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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 第七百五十七章,念姐儿大婚(4/6)

淼仔 · 历史架空 · 6.75 MB · 2017-08-26 13:32:03

第七百五十七章,念姐儿大婚(4/6)

陈留郡王一声冷哼。


齐王微笑。


袁训面色如常。


“不是我,是谁?”想到面前这三人个个比自己重要,龙怀城后退一步。


齐王不慌不忙:“我大婚采买酒水,就老想做手脚!头一回我容着他,假装有人弄污了酒,我说晦气,这一批全数返回市卖去,再换好的来。第二回来依然如故,我是王爷,酒水由有司太监专管,我给他留脸面,我说又污了酒,再换。第三回酒是没问题,人出了问题。今天舅父上门,有人给你酒里掺上别的烈酒。”


“难怪我说这酒劲大,从没喝过。我想梁山王府的酒,托加福的福,小王爷送给二哥三哥四哥他们过,我喝过。京里好酒,小弟送回给父亲泡药酒我也喝过。本来打算回门请教什么酒…。”龙怀城呻吟一声,随即翻身看向萧衍志萧衍忠。


龙怀城在姐丈和袁训面前不敢高,面对外甥和侄子也平和。问的吃吃:“同桌吃饭,就我喝了?”


在座的人露出笑容,齐王轻咳一声:“那个,八舅父,那个,总得有人上当,才知道弄什么鬼。”


龙怀城坐下双眸茫然好似吃足大亏,心里却欢喜原来自己有用处。萧衍志上前,和忠哥安慰:“八舅,多亏有你。”陈留郡王好笑:“多亏有他喝捣鬼的酒?”袁训想起来,恨恨道:“应该给梁二大人喝才是,给八哥喝可惜了。”


龙怀城欢欢喜喜:“没事没事,以后这事情还是我喝,有药我吃,有毒我先尝。”顿时成了袁训一队的人,龙怀城面上生辉,寻思早知是入套,应该多喝几碗让对方心安到脚底下。


引出惴惴不安:“我喝的,他们信不信?”只见大家笑的诡异。龙怀城不用再问:“那就好,那就好,呵呵,”笑声过于放松,酒气溢到房中。


……


十一殿下安王静静等候他今晚的大动作,好似没点烛火房中陷入沉静的家什。


他很得意这一手儿猜忌漂亮,想想辅国公外臣和死去不久的京官同现房中,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安王殿下骄傲有资本,他没有在现场放置任何可疑的公文。也正因为现场没有确定他们见面的内容,有司只怕要对龙怀城刑讯逼供,不问出什么不松手。而龙怀城确实无辜,唯有凭别人猜疑。人的猜疑将无穷尽,远比现场有公文引导事端要重。这是厉害的一手空穴来风。


袁家、太子、陈留郡王形成的新一层体制将告瓦解,太子入藏可以扳成勾结外敌。三年里不断出来的太子勾结外官谣言重新浮现,相信的人将成倍增加……


脚步声急促而来,安王手心冒汗心跳加快,等着那一声低低的回话:“回殿下,辅国公已让顺天府带走。”


……


“回殿下,顺天府和五军都督府巡逻人马,及夜巡小爷们到府门外,说有一个涉嫌毒害官员的逃犯潜入府中。”


安王一跳而起:“不可能!”无边的慌乱似黑暗把他笼罩,让他感觉不住往下坠落……这份儿猜忌怎么到他头上?


“怎么回事?”他冲出门。


来的是深知底细的心腹,也满面懵懂。这指正亲眼见到辅国公逃出小院的人不应该在街上让抓到吗?怎么反而逃回府中。低声道:“事情有变,殿下小心。”


安王早生出惊恐,轻轻嗯一声来见客人。顺天府当值捕头道:“打扰王爷莫怪,现有某街发生命案,毒死官员一名。疑犯出门时让人发现,顺带惊了行人马,我等亲眼所见跳到王爷府中。请王爷允我等搜查。”


安王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敢污蔑我?”


捕头陪笑:“回王爷,不仅我亲眼所见,还有他们。”巡逻的将军走上前行礼:“我闻讯赶去,和手下兄弟们亲眼所见。”再看夜巡的不是柳云若,柳云若今晚也吃喜宴去了。袁家姑奶奶嫁女,柳家去的齐全。执瑜执璞更不在。前太子党们要捧袁训的场,来的是位非关太子党的子弟,中等官员之子。


安王野心作祟,京中人物关系多有打听。听到少年也说亲眼所见,知道他不可能说假话。安王眸子快不能转动,颓坏气息全身俱满。无奈之下答应:“搜,还我清白!”


捕头精细,不想独自揽罪上身。强拉着巡逻的人也搜。巡逻的人同样心思,也把夜巡少年拉住。以少年为首走了,捕头和将军留下。和安王绕了七、八句话,看他面色和缓告诉他:“逃到您府上的人,像是今晚齐王殿下府中杂役。”


将军陪笑:“我当值呢,只去坐一坐就回。一杯酒不饮,但见到他斟酒。”


安王直觉自己掉到圈套里,齐王府上他安插斟酒的人有一个,即是今晚伺机把送亲的萧世子灌醉的人。辅国公去了意料之外,他乐着当“舅父”左一杯右一杯,临时改到他身上。


如果是同一个杂役,这事情就大了。齐王府上杂役,从命案现场让人看到逃出,直奔安王府上……这顶硕大无比,可罩得青天大地都不在的猜忌,将落到安王头上。


安王也知道自己可不冤枉。


他奋然挣扎般:“反正你们在搜,搜出来一问便知。还有,路上只发现他一个人不成,就没有别的人?一个杂役有什么让京官相中,京官要同他夜会喝酒?”


捕头想本不应该对他说,因为事情没有查出,少说一个字是一个字。但他官卑职小,能平复殿下怒气扯些不相干的话他不介意:“杂役路上惊的马,是辅国公主仆。”


安王双眸炯炯:“他们当时在哪里,离小院有多远?”


“他们倒不在附近,只是马乱跑让巡逻将军逮住,认出马鞍上留有东西的标记。”


安王死死抓住不放:“去袁家问啊!他们当时在哪里,说不好…。”捕头和将军露出诧异,安王察觉出自己神态过激,轻咳一声,缓一缓装气怒引发:“既然能怀疑我,也要怀疑别人吧。周围的邻居,当时经过的附近几条街的人,都得查。”


“是。并不敢怀疑殿下,不过殿下说的有理。”外面留下的还有捕快,捕头这就让人去忠毅侯府:“请问辅国公可曾到家,就说我们准备送马过去。”


后面一句让安王不悦,挑刺道:“看不出你这职位,过问的倒多?”捕头心想不是看出你生气,谁愿意当你面前办这件。惊马这事情,马在南山里,人在北山里不是很正常。既上你家来搜,往袁家问,这是哄你呢殿下。


面上堆笑:“我们董大人对夜晚的事最忧心,时常三令五申,京都夜里出个蚂蚁打架,也得我们即时查明,三更能问,不许拖到三更一刻。”


安王府没搜完,往袁家的人回来,捕头让当着安王和巡逻将军的面回话。巡逻将军暗骂这小子把自己拖得水深,但他也当值避不开,把脸木着,心里盘算往袁家问出什么只怕得罪忠毅侯。


“回殿下,袁家回说辅国公用酒过多,在二井巷落马,救回家正看太医。还引我去看了一看,那房里酒气不像喝出来的,倒像打碎酒库房。国公面上酒意绝非假装。”


安王无计可施,辅国公喝下的加料酒他有数,当然绝非假装。打算掀别人大事的他,现在面对事情越来越严重。辅国公既在二井巷落马,那离事发地点很远,离陈留郡王府倒近。陈留郡王府和他住的袁家不顺路,但酒多的人纵马走错家也有可能。也兴许送亲的回姐丈家说几句话,这谁也管不着。


那他没有到地方,尖叫的人还往自己家里跑的,中了邪吗?


安王满脑袋烦躁,搜索的人回话:“外宅无有疑犯,现只有内宅没搜。”提醒殿下想到国公没上套,他亦有机会清白不是?杂役和毒死的小官没接触,谁会比殿下更清楚。叫喊的本应该是另外一个人,却变成杂役。就这是个疑点。但杂役是自己人,他懂得怎么说。见到杂役自然就明白。


安王板起脸:“你们吃素,能让人跑到我家里。我家护卫可警惕。外宅偌大没有,不会进到内宅。要我说,杂役有家吗?去他家里看看!”


“是,认出人后已着人往齐王殿下府中问出住址,往他家去了,殿下要问,小的让他们回这里一个话儿就是。但这内宅吗……”捕头使眼色给巡逻将军,叫起殿下已是得罪,内宅平白放过,不是白得罪他?以两人官职搜就不必,但落个回去的交待大家轻松。


巡逻将军也使眼色给他,脚下也不动步子出去。安王对着两人眼风气的快发晕,换成别的地方一定啐骂小小捕头管的倒宽。但这是顺天府,是京都地面,管的就是皇帝和王公贵族的治安,把话忍回肚中。


脸面一昂,装听不见他的问话。心想看你敢提搜我内宅?


他不给个回去好打发上官的回话,捕头和将军不肯走。大家僵滞死守一刻钟,顺天府来了人找捕头:“董大人已到衙门,命你等不要鲁莽,宫门下钥没敢惊动,此等小事,往太子府上去人。”


安王眼前一黑,暗呼今晚不妙!


关于搜索王府有个先例在前……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太子府上来人肃然而进:“太子殿下说事涉官员不可以轻视,又说安王殿下持家严谨,不怕人查。太子谕,搜查安王府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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