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百六十九、偷袭这事儿俺也拿手(33/90)
朱商独力支撑赤城仙派,外人瞧来不知有多么名不副实,有多少想要让朱商吃个大亏,然后就此陨落下去,把赤城仙派从南蟾部洲顶尖的门派行列抹去。
白胜自是深明此节,故而他也没想过仰仗师门的名头,师门的名头再大,也不可能无限的给门徒兜转,白胜手底下也不是没死过正邪十*大派的弟子。他故意缓和几句,就是为了炼化刚被收入奈何桥的那个劫匪的肉身和精魂,同时准备金兜虫大阵。
虽然这个土木岛出身的劫匪,有本命法器护身,白胜也不是没有信心将之斩杀剑下。只是斗法这东西,光影效果太强,一旦招惹来观众就是大大的麻烦。何况他估算双方的实力,炼器的修士为著称的就是人器合体,本命法器和道法紧密不可分,一身真气法力牢固,想要短时间内破去一件五阶的法器,白胜自知还力有不逮,所以才要用快的手段把这货镇压起来。
金兜虫大阵白胜玩的不熟练,还要多准备一会儿,这才让这货废话了好几句。当白胜感觉到奈何桥已经炼化了先头的那一个劫匪,金兜虫大阵亦复准备齐全,这才灿烂一笑说道:“不就是五万符钱么?我出了,只求交个朋友,大家日后也好见面。”
白胜把手一摊,蓦然间就有一丸金光飞出,半空化为数万毒虫,兜头就向那人罩了下来。
三百零五、先镇压,后斩杀
“着了!”
金兜虫大阵一落,登时就把那个土木岛出身劫匪给收了进去。白胜从蛊道人手里抢夺了这批金兜虫,除了蛊道人用来控制虫群的三十五头金兜母虫被他镇压白骨舍利的幽冥地狱内,其余的全都炼入了奈何桥,养了奈何桥演化出来的三途河。
奈何桥是第一等的收炼道兵的法器,对金兜虫的控制要比蛊道人深入的多,几乎每一头金兜虫的身上都被打下了太阴役鬼劾神禁法的烙印。收了数万金兜虫的奈何桥,也因此操纵空间的能力上大跨越的进境,神妙之处已经超过了目前的品阶。当白胜用金兜虫大阵把这名土木岛出身的劫匪镇压住了,这些金兜虫只是略略挪移,就把整座大阵落了三途河之。]
白胜金霞幡一抖,化为了一朵柔和的白云,遮掩了行踪,这才把奈何桥放了出来。
现他的奈何桥上,可比原来要热闹的多了,除了一千五头婴灵和八十余头眼魅,二五十头雪鹫,还有鬼女明月和王允道人之外,还多了天竹虫余头和数千头鬼兵。
白胜斩杀的倪家大小姐,倪家老祖宗,倪家的四位客卿,还有倪家无数人口,再加上刚才斩杀的那头劫匪,如今都化为了奈何桥上的鬼兵。只是他们连阴神到肉身都被白胜一剑斩碎,故而重拼凑起来的神魂不全,看起来痴痴呆呆,修为也比生前落下去一大截。
白胜只把太阴役鬼劾神禁法打入这些鬼兵体内,但它们须得重炼过方能逐渐恢复法力,能否恢复生前的级数还未可知,暂时是派不上大用场,只能提供一些法力给白胜。
奈何桥上鬼气阴森,桥下的三途河波澜壮阔,白胜从桥上探出头去,瞧着那位土木岛出身劫匪正自催动护身的紫玉楼左右冲突,想要逃了出去,却哪里能够?
白胜瞧那座紫玉楼,越瞧越是欢喜,暗暗忖道:“器修的本命法器跟寻常法器不同,虽然品阶到了,但却跟本身道法相关,并非是真正的五阶法器。本命法器一旦被人从身体取出,品阶必然跌落,但总也算是一件好东西。”器修之辈的本命法器被毁,修为就会立刻跌落,若是器修之辈被杀,本命法器被夺,这件本命法器失去了主人的滋养,一样会跌落级数,所以本命法器跟寻常的法器不同。
一般来说,器修之辈只须本身的修为加本命法器的核心禁制能祭炼到什么级数,修为就算是突破到了什么境界,两者密不可分,甚至已经凝成一体。
白胜也是器修出身,也有本命法器,但是把为了隐藏玄冥通幽法的修为,把所有的修为都打入了白骨舍利,本命法器已经祭炼到了十足,本命法器被夺玄冥通幽法的修为就要数废去,白骨舍利就算被人从他体内挖出来也不跌落等级的,反而是异类。而且似白胜这样本身是感应级数的修为,就能把白骨舍利祭炼到十种法术圆满,皆达致二十七重禁制,演化正宗的幽冥镇狱神禁的变态,南蟾部洲有没有出产暂时都还不知。
真正的五阶法器,南蟾部洲已经珍贵非常,就算顶尖的大派有个三五件,七八件已经十分了不起。甚至就算朱商这样的大宗师有一件五阶法器傍身,也都不算寒碜了。
白胜随手一招,十八泥犁地狱剑就化为彩虹精芒飞出,他凝练的这道十八泥犁地狱剑的种子符箓虽然只有第一重,但是锋锐之处已经不输给他的两口飞剑,尤其是无数空间碎片组成的剑芒,缤纷散落,极难抵挡,乃是攻破敌人护身法器的第一等好选择。
十八泥犁地狱剑化为五彩精芒,跟土木岛出身的那个劫匪的护身紫玉楼撞一起,立刻就爆了无穷震荡。白胜把自己得意的剑法一招接一招的催使出来,剑光变化无方,把他当作了试剑的磨刀石。被白胜困了金兜虫大阵的劫匪登时叫苦不迭,他本来还以为白胜肯定是怕了他,结果没想到白胜看起来“懦弱”,但是出手却是又毒又狠,完全是一派不给他活路的作风。他这个时候才觉得害怕,知道白胜是真个动了杀人的心思。
“这厮怎么胆大妄为到了极点,明明知道我是土木岛的弟子,居然还敢动手杀我?难道他就不怕土木岛的诸位真人现,穷天下来拿他?也是了,若是他现就把我杀了,我们两人出来的时候,并无其他人知道,岂不是死无对证?这件事可做的差了,我当时应该柔和一些,先扯身走掉,不去问他再勒那五万符钱。不过这厮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凝煞修为的土鳖乡巴佬,为何出手的时候就这般厉害?我跟黑蛇王两个炼就罡气的人物出手,居然也不能抵挡?”
这个土木岛出身的劫匪拼命谷催法力,抵挡周围似乎是无穷无的攻击,其实他深陷金兜虫大阵和三途河,就如堕入无穷迷阵之。三途河虽然不及幽冥地狱,但却是生死交界的河流,本来没有方向,配合金兜虫大阵,就算金丹之辈堕入进去也要迷茫一阵子,只能凭了本身的金丹界域和强横法力轰开无幻变的空间。但是这个土木岛出身的劫匪却没那等厉害手段,只能白胜的操纵下,东游西荡,同时还要承受十八泥犁地狱剑的狂轰乱炸。
好他的护身紫玉楼没有烟岚一类护身法器的弱点,容易被燕子七掠水这样的剑术破去,也不似符灵铠那样,可以让白胜寻隙攒刺。饶是白胜剑术再高,也只能用法力硬生生去磨,没有丝毫取巧的办法。这种护身法术没有弱点,也就没有强处,同级数的防御法术和法器防御力就会偏低一些。打个比方说,也祭炼到五阶的二相环运用好了,能抵挡金丹之辈,但是这货紫玉楼就绝对不成。但同级数的二相环能够被白胜这样修为不足,但是剑法高明之辈破去,这座紫玉楼却也没这个短处。
白胜也是知道急切得手不能,这才定下了先镇压,后斩杀的战略……
三百零六、星宿神殿
白胜这一道十八泥犁地狱剑并非是本身修为炼成,而是他通过了白骨舍利汲取金兜母虫的精气,产生的无数空间碎片凝聚。
他收伏的金兜虫数目不少,总计有数万头,所以明悟了剑诀变化之后,进境一直都处于一日千里的高速状态,如今他这一道十八泥犁地狱剑的剑光已经是七重禁制的种子符箓所化,威力炯非寻常。饶是十八泥犁地狱剑之下的那位,也有炼罡的修为,本命法器又是善防御的一座紫玉楼,仍旧半个时辰之后,被白胜生生把他的紫玉楼削去了一层。]
这种修为上的折损,事后根本无法恢复,只能重修炼回来,把个这位土木岛出身的劫匪心疼的死去活来。他无数次叫嚣,让白胜赶快放他出去,又或者苦苦哀求,赌咒誓说只要白胜能放他出去,不但既往不咎,还送给他许多好处,但白胜都是充耳不闻,一概不理,只是加紧了攻打。
紫玉楼光芒明灭,十八泥犁地狱剑的轰击之下,渐渐黯淡了下去。
这一道由无数虚空碎片凝聚的剑光,每一击都能给紫玉楼带来一分伤害,甚至紫玉楼的光芒会被这一道剑光吞噬,后化为这道幻符剑光的一部分,增锋芒!
白胜暗暗估算道:“这货修炼道法倒也高明,按照目前的态势,非得再有两三个时辰才能彻底轰开这座紫玉楼。本来我还想把这座紫玉楼留下,研究一番内的奥妙,现看来是不能留手了,免得夜长梦多。”白胜本来还略有贪心,但是既然对手强硬的超出他的想象,白胜也就不顾及那些杂念,白骨舍利猛然飞出,幽皇龙气罩下,土木岛出身的那名劫匪身外紫光登时弱了一个级数。
本来他护身紫玉楼就被白胜削弱了不少,此时威力骤降,就再也抵挡不住十八泥犁地狱剑的剑光,被白胜一剑穿透了紫光。紫玉楼藏身的那人双臂一振,还要负隅顽抗,但白胜的剑术何等了得?没有了硬顶乌龟壳的状态下,他就算状态正巅峰,也经不住白胜一剑,何况此时他心气被夺,一身法力也消耗的小半,如何还能抵挡?
十八泥犁地狱剑只是一绞,这人就全身化为了无数碎片,精血元气都被十八泥犁地狱剑吞噬。白胜的这道十八泥犁地狱剑的剑光,乃是白骨舍利的法术凝练,故而被这道剑光斩杀的敌人,都会被白骨舍利吞噬精血,用来壮大幽冥地狱。
白胜一剑杀了这名大敌,那座紫玉楼就飘飘的落他的掌。虽然白胜也不精土木岛的法术,但毕竟也是炼器达人,只是稍稍参研,就大致明白了这座紫玉楼的妙用。
“这座紫玉楼没有土木岛的嫡传道法,外人根本无法祭炼。好这座紫玉楼也是五行真符体系的法术祭炼,若是我能把五行真符整理出来,倒是有可能不洗练此宝的情况下,将之重行祭炼,让任何身具五行法力之人运用自如。”
白胜倒也并不需要这座紫玉楼,他本身的道法已经足够厉害,但是这座紫玉楼却是极佳的研究目标,一旦破解了其的符箓法术,白胜对五行真符的了解就会极近完善,说不定就能够整理出来五行真符的总纲雏形。
这座紫玉楼离开了主人的情况下,跌落到了三阶法器的层次,只有二十重禁制,但内空间颇为阔敞,堆积许多不知是赃物,还是劳动所得。白胜并不晓得,这两人平时杀人越货干了多少买卖,但是他瞧了一眼紫玉楼的库藏,也不由得微微咂舌。
紫玉楼有大约二十几万符钱,虽然大多数都是一阶符钱,但总数也差不多抵得上倪家的一成现金流,要知道倪家可是历经万年才积蓄了这么许多财物。管倪家大多数的财富都不是以符钱形势来体现,还有许多法器之类的实物,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远比倪家积存的符钱价值还超出了几倍,根本没法简单算计,但仍旧足以让人咂舌。除了符钱之外,白胜紫玉楼就只寻到了十来件法器,瞧炼制手法也都是土木岛出产,显而易见这是去天守阁买了法器的人被这两人被截杀了,高价买来的法器也就落这两人的手里。
白胜微微叹息,心忖道:“这两个货色干了这么多买卖,终于撞正铁板,落我的手里,他们死的倒是不冤枉,但是那些死他们手底下的散修可就倒霉的很了。”
白胜把这座紫玉楼,连带其余的赃物一起都放入了乾坤图,就他倒腾这些战利品的时候,忽然有一件东西惹起了他的注意。白胜探手一招,把那件东西摄取了过来,拿手里略略把玩,不由得微微惊讶。这件东西白胜没有见过,但是却颇熟悉,因为这件东西是一件法器的胚胎,只是刚刚锻造完成,还未祭炼入任何符箓禁制。而这件法器胚胎可不是土木岛一系,而是仙罗派一袭。
换句话说,它可能是兜率门流出来的东西。
毕竟仙罗派一分两支,一支传为赤城仙派,已经改成了剑仙宗门,现还能继承仙罗派炼器手段的门派,就只有兜率门而已。
这件东西是《仙罗真解·副册》第一册,舟、甲、宫、图四种法器,宫殿楼阁类法器排名第二的星宿神殿!《仙罗真解·副册》第一册所载的四类法器,都是祭炼为繁复的法器,祭炼一件所需的苦功,抵得上寻常法器十倍乃是数十倍,当然威力也大了十倍乃至数十倍。
宫殿楼阁类的法器,比舟楫,仙甲,阵图类的法器尤其复杂,这座星宿神殿宫殿楼阁类法器能排名第二,复杂程是令人指,至少白胜绝对不会想要去祭炼这么一件法器,他有祭炼这种复杂到不成的法器的功夫,早就自己修炼飞升了。
白胜只是把玩了一会儿,就察觉到这座星宿神殿的胚胎铸造的也不完美,很多地方尚有欠缺,有许多材料是用别的东西代替,故而品质只算得一般。
三百零七、暴露
白胜把所有的战利品都收了起来,只留下这座星宿神殿把玩。
他并未有把金霞幡撤去,故而倪孃也瞧到了他手的这个东西。倪孃瞧了一眼,不由得赞叹道:“这座宫殿小巧玲珑,倒也真是好看。”白胜微微一笑说道:“不光是好看,这东西祭炼的还粗糙,用的材料也不够好……可饶是如此,这东西的价值也二十万符钱以上,足够买好几件四阶法器了。”
符钱的价值三个方面,第一凝聚符钱需要耗费功夫,就算低的胎钱也要数日光阴;第二凝聚符钱要妨碍修为,凝聚得一枚低的符钱,除了耽搁了正经的数日修行之外,还要损耗差不多同样的功力,这些功力还要重修炼方能回来;第三凝聚符钱就等若浪费寿元,要知道纵然是修道之人寿元也极宝贵,能够延缓寿元的丹药,可不是区区符钱可以买来。
故而阎浮提世界的仙道之士极少有愿意凝练符钱的,再加上符钱只要稍稍输入真气就能催,不须任何限制,便可放出一道法术,比起法器还要洗练的麻烦来,运用起来方便太多。遇到敌人的时候,可没人会跟你讲究这件法器应该等若多少枚符钱,往往十枚符钱能够挥的威力,比一件价值一符钱的法器还要强盛的多,管符钱用了就没了,但因为其通用性,故而大多数仙道之士的心目,贵重程还超过的同价值的法器。
法器毕竟有个一件两件就足够了,再多也没时间去祭炼,但符钱不拘有多少,临敌的时候都能一把洒出,当场挥威力。
一件法器的胚胎就价值二十万符钱以上,这个价值可以称得上惊人,倪孃听到白胜这个报价,登时惊的呆了。她细瞧了这座小小的神殿,这才蓦然现,这座星宿神殿炼制的材料,有许多都是传说的东西。很多珍稀的材料,倪家万年积蓄,都不曾有。
白胜缓缓把玩这座星宿神殿,忍不住说道:“法器和法器之间区别甚大,同样级数的法器,因为材料和祭炼手法不同,威力可能天差地别。”白胜的本命法器白骨舍利,材料并不算珍稀,厉害的只是内蕴的十种法术组成的幽冥镇狱神禁。同样是三阶的法器,比如诛魔仙剑就远逊白骨舍利,一丸幽冥镇狱神禁完整的白骨舍利手,白胜就能力敌数十个手持诛魔仙剑,修为相若的敌人,能炼就神禁的法器,一般来说都要挑高二三个境界来看待。
当然这货剑术太高,换了诛魔仙剑也一样能力敌数个炼就白骨舍利之辈,却是人的问题,而不是法器的差距了。
论起材料珍贵,这座星宿神殿的价值为白胜平生所见为昂贵,要是论炼制手法,这座星宿神殿应该有三道神禁法术,虽然这三道神禁法术都不及幽冥镇狱神禁,但是三道神禁交错运使,足以让星宿神殿不弱于同级数的白骨舍利,只是祭炼起来要耗费多精力,多时间。
实际上星宿神殿并不适合用来当个人战斗的法器,而适合用来祭炼成一家门派的山门,门上下数千人一起祭炼,后由掌教真人掌握枢。一旦星宿神殿炼就,就算这一派再也没出过什么了得的高人,也能凭了这件法器,汇聚门众多弟子法力,对抗脱劫,乃至温养之辈。
这件星宿神殿越是珍贵,白胜就越是疑惑,因为这种东西出现土木岛岛主的身上,他或者会觉得理所当然。但是出现一个劫匪的身上,就特么的是咄咄怪事儿。因为这东西就不是他能有资格拥有,白胜有十万以上的符钱,那是夺了倪家的万载积蓄,平常人身上有数符钱都算是富豪一方了。
虽然这两个劫匪出口就要抢白胜五万符钱,但那也只是看白胜是头肥羊,并不是真觉得白胜身上有这么多符钱,不是每一桩买卖都能有如此级数的收获。
“这两人的来历只怕不是这么简单,不光是土木岛出身,只怕还有别的内幕……”
白胜思忖不明白,但却大约勾勒出来一个线,这两个劫匪的背后,隐隐有一个潜伏起来的庞然大物。白胜当然不想去得罪这个级别的势力,他沉吟半晌,把这座星宿神殿收了,此物或者他以后用得着,但是现却还没什么用处,也没功夫去祭炼。
白胜刚收了金霞幡,准备回归南蟾部洲,就瞧到了海面上有数十道遁光纵横交错,似乎什么东西。
白胜这一次可不想再多跟人碰面,把金霞幡催到了极限,晃眼就飞遁出了里之外。海面上的那些遁光,似乎忽然都感应到了什么,一起汇聚起来,直奔白胜追来。不过他们的遁光没有一个及得上白胜的快速,被金霞幡越落越远,当白胜看到了南蟾部洲海岸的时候,后面追的遁光都已经被他甩的不知去了哪里。
白胜也知道那些人追他,但是他并不想再跟人动手了,一来他着急回去凝练煞气,二来后面追的那些人也太多了,一个挑十个他还能试试,一个挑五十想也不要去想。不过白胜飞入了南蟾部洲的范围之后,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暗暗忖道:“那些人如果是瞧我有些可疑,追上来几道遁光还说的过去,但一口气全都追上来,肯定是我有问题了。难道是我抢来的战利品,有什么不妥之处?给人设下了什么禁制?”
白胜随手把乾坤图的战利品全部都放了出来,然后催动了太阴役鬼劾神禁法扫了一遍,这部禁法善控制道兵,也善禁制。这一扫果然被白胜现了问题,别的东西都没什么,就只有那座星宿神殿内藏有了一道禁制,这道禁制极为玄妙,非是白胜这样,炼就了太阴役鬼劾神禁法的人,用普通的道法根本就找不出来。
白胜微微一惊,暗暗忖道:“看来非得把这座星宿神殿先祭炼一重禁制,不然没法把内藏的那道禁制驱除。”
p:今儿懒了,晚鸟……道歉,道歉
三百零八、分手
白胜想要祭炼这座星宿神殿,手头倒是不缺法诀,他有《仙罗真解·副册》。只是这座星宿神殿的元胎品质粗糙,他忍不住就着手头有的材料,就重祭炼了一遍,管白胜手的材料也不是太过齐全,但经过重祭炼的星宿神殿,至少品质上升了两层。
星宿神殿有三道神禁,数种法术,比白骨舍利还要复杂,白胜也不可能一一祭炼,他只是把星宿神殿的核心禁制先祭炼出来。这星宿神殿的核心禁制名曰四象星诀,以周天星斗变化为主,参修天星法力,勾引星力降临,威能莫测。白胜仗着体内的三十五道锁仙环组成的天心莲环法力,祭炼一重四象星禁并不算太难,只是转手之间就已经炼就。
炼就了第一重核心禁制的星宿神殿,白胜掌心缓缓转动,渐渐把里面被人留下的那道禁制被迫了出来。
这道符箓禁制才一出来,就化为一道流星,要往高空遁走,但是白胜眼前,他又是早就有了准备,如何能让这道禁制走脱?他只是一抬手,白骨幻阴神爪就飞了出去,一把捞住了这道禁制。这道禁制落白骨幻阴神爪之,仍旧挣扎不休,化为一道变幻不定的五色奇光。白胜瞧了一眼,立刻便知道这道禁制隶属五行,瞧来应该也是土木岛一脉的道法,他狠狠的用手一捏,这道禁制登时破碎,点点元气,都被白骨幻阴神爪吞噬了去。
这道禁制被毁的一刹那,白胜似乎感应到了从这道禁制传来的一道阴森意念,那股意念充斥着滔天恨意,似乎想要把他撕碎了一般。但是这股恨意虽然强横,但是却没法凭借一道紧紧用来锁定星宿神殿方位的禁制,就对白胜如何,故而白胜毁灭了这道禁制之后,也并不十分意。
管他也隐约察觉到,星宿神殿的真正主人,只怕法力远他之上,少也是金丹级数。换了旁人,或者对修为如此“高深”之辈,心生惧意,但对白胜来说,就连蛊道人这样的脱劫大宗师都硬碰硬过,何况法力境界还低一层的货色。
收拾掉了这道禁制之后,白胜再次把星宿神殿收了起来,然后把遁光加催,一口气飞了万余里,这才忽然把遁光按定,把倪孃叫了出来。
倪孃不知道白胜把她放出来作甚,见识过了白胜的许多手段之后,倪孃也不敢再兴出反抗之念。她已然知道白胜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道法高深,就算炼罡之辈也是杀起来毫无悬念,隐隐似乎还强过了莽阳山的那些妖王。
白胜瞧了倪孃几眼,忽然笑道:“我圈禁了你这么久,也是该放你出来散散心了。我知道你也有些野心和手段,只是碍于倪家还有老祖宗,自己又出身不好,这才不能施展。现倪家被我重创,只有一个三娘子能苦苦支撑,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把倪家给我收入掌罢。你若是觉得独力难以支撑,可以先去大梁城十方院一趟,那里有我收伏的一些班底,可以暂时归你指派,你亮出仙气霓裳铠来,他们会相信你的身份。”
白胜说完了这些,深深的瞧了倪孃一眼,忽然笑道:“要是你忽然想要做点,超出我允许范围之外的事情,也不妨试试,只是我已经不打算再给倪家第二次机会了。”
白胜说完这一句,忽然把金霞幡催动,转瞬就隐没天边,留下了倪孃瞧着白胜消失的遁光,怔仲出身半晌,这才微微苦笑,轻轻展了一个慵懒的身段,喃喃自语道:“你这是想要成为枭雄之辈么?修炼仙道之人,求长生固然渺茫,但求这些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倪孃身子轻轻一振,那套仙气霓裳铠就浮现了出来,她略略辨认了一下方向,就直奔大梁城飞去。
白胜早就倪孃体内设下了太阴役鬼劾神禁法,故而也不怕这女人背叛,太阴役鬼劾神禁法虽然不及幽冥镇狱神禁玄妙,可也是第一流的神禁法术,普天下有能力解除倪孃身上禁制的人,不过超过一巴掌,能够隔绝她体内禁制的人或者能多个三五倍,不过那种级数的人……根本也不须要像白胜这样玩这些小花样了。
现的十方院道观有何茉,这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女人,心计并不会比倪孃稍差。还有小寡妇李缳娘,江湖大寇出身的汪潮,或许还有孙逸宸,孙菲梵两兄妹和另外一个江洋大盗高元腾。这些人留十方院道观,日子久了,太过闲逸,只怕也会有什么变故,还不如都交给倪孃,说不定还能磨练一番,至于结果如何,那要看各人的缘法,非是白胜能够掌握。
白胜早就存了这份心思,只是那时候他还要先收一收倪孃的心思,故而并未有提出来。直到他准备回山去,这才放了倪孃出来。天都峰上有罗家姐妹,他弄狐狸精带回去,是什么都说不过去的,管罗家姐妹不一定会知道,他金霞幡藏了这么一个女人,但白胜却并不想冒这种风险。
“一朝结从君子,愿言行路莫多情”
现白胜还分不清这幅锦帕是罗家姐妹谁人给他的,但是他却知道,不拘是谁,都不会喜欢看到倪孃的存。管他对倪孃并没有那种**之心,可瓜田李下的嫌疑,白胜还是不想去招惹的。
白胜把倪孃放走之后,就全力加催遁光,金霞幡的遁法本来就快,他又是无所顾忌的全力赶路,故而没用几日就横越半个南蟾部洲,飞到了天屏山境内。看到了天屏山的皑皑雪峰,白胜心底也不由得松了半口气,此番他出去寻找灵药,虽然没什么出生入死,可是也颇费了不少周章,眼看就能回到天都峰,他的心里还是很有一些畅快的。
“这一次回来,我可是说什么也不出门了,非要把护身真煞修炼的第层巅峰,绝对不离开五方真煞池半步。就算天崩地裂,大陆毁灭,我也不离开……”
三百零九、喷云兽的罡气
白胜的遁光才出现天都峰上头,就有两道剑光化虹飞起,剑光空微微收敛,露出了两张宜喜宜嗔,一模一样的笑脸来。
白胜微微一惊,随即就有些悲喜交集,他欢喜的是罗家姐妹出来接他,悲愤的是罗家姐妹终于开始修炼罡气,但是他仍旧卡死凝煞第四层,少也要七年才能凝煞大成,到了他凝煞大成之日,必然又要被罗家姐妹拉开的远。
罗玉玑见到白胜喜动颜色,叫道:“段珪师兄,你可回来了,我跟姐姐都已经修成了五火神罡,你看看我们已经能够御剑飞剑了也!”罗羽璇见妹子招摇,不由得微微变了变颜色,她担心自家姐妹的修为提升,会惹得白胜不快,但又不好阻止,只能柔声说道:“妹子还是让段珪师兄去见父母罢,此番段珪师兄千辛万苦凑齐了炼制阳回春丹的灵药,功劳莫大。而且段珪师兄看起来风尘仆仆,也该歇息一二,还是莫要缠着他空说话了。”
罗玉玑捏了法诀,清喝一声,天都峰的禁制便如水波一样荡漾开,两姐妹带了白胜传过了禁制而入。他们穿过了天都峰的禁制,那些禁制又复层层复原,白胜见罗家姐妹居然已经能够操纵天都峰的禁制,显然是得了罗神君的真传,法力也不比往日,也替两姐妹欢喜。
白胜志不此,故而也无什么妒忌之心,他跟随了罗家姐妹到了罗神君夫妇修炼的神殿之,等候了半日不到,罗神君夫妇就从修炼的空间飞了出来。他们瞧到了白胜,都各自欢喜,罗神君问过了白胜采药的经过,白胜就把去荆棘岭,莽阳山,和海外贝阙海市的采药经过都说了。
罗夫人旁边含笑听得一会儿,这才说道:“你走了之后没有多久,荆棘岭主人就来告状。不过他拿出来一纸契约,也不知道是谁人逼他签的,上面却不是你的名字,我跟你师父指明此节,他当场就气的晕了过去。事后我跟你师父救醒了他,此人立刻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荆棘岭主人也是我跟你师父的好友,你怎么把人得罪成这样?”
白胜心头转了几转,暗暗忖道:“这些小手段,如何瞒得过智慧超群之辈?还是实话实说罢,只是要略加润色……”白胜当下就把刚才所言的经过,略略补充了几句,他言辞分明,并未有意遮掩事实,就是把某些话没说,某些话稍稍一提,就产生了异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