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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们的群星 第二部 中,亚莲恩准将的改变,更是赤裸裸的政治美化。

流血的星辰a · 玄幻小说 · 8.4 MB · 2026-03-10 12:46:44

第二部 中,亚莲恩准将的改变,更是赤裸裸的政治美化。

  亚莲恩·艾纳赫在少女时代就是苏琉卡王布伦希尔特的幕府中人,她是一个纯粹的灵能者,从未公开支持原色运动。与其说是支持进步主义,分明便是得到授意打击政敌罢了。

  这种对历史人物的随意篡改,已经超出了艺术加工的范畴,沦为政治宣传的工具。

  影片的人物塑造充满意识形态偏见。所有“正面角色”如瓦亚利、亚莲恩,都被赋予冷静、睿智、宽容的品质;而“反面角色”如柯比隆少将,如第三席,则被刻画成狭隘、多疑、冷酷的保守派。

  其镜头语言充满过于明显的暗示:阴森的走廊、冷硬的审问室、刺眼的灯光。至于另外一边,当镜头转到亚莲恩·艾纳赫的时候,却是灵光闪烁、圣歌低吟。

  她凝视着苏琉卡王的画像得到了鼓舞,更是充满三流宗教的暗示——虽然没有直接镜头,但画面的暗示已经太明显了,此处节选几个截图。

  考虑到了电影第二部 忽然有了帝国方面的投资和技术支持,实在令人浮想联翩啊!

  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二元对立处理,完全是为了服务政治正确:让观众不假思索地认同“原色=正义”,“保守=邪恶”。

  然而,笔者就不明白了,一方面在歌颂原色,一方面却又在歌颂帝国的圣皇,难道这不是精神分裂吗?

  此外,历史告诉我们,摄政会议的警惕并非没有理由——原色运动已经成为战后最大的动乱策源。原色公社国和三途共和国,也就是全宇宙的动乱之源!

  不可否认,《瑶池无战事》的摄影技术一流,色彩运用、构图技巧都堪称精湛。

  然而,越是精湛的技法,越被用来包装虚假的理念。

  雅歌弥奖旨在表彰“促进银河文明交流与艺术创新”的作品,而《瑶池无战事》恰恰违背了这一宗旨。

  它表面歌颂和平,实则煽动对立。

  更讽刺的是,影片上映后,蓝星第二共和国和银河帝国立刻将其列为“年度重点影片”。如此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岂不令人发笑?可是,偏偏是原色公社国,却认为此片充满了“妥协和投降主义”,更是本年度最大的政治笑话!

  银河电影学院的评委们应该反思,你们不但让伟大的雅歌弥奖沦为极端政治理念的传声筒,还让屈从于第二共和国和银河帝国的强权。

  你们都应该统统切腹,去向伟大自由星河联盟的建国者们请罪!

  特么的,联盟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瑶池无战事》不但不该获奖,甚至都不配上映!

  这种是银河电影的倒退。

  这是帝国的失败,是联盟的失败,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倒退。

  特么的,银河怎么变成这样样子了?

  (此文于共同历861年1月30日,雅歌弥大奖颁奖的前一个星期前,发表于《涅菲时代周刊》网站的电影板块中。作者的身份至今未能确定。)

  (很多人认为作者是在帝国内战结束后失踪的卫伦特王杰尔特,但被帝国真理部辟谣。真理部表示,杰尔特殿下本人只是死于旗舰殉爆,而且他本人的文笔可比这好多了。)

  团结城影业之《岩角九号》

  《岩角九号》电影梗概

  类型:爱情/剧情/历史

  出品方:帝国皇家繁花电影公司、新大陆团结城制片厂,联盟七次元影业

  导演:雷德利·科波拉尔

  出品时间:共同历867年

  剧情梗概一:

  共同历866年,为了庆祝智械战争的胜利,为了新的启明者考古主题乐园的开幕,新玉门举办了第一届“新大陆音乐节”,请来了不少本土著名歌手和乐队,甚至包括赛琳娜·玛奥这样红了三十年的乐坛常青树。

  因为帝国迦南财团是考古乐园第一大私人投资方,音乐节的组织便是由双方同时负责的。

  帝国方希望音乐节暖场节目由刚刚成名的帝国少女歌手薇珊·卡纳特(艾姬·佩林饰)负责,但新玉门政府却坚持要用当地人,甚至组织了一支完全由当地人组成的大沙暴乐队。

  他们是由沙民资深牧手、鲁米纳精英机枪手、兵工厂退休钳工,以及因为乐队解散在涅菲混不下去不得不回家乡当邮递员的三流摇滚歌歌手阿管(雷乘声)组成的,平均的音乐水平刚刚超过胎教肄业。

  双方经过谈笑风生的商议之后,决定同台演出。

  个性严谨的薇珊觉得,阿管和大沙暴乐队是在侮辱音乐;后者却又觉得装模作样的帝国人是在侮辱新玉门人民的一腔热诚。

  在一地鸡毛中斗智斗勇中,音乐节的筹备正在紧张进行着,双方的冲突也愈演愈烈。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随着音乐节帝国方经纪人柯莱恩·莫雷蒂(雷姆·尼尔森)乘坐岩角九号货运船抵达新玉门,一段三十年前的爱情故事,却促成了30年后的跨国爱情故事。

  剧情梗概二:

  共同历835年,银河本土依旧战火纷飞,但这位位于新大陆的星球,却进入了奇特的停火状态。

  除了少数游击队和帝国巡逻队会发生小规模交火之外,星球上的大规模的战事已经停止。

  帝国守备司令官作战参谋科莱恩·莫伦蒂少校(吉米·麦考沃伊饰),在一次遭遇游击队袭击之后,重伤昏迷。

  在他即将被沙海淹没时,却被一个来战场拾荒的少女黛莉·赫尔(艾米·沃尔森饰)所救。他们彼此语言不通,但一杯热水,一碗姜汤,以及都对赛琳娜·玛奥的歌声的喜爱,却成就了彼此的心里相近,成就了一段在沙海中萌芽的爱情。

  他们不谈战争,不问立场,只是在新玉门漫长的冬天中笨拙地讨论音乐,讨论美好,讨论未来。

  他们学会了彼此的语言,记住了彼此的模样。

  838年,随着帝国失去了南天门的控制权,帝国军撤离了新玉门。

  柯莱恩登上了岩角九号运输船,看着躲在人群中爱人的身影,消失在图隆灰蒙蒙的天空里。

  等到30年之后,柯莱恩再临新玉门的时候,他早已经卸掉了军职,正在从事两国的文化交流工作。

  他在年轻歌手薇珊和阿管的帮助下,想要去寻求年轻时的爱人,却早已物是人非。

  影评一:大雪后的三十年——论《岩角九号》中跨越国境的爱与时间

  这是一部关于等待的电影,也是一部关于超越的电影——超越战争,超越国境,超越时间的暴力,超越意识形态和政治权谋。

  万万没有想到,擅长讲述史诗,歌颂英雄传说的雷德利·科波拉先生,到了晚年,却忽然达到了新的境界。

  这位已经近七旬的老导演,却展现出了一种和自己过往风格完全不同的细腻笔触,在150分钟的篇幅中,构建了一座跨越三十年的情感丰碑。

  在整个电影中,三十年前的基调是沙与雪,三十年后是火与光,可以一切的情感,无论是冰冷、疏离的、压抑的,闪烁的,还是炽热的、率真的、渴望的、激昂的,都通过华丽的乐章,达到了完全的统一。

  音乐节上最华丽的现场是赛琳娜·玛奥出场时候的惊喜。这位“永恒的欢歌女神”,“星屑的妖精”亲自出演,带来了整部电影最动人的视听盛宴。

  所有的观众便都可以理解,为什么在那个时代,她的歌声可以成为沟通的桥梁。

  可是,最打动笔者的,却是艾姬·佩林在暖场时所演唱的《图隆假日》,那是她伯父生前的结晶(电影其实也是根据她伯父柯戈·佩林上校的真实故事所改变),除了是两国之间的桥梁,也是两代人情感的桥梁。

  在音乐节上,她在完成一种爱的传承。

  没有她的奠基,也便没有后续“星屑的精灵”出场时,让音乐宏大的交融更进一步的升华。

  有评论说,它是“帝国与共和国和解的文化符号”,是“一个变体的政治宣传片”。可是,作为有良心的新闻评论者,笔者更愿意把它看作一个关于普通人的故事——他们被卷入历史的洪流,身不由己,却依然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柯莱恩守护的,是沙海中救赎自己的记忆。

  黛莉守护的,是五金铺后院的温暖灯光。

  薇珊守护的,是伯父的歌和伴生所爱的执念。

  阿管守护的,是那一刻的心动。

  导演所守护的,是银河文明最珍贵的遗产——在仇恨的废墟上,爱情依然可以发芽。

  等待本身就是爱的证明。如果爱有结果才值得,那便不是真正的爱。

  爱是可以超越战争的。

  影评二:侵略者又懒得演了吗?——评《岩角九号》的历史虚无主义

  今年最有话题性的爱情电影,就是这部《岩角九号》了吧?铺天盖地的宣传,到处霸榜的赞誉。毕竟是大制作大导演大明星,有这样的声量也不奇怪,但问题是,你们是真的演都不演了是吧?

  在一片赞誉声中,我必须发出不同的声音:这坨东西——我还难称其为电影——是对历史的严重歪曲,是对殖民暴行的浪漫粉饰,是对占领者与被迫者之间不平等关系的无耻美化。

  如果这样的电影都有资格“歌颂爱情”,那统治半个银河的奴隶制种族主义帝国,便一定是个天下大同的理想国。所有的龙王都一定是舍己为人的圣贤,他们的神主牌都应该供奉在祠堂里,享万家香火。

  我奉劝所有对其吹吹捧捧的文化名人们,赶紧把你们家的祖宗牌位都换成帝国老爷们的名字吧。

  电影将帝国侵略军军官与地球移民少女的初见,描绘成一场“邂逅”,是“血腥中唯一的芬芳(某著名电影评论家的原话)”。

  两人相遇的地方明明是在一场刚刚结束的战场后,但画面却偏偏被雷德利·科波拉尔先生拍得如此唯美,仿佛这不是占领区,而是一场星际联谊会。

  我得说,大导演不愧是大导演,在用镜头语言操弄人心方面确实已经是大师级了。

  可是,我们就要问了,这位帝国军官柯莱恩·莫伦蒂先生,为何在新玉门,为何拿着武器?

  莫要忘了,电影发生的时间是835年,新玉门帝国侵略军的南大陆作战失败。为了报复,他们才用轨道轰炸抹平了四个沙民城邦,初步统计的遇害者超过了八万人。

  基于权力的不平等诞生的爱情,是爱情还是宠物?

  让我们正视这段“爱情”中的权力关系:柯莱恩少校代表的是占领军,拥有对所有百姓的生杀大权。

  黛莉是被占领区的平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救助了占领军的军官,是居于恻隐之心,还是担心见死不救遭到帝国的报复?要知道,在帝国军占领新玉门之后,所有居住在图隆周围的原共同体公民都被颁发了“帝国预备国民身份芯片”。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全面的监控之中。

  柯莱恩·莫伦蒂少校,大贵族出身,温文尔雅,多才多艺,会弹钢琴,会弹吉他,会修老式的机器人和通风管,甚至是当时还未进入殿堂的新人流行歌手赛琳娜·玛奥的粉丝。

  一个贵族少爷,居然这么接地气,敌意就这么被消解了。

  电影给他披上了一层又一层“人性化”的外衣,让观众忘记他的本质身份——占领军的军官。电影赋予了他如此之多的才艺,却似乎忽略了,一个占领军军官,甚至傲慢到不会说地球通用语。

  是的,这位多才多艺的贵族军官,始终不过是帝国战争机器的一部分。他享受着帝国征服带来的权力,享受着傲慢而不自知的优越感。

  电影试图用“个人”来消解系统性的压迫和侵略——看,这个帝国军官是好人,所以帝国也没那么坏——这是极其危险的逻辑,这也是反动统治者和侵略者最擅长耍弄的逻辑。

  时间都已经进入九世纪下半叶,到了这个时代,还会被这种逻辑忽悠瘸的诸位,是否得认真反省一下自己的姿势水平了?

  《岩角九号》在战时是帝国军的运兵船,战后改造成了货船,柯莱恩·莫伦蒂在战时的军人,战后成了文化活动策展人和艺人经济,仿佛这样就可以表达帝国铸剑为犁的迫切和诚意。可是,表现得太迫切,那就真的不是电影,而是政治宣传了。

  黛莉的等待,被电影描绘成了一种“坚韧的爱情”,“等待的哲学”,仿佛这三十年的等待,这至死不渝的独生,是对爱情的至高礼赞。

  我就不明白了,除了等,她还能做什么?

  你们这些对着黛莉的坚持而眼泪汪汪的痴呆文妇们,有没有考虑过,在这样一个欣欣向荣的

  更令人不适的是,导演让艾姬和阿管这两个后辈,在音乐节上完成“和解”。宫廷雅乐和民谣摇滚的和解,帝国与共和国的握手,多么的美好,多么的和谐,历史伤口被掩盖,历史进入了新的一幕。

  黛莉等了三十年,没有等来自己的爱人。于是,她的侄儿和爱人的侄女,便在三十年后的今日,成就新的跨国爱情。

  于是,共荣的大同社会就这么完成了。

  可是,历史不应该是这样运作的。殖民的伤痕不会因为两个年轻人的相爱而愈合,占领的血泪不会因为一首歌而冲刷干净。

  一个虚假的和解,一个炮制出来的爱情故事,永远不可能代替历史的清算。

  真实的新玉门占领史,是饥饿、是反抗、是镇压、是死亡。

  可是在电影里,我们只看见灯光,看见雪山,看见吉他,看见歌声,看见爱情。殖民的暴力被抹去,侵略的罪恶被遗忘,留下的只是一个“超越了战争”的美丽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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