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得力干将
夏雨她走到浴缸边一处较宽的平台坐下，将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浸入水中，然后回头，笑吟吟地看着白夜薇。
白夜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手指甲几乎刺入肉里。
夏雨！
这个贱人！
让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虫穴副团长、LV5渡阴人，像个侍女一样为夏雨这个背叛虫穴的婊子按摩？
这无疑是夏雨在享受胜利果实，也是在进一步确认和践踏她新的地位。
而血枭主则冷冷说道：“白夫人聋了吗？照做。”
夏雨对白夜薇的折辱，自然是血枭主默认的。
魂印的约束力，如山压下。
白夜薇无法再犹豫，立刻低声应道：“是，夏……副团长。”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别动，自己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水珠和细碎的虫蜕沿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
夏雨顿时露出一丝残忍狞笑，脱掉了身上的浴袍。
白夜薇走到夏雨身后，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开始为夏雨揉捏肩膀，手法竟然颇为专业。
夏雨舒服地发出惬意的声音，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
血枭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没有干涉。
他依旧搂着瓦莱莉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冰凉光滑的肩头，随后缓缓滑向下方……。
“血蛛，这次你立下大功劳，想要什么赏赐？”
瓦莱莉娅将头靠在他胸膛，眸子盯着水面上的虫蜕，似乎思考了片刻。
然后，她用一种有些狂热的语气说道：“等进了【遗忘之城】那个我们团队所获得的主场世界……我想抓一批人。不用多，先来十几个就好。要年轻的，健康的，最好……意志力强一点的。”
她抬起眼，看向血枭主，眼中闪烁着那种血枭主熟悉的纯粹而残酷的眼神：“我想试试新的解剖手法，看看他们的神经反应，记录下极限痛苦下的表情变化和哀嚎……然后录下来，反复观看，一定很有趣。”
她的要求如此直白，如此反人类，却又如此符合“血蛛”瓦莱莉娅的本性。
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资源，仅仅是为了满足她那变态的“娱乐”欲望。
血枭主沉默了几秒，浴缸里只有水波轻荡和夏雨偶尔发出的舒服轻哼。
“这和你的修炼强化有关吗？”
“没有，”血蛛摇摇头，“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单纯的愉悦而已。古罗马背景的副本，多的是命贱如蝼蚁的奴隶，处理起来比较方便。”
白夜薇按摩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立刻继续，头垂得更低。
白蜜娅则把脸埋进了水里面，肩膀微微抖动。
“好吧。”血枭主最终点了点头，“不过，注意影响，别弄得太公开，也别耽误正事。”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赏赐”过于简单：“你确定只要这个？不要其他宝物？”
瓦莱莉娅肯定地点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真切的狞笑。
“嗯，这个就很好。”
血枭主心想，到时候就选一些角斗士奴隶过去吧，反正都是些互相杀戮刀口舔血的屠夫，也不能算无辜。
角落里，白夜薇一边机械地为夏雨按摩，一边听着这段对话，心中的寒意一点点渗透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趁着血枭主此刻似乎心情不坏，鼓足勇气，用极其卑微、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团……团长……您……您不会杀了我们母女吧？”
她的手停了下来，连同白蜜娅，母女俩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审判。
浴缸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夏雨也睁开了眼，饶有兴致地旁观。
血枭主的目光缓缓转向白夜薇，那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白夜薇只觉得灵魂……都在那目光下颤栗。
几秒钟后，血枭主开口了，声音古井无波：“放心。”
仅仅两个字，却让白夜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从昨晚开始，”血枭主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宽和，“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旧账，就算一笔勾销了。”
白夜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从今以后，”血枭主的目光扫过白夜薇，又扫过她身后惊魂未定的白蜜娅，“你和蜜娅，就好好跟着我，母女一起做我的得力干将。”
白夜薇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陷入狂喜！
他竟然没有要她们的命！甚至给了她们一条“活路”，一条作为“得力干将”的路！
虽然依旧是被奴役，但至少可以活命啊！
对可以长生不老的人来说，绝对比正常人更加怕死！
白夜薇迅速拉着女儿，不顾一切地朝着血枭主的方向跪下，额头几乎触及水面。
“谢……谢谢团长不杀之恩！谢谢团长！”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卑微的感激，那是绝境逢生后最真实也最可悲的反应。
她迫不及待地转头，对还在发愣的白蜜娅急促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恳求：“蜜娅！快！谢谢团长！以后……以后我们一定要尽心尽力，效忠血团长！听到没有！”
白蜜娅被母亲拉扯着，也慌乱地跪下，小脸苍白，嘴唇哆嗦着，跟着母亲嗫嚅道：“谢……谢谢团长……我，我一定听话……”
很显然，白蜜娅理解的“得力干将”和血枭主说的“得力干将”，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更不知道，母亲为了活命，甚至已经完全不在乎她会陷入怎样的处境了。
血枭主看着眼前跪在虫蜕浴液中、感激涕零的母女，脸上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感。
“好了，都起来吧。”
白夜薇母女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起身，重新缩回角落，但姿态已与先前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彻底的、从灵魂到肉体的臣服与认命。
沐浴后，血枭主披着一件深色睡袍，站在玻璃窗前俯瞰着丁酉营地。
瓦莱莉娅裹着一条轻薄丝袍，赤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正用一条干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那头湿漉漉的头发。
水珠偶尔顺着她苍白细腻的脖颈滑落，没入丝袍领口内的那一道深邃沟壑内。
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体香，在室内迅速弥漫。
血枭主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的能力，死亡回溯法则与怨灵业障结合的手段，”血枭主开口，声音平静，但却掷地有声，“超出我的想象，非常……独特，甚至可以说，逆天。李晋一怨灵的反噬，直接干扰了白夜薇，如果你晋升到LV4，还能变得更强吗？”
瓦莱莉娅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说：“这个嘛……或许吧。”
“目前来看，你的LV3职阶限制了它的发挥。”血枭主走近几步，“回溯的强度、持续时间、可应用的复杂程度……都受到限制。如果能把你提升到LV4……”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你的‘死亡回溯’将更加强大，或许能主动施加更复杂的‘规则污染陷阱’，甚至……开发出配合团队战术的用法。”
“团队战术？”
”比如，将微弱的回溯模因碎片预先‘种’在特定队员或道具上，在关键时刻触发，扰乱敌人的致命一击或创造反击机会。团队的整体的战术灵活性，会因此提升一个台阶。”
对血枭主来说，把血腥团队打造为一个六边形团队，才是他目前最优先考虑的。
瓦莱莉娅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眼里的狂热光芒更盛。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更强的力量，意味着她能进行更“精妙”、更“持久”的“实验”和“创作”，面对更强大的“素材”时也更有把握。
“但是，”血枭主语调一转，变得冷峻，“这没那么容易。LV3到LV4是一条天堑，无数轮回者被困在这一关。需要海量的资源、契合的契机，以及承受规则污染而不迷失自我。”
瓦莱莉娅歪了歪头，她更关注一个问题：“那么……资源？”
“接下来一段时间，”血枭主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会将团队资源，大幅度向你倾斜。”
他上前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冽体香。
血枭主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瓦莱莉娅的发梢：“所以，瓦莱莉娅，你必须成功。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展现出冲击LV4的明确迹象和潜力。你必须证明，我的投资是值得的。”
瓦莱莉娅几乎是立刻点头，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兴奋与残酷期待的笑容：“明白！资源！晋升！更强的回溯！更有趣的‘玩法’！”
看着她这副纯粹出于欲望和兴趣而跃跃欲试的模样，血枭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过……
连日来的大胜——奴役白夜薇、获得春秋蛾、收获全新主场世界——确实让他心情极好，压抑多年的仇恨得到了宣泄的出口。
而眼前这个女人，无疑是这场胜利最意想不到也最关键的推动者。
但很快，他内心迅速被更沉重的现实压力取代。
“李渊修……”血枭主退开半步，眉头微皱，仿佛又感受到了那裂空蚀界蛊域带来的压迫感，“一个刚晋级的LV4巫蛊师，就如此难缠。而脓疮夫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她的实力，保守估计，至少是李渊修现阶段的五倍以上。这还不算她身边那支只听命于她的亲卫队。”
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压下翻腾的思绪。
“虫穴这次损失惨重，白夜薇母女被俘，美杜莎倒戈，李渊修重伤，三个LV3骨干战死……脓疮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更快地变强，整合一切能整合的力量。瓦莱莉娅，你的晋升，是关键一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