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善良不易善良美(2/6)
老国公欣然,龙四是龙五的亲哥哥,也感激不尽。老国公索性的和龙四商议:“让能去的孩子们都去。”
龙家生孩子有意思,因为同一时间出门征战,中间探亲的时候不多,又同一时间回家休息,孩子大多是一年的人。
龙六夭折一个孩子,龙八大的那个是女儿。伙同龙氏亲族进京赶考的人,国公嫡孙就这几个。
他们提前数月进京,好得到小二等人的指点,这秋闱榜没有张,今天陪谢氏和石氏出门。
进来叫一声姑祖母,纷纷到面前行礼。不要说袁夫人眉开眼笑,就这不是老太太的亲曾孙,也喜欢得眼睛只有一条缝。
谢氏石氏对袁夫人辞行,和孩子们出去。二门外面上车,关安带几个家人陪着去。
关安性子爽朗,大家喜欢他。淘气的小子在他出大门后,和他玩笑:“关爷,您今天敢出门了?”
龙家的小爷们都知道原因,嘻嘻哈哈爆笑。关安佯装恼怒,骂说话的人:“一会儿有人纠缠我,我送到你爹被窝里。”
这是个特别贫的人,啧啧嘴做个怪相:“那敢情好,我娘正缺粗使丫头。”
谢氏石氏在车里窃笑,那闹事的梅吕二家,她们为关心对宝珠打听。听说京里处处不合适,阮梁明到现在还在装糊涂,还没有认真出手斥责他们纵女不检点,这两位也渐觉得厉害,打算回原任上。
“就要走了,”谢氏微笑。这事情不大,也算去了一件。
“是啊,这一个也要走了。”石氏这样的说。和谢氏相视一笑,眸中都有不屑。
她们说的,是等下要见到的人。
……
西市旁的菜市口,今天没有卖菜的,围观的人挤得满满当当。袁家的车一到,就有人带路,到附近的二层酒楼上去。
对面楼上,柳五把关安看在眼里,楼栏杆倚着的他抛一个飞眼过来,还怕关安看不见,满面怪相乐呵呵:“关老弟,你几时成亲,哥哥我去喝杯喜酒。”
“不是你娶吗?对了,我是你哥哥!”关安粗声大气回他,柳家的人乐成一片:“你们到底谁娶。”袁家的人也掩嘴笑,就站到关安身边,让关安抬手一巴掌。
把谢氏石氏安顿好,龙书慧侍立在身后,小爷们和柳五指手划脚起来:“你们是柳家的人?我二叔三叔回家说,和你们柳家欠一架,今天打不打?”
柳五纳闷:“这不是袁家的孩子?他二叔三叔又是谁?”这泼皮嘴上也泼皮,亮开嗓子:“哎,我说你们是袁家的谁!报上姓名来!我家和袁家是一辈子打不完的架,你要怎么打,划出规矩来五爷我听听!”
谢氏石氏没有阻拦,虽说宝珠和柳至夫人走动,柳家一个月里也会送一回小姑娘们来和宝珠说话。但柳家侍郎和表弟尚书是打架。自家的孩子们来为表叔说说话,谢氏石氏认为应当。
她们都想,不要认为表弟除了太后,就兄弟上单薄。他还有六个兄弟呢!去边城打听,龙家八虎早就有名。
这就龙二的儿子手扒着栏杆,把个脸往对面凑,神气活现:“我爹龙怀武,和你们家柳至约下来西山打架,西山去不去,不去的你是孙子!”
关安也不阻止,骂他们一窝孙子才好,喝彩:“骂的痛快!”
柳五气得:“爷爷我这就跳下来和你打去!哪里钻出来的小子,你胎毛没掉,你就敢骂爷爷孙子!”
见到他生气,对面更兴头。龙三的儿子,小三爷笑嘻嘻:“孙子呐!有种你过来,小三爷我会你!”
“说得好!”龙家小爷们一起翘拇指。
“乳臭未干,你他娘的还吃奶呢吧!”
“毛没扎齐的小王八崽子,你他娘的满嘴胡沁!”
柳家的人骂骂咧咧中,另一处楼上坐的人满面恼怒:“如今满京里最出风头的就是他们家!太不像话!”
欧阳住伙同几个人,也是他欧阳家进京赶考的亲戚,也是来这里看热闹,见到袁家出几个陌生少年,和柳家的混蛋又干上,他吹胡子瞪眼睛:“嚣张!”
两边酒楼上骂的不可开交,围观的人由等热闹,变成看他们的热闹。
龙家的少年:“你过来,你敢过来吗!”
柳五等人破口大骂:“今天又不是杀你们的头,过去看你们死吗!”下面有人大喊:“让路,让路了!”两边骂声才下去。
见一排囚车推过来,车前数匹马,有一个是监斩的刑部侍郎柳至,监斩的另一个是顺天府路大人。
谢氏和石氏腾地站起,走到楼栏杆旁往下观望。她们没有带面纱,下面有登徒子,喝一声彩:“娘子们好容貌!”龙家小爷们对着他们又骂起来。
柳至和路大人一起皱眉,认出关安,就认出这边是袁家的人。柳至没好气的想,龙家的小混蛋,比他们的爹和叔父还要猖狂!路大人凑过来:“柳大人,这是法场,这忠毅侯府的人要呵斥吧?”
打发张书办劝梅吕赶紧离京的路大人,他行事稳重。轻易的不肯开罪任何一家,这就来问柳侍郎。
柳至火了:“你不是也监斩,你管管就是!”
路大人也不生气,呵呵道:“不是我怂恿你柳大人出面,是你柳大人为首不是吗?我得请示你啊。”
柳至把手一抬,对着龙氏少年就骂:“小王八蛋们!等我监完斩,我和你们西山去!”
刚才骂的柳家缩头大乌龟,几条街外都能听到。
路大人一愕,随后忍笑忍得胡须抖动。公差们也忍笑。囚车里的人让惊动,有一个人抬头看两边。
一边,是成人,他们叫好:“至哥威武!”
另一边,是少年谩骂:“说去你要去!不要不敢去!”在他们旁边的,是三个美貌女子。
一个人面容可亲,穿一件老蓝并不明耀的罗衣,但发上一色的绿宝石个个放光。
另一个面容俊俏,穿一件墨绿色的罗衣,发上清一色的蓝色宝石。
这两个是妇人打扮,旁边是一个姑娘,温婉面容,眸中透出刚强,也不怕人看的露出面容。
三个人的目光,和囚车这个人对上。
顿时,囚犯慌乱起来。她想要闪躲,又想要呼叫,但身子是固定在囚车上的,一动,只扯得锁链响不说,押车的公差用腰刀狠狠捅她:“就要死了,还不老实!”
“嗬嗬嗬……”她叫出声,旁边有人道:“原来这是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