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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家的小娇娘 ☆、59

苏苏飞 · 历史架空 · 325 KB · 2017-03-23 15:31:20

  ☆、59


  1

  一早沈家来了客人。

  沈茹正在擦脸脂,想着今儿还是上街的好,在陆歆提亲之前将铺子定下来。小茜上了楼来,到了她的房里, 一脸的古怪:“姑娘, 来了客人!”

  “谁?”她疑惑的转头。

  “说来跟你要一样东西。”

  跟我要一样东西?那是否有人曾经将东西寄存在我这里?

  沈茹想到这里, 心里蓦地一跳,连着眼皮也跳了一下,她倏然站起来,凳子一下子被掀翻了。

  小茜看着她这样, 道:“姑娘知道是谁啦?你若是不想见,不见吧,毕竟现在非常时候呢。”

  她说这话,指的是沈茹现在是待嫁之时,倘若跟外男接触, 大大的不妥。

  “见,为何不见?”

  沈茹起了身,她今日身着绣着红石榴花的浅白襦裙,百褶纱裙摆飘飘洒洒飘逸而美丽。

  下了楼, 到了门口, 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他正偏头看向院子里繁华盛开的石榴树,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果然是他!

  沈茹有些不安,但很快镇定下来。墨离转眼看到她,赞赏的看着她这身打扮,出尘脱俗清雅大方。

  沈万银不在,萧氏在家。她哪里能让沈茹单独和一个男子见面?她迎了出来,对墨离道:“这位公子,现在茹茹下来了,你要什么东西不妨直说。”

  墨离衔着一丝浅笑看着沈茹:“她心里知道,我究竟是来取什么的。”

  沈茹偏了头,心里有点恼火,那木偶人自然不能还给他的,她是要嫁人的人,被别的男人拿着木偶肖像在手里算怎么回事?

  “娘,你先进去,我同这位公子单独说几句话。”

  萧氏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进去了。

  沈茹到了院子角落,墨离迈腿跟了上来。

  她看他今日打扮却与以前不同,虽然同是玄衣,明显这件玄衣布料上乘,绣着银丝缠枝纹,宽宽的腰带上嵌着一块通透的玉玦,腰挂一把宝剑,长身玉立气度不凡,同之前做戏子倒是两个样子。

  “我很高兴你能脱险,看起来今时今日你过得还不错。”

  墨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讥讽:“你很高兴看到我活着站在这里?这话里头几分真几分假?”说罢,他伸手便抓住了沈茹的手腕。

  沈茹挑眉瞪他,却不敢大声惊动屋里的人,“放手,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同你并没有关系,你一来就动手动脚算什么?”

  墨离却不放,斜眼看她:“果真没关系?”

  沈茹急了,这个人一向是难以应付,如今居然找上门来,偏生又是她要同陆歆定亲的时候,真是恼火死人。

  “墨离!你若是对我客客气气,我便也对你客客气气,你若是老是这样,我就要叫人了!”

  墨离看她气的脸上浮起红霞,微微一笑,放开了手,双手抱胸好以整暇的看着她:“你生气起来其实也蛮好看的。”

  沈茹磨牙,恨不得一爪子抓他脸上去。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问:“看你今日这番样子,莫非到了京城不用做戏子了?”

  听到“戏子”二字,墨离额角青筋一跳,眼里一道厉色一晃而过。

  “在你眼里,我就只配做个戏子吗?”他恶狠狠的说。

  沈茹不理他。

  他又道:“不巧,算是老天还给我几分运气。那日我救了你之后怕被张昊的人跟踪,便快马疾走一路向北,正好碰到回京的淮南王,淮南王被贼寇围攻,我救了他一命,同他一起到了京城,他查了我家的案子,替我免了罪,如今得他推荐做个金吾卫。”

  沈茹惊诧的看他,哦,原来是做了金吾卫了,难怪这么神气。

  “那恭喜墨公子了。”沈茹拱手作揖。

  墨离扬起下巴看她,伸手搭在她的肩头:“听说你要嫁给陆歆了?我听闻陆歆做了将军,不过我也得到一个消息,信阳侯要对付他,我看你还是别嫁给他了,免得人还没嫁过去就成了寡妇。”

  沈茹真是被他气死,用力拍开他的手,道:“墨公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但凡帮的上忙的地方我沈茹自当竭尽全力,但是借着救命之恩就在这里歪缠要挟,根本就非君子所为!”

  要挟?君子?

  墨离觉得好笑:“沈茹,在你面前,我可从来都没做过君子。我是真小人,不屑做伪君子。”

  沈茹忍着气:“墨公子贵人事忙,好走不送!”说罢气恼的转身进屋。

  墨离嘴角含笑看着她的背影,有趣,真有趣,这小女子越来越可爱了。她不还他东西,那他改日有空再来要便是了。

  沈妙妙在二楼悄悄的探头往下看,看到墨离是心中一痛,他还是跟从前一样俊美桀骜,也跟从前一样,眼里从来都只有沈茹。她叹了一口气,靠在自己的软椅上,心里感到一阵阵迷惘。

  沈茹从墨离嘴里得知信阳侯要对付陆歆,这本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她还是不放心,让人送了信到建南王府去。

  她进了屋,探头望下面,看到墨离走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戴了帷帽,让忠伯驾了马车准备去街上看看,沈妙妙却追了上来,也要上街去瞧瞧,便带了她一起去。

  沈妙妙心里不爽快,没看嫡姐,只是掀开帘子望着外头的街景。沈茹也没有说话,一路看窗外的铺子,看看那些地理位置好要出让的。沈妙妙从前就时常使小性子,今日她绷着脸不说话,沈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约又是心情不好罢了。

  经过东街时,整整一条街都是绸缎铺子,此时,各店家刚刚开张,忙碌的拆卸门板,只见一个青衣人在自家店铺前摆弄绸缎,沈妙妙惊鸿一瞥,觉得那人背影好熟悉。

  只是她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是他?他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又哪来的资本开铺子?

  她再探出脑袋看出去,只见那青衣人也抬起头来,同她看个正对面,那青衣人乍然望到她,双目一滞,双唇微张:“妙……”

  沈妙妙蓦地一惊,好像有东西猛地捶在心口,真的是他!

  只是马车没有停下来匆匆离去,沈妙妙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亦看着她,站在原处看了好久,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里,这才失落的回了神。

  这开绸缎铺子的人正是心侬,他也随着难民逃到了京城,之前穷困潦倒,到处走场子混一口饭吃,直至遇到了墨离,墨离拿王爷赏的银子送给了他,让他在这里买了个铺子做起了买卖。他自然不好说这铺子是自己的,只当做是是墨离的财产替他打理罢了。墨离对于金银向来洒脱,这铺子他半月也只来个一两次而已。

  心侬想着沈妙妙也在这京城之中,心里便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连生意都没心思做了。想着墨离现在做了金吾卫了,手上有人又有力,说不定就知道沈家人住在哪里。

  他急忙的去淮南王府寻墨离,他虽然做金吾卫,但是最常驻足的地方还是淮南王府,但是门房告诉他今日墨离并没有来过。

  他回到了铺子,心里正琢磨着,抬头却看到墨离迈腿进来了。

  “墨离,沈家是不是到京城了?”他直起身子问。

  墨离倒了冷茶喝了一口水,斜眼看他:“你倒是消息很灵通,是到了,住在城西一个胡同里。”

  心侬更是吃惊:“你这样子,是已经去过了?”

  墨离不置可否,他当然去过了,去过了还是一样吃瘪。即便今日他不是戏子,成了人人赞赏的金吾卫,也一样比不上那女子眼中的男子。

  他一想到这里,便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

  他看了心侬一眼,似笑非笑:“你知道吗?沈茹要嫁给陆歆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放手。”

  心侬知道沈茹是沈家嫡长女,他之前还给她偷偷送过一回消息。他看墨离这样子,惊了一下:“你可别再做过分的事了,经过了那场大难,大家都好容易活着到了京城。再怎样,也算是父老乡亲的,你何必阻挠人家的好事?”

  “哼!她的好事,便是我的衰事了!你瞧着,届时你就知道分晓了!”墨离伸出手指,信誓旦旦的指着他。

  一转身,迈着长腿大跨步的出了门去。

  心侬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他这样的人,一直都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端端的戏子不做去做山贼,山贼不做了又去做起义军,起义军做不成如今又来做金吾卫。反正,他信马由缰,从来都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心侬得知了沈妙妙的住处,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欢喜,站在店铺中手足无措的。

  “对,我应该准备一份厚礼送过去。”他自言自语的,连忙去收拾绸缎,拣出最好的料子和颜色。

  收拾了一个红色的礼包,他临到出门的时候又停住了。

  他垂着头,叹了口气,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送东西?沈家的人难道还不知道他从前的底细?他今日即便拿了最好的绸缎送过去,也许,一样会被他们扔出家门吧。

  想到这里,他胆怯的退了回来,将绸缎搁在桌子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2

  建南王府里头,陆歆得了消息,是沈茹送过来的,没想到她也知道信阳侯府的事情。

  提到信阳侯府,他浓眉蹙了起来,他刚回来时信阳侯府便有人差人来请他,被他一口回绝了。

  今时今日的信阳侯府哪里还是值得他留恋的地方?那个地方被他叔父霸占,府里唯一的长辈正是祖父的续弦钟老夫人,叔父陆典的母亲,从钟老夫人到陆典,从上到下一家子蛇鼠一窝,他还去那里作甚?

  他在朝上也碰到了陆典,可笑陆典如今并不似他父亲做信阳侯那阵子了,父亲是有军功能打仗的,这叔父却是个惜命怕死的家伙,武艺不精上不了战场,儿子也一个个都骄养惯坏,竟没一个能扛得起信阳侯这个昔日威风赫赫的名头。

  他得了信阳侯的封号,不过是个空架子,陛下如今召回了建南王,自然将兵权交到了建南王的手里,那陆典只是敢怒不敢言。

  陆歆冷笑一声,分明就是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无耻小人!

  想到沈茹,他觉得那日在将军府中真是被表妹破坏了好事,王妃择了吉日,掐指一算还要好几天才能见到她,眼看着她亲手的书信,他心头一动,觉得这件事嘛,自然要见了面才能好好商量商量。

  沈茹白天坐马车在街面上转了大半天,她已经选好了铺子,明日再让父亲去看一看大约就能定下来。

  一天的疲劳,洗过澡以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截,湿润的头发披在肩头,薄薄的轻纱裙衫罩着,里头只是一件绣着碧桃花的粉红色小衣和雪缎薄裤。

  她拿着一条毛巾轻轻擦着头发,窗外月朗星稀,明儿大约又是个好天气。

  她正想着,隐约听到马蹄声响起,那马蹄声不重,响了一会又停了下来。沈茹觉得奇怪,转了身打算到楼下院子里去瞧瞧,却听到“咚”的一声,她蓦地转身,一个人落在了她的桌面上。

  她愣住了,陆歆?你怎么又来了?

  她恍然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手忙脚乱的系上腰间的系带,恼道:“你来都不做声的?吓人一跳!”

  陆歆没有做声目不转睛的看,一双眼睛太忙顾不上说话。

  他微微一笑,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她跟前,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问:“洗头发了?看起来似乎又长长了。”

  沈茹打开他的手,嗔了他一眼:“都说可以登堂入室了,还做这勾当,若是叫家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陆歆笑道:“那就不叫你家人看到,今晚我带你出去逛逛。”

  “逛?去哪里逛?”

  “你跟我走,到地就知道了。”

  陆歆拉着她的手就走,不由分说的,到了窗口揽着她的腰几个飞纵轻松的带着她落到了一匹黑马的背上。

  他把沈茹放在身前,双手环着她拉着马缰绳,低斥一声,马儿撒开四只蹄子,不多久便到了城中湖——小镜湖。

  湖边一个随从守着一只船,待得陆歆过来,那随从急忙替他解开了船绳。

  “走,咱们到湖心赏月去。”

  大晚上的去湖中心赏月?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晚上湖面很是静谧,清风徐来很是凉爽,倒是个纳凉的好去处。

  陆歆扶着女子上了船,那随从却依旧在湖边守着,他取了撑杆朝着岸边一支,船儿便向着湖内荡去。

  沈茹坐在船边,看着他撑船,月光如水照在湖面上,倒映在女子娇俏的脸上。

  沈茹笑道:“你要是以后不做将军,倒是可以去做个船夫。”

  陆歆回头看她:“那你做个船婆可好?”

  沈茹照他腿上捶了一拳:“才不要,再怎样,也该是船娘,船婆船婆的,多难听。”

  陆歆大笑:“也罢,只要你肯跟着我,船娘就船娘!”沈茹又伸手去捶他。

  船中间一个舱,沈茹从外头窗户看进去,里头两个蒲团,蒲团中间一个小几,是坐人的地方,那小几后头还挺宽敞,是个软榻。不知怎的,看到那榻,她耳根子微烫。

  “外头凉,进去,有好东西。”

  陆歆放下了撑杆,任着小船儿在湖心轻荡。

  他扶着沈茹进了舱,里头果然舒适,地上铺着软垫,窗口有清风徐来,却不似外边那么凉。

  沈茹不知道他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只见陆歆从小几下面的篮子里取出好几样东西,其中一樽红石榴一般的琉璃樽,另有几样鲜果和坚果。

  两人面对面坐了,沈茹拿起了那琉璃樽细细的看,道:“我家里头,父亲原先也窖藏着这样的酒,是西域进贡来的葡萄酿吧?”

  “正是。”陆歆替她满了一杯,“尝尝,我特意替你留的。”

  沈茹看他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果然醇香醉人,有红葡萄特有的香气。

  桌面上的鲜果,有一盘葡萄,几个鲜红的桃子黄的杏子,沈茹看那桃子说:“你还记得从前你在我家庄子里种桃树的事儿吗?”

  陆歆自然记得,经过一场战乱,便似乎恍若经年。

  沈茹遐想着,“不知道当初种的桃树现在如何,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回到春陵看看那满树的桃花满山的硕果。”

  陆歆看到她眼底的一丝落寞,想着她也许是想家了。他挪了身子到了她身边,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肩膀,低声说:“你要真想回春陵,等过些日子咱们成亲了以后,我带你一同回去看看。”

  “真的?”沈茹一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陆歆轻轻揪了揪她的鼻子:“还能骗你不成?”

  女子喝了酒,脸上红霞绯绯,衬着明眸皓齿,分外的好看,陆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觉得不够,索性将女子抱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轻吻着她可爱的脸颊。

  沈茹推他:“喝酒喝得好好的,又干嘛?”

  “喝酒只是前奏,现在是动手动脚的时间。”

  沈茹气闷,这厮已经无赖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哦,她知道了,他大晚上的带她来这地方不就是为了这个?

  她伸手用力在他肩头一揪,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了头。

  “怎么了?”他的肌肉硬的像铁,她也没用那么大的力气。

  “你太歹毒了吧,对着我的伤口揪?”他半开玩笑的说。

  “伤口?”沈茹吃了一惊,立即坐起身子,想起他经历了那场大战,不知道是怎样的殊死拼杀,他就是再勇武,还不是一样水里来火里去,怎能不脱了一层皮?

  “我看看……”她坚持的说。

  陆歆不想让她看,她坚持要看,陆歆没法,只得脱了外衫,露出劲实的宽肩和胸膛。

  沈茹伸手抚向他肩头的伤口,那里果然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应该是刀伤,虽然不是很深,看着还是触目惊心的。

  陆歆见她呆呆看着,忙说:“已经快好了,没什么大碍,落了疤之后只会留下一道浅痕。”

  女子的手指在他胸口滑动着,果然看到四五道深深浅浅的痕迹,这之前定然是大的伤口小的伤口。

  “真的没事。”他拍了拍女子的肩头安慰她。

  “你之前又不跟我说!”她责怪的说,语调中带着几丝哭腔。

  “这就哭了?”陆歆抬起女子的下巴,看着她眼中果然泪汪汪的,不由得心中一动,抹了她眼眶中的泪,道:“傻瓜!这些只是小伤而已,若是他日我断胳膊断腿……”

  他话没说完,已经被女子伸手抵住了唇,她伏在他光滑的胸前,轻声道:“不许胡说,我要你一直好好的。”

  他心潮起伏,感受着她柔软的桃梨紧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前,忍不住伸手抽了她的衣带,退了她的外衫。

  女子羞得垂下了眼帘,他低头看去,只见露出粉色小衣外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小衣上的碧桃花开的分外的惹眼,他吸了一口气,低头印了上去……

  沈茹之前不是没有跟他有这样的亲近,可是现在却来势汹汹,让她异常的紧张,她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身子软的不像自己的,再睁开眼时,头顶都换了位子了,不知道何时人已经躺在了软榻上。

  垂眼瞧见歪在身上的小衣,她的脸更红了,如同熟透的番茄。

  陆歆手一挥,那锦缎小衣飘到了小几旁的蒲团上,月光照在女子身上,他惊艳于这美好的雪玉景色,他俯身下去,将她罩在自己的范围内。

  喘息渐渐急促,她抠着他的肩头,只觉得浑身酥软热烫,仿佛如同小舟一般在风浪中飘荡,细碎的声音荡出,飘出了小窗外,惊起水草中的几只水鸥。

  “可以吗?茹茹……可以吗?”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低低的在她耳畔询问。

  半晌,听到“嗯”的轻轻一声,他如获大赦,只是初出茅庐凡事都循着本能,终于女子轻叫一声,拍着他的肩头恨声道:“痛……慢点慢点……”

  他开始还听一听,渐渐的收不住了,越发的勇猛,惹得女子轻轻抽泣,好容易挨到他完了一回,沈茹恨不得在他脸上抓一把。

  他平了喘息之后,从身后搂着女子,低声道:“茹茹……我从未想过,你这般美好……”

  沈茹羞得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初尝滋味,一次哪够,可是方才将她弄痛了,怎样都不肯。

  “茹茹,我保证,这次轻轻的……”

  他从身后搂着女子纤细的腰身,沈茹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恼的只想抠他。

  好容易软磨硬泡,女子点了头,他这次果然动作轻慢熬人。

  女子被他熬得浑身酥|痒,“快点……”

  他大喜,却控制着力道,这一次,她随着他攀上高山,越过草地,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起起伏伏上上下下,酣畅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  祈祷千万别锁……

谢谢CatT的地雷哦,么么哒(*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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