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进宫第六十二天(4/5)
太后暗笑,叮嘱她:“眠眠,记得每日沐浴,勤用些香露。”
贺眠眠明白她的意思,脸红的滴血。
见她实在害羞,太后便屏退了旁人,交给她一个小册子,刚指点她两句她便吓跑了。
太后只好派人将这个小册子送进含元殿。
萧越翻了两页便气血上涌,他这几日整日梦见贺眠眠,母后又送来这个,他都快疯了。
平复又平复,他将小册子丢在一旁,强迫自己批折子。
只是实在批不下去了,他丢了笔,径直去了静姝阁。
贺眠眠正准备睡觉,见到萧越有些懵,但是神色却浮现出些许惊喜,她上前两步,又想起婚前不宜见面,连忙后退。
萧越望着她晃了神,如云青丝垂在腰际,素净的小脸上带着笑意,一袭月白色的诃子裙,再往下是她赤着的玉足,上面的凤尾花汁妖艳靡丽。
他喉结滚了滚才哑着声音道:“眠眠,朕知道婚前见面不好,但是朕太想你,所以便来了。”
他上前将她抱在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放开她,不舍道:“朕走了。”
啊,就这样走了?贺眠眠怔了下,她还没和他说话呢!她便拥紧他的腰,埋在他的胸膛上,无声地抗拒。
萧越脸上笑意浮现,吻了吻她的青丝,低声道:“再陪你一会儿?”
话音刚落,他直接将她托起来放到床榻上,皱眉道:“怎么赤着脚,不冷?”
贺眠眠这才发现自己没穿鞋,她连忙往被子里藏了藏,尴尬道:“忘记了。”
萧越镇定自若地坐下,手从被子的缝隙里钻进去,掌心包裹住她的玉足,一本正经道:“朕帮你捂一捂。”
热意顿时驱散了冰凉,贺眠眠想躲,又觉得这没什么,他们快要成亲了呀,便默认了他的行为。
可是他的手却不老实,挨个捏了捏,评价道:“真软。”
贺眠眠只好堵住他的嘴。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萧越愣了下,含糊道:“若是洞房花烛夜也这么主动便好了。”
说完他没再废话,送她一个酣畅淋漓的吻。
贺眠眠心想她才不会怕,只是真正等到那一日,她又怂了。
繁琐的礼节结束之后,贺眠眠坐在喜床上,身子微微发颤,幸好有昭昭和星星陪着,她才转移了些注意力。
“姑母今天是不是仙女下凡?”昭昭好奇地摸了摸她的衣裳,“仙女姑母,我能掀盖头吗?”
自然是不能的,贺眠眠抿了下唇,将他的手拿下去,转眼星星的手又放上来。
寒星连忙制止,哄着两个小祖宗吃东西去了。
没人陪了,贺眠眠又开始紧张,透过盖头,她瞧见模糊的烛光,微微摇曳着。
过了片刻,烛光晃动的幅度大了一些,有压低声音的说话声传来,模糊不清。
贺眠眠紧张地攥着裙角,看着一个男人的影子慢慢靠近她,停在她面前,长久地打量她。
盖着盖头有什么好看的,贺眠眠咬着唇,却抑制不住发颤的身躯。
许是听到了她心里的话,他掀了她的盖头,贺眠眠便看见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从上到下。
她羞窘地低下头,身侧一沉,是他坐在了她身边。
他的手慢慢拂过她的发梢,来到她的耳尖,最后停在她耳后的小痣。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贺眠眠却忍不住颤抖,她稍稍偏过脸,他便以不容拒绝的姿势强势地吻她的唇。
一只耳朵被捂着,所有的暧.昧.交.缠都在不断放大,喘.息声响在她的心上。
萧越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边哭边凌乱地想,为什么今日只是亲了几下她便招架不住了呢?
没想到更招架不住的还在后面。
等他的手终于拿开,贺眠眠松了口气,仰躺在床榻上大口呼吸,他呼吸不变,笑着望着她。
每到这个时候,贺眠眠便觉得男女之间的差异实在太大,凭什么亲完之后她像缺了水的鱼,他一点都没变呢?
不等她想明白,他的手忽然拈起她腰间的丝带,慢条斯理地从她腰间抽出来,她便像一朵盛开的花,外裳剥落,然后是鞠衣,之后是缘襈裙,最后是……肚兜。
这是他特意吩咐尚衣局做的凤冠霞帔,穿的时候极为繁琐复杂,但是脱的时候,只需要拉开一根细细的系带,她便盛开在他的面前,等他恣意享用。
他眸色渐深,刚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她便慌乱地拢好衣裳,翻身坐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件衣裳这么容易脱,原本以为萧越脱着脱着便没耐心了,说不定就能把今日混过去,结果……
贺眠眠方寸大乱,眸中带着懵懂的神色,偏偏染了几分媚意,眼尾还带着方才哭过的点点红晕,更惹人怜爱。
萧越便亲了亲她的眼睛。
“别怕,”他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腰肢,声音喑哑,“朕知道该怎么做,你只要享受便好。”
很快,她衣衫半褪,半个香肩暴露在烛光下,温润如玉。
萧越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这副娇态。
片刻后,他匆匆走远,拿来一个小铜镜放在贺眠眠面前。
被刺眼的光晃了眼,贺眠眠疑惑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鬓发散乱、衣衫半露的……妖精,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她惊叫一声,匆匆捂住眼睛,整张脸都红透了。
“眠眠,这副撩人情态,不能让朕一个人欣赏,你也该知道自己有多美……”
“我不想看,”她藏进床帐中,露出半张脸,快要哭出来了,“你去吹灯。”
萧越从善如流地吹了灯,只留了一对龙凤喜烛静静燃着,昏黄的光线中更显暧.昧。
他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唯有稍显凌乱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心思,他走过去抱住她,沉声道:“接下来,都交给朕……”
整个人都被他掌控,快乐也是。
芙蓉帐暖,红烛映喜。
他们完完全全地属于彼此,是尘埃落地的安心之感。
次日一早,贺眠眠在萧越怀中醒来。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盯着帐顶喜庆的大红色,还未回过神,轻吻便落在她的额头。
“醒了?”他声音喑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贺眠眠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赶紧闭上眼睛。
“羞什么?”他愉悦道,“朕昨晚表现的不好?”
贺眠眠早就忘了,昨晚他反复折腾,她只想睡觉,最后的印象是被他抱着进了浴桶,被他碰过的地方,沾了热水便觉得丝丝的疼。
她抿了下唇没理他,继续装睡。
只是这一睡,真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窗外阳光刺眼。
初冬的暖阳散发着最后的余温,贺眠眠却无心欣赏,她蒙住头,皱着眉翻了个身。
萧越已经不见踪影,她完全清醒过来,清清嗓子,张口喊了声寒星,可声音却哑的不像话。
寒星笑着上前,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贺眠眠脸色发红,故作镇定地喝完了,冒火的嗓子才好受了一些。
“皇上在含元殿呢,娘娘想和皇上一起用午膳,还是在这儿吃?”
居然已经到晌午了,贺眠眠想了想,没好意思去找他,而且她的腿还疼着,也懒的折腾。
没想到刚将午膳摆好,萧越便回来了,两人的视线一对上,便再也分不开了。
寒星笑着轻声招呼几个侍女离开,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吱呀”的声响唤醒了贺眠眠,她回神垂眸,故作镇定地用膳,昨日没吃什么东西,折腾了那么久,今日又醒的晚,她早就饿了。
只是等到他坐到她身边的时候,贺眠眠又开始心慌意乱。
“睡得好不好?”他声音低沉,“朕见你睡得香,起床的时候便没有喊你。”
贺眠眠低声嗯了一声,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鱼肉,一眼都不敢看他。
许是还没适应新身份,她一副娇俏可人的小媳妇模样,萧越看了便忍不住笑,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又将她揽在怀中。
“朕喂你吃,”他伸手拿了双筷子,“想吃什么?”
骤然被男子气息包围,贺眠眠有些心慌意乱,脑海中浮现昨晚的意乱情迷,她红着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原来嫁了人之后,眠眠这么黏人。”他慢条斯理地帮她夹菜。
贺眠眠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却没从他怀里退开,反而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萧越一怔,低头吻上她的唇。
“朕说错了,”他与她耳鬓厮磨,“眠眠不仅更黏人了,而且更大胆了。”
如此过了几日,贺眠眠去了寿安宫,没想到却在半路遇到刚出寿康宫的陈太后。
她看了更显苍老的陈太后两眼才行礼。
“皇后娘娘,”她喊了一声,声音一如既往地沙哑,“我一直闭门不出,还未来得及祝你与皇上白头偕老。”
贺眠眠福了福身,主动问道:“太后娘娘要去哪儿?”
“去见赵姐姐,”她耷拉着眼皮,瞧着有些没精神,“我想与她商量一些事。”
贺眠眠抿了下唇,没问她是什么事,而是趁着还没到寿安宫,低声询问:“一直想问问太后娘娘,皇姐的失踪,是不是与您有关?”
她问的直白又果断。
听到“皇姐”两个字的时候,赵太后便停下了脚步。
“娘娘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吗?”赵太后脸上无悲无喜,“我这一生,谨小慎微,只做过那一件见不得的事,皇上若是要罚,我无怨无悔。”
“皇上不会罚您的,”贺眠眠压低声音,“您的侄子陈若白已经将功抵过,此事不会再被提及。”
赵太后微怔。
“往事如烟,曾经的事谁都有错,”贺眠眠劝慰道,“您不必自责,你看,阿溪还活的好好的。”
她们一同看向那个正往这边走来的女子。
贺眠眠笑着上前,挽住阿溪的手臂,朝赵太后道:“眠眠和皇姐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