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全世界……都能正常(4/4)
但他还是稳了一手。
就让自己继续强大下去吧。
他想要看到夏阎真脸上露出恐惧、绝望的表情。
然而，梦神看到的夏阎真，脸上带笑。
“是啊，该结束了。”
梦神听到夏阎真这么说，和自己所说一致。
夏阎真抓住梦神的手腕，轻轻一扭。
疼痛传来，同时天地变幻。
骤然间，梦神和夏阎真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见的地方，神之梦境内部。
周围依然是一片迷蒙。
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的投影交织变幻。
“你做了什么！”
梦神惊叫着。
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
哪怕刚刚诞生意识，刚刚“出生”的自己，也比现在强大无数倍。
梦神感觉到，他弱小得承受不住刚才自己的随意一口气。
不，是稍微重一点的目光。
他都承受不来。
“做了什么？你猜我们为什么回到这里了。”夏阎真松开梦神的手，笑着反问。
“……”
梦神没说话，想后退去。
那股虚弱之感没有随着他拉开距离而消失。
“轮回之梦不正常，一直加持在我身上，这样不好。”
夏阎真抬起右手，难得解释道，“另外，这个梦之使徒，我也不打算继续当了。”
他手背上出现使徒印记，犹如风化一般，消失无踪。
周围场景再变。
夏阎真和梦神一起，出现在了神之梦境外面的环道上。
两人突兀地出现，触发了警报。
无数的武器刹那间对准了两人，几乎就要攻击。
下一秒，好几个身影跨越空间而来，出现在周围。
所有的攻击立刻停止。
夏阎浮、韩零露、陶鄂、白皇……
“你做了什么！”
梦神看向四周，心脏狂跳。
“和你猜的一样，我们现在都是正常人。”
夏阎真看了其他人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一下。
在背负旧神之时，夏阎真有着旧神姿态，以及特殊的“正常人状态”。
当他接纳旧神的力量后，就永恒地进入到旧神姿态。
在轮回之梦苏醒后，夏阎真开始把接纳的旧神力量彻底化作自身的力量，并且不断向前推进。
当这份力量被他推到极致之时。
一切，突然就变了。
就好像是硬币的正反面，旧神（超凡）力量的极致，会变成“正常”。
可控的正常。
当夏阎真是一个正常人，那么，什么轮回之梦，乃至神之梦境都与他无关。
从轮回之梦中解脱，亦从神之梦境离开。
子不语怪力乱神，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不但自己可以，正常领域展开后，夏阎真还能带着梦神一块变成普通人。
“有枪吗？给我一把。”夏阎真看向陶鄂他们问。
解释到这里就够了。
夏阎浮随时一抬，丢过来一把手枪。
还是夏阎真以前用过的同款。
“那么，永别了。”
夏阎真和梦神告别，抬手就是一枪。
梦神想要躲避，但普通人怎么躲得过子弹？
额头爆出硕大的血洞，仰面栽倒，就此死去。
“这个人是谁？”
夏阎浮问。
夏阎真消失了数百年，突然带回来一个人一枪做掉。
大家还是很好奇的。
“说来话长。”夏阎真丢掉手枪，“晚上一起吃个饭，那个时候再说，我消失了多长时间？”
人类已经回到了地球上继续发展。
“快有七百年了……”
“那行，那玩意是什么？”夏阎真又指了指天空。
有个角落，一片诡异的阴影笼罩着，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我们的新敌人。”陶鄂说道，“百年前出现的，有着不下于旧神的力量，并且拥有智慧，还挺难搞的。”
“这样啊。”
夏阎真身上浮现黑衣，漩涡深渊时隐时现，一股令人惊悚的气息散发出来，继而黑衣消失，整个人又变得无比正常。
“你们说，我是要让它发狂，还是让它变得‘正常’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