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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鬼事1935 第90章 安排老孙太太

六十六个刘老六 · 惊悚悬疑 · 1.02MB · 2026-10-15 19:44:24

第90章 安排老孙太太

  我的认知里,老人对待孩子这事儿上处于两个极端,稀罕孩子的真拿孩子当眼珠子,恨不得用命对孩子好。

  另一个极端那完了,亲孙子都当臭狗屎,可赶紧远点扇着,嫌乎闹挺。

  老孙太太属于前者,但是毕竟岁数在那儿呢,重孙子辈儿小的都跟王大梁班儿对班儿了。

  缘分这玩意那真是妙不可言,也不怎么滴,头一回见着王老二家小闺女那就稀罕得不行不行的了。

  天儿还没大亮呢,王老二媳妇儿就把俩孩子接走了,老孙太太这心里没着没落的,就盼着天儿黑,俩孩子能早点过来。

  白天自己在屋里也没闲着,扫帚疙瘩、水舀子不用成精了,今天晚上开始讲成语故事,什么卧冰求鲤、凿壁偷光、疑邻偷斧、此地无银三百两,主打一个寓教于乐。

  想得挺美,天儿擦黑就开始着急,等啊,等啊,天黑透了,也没见着人影。

  老孙太太真着急了,说好今天晚上还得来住一宿的,是不是出啥事儿了,要不我出去迎一迎呢?

  可惜,事与愿违,来时候好好的,出不去了。

  二狗这小子,跟着金先生学了点皮毛,也没教啥高深的,谁也没当回事,那么点孩子,你能指望他啥。

  还别瞧不起这点入门的皮毛,就跟打牌耍鬼儿一样,一招鲜吃遍天,别看就学了那么一两手,赢得你家破人亡,所以不赌为赢!

  二狗头天晚上来的时候,背了一捆子桃树枝子,门口摆了个简单的阵法,哎,就这么好使,老孙太太她就出不去。

  还是那句话,得讲理,二狗一个小犊子,啥法力没有,凭啥拿几根树枝子就能布阵了?

  你得看拿啥玩意布的阵!

  不是桃木吗?

  那它要是被雷劈过的桃木呢?

  那桃树要是被雷劈过还没死呢?

  一点不抬杠,真正的雷击木那得是雷劈过不死,继续生根发芽结果的才叫雷击木!

  真事,一点不赖悬,河南一棵枣树挺衰的,连续三年被雷劈三次,还活得好好的。

  这棵枣树让人花了小二十万,请了回去,不能说买啊,咱得说请。

  我媳妇儿以前经常鬼压床,请了个桃木剑挂床头,真消停了。

  所有雷击木里排第一的,那指定得是桃树,大家都说朱砂安神,桃木辟邪,为啥?

  咱们上下文明五千年,桃是顶级的存在,别的水果甜的发腻,它是正的发邪!

  首先,桃儿太快,长成快、开花早、资历还老。

  冬天刚过,南方一二月份,桃花就噼里啪啦开一脸。

  熬过冬天,你上桃园逛一圈就知道咱们为啥说桃正了!

  那桃花开的场面相当冲击,生命力极其爆炸,甚至桃树受伤了,伤口还分泌桃胶,这特么生命力都液化了!

  桃树栽下去三年,果又噼里啪啦结一树。

  别的果上餐桌,桃儿直接上供桌。

  毛桃和油桃是同一物种,就是显性基因和隐性基因的区别,油桃在希腊语里叫啥,众神之饮!

  问你个问题,为啥王母娘娘设蟠桃宴,不是毛桃宴,油桃宴,黄桃宴呢?

  因为王母娘娘是西王母住昆仑山,蟠桃这玩意,原产新疆。

  不能往远了扯了,说这玩意我能扯出好几里地去。

  老孙太太等到最后这个心焦啊,都快绝望了,铁蛋来了。

  金先生和老刘头晚上得在这睡觉,他提前来烧炕来了。

  可是这铁蛋阳气太旺,她就是一个提前死没到寿的老鬼,吓唬吓唬小媳妇儿的选手,欺负王老七都得是他阳气不足的时候才能下手。

  没跟铁蛋搭上话,心里倒是落了地了,人老精,马老滑,岁数摆在那儿呢,有生活经验。

  铁蛋来了也没啥悲伤情绪,还把炕给烧热乎了,那指定是有点啥事儿耽搁了,等会儿得来人睡觉呗。

  等会儿那俩心肝宝贝儿指定得来,老孙太太是这么琢磨的。

  又等了一会儿,到后半夜了,外面来动静了,老孙太太激动的手都哆嗦。

  门儿一开,老眉咔哧眼的老刘头儿先进的屋,后面跟着眉眼间能刀人的金先生,老孙太太暗叹了一口气,在最旮旯的阴影里站定不动了。

  老刘头儿酸性,平时心眼小,有仇当场就报,睡觉的时候心大,有金先生在身边呢,加上喝了点酒,躺炕上拉过被子就开始打呼噜。

  金先生也吹了灯,躺炕上迷瞪了一会儿,原本应该相安无事,金先生忽然又扑腾坐了起来。

  冲着老孙太太勾了勾手指,小声说:“过来。”

  老孙太太以为他睡毛愣了,也没搭理他,还站在旮旯里没动。

  金先生眼睛一立立,说话更是不客气:“我让你过来!”

  老孙太太不乐意了,我这岁数都够当你奶奶了,你跟谁俩呢?招呼狗呢?

  金先生专门治鬼的,说惯了上半句儿,霸道惯了,看老孙太太眼皮子都不抬,也来火了。

  伸出手掌,嘴里念咒,手指就开始画符,要一个掌心雷劈了老孙太太。

  老孙太太信奉平安是福,金先生信奉平安是符,老孙太太只好平安是服了。

  没等掌心雷劈过来,老孙太太已经到跟前了,也服软了。

  “先生,您有啥吩咐?”

  “昨晚我那俩小徒弟在这住的,跟我说说都咋回事。”

  老孙太太那是知无不言,俩孩子咋尿炕的,她是咋哄的,她说怎么稀罕孩子的。

  金先生嫌她说话磨叨,直接挥手打断:“得得得,你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不敢说大户,耕读传家,父亲做了两任官。”

  “认字儿?”

  “认得一些。”

  金先生来了兴趣,下地点着了煤油灯,端了一碗水回来,从兜里掏出一片柳叶,丢到碗里。

  “写几个字我看看。”

  老孙太太手指沾着碗里的水,就在炕沿上写了首诗。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金先生虽然说不上走南闯北干过啥大事,这些年在东北也算得上吃过见过,借过灯光一端详,字儿好,诗也选的好。

  “老太太,我看您这么飘荡也不是个事儿,您又跟淑云那丫头投缘,要不您跟着淑云几年,教教她认字、读书、明理,您也不用颠沛流离,咋样?”

  “好是好,可就是这阴阳两隔的,我这阴气重,怕伤了孩子。”

  “没事儿,你是不知道我是干啥的,这事儿,咱们明儿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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