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入V三合一【】(3/4)
冷世欢一把推开他,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被欺骗与玩弄后的耻辱如何也挥之不去:
“我在宫里喝醉过的次数少么,却单单在你秦相爷跟前便犯了糊涂!昨晚那...那些下三滥的药我在宫里见过不少,却不想有朝一日你却将它总在我身上来。
秦岳,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打一开始便对我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明知我这人素来吃软不吃硬,便想出这么一出假成亲来忽悠我答应这件事!”
秦岳若是想要骗她,定是能忽悠过去的,可真正得到过她冷世欢的男人只有自己一个。是以,那些攻略她芳心的方法自是要换的,故而便道:
“阿欢,我若不是如此说了,你会答应嫁给我么?除了骗你说他日会还你自由之外,所有说的话都是真的。阿欢,我只是太在乎你了而已,你能理解我的对么?”
说着,又轻轻揽过冷世欢,对着那嫣红朱唇便吻下去,却是叫冷世欢侧过头,那吻便落在她脸颊上了。
“无耻!拿来你的脏手,别碰我!秦岳,你当是明白我性子的,从今往后,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昨晚,我便权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你也莫想以此要挟我什么。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对于她反应这般激烈,秦岳也是不明白的,虽知道她会恼,却不曾想她会恼到这样的地步:
“阿欢,没能等到你心甘情愿是我的不是。可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今后...”
对于秦岳的解释,冷世欢不想听,此时除却愤怒,还有许多心乱如麻:
“你不走是么?你不走,我走!”
说罢,挣扎着起身,本想潇洒推门而出,却不想刚刚下床便因双腿使不上力而跌倒在地。
至此,秦岳终是无可奈何低了头:“你好生歇息,我出去,我走。晚间,我再过来看你。”
出去前,还不忘强行将冷世欢抱到床上,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床上白绸上的斑斑绽放的红梅,又命人备了水与她,方轻叹一声离开。索性人都是自己的了,再耐着性子哄一哄,总归是能叫她听话的。
待秦岳走后,冷世欢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间,整个人一团蜷缩在床上,许久之后,寂静无声的屋里传来一声:“无耻!流氓!”
一番收拾之后,随意用了些东西便趴在小榻上,气呼呼的嚷着要见楚之。
今日的秦岳似是很好说话,她要什么便应什么,楚之很快便到了冷世欢的屋子里。见着冷世欢,倒是很欢喜与冷世欢玩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
“娘,我想跟秦止他们玩,我们出去找他们玩好不好?”
小小年纪,到底也是贪玩的,冷世欢见他眼里的向往不似假的,故而便道:“秦止是谁?我们楚之的朋友么?”
说话间拿着个九连环与楚之玩,楚之却不大感兴趣,只道:“秦止就是相父的儿子啊,娘,为什么秦止可以叫相父爹,我却只能叫相父?相父不是说过,我与秦止是一样的么,那为什么相父不让我叫他爹?”
秦岳有孩子这事儿,更叫冷世欢气恼,明明他孩子都这般大了,还偏要做出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模样。
这些事不宜让楚之知晓,故而面色虽难看,却也尽可能强颜欢笑道:
“我们楚之自是不一样的,比如我是楚之的娘,却不是秦止的娘。是以,自是不一样的了。”
说话间,冷世欢也想,若楚之当真是自己与秦岳的孩子,楚之应是能叫爹的。糊里糊涂出神之时,又听楚之道:“那,我叫父皇可以叫父皇,秦止能叫父皇吗?”
对此,冷世欢摇摇头:“不能!楚之今后也再不要提起你父皇,对谁都不能提,你若记不住娘的话,娘便不理你了,可知道?”
楚之被她这严峻的模样吓到了,有些胆怯的点点头,随后便听冷世欢挥手让他出去玩,便一溜烟跑出去了。
他一跑,冷世欢便只剩满心酸涩。如今*于秦岳且不说,还与楚之离了心。先前那么依赖自己的孩子,如今却是疏远了。
若有朝一日他知道了自己并非他生身之母,可是会责怪自己?那点子单薄的养育之恩,大抵是会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的罢?
想着,冷世欢觉着自己有些可悲,如今韶华不在,也不知秦岳对自己的新鲜感能有多久。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中,自己着实不起眼,他日腻了,自己这一生应是过得很凄凉的。
想了许久,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待采薇与采桑退醒她时,天已是大黑了。
一人用完了饭,也未见秦岳身影,冷世欢将手中茶杯咬的咯咯直响,果真得到了便不稀罕了。若是往日,哪里会这般轻怠自己。
气呼呼倒头睡下后,脑里陡然便想起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着实算得上是自己孟浪了...越想越是脸红,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接着便下了床,又是坐在镜子跟前对着镜子发呆。
秦岳踏着地面上皎洁的月光归来之时,便见冷世欢正对着镜子发呆,屋里烛火将她的脸庞照亮,显得格外温馨,竟是叫他浑身疲倦都得到了缓解。
“阿欢,你是在等我么?”
冷世欢收回思绪,瞥了一眼他,见他仍是早间离去之时的那身衣裳:“你问错了罢?偏院那两位才是带着你的儿子在等你。我跟你有什么干系,我做什么要等你。一整日见不着人,还有什么资格问我是不是在等你。”
话里带了浓浓的酸意,连冷世欢自己都是不曾察觉的,秦岳听了却笑得眉眼弯弯。也只有在冷世欢跟前,他才有这般发自内心的笑:
“阿欢,今日本是想等你消气再来寻你的,可突然便有了些事儿。城西郊边闹了瘟疫,我过去处理了些事儿,又是回来后彻底清洗了一番才赶来见你。今后我若晚些归来,定让人来告诉你一声,你便大发慈悲,饶过我这一次可好?”
冷世欢自是语塞,自己明明在生气,怎么他这么一说倒像是自己方才在撒娇了?
“谁管你回不回来,你出去,我要安置了,你出去!”
白日里好不容易消气,此时竟是又没来由的生闷气起来,说话间还起身推搡秦岳,让他出去。对此,秦岳只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再她耳边轻笑:
“阿欢,你我已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你还要让我去哪里?嗯?阿欢你说,哪有新媳妇将新婚丈夫拒之门外的理?”
冷世欢又要开始挣扎,秦岳却是不给她机会,只道:
“别气了,我知道你在恼我骗了你。可我若不手段卑鄙些,又怎能顺利娶到你?我对你保证,今后再不骗你了,可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成。”
冷世欢自个儿也明白他说的是真的,若非如此,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点头这件事的。又因着他后面那些话太深情,叫冷世欢没有半点抵抗力,冷世欢只听得自己不受大脑控制的声音再发问:
“真的?”
见她肯听话了,秦岳也松了口气,将下巴杵在她肩上,轻声道:“真的,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便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阿欢,不要推开我,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冷世欢明白,留下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故而浑身一僵,便不再说话。对此,秦岳只得又道:
“阿欢,你为冷家活,为报仇活,怎么就不能为你自己活一次?冷家人如今过得很好,可以说算是高枕无忧了,田氏也过得很好,凭什么你便不能过得好?现在的日子本就是偷来的,偷都偷了,又何苦束手束脚的。
不要管以后如何,至少当下我们过得很好,不是么?阿欢,你在宫里总是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如今在我身边,你不是能安然入眠的么?你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你自己不敢去承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