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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打脸日常 第27章 他亦入迷  听见她软着嗓要水喝(3/4)

顾山青 · 历史架空 · 277 KB · 2021-10-15 20:37:35

第27章 他亦入迷  听见她软着嗓要水喝(3/4)

  玉书悄悄捣了捣愣神的金羽,后者一脸哭丧,压根不能相信,他们威武勇猛的小侯爷,竟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

  生生拖走本欲多话的金羽,出水帘时,玉书又悄悄转头,与怔愣的冯小小竖起了大拇指。

  一时之间,水帘内外都是人。

  却又静得好似空无一人。

  眼瞅着那双乌黑的眸子欲哭无泪,裴衡止到底心软,“放心吧,出去后我会与他们说清楚。”

  金羽和一众侍卫,自小习武,耳力超群。

  如今虽有水声干扰,听不清里面说些什么,可小侯爷温柔的语气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跟在金羽身侧的墨羽忍不住与他小声嘀咕,“遭了,爷在这里假戏真做,阮姑娘那边可怎么办?”

  金羽一顿,悄悄瞥了眼正守在水帘旁捂嘴直偷笑的玉书,“放心吧,爷自有主意。”

  别说墨羽,就是他自己,想起那处境可怜的阮姑娘,也忍不住担忧。

  虽然小侯爷什么都没说,可既然将人养在别院,那必然是有些心思的。偏阮姑娘温柔娴静,又极为懂事。

  这三年来,从未主动求小侯爷去院子,也就只有病中,才敢托墨羽带封信传个话。

  今夜好不容易盼到了小侯爷,还没说上两句,云羽便报了信来。

  她又是个柔弱身子,只怕多思之下,病情又会绵延反复。

  “这几日,你让大夫多去瞧瞧。我看今小侯爷要走的时候,阮姑娘的面色都惨淡了许多。”

  墨羽悄悄点头记下,瞥了眼四周,拿出个香囊递给金羽,低道,“这是我出来前,阮姑娘托我带给爷的,说是三日后百花节赠礼。”

  织金锦缎上,寒梅数枝。配得络子颜色极好,一看便是用了许多心思。

  金羽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爷,最是厌这些。”

  过往阮姑娘送来的香囊、荷包,小侯爷看都没看过,更别说是配在腰间。偏这阮姑娘也是个实心眼,逢年过节必然送上。

  墨羽叹气,“总归你常在爷身前伺候,不如你多在爷面前提提阮姑娘。”

  “况且春日酿尚未开封,说不定等爷喝尽兴了,直接抬了阮姑娘进府。若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我也能解脱,不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百花节喝春日娘自是极佳,但三日后有宫宴,爷向来以大事为主。”金羽愁得直抿唇,半晌才道,“到时候去不去别院,我看悬。”

  虽说小侯爷接近冯姑娘是事出有因,但这几日,他总觉得自家爷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要说具体是哪,他又描述不清。只是感觉,小侯爷性子愈发柔和了些。

  就比如刚刚。

  过往从未有女子能近身的小侯爷,竟然为了案子,委屈吞声,不不。金羽摇头,忖了忖,换了词道,“咱们爷忍辱负重,眼看着就快有眉目,你且多劝劝阮姑娘,再等上一等的好。”

  正说着。

  水帘后有脚步传来。

  金羽和墨羽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紧紧闭上了嘴。

  踏着月色,两辆马车在官道上行得又快又稳。

  许是回程放松,抑或是刚刚着实跑得累极。

  冯小小靠在玉书肩上,渐渐有了困意。等马车停驻在院前,倚在婢子怀中的少女已然睡得香甜。

  “姑娘。”玉书轻轻唤着,帷幔稍从外头挑起条缝,却是下马过来的裴衡止。

  “我抱她进去。”

  经今夜一事,玉书倒也不像从前那般防着,她起了撮合的意,忙让开去前面引路。

  抱在怀里的人,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蹙着。

  裴衡止看了一眼,大踏步走进了院里。

  偏房中,玉书早就点了灯,铺好了床。这会又去灶上烧热水,准备替冯小小略微擦洗一番。

  另一辆马车里,还绑着方云寒和他找来的帮手,金羽不敢耽搁,亲自驾车将人送去了西北方一处宅院。

  闲下来的,反倒是榻上睡熟的冯小小,与坐在凳上看着她的裴衡止。

  京都不比城郊风大。

  早先在他怀里蹭乱的鬓发,饶是几丝春风透过窗扇吹过,仍黏在颊边。一颤一颤,虽然细微,却也不容忽视。

  桌上烛火忽得弱了一瞬,继而燃得越发高涨。

  置在膝上的手指捻了捻,再瞧冯小小鬓发,已然好好顺在了耳后。

  她乖乖软软睡在榻上,

  裴衡止瞧了一会,眼底有了笑意,侧耳听了半晌外面的动静,方才不甚自在地,又别扭地悄然立在了榻前。

  伸出的长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面颊,心头顿时绵软起来。还不等他再点一点。

  冯小小迷迷糊糊伸手揉了揉脸,将被一拉,翻了个身,兀自睡得深沉。

  散开的发髻落在枕上,还有一顿从衣领露出的后颈子,乌发雪肤。指腹上残留的那点软乎细嫩的手感,登时便似灶底烧得通红的火,烫得裴衡止耳尖红了一遍。

  更烧得少年郎气血翻涌。

  他狼狈地逃出偏房,似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了君子端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碰碰她。

  若说别院之中,是徐莹下药的作用。

  那今夜呢?

  犹如墨染夜沉的桃花眼缓缓闭上,他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可风吹花落的声响,与水声轻/吟,又不似往日光景。

  他一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只欢喜异常。

  金羽踏露而归的时候,裴衡止已经醒了好一会,正舒舒服服泡在浴桶之中。

  “爷。昨夜里审了一宿,方云寒却也是个硬骨头,怎么都不肯说,这会子人已经晕过去三回。”

  “让秦羽在一旁候着,他针法极佳,等方云寒缓过些神来,换他去审。”

  “是。”金羽眼下还有乌青,说话也不似往常有劲。

  裴衡止指着墙角打包好的一个小包袱,吩咐道,“你审了一宿,今就不用在院里伺候,。一会你寻个没人的地将这个包袱用火烧了。”

  “是。”本来金羽拿了包袱就要出去,临走时却又停了下来,转身恭敬道,“爷,三日后是百花节,阮姑娘照例送了香囊过来。”

  隔着一层竹制屏风,他也瞄不见裴衡止的神色。

  水汽氤氲。

  散了发的郎君,白净中带了些许被热意蒸出的红,“香囊?”

  “是。”金羽暗暗一喜,平素小侯爷从不会追问,至多让送些银子过去做回礼。今也不知是动了什么意。

  捏在手里的包袱轻飘飘的,还不等他再琢磨,屏风后便递来裴衡止慵懒的声音,“多送些银两过去。”

  金羽气息一滞,低头应下,“.是。”

  轻手轻脚从冯家院中离开,金羽寻了个没人的河边,簇了一堆干柴,待火势燃起,便将拎了一路的包袱扔了进去。

  也不知这里面装了什么,烧起来极为费劲。

  金羽拿了棍子挑开烧成片的包布,定睛瞧了片刻,忽得有些回过味来。

  这洗了半干的中衣,分明就是小侯爷的。

  难不成.

  金羽会意地咧嘴,忙不迭往里又加了些干树枝,看来昨在别院,阮姑娘轻纱薄裙,跌进小侯爷怀里那一下,还真是扰人清梦。

  怪不得小侯爷今多问了一句,原是因为这个。

  说到底,阮姑娘应是很得小侯爷心意的,不然也不会动不动就送些银两过去。

  金羽这厢猜的不亦乐乎,坐在书桌前的裴衡止后背一凉,登时又打了一个喷嚏。

  院子里,只有玉书忙来忙去的身影。

  手下一早摊开的《策论》,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还在同一页上停着。

  郎君撑头,细细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

  好不容易听见她软着嗓要水喝,刚刚还低落的眼眸一转,忙做出个勤奋读书的模样。

  冯小小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纷乱的梦里,一会是方云寒狞笑的脸,一会又是他细心照料的温和模样。

  如今睡醒,她还有些发懵,直到玉书送了清水,冷意覆面。方才彻底凉了心。

  怪不得在那个预知梦中,她没有嫁给方云寒。

  假的便是假的,装得再情深意切,也总有被拆穿的时候。

  如今梦境之中的头几桩大事,皆已应验。

  冯小小走出偏房的脚步一顿,转头朝一早就推开窗的正房看去。

  正垂眸伏案读书的郎君似是有所察觉,微微抬首,就见冯小小呆头呆脑地站着原地,薄唇一勾,还未带出笑意,那姑娘的面颊倏地就红了一片。

  果真是傻乎乎的小兔子,经不得逗。

  裴衡止将笑意藏在眼底,只看着她,冯小小脚底却好似着了火,怎么也站不住,迈开腿就想要逃。

  “咳咳.”

  几声不轻不重的咳嗽从身后适时响起。

  昨夜里他就发了高烧,这会又开始咳嗽,冯小小有些担忧地回头看去。

  她脚下的步子虽然迟疑,却缓缓往正房走来。

  虽说昨夜的确是被玉书他们误会了,但今早玉书没有再问,想必是他认真解释过了。既然是一场乌龙,也没道理躲着他,反倒像极了心虚。

  对,没必要躲着。

  冯小小给自己鼓了鼓劲,爹的案子还未查清,如今可以信得过的,也就只有他了。

  窗外阳光明媚。

  听着她脚步越来越近,裴衡止以手拢拳,又轻轻咳了几声。偏那如画的眉目之间,精神奕奕,并未有丝毫病容。

  直到那只被哄过来的小兔子傻愣愣地站在窗前,郎君方才换上一脸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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