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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暴戾的他试婚 ☆、第四十三章

妙了个喵儿 · 历史架空 · 167 KB · 2020-10-03 20:41:34

  ☆、第四十三章


  谢沅锦讪笑了两声, 有些尴尬地说道:“你总不会跟个醉鬼计较吧?”

  连景淮闻言先是笑了笑说:“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醉鬼啊?”接着立刻变脸,一翻身将她压到身下,神情冷峻地道:“你能耐了?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喝到酩酊大醉?”

  面对正在气头上的连景淮, 谢沅锦没有试图顶嘴, 而是摆出一副服从管教的姿态道:“郎君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杯, 但……那酒喝着清淡, 我是真没料到它后劲会这么强呀。”

  连景淮眉心拧起,低声斥道:“以后不许你在我以外的男人面前喝酒。”

  听见这话, 谢沅锦禁不住噗哧笑出声:“你口中别的男人,也包括长儒么?可是我只把他当成弟弟呀。”

  她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连景淮的火气就腾地往上窜, 连带声音也严肃了些许:“你把他当成弟弟维护,他可没把你当作姐姐敬重!”

  谢沅锦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如此大的火,眼睫颤了颤, 有些弱声弱气地说道:“你为何对他偏见那么深呀?”

  “我, 对他有偏见?”连景淮怒极反笑, 银牙咬得喀吱作响:“你知不知道我进屋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画面?他单膝蹲在你的身前,手掌贴在你的颊畔, 作势要吻上你的唇……”

  “你说什么?”谢沅锦怔怔地睁大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连景淮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但是——盛长儒喜欢她?这怎么可能!?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谢沅锦战战兢兢地问道:“这其中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没有误会。”连景淮直截了当, 压根不给她留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一手养大的弟弟,就是个白眼狼儿,若非他抢不过我, 指不定还想向你求亲呢。”

  “你先等等,让我安静思考片刻。”谢沅锦迅速抬起一手捂住耳朵,另一手去堵他的嘴巴。

  无论是谁,乍一听见这种消息,恐怕都是十分难以接受的,谢沅锦也不例外。但是当她冷静下来,再回过头去检视过往,却发现其实处处都有迹可循。

  宫中规定,每月初二时,从五品以上的宫女可于顺贞门处,隔着栅栏与家人会晤,而盛长儒总是最早到、最晚走的那个。

  有一回,谢沅锦因为忙于差事耽搁了时间,差点儿没赶上会面,最终还是当时职守的侍卫不忍见美人儿伤心,特意延迟半刻钟关门,好让他们姐弟能够说上两句话。

  可谁知盛长儒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指责那侍卫对谢沅锦别有用心,要求谢沅锦必须疏远对方,否则他以后便再也不来看她了。

  那会儿,谢沅锦只把这个行为看作是小男孩的无理取闹,可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格外不对劲。作为弟弟,盛长儒对于出现在她周围的异性,敌意似乎太深了些。

  种种证据摆在眼前,饶是谢沅锦再不愿意相信,也得承认连景淮说得没错,盛长儒多半是真的对她怀有非分之想。

  “……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的。”谢沅锦咬紧唇瓣,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下头,耷拉着脑袋。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连景淮感到既无奈,又有些心疼,他轻叹一口气道:“你可长点心吧,别动不动的让我担忧。”

  谢沅锦乖巧地答应下来,“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碰酒了。”

  “那倒也不必。”连景淮几乎连想也没想,便脱口答道。谢沅锦闻言,不禁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向他,“刚才明明是你让我别喝的呀。”

  连景淮啧了一声:“我是叫你出门在外少喝点酒,又没说咱俩独处的时候不能喝。”

  谢沅锦面露警惕地反问道:“这两者有何区别?”

  “区别可大了。”连景淮挑挑眉,笑得戏谑:“你若是只在我面前喝酒,便只有我能够看见你那面若鲜妍桃花,眼若秋水横波的丽色。”

  见他又开始说些没羞没臊的话,谢沅锦别扭地侧过脸去,不搭理他。然而,连景淮哪里肯放过她,当即挺起腰杆,不轻不重地磨蹭了她几下,“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缠着我的么?”

  谢沅锦浑身一激灵,有些招架不住地央求道:“郎君,这外头□□的,你……总不至于想白日宣淫吧?”

  “白日宣淫么?”连景淮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半晌之后才勾唇笑道:“这个提议似乎也不错。”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僵硬了一瞬,连景淮朗笑几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薄唇精准地贴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稍触即分。 “罢了,不逗你了,和你说件正经事儿。”

  谢沅锦隐约猜到他要说的内容,不由抢先道:“是关于立储的事情么?”

  “是啊。”说话间,连景淮双眸漫不经心的眯起。 “鄂国公这回可算是枪打出头鸟,直接撞枪口上了。”

  “怎么说?”谢沅锦顺着他的话茬问道:“立储一事关乎国本,鄂国公上书直谏的方式虽然有些激烈,但若是因此将其当作奸佞之臣处置,未免有些小题大作吧?”

  “鄂国公是二皇子的党羽。”连景淮轻飘飘一句话,便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鄂国公若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去奏请立储,那么隆昌帝自然无话可说,可他偏偏是存着拥护二皇子上位的心思,说白了,就是结党营私。

  “早在万乘帝执政时期,朝廷上便严禁皇子私自结交外臣,扩张自己的势力,鄂国公何以敢这般明晃晃地站队?”谢沅锦按耐不住,问出内心的疑惑。

  眼看她满头未绾起的青丝如瀑,披散在雪白的枕上,连景淮忍不住伸手捞起一缕,绕在掌心把玩。他边玩弄着她的长发,边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他不敢,但是现实由不得他做选择。”

  “这些年鄂国公府逐渐没落,虽然顶着个国公的名号,但实际可能还不如一个四品内阁学士有权势。倘若继续放任家道衰落下去,再过几代,整座国公府恐怕都将不复存在。所以,即便明知道自己被二皇子当作枪使,他也得站出来。”

  谢沅锦安静地听着,直到全部听完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实际上,鄂国公府如今面临的难题,同时也是所有开国功臣的后裔终将面对的问题。抵达巅峰过后,倘若没办法更上一层楼,等待着他们的就是走下坡。

  谢沅锦不晓得连景淮心中是如何盘算的,但是她真的很希望,他付出那么多心血去维系的王府,能够延续荣光,生生不息。

  “说起这个二皇子,倒是还有一件不为人知的秘事。”连景淮刻意卖关子道:“与丹阳郡主有关……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庶人邵氏了。”

  谢沅锦闻言抬起头,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诧异,“该不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连景淮点点头说:“宁朝开国至今,统共只有十一人获得皇上赐姓,其中女子更是唯独邵静芸一名,可见其特殊性。众人皆以为隆昌帝此举,是为了让邵静芸彻底和谢家划清干系,但其实,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经过他的点拨,谢沅锦心里瞬间明白过来:“同姓不能通婚,皇帝这是在变相地告诫他们,不得行苟且之事?”

  连景淮颔了颔首道:“邵静芸初进宫时,年岁尚小,众皇子皆拿她当妹妹看待,但随着时间渐长,昔日的小矮墩儿一下子抽了条,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这样青梅竹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长此以往,难免会生出些别的念头。”

  “隆昌帝便是察觉到苗头,才即时出手掐灭的么?”谢沅锦半是惊愕半是不解地问道。

  “正是如此。”连景淮停顿片刻,复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后来二皇子不仅娶了正妃,还陆续纳过几个侧妃侍妾,看上去并没有对邵静芸念念不忘的样子,充其量只能说是仍顾念着几分旧情吧。”

  听到这里,谢沅锦口中不禁喃喃低语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连景淮语带困惑地问道。

  “新婚隔日,我到长乐宫去请安的时候,皇后娘娘特意安排了二皇子和我见面。当时,他看我的眼神便极为古怪,乍看像是在笑,可实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谢沅锦略一思索后,推测道:“照这样看来,他只怕是把我当成害得邵静芸沦落进天牢的元凶了吧。”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连景淮沉吟半晌,方接续着说道:“二皇子不同于邵静芸,他是真正的龙子龙孙,且无论心智还是手段皆非常人可比,你千万要格外谨慎小心。”

  连景淮本打算再叮嘱些事情,谁知密探突然来报。

  只见那人通体黑袍裹身,面部五官用密不透风的面罩蒙着,浑身的气场凛冽得几乎可以杀人于无形。

  然而,行至连景淮面前,他却收敛住所有气势,顺从地跪了下来,禀告道:“主子,今早皇帝用完早膳后,接连呕了好几口血,如今太医院的院使及院判们正在进行秘密会诊。”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惯例,先跟大家预告进度~这篇计画不会太长,正文的部分估计再2w字左右结束,至于番外我目前想写的是前世、种田生子,还有个平行世界(类似于如果谢家没有被抄斩,女主没有去当宫女,而是侯府千金版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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