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诸天未死？不死咒法
帝一与犰余神君对话之际，另外两件宝贝也有了归属。
平天真君在一众地狱界神灵的围攻下夺下混元级至尊圣器‘莽牛斧’，暗势力的申屠万里则是暂时收下混元级至尊圣器‘鲲鹏天舟’。
之所以会让申屠万里一个中位神掌握宝物，是因为暗势力的几位上位神谁也不信任对方，任何一个上位神得到宝物后都不太可能会再交出来。
六件宝物被瓜分完，暗势力和地狱界的神灵先后散去，继续深入神殿寻宝。
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护着莽牛斧，神情无比激动，在妖神界一众妖神的注视下，走到帝一身旁。
平天真君以神念传音道：“龙神，我和莽牯愿意献上宝物，只求龙神让我们将莽牛斧上记录的神通和功法抄录一份，带回魔牛界。”
六件至宝，论品阶，莽牛斧是最低的，但却是唯一一件牛族强者所留下的战兵，内部留下了数种神通和功法传承，对魔牛界而言，价值无法估量。
“哦？”
帝一闻言也有些意外，在圣器内留下传承，可并不多见，也就像天魔石刻这种特殊的战器才会如此。
一件混元级至尊圣器，对诸天级强者而言，并无大用，或许这件莽牛斧本就是混世天祭炼出来，用来传承功法与神通的。
“我可以暂时庇护你们，但你们也得帮我找到混世天留下的其余宝物。”帝一同样神念传音道。
平天真君闻言松了一口气，在玄重山内，有混世天留下的诸天之力加持，他能够爆发出比上位神大圆满还强的实力，但宝物总得带出去，离开之后，混元级至尊圣器岂是他所能保得住。
“我能感受到神殿深处的召唤之感，多半是宝藏所在，可以带龙神前往取宝。”
大殿四周存在着十八条廊道，有天纹压制，神念和精神力也无法深入探索，每一条廊道通往何处，无人知晓。
“犰余神君，这十八条廊道不知通往何处，我们分头行动吧，若是有发现，再彼此提醒。”帝一说道。
犰余神君淡笑点头，“自然如此。”
平天真君循着指引，为帝一指出了其中一条廊道，而后，三道身影便化作流光，飞入其中。
妖神界的十一位妖神，全都看向犰余神君。
“神君，我们该怎么办？”鸾鹰真君道。
“十八条廊道，每一条都相差不大，分头行动，你们各自探索一条廊道。”犰余神君吩咐道。
“是！”
十一尊妖神化作十一道虹光，各选了一条廊道探索。
等到所有人离开，犰余神君矮小的身躯被流光规则包裹，一头扎进帝一三人选择的那条廊道。
“右边！”
“这里该往左边。”
“直接向前。”
……
廊道中，帝一带着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在曲折的廊道中不断飞行转折。
“这里的廊道也太复杂了，和迷宫一般，要是没有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指引方向，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
廊道不是平行，有时上升，有时下降，帝一的精神力强大，能够分辨出来，他们的位置，总体上是在往下去的。
也就是说，廊道通往的是玄重山内部。
又前行了数万里，帝一忽然停了下来，前方廊道变得开阔起来，出现了一处巨大的空洞。
“龙神，怎么了，为何停下来？”平天真君不解道。
帝一眉头微皱，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不太对劲，以我们的速度，应该不会有人比我们更快，可我在前方，分明感受到了很强的生命气息。”
“总不能，是这座世界内部还有生灵未死？”
此言一出，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世界内部的生灵，难道说混世天并未死去？
但转瞬他们便冷静下来，混世天是三百万年前的存在，距今已经过去二十多个元会。
强如始祖，也只能活十八个元会，星桓天尊都只活了十五个元会。
混世天若是真还活着，岂不是长生不死？
“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往前探查一番？”莽牯妖神问道。
“不，等一等，让其他人先去探一探路。”帝一淡淡一笑，撑起精神力场域掩盖气息，带着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躲到廊道的一处转角。
不多时，一道流光顺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飞来，化作犰余神君的身影。
“果然，魔牛界的那两头牛，多半能感应到混世天留下的宝藏位置，跟着他们，是正确的决定。”
犰余神君精神力亦是十分强大，自然也感受到了前方的气息，但没有多想，继续追了上去。
冲出廊道口，是一个直径三十里左右的空洞，四周的墙壁灰蒙蒙的，被浓郁的黑暗和死亡气息所笼罩。
“不对，他们的气息消失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一股渗人的寒意从身后传来，犰余神君第一时间回身，手中出现了妖神界威名赫赫的至宝，妖神匕首。
妖神匕首划过虚空，与背后袭来的东西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洞内回荡，恐怖的力量顺着妖神匕首传递到犰余神君的身上，将他如同炮弹一般轰飞出去。
在虚空中倒飞了数里，犰余神君才稳住身形，看清了出手袭击他的是何物，顿时瞳孔微缩。
“混世天？”
那是一道头戴避水亮银盔，身穿锦绣黄金甲，足踏云纹通天靴的魁梧牛首身影，双眸如明镜，口若血盆，大嘴张开，露出铜板一般的牙齿。
混世天是妖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传奇强者，妖神界内都有其画像传世，犰余神君自然见过这一形象。
“死！”
那疑似混世天的身影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根长棍，大吼一声，身周有骇人神光汇聚，朝着犰余神君一棍轰出。
“该死，是混世拏天棍。”
犰余神君面露骇然，撑起宇宙无边真理界形，以真理之道加持流光之道，爆发出极速躲避这一击。
混世拏天棍，是混世天的成名绝技，乃是诸天神通，虽然眼前这古怪东西不可能是真的混世天，但被诸天神通打中会落得什么下场，犰余神君不想去试。
犰余神君虽然不是流光使者，但掌握的流光之道奥义已经相当接近百分之一，有真理之道加持，爆发出的速度，比流光使者也不弱分毫。
但那疑似混世天的身影，却比他更快，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一念间，便追上犰余神君。
长棍轰入宇宙无边真理界形，抽在犰余神君身上。
妖族的肉身向来强悍，犰余神君更是其中佼佼者，但被这一棍打中，却是瞬间遭受重创，神躯都险些被打爆，大量神血从龟裂的肌体中飞出。
“太强了，不能和他纠缠。”
危急关头，犰余神君不惜燃烧神血和寿元，速度再增，一头冲入其中一处廊道。
“吼！”
疑似混世天的身影不打算就此将他放过，挥动长棍，追了上去。
等到两道气息越来越远，彻底消失，躲在拐角处的三道身影才走了出来。
“犰余神君都没有丝毫招架之力，那道身影，难道真的是先祖？”莽牯妖神有些不确定道。
“不可能，先祖乃是古之诸天，凌驾于神王神尊之上的超级强者，若真的是先祖，犰余神君怎么可能逃得掉？”平天真君摇头道。
“可，那道身影的模样，和族中祭拜的诸天神像简直一模一样，不是先祖，又是何人？”莽牯妖神道。
“这……”平天真君亦是感到不解。
“那道身影，的确和混世天有关，若我猜得不错，应该是混世天的神魂残念所化。”帝一开口道。
“神魂残念？”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都眼中一亮。
“不错，就是神魂残念，正常来说，即便是天尊始祖陨落后，也不会在真实世界留存下如此强大的神魂残念，因为，有如此强大的神魂念头没有被磨灭，完全可以重新恢复过来。”
“只有传说中的离恨天内，才会有如此强大的神魂残念存在，可刚才那道身影，不像是从离恨天中来。”帝一说道。
“会不会是先祖的神魂残念诞生了新的意识，变成了鬼族神灵？”平天真君猜测道。
生灵死后，化作死灵，这并非什么稀罕事。
鬼族如今的第一强者，地狱中三族话事人，酆都大帝，便是星桓天尊的地魂诞生出灵智，修炼了十个元会，成为地狱界数一数二的强者。
“不像是鬼族，他的身上虽然有很浓郁的黑暗和死亡气息，但除了这两种气息外，还有隐藏得很深的生命气息，那是属于生灵的气息，鬼族的身上可不会有。”
“除非他在成为鬼族后，又发生了新的蜕变，变成了冥族或者死族，就我刚才观察，并未发现死族和冥族的气息存在。”
帝一神情凝重，心中有所猜测。
刚才那道身影，不算生灵，也不能算作死灵，介于生死之间，肯定和混世天有联系，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星桓天地底的雨辰神庙中，也有一个不死不活的老尸鬼，是星桓天尊的三弟子雨魂所化。
雨魂以化尸禁术融合了星桓天尊的天尊天躯，又修炼了不死咒法，发生了不可名状的诡异变化。
“此地不宜久留，那诡异存在待会儿说不定会返回来，平天真君，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
平天真君仔细感应一番，指向空洞的一个出口。
“在那边，感应很强烈，应该已经离得不远。”
帝一带着二人，亦是爆发出极速，飞入那道出口，在平天真君的指引下，继续沿着廊道前行。
又前行了数万里，算算距离，应该已经接近玄重山山脚的位置。
前方，又开始变得空旷起来。
随着一道幻影，帝一冲出廊道，眼前竟是一座独立的小世界，足有二十几万里方圆。
世界中心，一具几乎与世界齐高的庞大神躯盘膝而坐，巨大的牛首垂下，两根漆黑牛角像是两柄天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一根如天柱般的黑铁长棍，从牛首顶部竖直插下，贯穿了整具神躯，将神躯钉在了这方世界内。
神躯体表锦绣黄金甲破破烂烂，避水亮银盔碎成数块，每一块都有小行星那么巨大，坠落在四周。
不用多想，这具神躯就是三百万年前的古之诸天，混世天。
将他钉在这里的那根黑铁棍，则多半是他的神器，八荒混铁棍。
被自己的神器钉死在这里，镇压在玄重山下，谁有如此实力？
难道是摩一天？
可摩一天若有这么强的修为战力，怎么可能会不将此处的宝物尽数收走。
用神器来镇压一具神躯，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帝一失神之际，一道隐晦的气息忽然从头顶袭来。
“小心。”
他催动身上的万道龙皇甲，抬手打出元辰定世劫龙指。
虚空中，一根长达万里的神光长棍轰击而下。
诸天神通，混世拏天棍。
时间长河和空间真域被击碎，指印爆碎开来。
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根本来不及反应，神躯便被打碎，血肉横飞。
帝一怒吼一声，顾不得太多，神躯迅速膨胀，眨眼便达九十九丈，体内五脏六腑发出佛音禅响。
金身九十九，腹藏十一国。
佛光金身，将他衬托得宛若佛门的护教天龙，掌心中万龙齐飞，调动尚未衍变完的归墟神道加持，打出了威势惊人的一击。
两道诸天神通对碰，形成可怕的毁灭波动，平天真君和莽牯妖神破碎的神躯被进一步震碎、湮灭，神魂和神海都遭遇重创。
玉麒尺飞出，爆发出一股空间波动，将二神的残躯暂时收入内空间，防止他们被余波所镇杀。
“不是追击犰余神君那个诡异存在，但也是混世天的神魂残念所化。”
帝一万道龙皇甲内的手臂发麻，神情凝重。
眼前这道身影，纯粹的攻击力已经不弱太乙境巅峰的大神，更能施展出诸天神通，太白境的大神怕是都不敢正面硬抗其攻击。
好在，他似乎只是靠本能在战斗，没有完整的意识存在。
帝一不想和他纠缠，目光落到混世天神躯的怀中。
那里，有七座繁星塔。
按照白卿儿所说，繁星塔是星桓天尊亲手祭炼出，用来存放至宝的圣器。
三百万年前的星桓天，也只有十二座。
不曾想，这里竟有其中七座。
想来，其中装着的便是星桓天尊留下的宝藏。
那诡异身影再度施展出混世拏天棍，朝着帝一轰来。
“滚开！”
帝一眼瞳中飞出两道神符，爆发出雷火之威，以七十六阶中期的精神力催动神符，足以威胁到太乙大神。
神符只是挡住了诡异身影一瞬间，便被诸天神通轰碎。
但借着这一瞬，帝一已经靠近了混世天的神躯。
先前离得远，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此刻站在神躯近前，帝一却是在神躯内感受到了神念的波动，顿时毛骨悚然。
难不成，混世天真的未死？
好在他终归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没有丝毫迟疑，施展出空间大擒拿，将七座繁星塔拘到身前，收入无量世界内。
几乎同时，神光长棍已经轰击而来。
棍芒来得太快，已经来不及闪躲。
帝一只能回身打出一击神魔镇狱，硬抗下来。
“轰”的一声，他被一棍抽飞，流星般砸在混世天的神躯上。
诸天的神躯强得可怕，如此可怕的冲击力竟是没能撼动分毫。
让帝一不安的是，神躯竟还有温度，破碎的甲胄下，有神血流动的细微声音传来。
“此地太诡异了，不能继续跟他纠缠，宝物已经到手，得想办法脱身。”
眼看，神光长棍再次轰来。
帝一被打出了火气，体内剑气奔涌，七柄神剑从体内飞出，化作七轮神阳。
他一把握住恒星神剑，调动剑道奥义，催动开天剑道。
“剑十五。”
剑光璀璨如河，击穿神光长棍，在诡异身影胸口处刺出一个窟窿。
但，只是眨眼之间，诡异身影胸口处的窟窿便恢复，身上的气息变得愈发狂躁。
他的身躯，的确如帝一猜测那般，是神魂残念所化，没有实质的肉身，也并非鬼体。
“邪门的玩意，再试一试这个。”
帝一调动归墟神道和体内的神气，注入翻天印，这件第一章 神器冲出无量世界，越变越大，朝着诡异身影砸去。
诡异身影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想要抽身逃离，但周围的一切都被禁锢，空间都被封锁。
只能眼睁睁看着翻天印落下。
第一次祭出翻天印，帝一也很好奇这件第一章 神器的威能到底如何。
七星剑腐朽得厉害，地魔雀的器灵又是新诞生，还无法完美发挥出神器的威能。
翻天印则很特殊，和九鼎一样，似乎并没有器灵的存在，但却能爆发出全部的威力。
只见，印身上，一道道山川湖海的纹路复苏，可见王朝城邦，万家灯火，蛮荒古境，妖神飞腾，有天火降世，雷霆垂空，有牧牛耕渎，缫丝养蚕……
像是一座古老的大世界正在降临。
翻天印的威势越来越强，引动了整座世界的规则与能量，直接将诡异身影碾碎成光雾。
帝一十分惊讶，意外道：“这便是第一章 神器的威力？轻易便灭杀了一尊相当于太乙境巅峰大神的存在。”
“不对，怎么还在变强。”
镇杀诡异身影后，翻天印的威势不见减弱，反而继续复苏，爆发出根本不属于大神境的可怕威能。
帝一转身抬头，看向混世天神躯，惊悚的发现，神躯原本垂下的头颅，不知何时抬了起来，一双比恒星还要炽烈夺目的眼瞳，睁开来。
眼瞳中，飞出两道神气长河，注入翻天印内。
“嗡！”
一道超越帝一当前所能理解的波动，以翻天印为中心，扩散开来。
眼前原本五彩的世界，只剩下黑白。
帝一的肉身和神魂都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丝毫，只剩下意识和归墟神道还能调动。
“这是……道家传说中的神通，天地失色。”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帝一的耳畔响起。
“年轻人，不必惊慌。”
“你是混世天？你还活着？”帝一勉强调动一丝精神力念头。
“不错，是本天，我现在的状态很特殊，已经死去，但却因为不死咒法的缘故，肉身生机尚存，神魂念头也一直没有消散。”
果然是不死咒法，帝一心中暗道。
“三百万年前，我受星桓天尊所托，带着星桓天的亿万珍宝离开，但先是被雨辰、雨魂联手击伤，又遭遇摩一天，一番大战后，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势，寿元无多。”
“垂死之际，我在星桓天尊所留诸宝中发现了一篇《不死咒法》，上面所言，将其修成，便可长生不死，我虽不信，但生死之间，却也只能选择尝试。”
“那咒法果然玄妙异常，我本来最多坚持十日便会死去，但因为修炼咒法的缘故，竟是一直保留有一丝生命之火，持续了数万年之久。”
“但渐渐的，我发现，不死咒法在侵蚀我的意志，吞噬我的意识。若是失去自己的意识，即便真的能够不死，那又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在发现不死咒法的诡异后，我便放弃了修炼，不再继续苟延残喘，可出乎意料的是，不死咒法似乎已经在过去数万年的时间内，改变了我的肉身和神魂，即便我不再修炼，神魂与肉身仍是自行在运转咒法。”
“我虽是诸天，修行上百万年，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不敢想象自己的肉身和神魂继续将咒法运转下去会发生何种变故，是否会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不死傀儡，给宇宙带来无边灾祸。”
“于是，我调动最后的残力，用八荒混铁棍镇压了神躯和神魂，试图磨灭自身的生机。”
“世间之事就是如此好笑，濒死之时，渴望活下去，到了真正想死的时候，却反倒无论如何都无法磨灭体内的生机。”
“如此，持续了漫长岁月，直到今日。”
帝一心中诸多疑惑得到解答，但震惊丝毫未减。
“前辈是因为感受到了翻天印的气息，才打开了自己的神境世界吧？”
“不错，翻天印是我偶然所得，是天地间最顶尖的神器，即便是我巅峰之时，以诸天修为也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便将其伪装，作为魔牛一族的传承信物。你是从我那两个后辈手中得来的吧。”混世天道。
帝一将前因后果悉数道来，说罢，混世天不禁长叹一声。
“盛衰更替，是宇宙运转的规律，既然，魔牛大世界已经衰弱至此，留着翻天印也只能是祸端，你能以补天境的修为催动翻天印，可见不凡。将来，若是魔牛一族有难，还劳烦照看一二。”
混世天眼中飞出的两道神气长河卷着翻天印飞起，落到头顶位置。
“借翻天印之力，磨灭我这具残躯，也免得为宇宙万灵留下祸患。”
话音落下，庞大的诸天神躯竟是一点点化为齑粉。
片刻后，数十万里的神躯从天地间消失。
只剩下八荒混铁棍和一枚诸天神源被翻天印裹挟着落入帝一手中。
混世天让他照料魔牛一族，一件神器，一枚诸天神源，便是他所能给出的报酬。
八荒混铁棍的器灵还在，掌握了混世天的所有传承，包括诸天神通。
“轰咔！”
失去了神躯和神器支撑，这座独立世界开始逐渐崩塌。
“这座世界就要毁灭了，新主人，我们快离开这里，出去后，我有办法将玄重山收走。”八荒混铁棍的器灵道。
帝一收起一众宝物，在世界崩塌之前飞了出去，重新回到玄重山内部的廊道中。
身后，世界寂灭，归于无间，仿佛从未存在过，若非亲身经历，任谁也想不到，那里，葬下了一位古之诸天。
沿着廊道返回，前行万里后，前方有战斗的波动传来。
“卿儿？她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