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给李公子道歉!!
“路过之人。”
“路过之人?”年轻公子嗤笑一声,嘴角挂着不屑,“滚一边去。本公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李承梁也不恼,面上神色平淡如水,只是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年轻公子双脚离地,面红耳赤,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铁钳般的手。
他的四名随从见状,齐齐上前一步,手按法器,正要出手。
李承梁一记冷眼扫过,目光如刀,寒意凛然。
那四人身形一僵,只觉一股磅礴威压扑面而来,如遭雷击,竟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我再说一遍。”李承梁看着那年轻公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处是用膳之地,要寻欢作乐,往别处去。听明白了?”
年轻公子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明……明白了。”
李承梁松开手,年轻公子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那四名随从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跟了上去,头都不敢回。
李承梁回到座位,对那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侍者温声道:“无事了,去忙吧。”
女侍者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眼眶通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黄粱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道:“李哥,好手段!”
李承梁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种人,不给点教训,他永远不知天高地厚。”
他招手叫来灵食坊的掌柜——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圆脸微胖,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在一旁赔着不是,生怕连累了自己的生意。
李承梁淡淡道:“方才那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多半还要回来寻衅,你若是聪明人,就该派人将门前的痕迹清理干净,莫要让人看出此处曾有过冲突,他回来找不到由头,自然也就走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躬身道:“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多谢公子大恩大德!”
李承梁的猜测果然没错,那年轻公子确实没有善罢甘休。
两人刚用完饭,步出灵食坊的大门,便看到那年轻公子带着一群人堵在巷口。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法器,面色不善,杀气腾腾,显然是专程赶来寻仇的。
“就是他!”年轻公子指着李承梁,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之色,“给我废了他!”
黑衣人一拥而上,法器齐出,灵光闪烁。
李承梁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惹事,但事到临头,他从来不惧。
雷帝剑出鞘!
一道紫雷炸开,剑光如龙,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被当胸劈中,齐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剩下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却被李承梁剑上绽放的雷光封住了退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公子脸色煞白,声音发颤,腿都在抖。
“不知。也不想知道。”李承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若再敢来寻麻烦,下次躺在地上的,就不只是你的手下了。”
年轻公子咬着牙,色厉内荏道:
“我父亲是江州地下皇莫四海,人称王爷!你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
“王爷?”李承梁淡淡一笑,“那就让他来寻我。”
他收起雷帝剑,带着黄粱扬长而去,步伐从容,看都不看身后一眼。
年轻公子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给我查!查清楚他是谁!我要他死!”
当天夜里,李承梁和黄粱正在客栈中打坐调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大约五十来岁,面色黝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挂着一块赤红玉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在他身后,跟着白天那个年轻公子——莫俊杰。
此刻的莫俊杰早已没了白日的嚣张气焰,低着头,面色灰败,像是霜打的茄子。
“你就是那个伤我儿子的人?”中年男子看着李承梁,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是我。”李承梁靠在椅背上,神色从容,淡淡道,“你就是王爷?”
“莫四海。”中年男子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如刀,“江州地下的人给我面子,称我一声王爷,但在阁下面前,这个称呼不值一提。”
李承梁微微挑眉。
这个王爷的态度,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原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客气。
“莫先生。”李承梁道,“令郎当众调戏良家女子,我略施薄惩,教你管束后辈。莫先生觉得我做错了?”
莫四海沉默片刻,面色阴晴不定,片刻后转头看向莫俊杰,声音陡然转厉:“跪下!”
莫俊杰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
“跪下!”莫四海一掌拍在桌上,那紫檀木的桌案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莫俊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莫四海站起身来,朝李承梁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李公子,犬子无德,冲撞了阁下,我带他来赔罪,阁下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李承梁看了他一眼,心中对此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人,能屈能伸,审时度势,绝非池中之物。
“莫先生,令郎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李承梁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李公子请说。”
“管好你的人。莫要让我再看到他欺辱弱小。”
莫四海点头,正色道:“李某一定做到,绝不再犯。”
他带着莫俊杰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李承梁,低声道:“李公子,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挑唆。有人想借我的手对付你,你我无冤无仇,我不会做别人的刀。”
李承梁目光微动:“是谁?”
“江霆。”莫四海说完,大步离去,再不多言。
黄粱关上门,满脸疑惑:“李哥,这个王爷怎么这般客气?他可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手下又有一帮人,按理说不该怕咱们啊?”
李承梁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他不是怕,是聪明,他来之前必定查过我的底细,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身后站着谁,为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得罪我,不值当。”
黄粱恍然大悟,挠了挠头:“原来如此。”
翌日,李承梁从纪纲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莫俊杰来找他的麻烦,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指使。
“是谁?”李承梁问道,声音平静,但眼中已有寒芒闪过。
“江霆。”纪纲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来,低沉而谨慎,“九州商会会长江伯阳的儿子。此人一直对他的舅舅蔡伯高之死耿耿于怀,总想寻机报仇,这回他利用莫俊杰那个纨绔子弟,就是想借王爷的手来除去你。”
李承梁冷笑一声。
蔡伯高的事,他几乎快要忘了。
此人是蔡家的旁支,当年替蔡徐辰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脏事,后来被朱君御拿下,如今还关在天州的大牢里。
江霆想替他舅舅报仇,倒也在情理之中。
“江霆如今在何处?”
“就在江州。”纪纲道,“此人最近一直在江州活动,拉拢了不少地头蛇,暗中积蓄力量。李公子,你千万小心。”
李承梁收起传音符,陷入沉思。
江霆这个人,他了解不多。
但能指使莫俊杰来试探他的深浅,说明此人有一定的手段和心机。
若此人继续躲在暗处兴风作浪,迟早要出大问题。
“李哥,要不要去找江霆?”黄粱问道,手中摩挲着法器。
“不必。”李承梁摇头,目光沉静,“他既然躲在暗处,便是不敢与我正面交手,我主动去寻他,反倒落了下风,等他出手,我再反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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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李承梁接到萧万城的传音符。
“承梁,来江州一趟。我在城东的听雨楼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