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则是这次新年过程中,他们跟盗墓团伙发生的冲突。(583/596)
票还没有进箱,他后面一个人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后面那人非常气愤地说:“你是傻的吗?真假这么明显了,你还能搞错?”
前面那人愣了一下,猛地甩开他说:“我投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觉得红鼎是真的!”
“你是不是傻!这票数最后会决定哪座鼎被留下来,你想看着真的被毁掉吗?!”后面那人痛心疾首。
“你这人怎么回事?投票是我的自由……”
前面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旁边另一人打断了。他看去是在劝架,但开口前先瞥了前面那人一眼,道:“不要吵不要吵,有些人眼力是不行,你也没有办法。一张票两张票,决定不了最后的结果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前面那人越发生气。
“我是受不了有人的眼睛会这么瞎!”后面那人反倒更生气的样子。
两边险些打起来了,旁边武警前,以“任何人都不得干涉他人投票意向”为名将他们分开。
前面那人得意地看了后面那两人一眼,再次走到投票箱前,准备投票。
红票靠近红箱的投票口前,他突然有些犹豫。
在投进去的最后一刻,他回头向后看了一眼。
两座方鼎高踞圜丘坛,从这里也仍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掠过碧空,停留在青色的鼎,整个人突然顿住了。
他呆了好一会儿,直到旁边武警再次催促,他才动作缓慢地转头,准备把票塞进去。
在红票将要没入箱的那一瞬间,他突然醒神,手忙脚乱地把票抽了回来。然后,他找到被扔掉的那半张蓝票,毫不犹豫地换了个箱子,再次把它投了进去。
后面那两人看见他的动作,一起愣了一愣,接着对视一眼,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直播过程的一个细节,被人留意到,然后单独截出来,放到了微博,迅速迎来了大量转发。
这个细节引起了很多人的好——
真的一眼改变自己的判断?
究竟是什么让他们有了这样的判断?
接下来前往投票的人再不像开头几天里的那样盲目,他们大多选择了先远观,再看细节的步骤。
然而,有心人也会发现,其大多数人会把两分钟全部都花在远观,再无心去观察细节。
这个变化直接导致的结果是,接下来几天,蓝票的例越拉越大,到达投票第十天时,当天的蓝票总是是2845张,红票只有区区的186张!
事到如今,蓝红票数的差已经超过一万六千张,提前宣布了投票的结束。
只剩五天了,算所有的票全部投给红鼎,蓝鼎一样会获得胜利。
这个结果,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又在更多人的意料之!
“这,这个结果,不正常啊!”
许九段抬头看着电视屏幕,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两个鼎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拉出这样的差距!这不对劲!”
天坛现在彻底向公众开放,十天里只要是白天,全部挤满了人。
物协会本来已经名存实亡,被迫搬到了城里的一座三进的四合院里。
这座四合院不是协会里谁的产业,而是物局安排给他们使用的,也算是替他们保全了最后的颜面。
此时,几位九段全部都站在这座四合院的正堂屋里,紧盯着屏幕头一天的投票结果,一脸惊讶。
“说起来……我刚刚收到一个数据,物局发给协会的,说是供给我们参考。”岳九段慢吞吞地说。
虽然届惊龙会之后,物协会再也无力阻止现代科技的入侵,但这些老修复师们还是习惯了传统手段。
物局发过来的是邮件,岳九段现在拿出来的却是几张纸。不过好在不是手抄的,而是打印出来的。
几位九段接过纸张,开始传看,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脸色也变了。
像岳九段所说,物局发过来的是一些数据,也是对前十天投票人员与投票结果的具体分析。
投进去红蓝两个箱子的每张票,对应的都是独立的身份证。从这面,能够很清楚地分析出投票者的性别、年龄、籍贯、职业等构成。
现在蓝红两种票数的例是72%28%,呈现了碾压性的优势。
同时,投选蓝票的投票者里,女性更多;年少与年老者更多;籍贯相对平均。
最令九段们在意的是,职业这一栏里,物局特别统计了物修复师的投票占。
蓝红的总票数例如此悬殊,物修复师的判断则远没有这么清晰。
在这一职业里,蓝红票数的例仅有51%49%,几近一致!
也是说,在物修复师眼里,方鼎的真假难以辨别;但对普通人来说,孰真孰假,一眼即明!
这是怎么回事?
0873 再看一次
专业修复师真假难辨,普通外行人一眼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