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反人类罪行
姜烬打电话给血枭主,目的是让他听到占卜结果,为他通风报信,好尽快跑路!
但他自己怎么办?!
强行打断占卜?立刻就会暴露!
祈祷占卜失败或出错?面对“祭骨”这种专精祭祀的轮回者,在邓天方眼皮底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坐以待毙?等于宣判死刑!
无数个念头在姜烬脑中炸开,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刻,所有目光都会如同利箭般射向他,邓天方的铁拳会将他和这面具一起,轰成两个小饼饼……
神龛的红光越来越盛,“祭骨”的吟唱声调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充满压迫感。
占卜,即将完成!
就在“祭骨”最后一个诡异音节即将脱口,姜烬的手指按在手表上的时候……
嗤啦!
会议室前方那面临时架设的,通过蛊虫视觉放出的投影屏幕,猛地爆出一片剧烈闪烁的雪花和扭曲的光斑!
尖锐的噪音,强行打断了“祭骨”高度集中的仪式!
邓天方的眼眸瞬间转向屏幕,眉头紧锁。异变伽椰子的动向,其重要性确实可能超过对血枭主的即时占卜。
他抬手,对“祭骨”做了一个“暂缓”的手势。
“祭骨”的吟唱戛然而止,神龛光芒稍稍黯淡。
姜烬猛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濒死之人被暂时拖离了绞索,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警惕地盯着屏幕!
……
百货商店仓库内。
李芳妲和周芸书此时都已经是只能扶墙走路了。
“他真是人类吗?”李芳妲难以置信看着血枭主那犹如大卫雕塑一般的腹肌:“黄种人男性居然有这么恐怖的体质?”
随后,她拿起一件黑色蕾丝文胸,试图反手扣上背后的搭扣。
但由于长时间弯腰,让她试了两次都未能成功,动作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只手从她肩后伸了过来,接过了那两片金属扣。
李芳妲身体瞬间一僵,但没有躲闪。
是血枭主。
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后,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畔听着,仅用左手,指尖灵巧地一拨一扣,“咔哒”一声轻响,便将那难缠的搭扣准确闭合。
“你买小了。”血枭主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罩杯起码差一码半,侧边的钢圈已经勒进肉里了。”
李芳妲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这时,已经换好一件宽松T恤的周芸书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不合时宜的亲昵:“妈妈,以后,让董先生帮你选合适的内衣吧。”
血枭主点点头,说:“芸书说得对,而且你看,肩带勒进肩膀超过半厘米,这说明了什么?内衣的承托力不足,重量转移到了斜方肌,长期如此会导致肩颈酸痛、血液循环不畅。后背扣带位置上移,说明底围太松,无法提供稳定支撑,跑步或剧烈活动时,胸部也会过度晃动。”
他顿了顿,看着李芳妲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道:“当然,最严重的是钢圈。你现在这件,钢圈弧度太平,且材质过硬,没有完美贴合你胸部下缘的生理弧度。它没有承托在胸腔肋骨应该受力的正确位置,而是直接压迫在乳腺组织上。”
他继续分析道:“乳腺导管和腺体非常脆弱,长期被不合适的钢圈压迫,会导致局部血液循环障碍、淋巴回流受阻。轻则乳腺增生、疼痛、产生硬结,重则可能因持续慢性刺激,增加未来病变风险。这就是很多女性体检发现不明结节或周期性疼痛的诱因之一,却被忽视。”
血枭主忽然自然地伸出左臂,将走过来的周芸书揽到身边,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低头看了眼神色复杂、却并未挣脱的周芸书,又抬眼看向李芳妲:“你明白了吗?”
“董先生,你……还懂挺多……”
血枭主继续道:“以后要优先选择棉质、无钢圈或软钢圈的款式。现在可以先用柔软的布条填充肩带减压,调整背扣位置,甚至拆掉不合适钢圈。记住关键:支撑力应来自于下围和罩杯的整体结构,将重量均匀分散到背部,而非压迫在乳腺组织和肩带上。允许一定程度的活动空间,但避免剧烈晃动。”
李芳妲面色潮红,迅速抓起地上的衬衫套上,手指有些发颤地系着纽扣。
就在她即将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时,血枭主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她和周芸书耳中:“你们两个放心。我一定带你们离开这鬼地方。你以后受苦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血枭主心想:从罪名来说,一个地区议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数额特别巨大,且长期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勾结,教唆、指使他人故意杀人,涉及到两位数的命案……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一个女大学生,协助自己作为地区议员的母亲转移大量赃款,并协助涉黑社会组织的多项犯罪,一样是死刑立即执行。从量刑上来说,两个判决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问题在于,接下来那次实验……
为什么她们七个女死囚,个个容貌身材出众?答案残酷而简单:在死刑犯堆里,当“实验志愿者”的名额成为一种渺茫的“生机”时,身体便成了最直接、最原始的“资本”与“交换物”。
李芳妲和周芸书,也不例外。
但这些,与她内心深处真正庆幸隐藏的罪行相比,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法庭没有揭露的,是她最大也是最致命的一笔交易——与旧核组织的勾结。
当旧核组织的触角悄然陈家村那套邪恶的“大黑佛母”信仰体系以及当地的封闭环境,试图将其改造为一个前沿的“模因与诅咒研究站”时,他们需要副本内找到适合的合作者。
李芳妲,成了最合适的目标。
五亿新宝岛币。一笔干净利落、难以追踪的巨额贿赂,通过复杂的海外通道,流入了她的秘密账户。
作为交换,她为旧核的人员设备进出提供“特殊研究项目”的合法批文和通行便利,甚至默许他们对一些“不合作者”或“多余知情者”进行“清理”……
旧核组织得以在在“大黑佛母”的原始诅咒之上,嫁接了他们那些更加危险、更加不可控的实验。
李芳妲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吗?完全清楚,但她不在乎。她只看到账户里跳动的数字,只看到旧核承诺的、未来可能给予的“更进一步”的支持。
现在想来,那席卷全球、抹杀了几乎所有人性的“大黑佛母诅咒”的最终失控性爆发,旧核组织在陈家村的“研究”起到了难以估量的催化、变异乃至“引流”作用。如果说这场末日灾难有一个清晰的责任链条,她李芳妲,至少负有50%的、推波助澜的直接罪责。
然而,此刻听着血枭主的承诺,李芳妲心中翻涌的,没有半分对滔天罪行的忏悔,没有一丝对全球几十亿亡魂的愧疚,只有一丝心头的狂喜,以及深入骨髓的庆幸。
庆幸旧核的贿赂足够隐秘,法庭未能查出。
她的道德感,早就在权力的泥沼和金钱的浸泡中腐烂殆尽了。生存是唯一的价值,利己是绝对的教义。
文明已死,而她的罪行,与她的庆幸一样,被完美地掩埋在了末日厚重的灰烬之下,无人知晓,也……无人审判了。相反的,搭上血枭主的船,自己未来或许可以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