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九幽素女
骷髅山，白骨洞。
青衣女仙现身。
“恭喜石矶娘娘证道混元，圣道永昌。”
一道法力将西王母托起，石矶含笑客套。
“道友客气，你我如往常一般，平辈论交即可！”
话是这么说。
可西王母心思玲珑，冷静理智。
圣人之下皆蝼蚁。
她不会真拿客气当福气，分主宾落座后，简单叙旧中，西王母一直恪守礼节，不出任何差错。
石矶无奈，没有多说什么。
当位置站得足够高时，其他生灵会自然而然地仰视，心生敬畏。
这是生灵天性，亦是大道。
即便是先天大神也不例外。
闲聊一二后，石矶看了眼西王母身后安静站立的白衣女仙，明知故问道。
“不知道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西王母闻弦歌而知雅意。
身为圣人，岂能不知晓其来意？
而今，只是要客套而已。
她示意身后女仙迈步上前，后者莲步轻移，恭敬行礼。
“素女参见石矶娘娘，祝娘娘圣寿无疆，永享逍遥。”
虽然紧张，但女仙动作干净利落，大方得体，没有丝毫矫揉造作。
石矶略微颔首，眼里浮现一抹欣赏。
随后，便听西王母说道。
“石矶娘娘，此乃吾之小女儿，素女。”
“昔日，天庭覆灭仙庭后，我身受重创，幸得娘娘搭救，才幸免于难。”
“回到西昆仑后，我一丝本源气息倾泻而出，化为两团先天少阴之气。”
“一团与先天离火之气相融，化为玄鸟，三万年前就化形而出，名为玄女。”
“另一团与先天坎水之气相融，化为白鲤，迟迟不能化形，直到娘娘证道，她得一丝先天九幽之气造化，这才化形而出，名唤素女。”
“我这才知晓，原来素女与娘娘有师徒之缘。”
“此番，娘娘回归道场，我这才带着素女前来拜师。”
…………
白骨洞内。
素女紧张不已。
在西王母话音落下刹那，她立刻跪地叩拜。
“素女仰慕娘娘已久，希望能拜入白骨洞门下，必勤奋修行，尊师重道，如违此誓，道心蒙尘，修为难进。”
白玉座上，石矶沉默不语。
确实如西王母所言，素女与她有师徒之缘。
这一点，早在石矶证道成圣后，就感知到。
不过，洪荒虽讲究缘法，但同样遵循缘分不可强求之道。
石矶不会上赶着收徒，能不能入她门下，要看素女造化。
成功，说明是真有缘；失败，说明有缘无分。
如今看来，西王母与素女抓住了这场机缘。
念及于此，石矶开口。
“你确实与本宫有些缘法。”
“既如此，你便是吾门下大弟子，九幽素女！”
素女欣喜若狂，立刻躬身叩拜。
“弟子素女拜见师尊。”
“日后，必勤学苦练，不坠师门威名。”
挥袖打出一道法力将素女托起，石矶面色多了一抹柔和，西王母同样笑靥如花。
能拜圣人为师，不管是对素女，还是对她，都是一件好事。
其后数百年，石矶与西王母论道，从神通妙法到天地法则，自攻伐之术到辅助之道，再到气运功德、大道真谛……内容广泛，包罗万象。
她们论道没有避着素女与青女，包括碧云童子与彩云童子都在旁听。
西王母是准圣中期大能，石矶更是圣人。
她们论道，自然气象非凡，弥漫浓郁道韵。
哪怕只是听懂只言片语，对素女等人都是一场机缘。
五百年后，论道结束。
西王母大有所获，叮嘱素女一番后，告辞离去，石矶命素女在山中自寻一地开辟洞府，又命青女、碧云跟彩云退下后，就独自坐在白骨洞中，消化论道所得。
数年后，石矶醒来，起身迈步，走出洞府。
白骨洞前，鬼面桃树已经蜕变为极品后天灵根，树干虬结，格外茂盛。
青衣女仙摘下一片晶莹枝叶，一边把玩，一边思绪涌动。
对收九幽素女为徒之事，她并不后悔，相反，格外满意。
黑衣玄女，白衣素女！
九天玄女，九幽素女！
玄女掌兵戈，著兵书；素女起鼓瑟，传医道。
在穿越者记忆里，她们是洪荒仅次于顶尖女神的存在。
素女，掌管九幽泉水，是音乐之神、医药之神，也是冥界大神。
九幽素女能执掌部分幽冥权柄，是受了天庭册封，这次，石矶将其收为大弟子，算是断了未来玄门天庭插手幽冥的一条路。
退一万步讲，即便不知晓素女未来成就，石矶依旧会收其为徒。
素女化形就是太乙金仙，根脚深厚，气运绵长，仅次于顶尖先天大神，潜力之高，即便是在上品先天大神中都份属前列。
哪怕是元始天尊精挑细选出的十二金仙，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若是教化得宜，未来至少是一尊大罗金仙。
若是谋划得当，未必不能成就混元金仙，踏上证道之路。
如此佳徒，既然上门，岂能放过？
对九幽素女，石矶寄予厚望。
甚至想着将来给她留一个寻声救苦冥尊之职。
这位置以后会被阐教太乙真人所斩善尸所占，石矶自然不会便宜了天道圣人门下，令他们插手幽冥事。
…………
白云苍狗。
三千载转瞬即逝。
骷髅山。
青衣女仙摘下黄中李，准备酿造新一批仙酿。
跟以往不同，石矶已然证道，功参造化，规则加身，能力提升何止亿万倍。
这次，她准备效仿太清圣人，尝试酿造几壶顶级仙酿。
一壶能令生灵成就大罗金仙的那种！
这对其他圣人来说，是难事。
可她拥有黄中李与月桂，酿酒造诣深厚，未必不能成功。
九百年后，将酒坛沉入骷髅山深处，石矶启封一坛万载仙酿，一边品酒，一边听青女抚琴，素女鼓瑟。
这三千载，她没有闲着。
除了参悟大道，领悟法则，精进规则外，创出不少神通。
比如，她高屋建瓴之下，终于创出了万化圣诀，此术千变万化，没有定式，诡异莫测，举世无双，拥有不可思议之力量，可化尽天下秘法，无限削弱对手的战力，将一切惊世奇术化为凡俗。
虽依旧叫万化圣诀，但威力与玄妙上，高出那位女帝不知多少倍。
又如，她观轮回诞生，观幽冥创立，观地道成型，终于创出一曲《幽冥祭》，一旦弹奏，鬼哭神嚎，可令天地化幽冥，也可超度亿万亡灵。
另外，就是授徒讲道。
期间，曾有不少生灵跋山涉水，跪在骷髅山前拜师，石矶一个没收。
在传承方面，她跟玉清圣人有点儿相似，宁缺毋滥。
久而久之，世间生灵知晓石矶娘娘收徒严格，来的也就少了。
而素女跟青女在石矶教导下进步飞快。
素女拜入骷髅山时，是太乙金仙初期，如今，已是太乙金仙中期。
青女在听完王母与石矶论道后，就成就金仙，而今，已是金仙中期巅峰。
碧云童子跟彩云童子化形时真仙初期，现在已经真仙后期巅峰。
这中间，白骨洞又多了一名童子，名为酒吞，乃是一只酒盏通灵，嗜酒如命，在酿酒之道上颇有天赋。
白骨洞前，鬼面桃树上。
青衣女仙悠哉饮酒，一壶灵酒入肚，冥鸦七夜与九幽冥凤联手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