠缠间,那让他心焦不适的抽噎声渐渐没了,只有少女细软动人,支撑不住的娇吟。

  良久,陆凛的唇瓣缓缓离开,又循着她唇角的香津流连亲吻,灼热的呼吸源源不断地喷洒在少女敏感柔嫩的肌肤上。

  最后又移向嘉月伤痕累累的脖颈,在触及的一瞬,怀中的人儿明显地战栗了,他抚着少女柔软的青丝,嗓音暗哑,却又透着一丝让人恍惚和陌生的低柔,“不怕。”

  他滚烫的唇瓣一寸寸细贴过嘉月结了痂,不再光滑的美人颈,轻得像羽,这份柔让陆凛自己都倍感陌生,可他收不住,也只想一股脑地都给嘉月。

  只要她不疼。

  可时间不能回去,伤害更不可逆转。

  “以后都不会疼了。”

  “睡。”

  陆凛亲了她很久,却并没有燃起多余的欲.望,他抹去少女眼角最后一点泪滴,将她按进怀里,继续给她送内力。

  嘉月被他亲得又热又倦,尽管心里还委屈,可她困了,又太过熟悉依赖陆凛的怀抱,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小腹的痛不知不觉间淡了许多。

  怀中人儿的呼吸绵长均匀后,陆凛起身寻了外伤药给她抹上。

  再次躺下时,他刚伸手触到嘉月细软的腰,她便和过去一样靠了过来,依偎在他温热的胸口,小脑袋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心里怨,但熟睡后身体的本能又将她卖了彻底。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屋内虽昏暗,但嘉月恬静柔软的睡颜在陆凛眼里十分清晰。

  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馨香的发,他眼底却是一片激烈却隐忍的碰撞。

  他因她一而再的犯错,不冷静,甚至食言。

  没护住她,却还发泄怒火。

  陆凛,你不像个男人。

  这一夜很静,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清寒。

  风吹着薄薄的窗户纸,“哗啦”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跳跃。

  陆凛一夜未眠,源源不断地给怀里安睡的人儿送着热意,直到第二天天明。

  他的整条手臂都有几分僵硬麻木。

  而嘉月好了许多,几乎不疼了,身子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冬日里时常冰凉的手脚也有了热意。

  他们用完早餐后便继续启程,但嘉月始终低垂着小脑袋没与陆凛说话,也不让他碰,就连上车都不要他扶,更别提抱,她自己提着裙子,踩着木塌,慢吞吞地爬上去。

  而陆凛站在后面,两只手下意识地在虚空中抬起,形成保护的姿态,怕她身子虚摔下来。

  中午简单地啃过干粮,陆凛打开车门进来,要给嘉月涂药,却见她红着眼眶缩在角落,只朝他伸来一只细软的小手。

  意思不言而喻。

  “你看不见涂。”

  浓眉微皱,陆凛压低了点声音,勉强算平和地哄她一句,而后就准备将她小小的身子捞过来,却见嘉月猛地将头埋在臂弯里,整个人缩成防御的球状,透着一股子扎人的抗拒和执拗。

  “我不要你碰。”

  深吸口气,男人的手攥得紧紧,青筋隐现,一双凤眸里的戾气有所浮动,却又被他竭力压制,他就这样盯着嘉月乌黑的小脑袋看了一阵。

  车厢内的气氛又紧迫又危险。

  少女怕得掌心都出了虚汗,总觉得他像是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将自己压住,撕咬殆尽。

  就在她险些哭出来时,陆凛周身强势碾压的气场骤然散了。

  “行,老子不碰。”

  将玉瓶重重地搁在桌上,他推开门出去。

  一起一落只在瞬息,车厢内又是嘉月熟悉的温暖静谧。

  而外面却是一片透着肃杀的冰天雪地。

  咬着唇瓣,嘉月吸了吸鼻子,透过朦胧的视线,用双手紧紧捧住还有他温度的瓶子,泪水自眼眶坠落,无声无息。

  他欺负我,只想占有我,心里或许根本没有我。

  他是骗人的坏人。

  不要理。

  -

  之后的一路平坦畅通,再没有危险,离新年不到十天的时候二人抵达京城。

  陆凛没带嘉月住专门给地方官安排的驿馆,而是去了城北一处没有匾额的恢弘宅邸。

  那门庭比太傅府还要阔达奢华,殿宇和门柱之间雕着栩栩如生的金凤,无一处不透露着与原主人高贵身份契合的雅致庄重。

  跟在陆凛身边,嘉月一路安静,而那绞紧的双手,以及眼底的波澜,昭示了她此刻心里的动荡。

  遥遥的能看到西南方连着的那座山。

  城北,规模又如此庞大,若没猜错,这当是已故去的,先帝最疼爱的亲妹妹,当今圣上的姑姑,端宁大长公主在京城的宅邸。

  这位公主的封地在晋南,年二十有八方才下嫁给那儿的知州,没过三年却因病故去,与驸马未曾有一儿半女。

  灵柩随她遗愿回了皇城,安葬在城郊的先帝陵旁,且不允那位驸马死后与她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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