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嗯……身体想你是好事吗?”
看着他在认真思考一个很奇怪的问题的样子, 叶巢刚才还十分烦躁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继续调戏他:
“对于我来说算是好事吧,定肾不定心嘛, 虽然我只有一个肾, 但也是可以勉强定一定的。”
叶巢觉得就这样好像也挺好,她整个上半身离尤奈猛得靠近了,胸口贴在他胸口上,闭上眼睛开始索吻,她现在已经不想思考了,只想把五感丢进海里。
他很温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循序渐进地用手扫过她的膝盖和小腿,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
她很容易想象到他之后要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干什么。
“嗯……唔……”
“亲爱的,你带着一脖子红印儿回来了呢,难道刚跟别的男人高兴完, 觉得不满意,就又回来找我?”
糟糕,她被神秘人吓得战战兢兢, 结果把这事给忘了。
“别在意了,继续吧……”
她只侥幸自己洗了澡, 虽然只是在浴缸里泡了泡, 但至少没把其他东西从伊桑床上带到尤奈的床上。
她吻着尤奈的侧颊, 膝盖夹紧了他,她现在已经学会用性来解压了,不得不说真是效果拔群。
曾经的她压力一大就性萎靡,现在她也变成了一个压力大就导致性亢奋的人了,今天她在一天之内跟两个不同的男人一人搞了一次……几乎是上下场。
太堕落了……几个月前, 刚刚回到地球的叶巢在男女关系上还比较单纯,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短暂的时间里变成这样的人。
可是现在的叶巢早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条条框框,她都快要被一堆乱七八糟的恶心事儿逼疯了,只能怎么解压怎么来。
说实话,这真是为数不多不花钱的高质量娱乐。
床单都被她的汗浸透了,湿了一大片,叶巢的眼神变得迷离,她闻到尤奈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味,真是好闻。
她抱着他的脖子,大喘着粗气绞紧了他,她勒着他的脖子,绞到她几乎认为他要断气的程度。
只听到他轻轻说出四个字:
“好喜欢你……”
这四个字不知道有什么魔力,让叶巢一瞬间就交代了,她眼前发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在放烟花。
事后,她萎靡不振的趴在床上,使唤尤奈:
“我的冲锋衣口袋里有烟和打火机,给我拿过来。”
“抽烟对身体不好哦。”
“别管了,给我拿过来吧,我都好久没抽了。在是受不了,真不知道哪天就脑袋开花,一天天的压力太大了。”
“那只能抽一根。”
“尤奈,你不介意闻点二手烟吧?我真的不想起床。”
她把一支烟叼在双唇之间,用几乎没有什么力气的手去打火,尤奈把她放在手里的打火机拿了过来,半跪在她的床边,帮她点烟。
她喜欢他看她的眼神,他的眼神总是很认真,很专注。
她肆无忌惮地把讨厌的二手烟往他脸上吐,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似的,呲着牙笑。
他只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好休息吧,亲爱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其实我心里什么都知道。”
联合体生物看着它最爱的伴侣疲惫的样子,触手的尖端微微蜷缩了起来,又猛地伸长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它知道她可能确实压力太大需要放松。反正它也可以满足她,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计较的。
不知道为什么,它的伴侣总是很焦虑。那最起码它可以用这种方式让她开心一些。它是联合体生物,又不是人类,不需要它的伴侣在这段关系里遵守人类的道德准则。
它要照顾好它的伴侣,让她感到放松快乐。
被像自己这样丑恶的怪物缠上,叶巢已经够可怜了。它不能再胡乱吃醋,给他添堵。
而且就算吃醋也只是吃自己的醋,她知道回家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尤奈依旧像往常一样,非常认真地给她做好了早餐,并且带好了一天的饭,微笑着送她去上班了。
只是它的伴侣为什么总是行色匆匆,脸上没有笑意呢?
到了办公室,叶巢没什么心情应付伊桑,满脑子想着到了中午去找安娜苏的事,她感觉时间变得非常非常慢,心情又非常焦躁,一颗心在胸膛里上蹿下跳的。
终于熬到了午餐的时间。可是她却没找到安娜苏的人,给她终端机发消息她也没回。
叶巢瞬间陷入了恐慌,连着给她发了10来条消息。
最终安娜苏不紧不慢里出来,骂道:
“叶巢,你得失心疯了。这吃错药了啊!”
看到安娜苏的那一刻,叶地,长舒一口气:
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安娜苏瞪了她一眼,一惊一乍道:
“到底有多重要?瞧给你急成这个样子。”
叶巢露出严肃的神色,拧紧了眉: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必须得保证咱们的对话不被任何人监听。”
“呀!搞这么神秘。”
安娜苏左右看了看,最后带她去了地下室的一个杂物间,里面很闷,空气也不好,两姐妹几乎是跟马桶搋子作伴。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可千万别是小题大做。否则我饶不了你。”
“有人拿你的性命来要挟我。”
“什么?”
安娜苏大叫,叶巢赶紧捂住她的嘴。
“你小点声,具体什么我还不方便跟你透露。我只能告诉你注意安全,有人想举报你干的那些亏心事儿。”
“举报举报呗,如果举报人不是从圣官学校毕业的,谁会受理呀?都成上下游产业链了。”
“可嫌疑人偏偏就很可能是圣官学校毕业的!”
“啊,那我完了。”
“她开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了,连讨价还价都没有。我给你把这件事仔仔细细讲一遍……算了,一些话还是不方便跟你说,我只能简单跟你说一下。总而言之,我干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了,发现的那个人是圣官,与此同时,有一个神秘人拿着你的黑历史来威胁我,让我把我手里的东西交出去。”
“我现在很担心你,但是我不确定那个发现我干了亏心事儿的圣官学校毕业生是不是神秘人,但想来想去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我的事。”
安娜苏皱着眉,揉着太阳穴:
“等等,我听不懂,你重新再跟我说一遍。”
“就是你听我说……”
叶巢叽里呱啦的跟她来来回回解释了三遍。安娜苏像玩海龟汤一样,又从她嘴里套出了很多消息,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我觉得要挟你的人很可能不是那个从圣官学校毕业的女人。”
“何出此言?”
“你不觉得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也太明显了吗?简直是实名制作案了。这样吧,回头我试探一下她。”
叶巢木着一张脸:
“你要怎么试探?可千万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呀。”
“我就去试探一下她到底认不认识我呗。如果她不认识我的话,就证明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她就算认识,也会装作不认识的。安娜苏,我建议你还是快点跑路吧。”
“怕什么?好戏才刚开场呢。我要是这时候就退场,那岂不是看不到最精彩的部分。”
叶巢皱着眉头,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安娜苏,是你的性命被威胁了,又不是我的命受威胁,你稍微重视一下你自己吧。”
“越怕就越容易被拿捏。叶巢你过你的,你不用管我。我偏偏就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起舞的感觉。”
“唉,跟你说不通。”
叶巢越想越气,想揍她的手已经蓄力完毕了,但最后还是没有打下去,只绝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因为脆皮安娜苏挨了她一拳,很可能要进icu。到时候她还得从自己口袋里往外掏钱。
“安娜苏,我真的很想揍你,你知道吗?”
“嗯。”
安娜苏反而很平静,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想揍我就揍吧,反正我不要成为你的拖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说不定哪天我就被□□的人从背后打死了呢,怕什么,人生在世,有的是能夺定我生命的东西。”
安娜苏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她想要的那录像里到底有什么?你能给我看看吗?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一个圣官学校的毕业生用这么脏的手段来对付你。”
叶巢知道到现在这个地步,就算瞒也没用了,绝望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
“好吧,等我回家之后给你。”
回家后,叶巢先自己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那录像,说实话,她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对着一张大沙发猛拍,然后镜头稍微有点糊。
她现在满脑门子问号,就这?这么个破玩意儿,值得那神秘人大费周章地来搞她吗?
她把录像发给安娜苏,问她这是什么。
安娜苏:
【你真的想听?】
【你确定你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