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苏先逞威风(3/6)
郡王们在心中盘算,去年太子党们出人意料,今年苏先这从没有打过仗的人也能有场军功,让久经战场的人脸放哪儿?
东安郡王和定边郡王同时张张嘴,正要出声拒绝<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先锋是我的,有你什么事儿!”暴喝一声,萧观走出来。他斜眼睛歪鼻子,鄙夷地伸出大手忽闪着,好似苏先是只苍蝇,这样就能把他撵回京。
小王爷瞪圆大眼,把个脑袋顶着:“我们自己都嫌仗少,没得分给你,走开走开!”
郡王们暗暗解气,难得对小王爷有赞赏之意。
这话回的好!
“我不动军中人马,我只要太子府上出京的那些人!”苏先大声道。
就有军官们算算,尽皆吃惊。任何一支先锋队伍,都不会低于五千人。军中太子党们,不过二十余人。
想让萧观服气,特别是他现在脑袋上顶个“大捷”名声,难于上青天。
萧观冷笑:“我也不动军中人马,我只要去年跟我打石头城的那些人,还不要当兵的!”
苏先和袁训对视一眼,他们昨天商议的,是苏先只用太子党,而太子党再举荐龙氏兄弟,这个人情就还是袁训的。但现在,全让小王爷打乱。
苏先慢吞吞地道:“原来你也相中他们?”
萧观横眉以对,一语揭破:“你当我傻吗?你打算一步一步的要是不是?去年跟我大捷的人,哪一个不是宝贝,我等着你要,不如我自己要!”
苏先清嗓子,袁训摸鼻子,你不是傻,你就是总坏人事情?
但苏先就是苏先,他不会让小王爷难倒。用手一指龙氏兄弟:“这样,我就要他们,去年跟你大捷的别人,我不要了。”
龙氏兄弟又惊又喜,都对袁训看看。小弟不说话,这位平生经历能当牛皮吹的苏钦差怎么会知道他们。袁训低头看地,让陈留郡王踢一脚:“你做人情,等的不就是这时候,装什么装!”
“他昨天问我要人,我才说的。”袁训再抬头看天。龙八离他最近,见到小弟微微脸红,像是难为情上来。
龙八正要笑,听苏先又道:“不过,我只要去年进过石头城的几位,没进过城的,我一个不要!”
这话让萧观听着喜欢,去年的功劳,全是他脸上的金子。萧观道:“有理!”把手一甩,叉在腰上,那架势分明在说,我也不要。
龙怀文怒气上涌,可又无可奈何。
这分明是踢出他一个人的意思,可他偏偏没有办法。
龙怀文以为丢尽脸面,其实没有人管他心思。看台上越争越凶,苏先大声道:“不把前锋给我,把最难打的给我!我不加兵卒。”
“胡扯!全是我的。”
最后还是梁山王把他们分开,王爷道:“苏赫兵马如何出动还不知道,想来不会只出一路兵马。不要争了,苏大人为太子所派,既然有这样的意思,老夫我当成全。大倌儿啊,仗打不完,你别争了。”
项城郡王回去后,怒气难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一个人在帐篷里生闷气,如今是太子府上的狗,也不能小看一眼!
想京中拿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人,看得比他府中的狗也不如吗?什么人想到军中来骂,他就敢跑来骂人!
陈留郡王也找来袁训,单刀直入地问他:“苏大人是想逼反谁?”
袁训眨眼睛:“姐丈这话我不懂。”
“他牛皮再长,和我们几十年血里火里不能比。太子纵容你官职一升再升,又纵容他跑来骂人。当兵的认为这人爽直,你认为我会这样看吗?别说是我,只怕别的人这会子都在骂他!”陈留郡王目光冷峻。
袁训微微一笑:“依姐丈看来,谁最有可能反?”
陈留郡王语塞,他急切走上几步,喃喃道:“我明白了,你们这些人到军中不怀好意,为的就是挑出不安分的人。”
“姐丈以为军营里还不够乱吗?”袁训淡淡。
陈留郡王面色剧变:“你这话,我也不懂。”
“张辛兵变,还只是一件小的。在各家郡王中,这种事屡见不鲜。太子殿下在京中运筹千里,他说当断不断,必为所乱。既然要乱,那就乱吧。”袁训笑笑。
和他年纪不相衬的沉着,让陈留郡王张口结舌:“这……。”随即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脱口道:“有人要谋反吗?”
袁训不动声色:“不是年年都有人要谋反吗?”拉杆子起义的,反对朝政的,年年都有。他再想含糊过去,陈留郡王也已经明白。
他负手回想京中见过的太子面容,仪表高华,灼灼如珠。但这份儿心思深远幽长,敢想也敢做。
殿下还真不怕逼反几个。
“好吧,殿下要四海宇清,也有道理。”陈留郡王轻轻叹息,不知是为太子的胆色,还是为太子党们的胆量而叹。
一旦明白,他不用再说,挥手让袁训出去。袁训走出来,见晴光正好,雪有消融之势。而雪一化,下面盖住的花草也好,泥地也好,全都要露出来。
袁训也把手负起来,独自出营,在一处早发绿叶的树下走着。殿下雷厉风行,就像日头把雪消融,不管有什么也不能再隐瞒。
军中将是如此,官场上也将如此。老侯那里,也快要动手了吧?
……
二月的边城外,春风一吹,绿得比江南早。无山遮掩,日头光充分照下来,没有春雨,却有积雪的湿润,早发桃杏树都绿叶盈然,间有小小的花骨朵出来。
这花是得春风就生,如果倒春寒,只怕又冻死不少。
邵氏走出房门,紫花告诉她:“老太太又去吃年酒了。”邵氏莞尔:“还是这样的爱热闹。”紫花却持另一种看法:“这里的人好客呢。”看看天,紫花笑道:“这才早饭过不到一个时辰。”
“是啊,好客。”邵氏温暖的笑着,带着紫花往宝珠院里来。
她们正月回小镇上,还是以前的住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宝珠和袁夫人带着加寿住在杂货店后面,老太太带着两个媳妇住在隔壁,老侯和家人在又隔壁。
“二太太你好啊,”经过的人都对邵氏招呼,笑脸似比杏花骨朵还要让人心中暖。邵氏从不敢得罪人,现在是别人不敢得罪她的境地,更笑盈盈的尽显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