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莫说莫想莫应该,我谢咯你滴爱
因为大量符文石被破坏,奎尔萨拉斯的大结界永歌森林的南方和东方地带出现了严重的衰减。失去了太阳井的光辉,森林中的花草树木从新回归自然法则的支配,在这个寒冷的季节开始枯萎凋零。
卡洛斯行走在冬日的冷风中,脚下的枯叶在铁靴的践踏下支离破碎,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为寂静的森林带来一丝声响。
已经出行两日,行走了近一百里,但是空旷的森林中,巨魔杳无音信,偶尔遇到高等精灵游荡巡逻的游侠,也表示没有遭遇到巨魔的探哨。
这不合理。
卡洛斯不会相信祖阿曼突发瘟疫或者祖金手下有人暴乱,所以巨魔怂了。
如果不是,那么只能说明巨魔在酝酿大动作。
当巨魔再次出现的时候,据对就不是区区几千人可以阻挡的威势了。
离开了公务操持,静下心来的卡洛斯也不断的反思着自己做出的决定。
这样帮助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到底值不值得?
奥蕾莉亚.风行者虽然在奎尔萨拉斯是声名显赫的英雄,是传说级别的人物。但是她终究只是个将军,是个元帅,是所有精灵游侠的偶像。
她能给予自己预期中的回报吗?
透支了所有潜力的奥特兰克王国能够在战争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熬过最苦难的寒冬,赢来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吗?
联盟真的能够如同原本的历史一般有惊无险的度过所有的危难,彻底压倒部落,获得最后的胜利吗?
想的太多了,卡洛斯心中不禁有些烦躁,背后有些发汗,脑袋隐隐作痛。
捏碎手中把玩的一片心形落叶,卡洛斯将残渣挥洒出去。
“返程,我们回去。”
一声令下,所有人调转马头,沿着来时的方向奔驰而去。
当卡洛斯完成计划中的巡查,回到第一道防线时,五天又过去了。
刚刚回来,还没有等暂代指挥官职务的亨利谢特叙述完自己的工作概要,哨兵就前来传达军情。
“陛下,精灵那边传来消息,在东边的山区,发现了巨魔大规模集结的踪迹,还有兽人的身影,根据精灵的判断,很大的可能是从辛特兰走山路过来的,数量不明,预计在三千人以上。”
哨兵传达完命令,单膝跪地等待着国王的命令,整个人显得非常紧张。
“这可真糟糕!”
“好,实在是太好了!”
亨利谢特错愕的看着卡洛斯,盯着自己的国王陛下,兽人和巨魔合流了,巨魔实力大增,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亨利谢特卿,没有什么是比未知更加恐怖的。没有什么是比等待更加煎熬的。来了,终于来了,五天又五天,等他们走过来至少还要五天。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防线已经基本构筑完成,来吧,来吧,不管是巨魔还是兽人,无论祖金还是谁,统统来吧!”
卡洛斯显得异乎寻常的兴奋,他的姿态感染了其他人,就连传令的哨兵也放下了内心的紧张,觉得国王陛下似乎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传令,全军戒备,通知奥蕾莉亚和图拉扬,中场休息结束了,下半场马上开始。”
卡洛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很简单的推理题。
已知条件一,希尔布莱德丘陵联盟和部落的战争主力没有决出胜负。
已知条件二,鹰巢山的蛮锤矮人目前依然活蹦乱跳。
已知条件三,古尔丹偷走符文石是为了风暴祭坛的修建。
那么问题来了,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咳咳,严肃点,那么翻越群山前来奎尔萨拉斯的兽人有多少?
如果指望五千一万的兽人就能逆转整个奎尔萨拉斯的战略态势,那么奥格瑞姆无疑是痴人说梦,卡洛斯忧心忡忡的这么久,真正害怕的是那些超脱于认知之外的玩意儿。
自从丹德玛.蓝羽严肃的告诉卡洛斯,树洞王是真实存在的,自己曾经进入过驾驶员选拔第二轮复训之后,卡洛斯真的是做梦都害怕祖金鼓捣出一头数码暴龙兽或者钢铁加鲁鲁什么的出来横扫奎尔萨拉斯。
现在底牌基本已经掀开,巨魔等待的是来自兽人部落的援军。
那么就战吧,东风吹,战鼓擂,艾泽拉斯谁怕谁!
在卡洛斯无视了奎尔萨拉斯部落兽人和巨魔联军那压倒性的数量优势,进入迷之自信模式之时,洛丹伦王城,阿尔萨拉正在深深的自责、懊恼,默默流泪。
在去年七月中旬,阿尔萨斯跟着自己的好朋友约瑞姆,偷偷从王宫里逃出去,准备到巴尔尼尔农庄玩耍,正巧赶到巴尔巴尼农庄的母马亮鬃分娩。
“灰色的小马驹还是湿漉漉的,大大的眼睛,长腿绞结着,在昏暗的马灯下眨着眼睛四处张望。阿尔萨斯的视线被那双棕色的大眼锁住了。
你真美,阿尔萨斯心说,几乎有一会儿停止呼吸。”
阿尔萨斯非常的喜欢这匹小马,非常想要带走它,可惜自己是偷偷的逃出王宫玩耍的,最后阿尔萨斯沮丧的返回王宫。
然而年幼的阿尔萨斯完全不知道,他能够顺利的逃出王宫,其实是自己的父亲泰瑞纳斯的刻意为之。
必要的冒险精神,也是一个王子所应有的素质。
阿尔萨斯机会是在二十个王宫侍卫的全程保护下完成的“秘密潜逃”。
所以不久之后,当泰瑞纳斯召唤阿尔萨斯到王家马厩时,阿尔萨斯见到了那匹让他魂牵梦萦的小马。
“父亲,是我强迫约瑞姆协助我逃跑的,请您不要责罚他!”
虽然见到小马驹让阿尔萨斯非常高兴,但是聪慧的王子殿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知道了自己偷偷逃出王宫的事情。
自己的父亲泰瑞纳斯是洛丹路的国王,而自己的朋友约瑞姆只是一个农庄雇农的儿子,这让阿尔萨斯感到惊恐不安。
“好,非常好,你对朋友的忠诚是父亲今天所得到的最好礼物,阿尔萨斯,这非常好!”
泰瑞纳斯对于阿尔萨斯的表现说不出的满意。
“现在,这匹小马驹是你的了,好好照顾它。”
“是的,父亲,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阿尔萨斯觉得自己收到了最好的礼物,自己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这小公马的皮毛、颈鬃和尾巴初生时时是灰色,现在已经变得纯白。阿尔萨斯半开玩笑的考虑过“雪落“、”星光“这样的名字,但最后他还是按照洛丹伦不成文的传统,以某种品质命名自己的坐骑。
乌瑟尔的坐骑叫 “坚定”,泰瑞纳斯的坐骑叫“无畏”。
那么,他的叫“无敌”好了。
得到无敌后,阿尔萨斯忍不住跑去和瓦里安.乌瑞恩显摆,因为在这座王宫里,除了自己的娇气包姐姐,就只有自己的堂兄瓦里安王子是个合适的倾述对象。
“老实说,这个生命的奇迹,无敌的降生的时候,其实一开始很有点反胃。”阿尔萨斯说道。 阿尔萨斯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到瓦里安的手臂上。
“我亲眼看到了一只马驹的降生,就是它,我的无敌,你看,它漂亮吗。”
然而年幼的阿尔萨斯并不知道,自己的炫耀对于瓦里安,其实是一种伤害。
阿尔萨斯觉得自从这马驹出生时,他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刻起,彼此就有了某种羁绊。
无敌不单纯只是一匹战马.
无敌将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确实是一匹漂亮的小母马,你眼光不错。”
虽然这似曾相识的遭遇让瓦里安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莱恩.乌瑞恩,但是作为一个早熟的孩子,瓦里安压下了自己的哀伤,称赞了自己的小兄弟。
快乐会因为分享而增值,悲伤却不会因为分担而消退,无论是阿尔萨斯还是瓦里安,在童年时期,都是令人忍不住喜爱的好孩子。
到了冬天,已经半岁的小马驹无敌拥有了不错的体格,在洛丹伦王室驯马师的精心调教下,拥有了远超同龄马的体格,并且聪明,体贴。
这一天,阿尔萨斯一个人来到了马厩,悄悄的解开了无敌的缰绳,马儿懂事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顺从的随着主人小步的走着。
当阿尔萨斯牵着无敌再一次溜出了王宫,搭好鞍辔之后,一个箭步就跨上了无敌的背部。
压抑许久的无敌欢快的发出一阵嘶鸣声,带着阿尔萨斯在洛丹伦白色的大地上风驰电掣般的疾行。
但是无敌只是一匹养在王宫里小马,阿尔萨斯也只是一个半吊子骑手。
骑手以为自己的坐骑会带领自己飞奔,感受飞一样的感觉,坐骑将一切交给背上的主人,顺着缰绳的牵引飞驰,两个沉醉在速度中新手不知不觉的冲进了一片陌生的树林。
在意外发生的一刹那,阿尔萨斯害怕的感觉到,无敌的后蹄在结冰的石头上溜了一下,马儿剧烈的挣扎,它嘶鸣着,四腿疯狂的试图在空中找到安全的落脚点。
阿尔萨斯顿时失声呐喊,当锯齿般的岩石——而不是白雪覆盖的草地,以致命的速度扑来时,他听到了自己的尖叫。
阿尔萨斯紧紧扯住了缰绳,仿佛这样会有用,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卵用。
倒地前,阿尔萨斯大喊道:“不!~~~~~~~~~~~~~~~”
阿尔萨斯喃喃道,挣扎着站起来。
世界瞬间变得一片黑暗,他几乎再度失去知觉,全靠意志支撑。
天空开始飘洒雪花,狂风嘶嚎,天气也开始逐渐的暗了起来
不知道用了多久,缓缓的,阿尔萨斯感觉稍微好了那么点。
抗击着疼痛和狂风暴雪,阿尔萨斯努力的拖拽着身躯挪到了恐惧的马儿身边。
无敌用两条完好的强健后腿和破碎的前腿搅动着染红的积雪。看到前腿的惨状,阿尔萨斯胃里一阵翻腾,这双腿曾经笔直修长,洁净而有力,现在却软垂着,折成了可怕的角度。
无敌不停尝试站起来却再也不能如愿。
……
“对不起。”阿尔萨斯喃喃自语般的说道,“非常对不起。”
无敌停止了挣扎,平静的回应了它的主人,带着信赖,仿佛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并且感到需要。而这不是阿尔萨斯所能承受的,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野,他竭力把眼泪忍回去。
抚摸着无敌的头部,无数次的动摇,无数次的自责,最后,缓过劲来的阿尔萨斯站了起来。
阿尔萨斯拔出了自己的剑,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聚过头顶,直直的挥下。
而历史如果真的存在见证者,那么他一定会嘲弄命运的编剧。
这是一个如何恶劣性格的人呐。
激流堡的大少爷达纳斯. 贝尔托恩忍耐着不安,跟随着联盟的大部队慢慢行进着。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严重干扰了联盟军队的行进路程。
自己的骄傲,自己的父亲,比格拉斯.贝尔托恩正在索拉丁之墙鏖战,他需要支援。
虽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父亲的能力,也不认为不落之壁会出什么意外,但是达纳斯作为个儿子,是如此渴望拥有一双翅膀飞刀父亲身边————无论是作为一个战士还是一个儿子。
“见鬼,怎么今年的雪会迟这么多?”
看着手里断裂的缰绳,达纳斯忍不住抱怨起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骑兵,达纳斯没有缰绳也能将自己固定在马背上指挥马儿前进,甚至发起冲锋。
但是洛丹伦的骑手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密信————缰绳断掉是不祥的征兆。
达纳斯只能将过错怪在这鬼天气上面。
还好我是个圣骑士,还是个掌握了圣光术和圣盾术的圣骑士,坠马什么的课要不了我的名。
达纳斯聊以**的想到,并且阻止了周围士兵的帮助,自顾自的从马鞍袋里取出备用的缰绳骑在马上就开始更换,并且骚动的马儿还没有扰乱行进中的队列。
这一手骑术为达纳斯赢来了掌声和口哨声。
而在环抱阿拉希高原的群山,一群部落正在艰难前行。
虽然大雪让山路难行,但是也让他们的行迹变得难以被察觉。
这是一群剑圣和巨魔中的暗影猎手。
“你确定我们在明天入夜前能绕上那座高墙?”
一个绿色皮肤的兽人剑圣问道,虽然山间的寒风彻骨,但是对于剑圣们来说,一披白斗篷足够御寒。
“我确定。”
巨魔中的暗影猎手也有自己的尊严,兽人剑圣的质疑让这些巨魔中的强者也不那么高兴,但是作为盟友,这样程度的摩擦还无法摧毁盟约。
就这样,一行队伍继续默默的沿着山脊前行。
天地之间一片苍茫,一场雪,仿佛将世界净化为洁白。
然而战火,终究会将一切染上鲜血与硝烟。
红与黑,在不久之后再次主宰洛丹伦。
第173章 鬼来吧,鬼来哟,远在天边滴游子,鬼来啦,鬼来咯,我已经厌倦漂泊
庸人自扰,智者自知,知己知彼,则百战不殆。
面对敌人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卡洛斯如此的狂放不羁,扬言战无所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知己知彼。
因为人类和精灵的联军,目标并非是消灭所有的进犯之敌人,而是保护奎尔萨拉斯的平民撤离战场。
如果以这个为战略目标,卡洛斯的自信就不再是狂妄。
由于为了等待兽人盟友的援军,祖金领导阿曼尼巨魔整整给了卡洛斯和奥蕾莉亚他们半个月时间。
但是当斥候和巡逻探哨回馈信息,巨魔和兽人真正开始行动了,奥蕾莉亚身心俱疲的发现至少还有五千左右的精灵没有完成撤离。
“早干什么去了?早的时候让他们走,让他们撤,跟害他一样,现在听说事情变了,开始急了?开始慌了?大爷不伺候了!”
虽然卡洛斯非常想这么对着那些在奥蕾莉亚面前哭诉哀求的家人这么嘲讽道,可惜心里这个小小的阴暗想法永远没有机会付诸行动。
“奥蕾莉亚,五天,五天,又五天,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你这些同胞了,让他们逃难去吧,本来现在我们可以安稳的扼守河口要道,等待伟大的太阳王来处理残局了,结果为了这些人,我们还是得继续苦战。很多人会死,因为这些人的顽固的愚蠢。”
卡洛斯语气平和,声调轻缓,听上去仿佛吃饭的时候,随口点评道————这个菜有点咸,可能是盐放多了。
“卡洛斯,谢谢,感谢人类盟友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所以,你们也看见了,奎尔多雷精灵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要求人类盟友替我们去死。准备逃难吧,按照计划,我们会在这里坚守三天。所以,你们还有三天时间拯救自己。”
奥蕾莉亚的纠结犹豫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即使是神明,也不会拯救一心求死的人。
奥蕾莉亚明白,自己再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都可能使人类和精灵离心离德,在这种危难时刻,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扪心自问,我尽力了吗?
是的,我尽力了。
奥蕾莉亚闭上眼睛小小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问心无愧,便睁开眼睛。
一时间,疲惫和虚弱仿佛从奥蕾莉亚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振奋起精神的银月城精灵元帅用自信而锐利的目光望着所有人,说道:“战争已经开始了,没有平民和军人之分,我已经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拯救我的同胞。现在,我们的目标应该放在敌人身上,其他的事情,你们自便吧。”
原来女人真的因为心灵而美丽啊!
卡洛斯看着奥蕾莉亚斩断桎梏心灵的枷锁,重新回到那个无畏的统帅,正义的复仇者,整个人重新变得光彩夺目起来,忍不住在心里点了三十二个赞。
“现在,无关人员请离场吧,我们要商讨军务了。”
替奥蕾莉亚当了一把恶人,将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请愿者驱离,奥蕾莉亚松了口气,卡洛斯松了口气,一种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轻松写意油然而生。
军人不畏惧上阵杀敌,却最害怕父老乡亲那过于沉重的期望。
实际上没有什么更多的军务好商讨,该讲的该做的早就已经讲了,没有做的现在做也来不及了。联军最后的时间都用在了整理军备上。
然后,部落如约而至。
首先出现的,是巨魔的附庸,林精和狗头人。
很多人会混淆树妖和林精这两种生物。
和塞纳留斯创造的树妖不同,树妖有时候也被在森林中偶然遇到的旅者称为森林女神。这些半神塞纳留斯的女儿们,是些顽皮好动的生物,有着类似于半人马的体型,但是要小很多,也被人们戏称为“小鹿”,但她们的体形更适合在森林中居住。树妖反应敏捷,并且能够与森林中的其他生物进行心灵上的交流沟通、寻求帮助。同时作为塞纳留斯的女儿们,树妖具有净化的天赋能力,可以用来驱散友方身上的不利魔法和敌方身上的有利魔法。有时候一些患病的农夫村姑会独自前往森林,期待偶遇树妖,求得帮助。
所以树妖在人类的印象中,是一种麋鹿的身体,少女的身躯,神秘而迷人的的生物。在童话故事中,也多以中立或友善的立场出现。
然而林精,则是森林里的调皮蛋和捣蛋鬼。这些有智力没智商的小家伙和树人一样,是一种元素生物,具体生态情况不明,但是有证据显示,林精是按照树木种类划分族群。单个的林精会躲避森林中的旅行者,但是一但集中到一定数量,这些如同人类五岁孩童大小的火柴棍们甚至敢挑战巨龙。
而狗头人更不必多说,无数人熟知的那句 “你不能拿走我的蜡烛”让狗头人家喻户晓。但是很多人对狗头人其实有一种偏见,因为狗头人其实和狗并没有太大关系。这些长着胡须,拥有一张长嘴的家伙将蜡烛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狗头人似乎认为那就是他们的生命之光。因为狗头人与矮人一样是天生的矿工,大多数狗头人拥有的最昂贵的东西就是他们的铲子。狗头人没有夜视能力,所以他们只能依赖头上的蜡烛。狗头人是拥有智慧的生物,因为他们的生命并不都用于杀戮而让死亡蒙蔽了他们的双眼。他们有思考的时间和能力,枯须狗头人甚至帮助巨人一族封印了大地公主,而千针石林的狗头人甚至会使用冰系,而不是常见的火系魔法。狗头人虽然在战斗力上弱于同属于战五渣的豺狼人,但是他们拥有一定的冶炼和制作工艺品的能力,比如矿铲,比如蜡烛。艾尔文森林的一支狗头人的地卜师拥有制作火球蜡烛的能力,他们可以将蜡烛制作的如同一枚炸弹一般。
虽然卡洛斯对于林精和狗头人并没有什么偏见,但是看着密密麻麻的未过儿童票身高线的家伙们在森林中被巨魔驱赶着,奴役着,指挥着,明显对于联军不怀好意着,卡洛斯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原来我还是有密集恐惧症啊!
“奥蕾莉亚,你们奎尔萨拉斯哪来的这些鬼玩意儿,太瘆人了,这数量大概有多少,一千?两千?”
卡洛斯举得背后皮肤发紧,一脸不自在的询问着奥蕾莉亚,早知道让图拉扬主持第一道防线好了。
“放轻松些,卡洛斯,巨魔惯用的把戏而已,狗头人其实很聪明,看情况不对它们会放水逃命的,至于林精,那些讨厌的玩意儿?放火烧就好了。”
奥蕾莉亚攀上一颗大树,仿佛正在观察着什么。虽然卡洛斯举得在层层叠叠的树丫枝叶的阻挡下,奥蕾莉亚应该什么都看不到才对。但是卡洛斯只是静静的看着奥蕾莉亚装逼。
“狗头人开始集结了,巨魔在趋势他们前往我们的左侧,一些看起来像是狗头人里的地卜师的家伙被单独抽调出来,暂时看不出战术意图。”
奥蕾莉亚说完,卡洛斯诡异的望着她,然后挪动了位置站到奥蕾莉亚所在的那颗大树下去,自信的打望了一番。
大姐,你是怎么看到的?
“林精在巨魔妖术师的指挥下,在一个诡异的冒着绿色烟雾的大锅里取食,所有吃了的林精眼睛都红了起来,要小心了,这些林精可能带毒,或者会爆炸。”
卡洛斯高高跃起,抓住一根粗壮的枝桠,翻身而上,动作干净利索,然后用手掌搭在眉前,左右打望,除了树林,还是树林,除了枝干,就是叶子。
所以大姐啊,你是怎么观察到敌人动向的?
“在狗头人和林精后面,还有一支以山狮、野熊为主力的野兽军团,巨魔的驯兽师参杂在其中。看来巨魔和兽人不准备在今天的试探中使出全力,我们的对手是这些野兽和仆从军团。”
说完,奥蕾莉亚从树上跳了下来,三米多的落差对这位体态轻盈的高等精灵游侠领主来说仿佛下了一阶台阶般的,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写意。
“大姐,你是怎么看到的?”
卡洛斯只在被内心的好奇折磨得不堪忍受,问了出来。
“鹰眼术啊。”
奥蕾莉亚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鹰眼术还有透视功能?”
卡洛斯偏过头,斜视着奥蕾莉亚。
“少年郎,你要学会用心去看世界,眼睛会欺骗你,心眼却不会。”
奥蕾莉亚拿出长辈高人点拨上进后辈的姿态和卡洛斯说道。
呵呵,施加给心眼的鹰眼术,打得好,我选择死亡!
卡洛斯不再理会奥蕾莉亚的胡扯,转过身体开始和自己的将军们商讨战术安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没有必要纠结这些,至少奥蕾莉亚的情报令第一道防线的联军在战术选择上拥有了先手优势。
没有啥好说的,对付狗头人,一轮乱箭就够了,这些拥有智慧的生物懂得趋吉避凶,伤亡到一定程度就会四散逃逸。对付林精,一轮火箭就够了,作为元素生物,传闻中的树人私生子,是易燃易爆物品。
甚至巨魔征召这些仆从,就是为了消耗联军的战略物资。
虽然经常作为挨揍的那一方,但是被揍了几千年,巨魔的战争艺术和战斗技巧其实也在进步着。对于高等精灵的常用战术,祖金是心知肚明的,对于奎尔萨拉斯精灵和巨魔的优缺点,也是了然于心的。
精灵和人类虽然装备精灵,但是无论耐力还是体力,都不会是巨魔的对手。而且在战斗中,人类和精灵特别依赖各式各样的军备。先用大量的仆从军消耗人类和精灵的箭矢,消耗联盟方的体力,探查出安全的行进路线,然后再让无畏的阿曼尼勇士们去收割那些筋疲力尽的软脚虾。
祖金觉得自己的战略没有纰漏。
“祖金国王,兽人什么时候上场,大酋长要我多尊重你的意见。”
这支跨海登陆辛特兰,然后翻山越岭来到奎尔萨拉斯的兽人军队的督军科拉马尔在一旁,学着巨魔的样子蹲坐着,他以为这是巨魔的礼仪。
“勇敢的战士们,感谢我们共同的朋友奥格瑞姆的睿智,让我们有幸在这里并肩作战。我无意轻视各位,你们用如此短暂的时间翻越了辛特兰的群山,就凭这件事,已经能证明你们都是强大的战士。但是你们远道而来,需要休整,先让那些仆从军去消耗精灵和人类的体力士气吧,我们坐以待劳。”
祖金不知道科拉马尔这样半蹲半坐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兽人的特殊礼仪?
出于对奥格瑞姆的尊重和对兽人强大实力的认可,祖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照顾下兽人的感受。所以祖金将屁股抬高一些,如同扎马步一般的蹲着。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祖金国王,需要我们的时候知会一声就好,佐格什,蹲好咯,你这个不礼貌的家伙!”
科拉马尔实在蹲的很累,又怕丢了兽人的颜面,就无端找茬,站了起来在自己的副官屁股上来了一脚,趁机走动几步活动下双脚,然后重新蹲好。
“我痛恨这诡异的礼仪,它除了让我们双脚发麻之外毫无用处。”
在自家督军的暴政之下,无辜的佐格什老老实实蹲好,但是嘴里不禁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请不要叫我国王,祖金只是所有阿曼尼巨魔的所期待的祖金,祖金只是所有祖阿曼子民的领路人,祖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国王。”
嘴里这么说道,祖金心里想的确是,兽人的礼仪真诡异,作为巨魔,我这么蹲着都挺累的,你们兽人汗都出来了,不累吗?还是说流汗越多表示越尊重我?
那大家就在蹲一会吧,祖金觉得自己至少还得蹲半个小时才能流汗。
“呵呵呵,好的,祖金大统领。”
扎马步扎的冷汗直流、面红耳赤的科拉马尔选择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玛拉卡斯,你的药剂什么时候才能生效?”祖金扭头询问自己的高阶祭司。
玛拉卡斯作为曾经留学赞达拉部族的高阶祭司,不仅巫毒妖术造诣了得,药剂学更是颇有建树,最为祖金的心腹左右手,深得祖金的信任。
“祖金,疲劳药剂需要一定时间的酝酿,等到那些林精变成焦黄的颜色,就可以了。”
玛拉卡斯自信的回应了祖金。
没错,喝下去是兴奋剂,衰变后疲劳药剂,再利用林精死亡后的自爆,玛拉卡斯为他的敌人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