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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56章 深入精神图景 平头哥彻底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56章 深入精神图景 平头哥彻底

  看着对面哑口无言的埃罗尔, 容静抖了抖身上的土,冷冷地转身一甩尾巴,迅速迈开了步子。

  埃罗尔站在悬崖的另一头,手还伸在半空中, 指尖甚至还能感觉到她跳起来时扫过来的风。

  他嘴角紧抿着, 瞳孔里满是残存的后怕。

  如果刚才她跳过去的时候, 但凡有一点犹豫,偏了一点点, 等着她的就是万丈深渊。

  差一点,但凡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

  想到她刚才矫健流畅的身影, 踩着猎鹰,鹳鸟, 以及蛇鹫, 眼里没有恐惧全是自信的样子。

  埃罗尔心跳很快, 他慢慢收回手。

  万一她没踩稳, 掉下去, 又或者那只蛇鹫突然转身闪避,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埃罗尔心中一阵后怕, 半晌后又忽然嘲讽的勾起嘴角。

  原来他也会怕啊,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察觉到害怕的情绪。

  但除了后怕和庆幸之外,心里又涌起一股淡淡的自豪感,就像是看到自己娇养的孩子, 在外面闯出了一片天的自豪。

  她越来越强了,有一瞬间甚至强到让他望而却步。

  她是如此的抗拒他, 抗拒人类世界,他真的应该强行带走她吗?

  看着容静的背影越跑越远,橘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埃罗尔攥紧手指, 又缓缓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取出便携飞行器,扣在腰带上,然后回头,看着身后那些还在发呆的哨兵们。

  “追。”

  哨兵们咽了咽口水,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但其实心里都在骂埃罗尔,追?怎么追?

  她踩着他们的精神体轻轻松松就跳过去了,倒是他们的精神体现在还在天上炸毛。

  有的被踩得背上的毛都秃了一块,有的吓得差点都飞不起来了。

  哨兵们跟着埃罗尔,飞过深谷,落在对岸的草地上。

  容静还在一言不发的往前跑,她跳过碎石,穿过芦苇丛。

  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明白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想办法。

  斑鬣狗它们最近因为虫族污染源而脾气暴躁,聚在一起经常打架,所以被她分散在了草原周围。

  该怎么通知,并让它们过来找她呢?

  容静顿了顿,跳上高坡,发出一声裹挟着精神力的虎啸。

  “嗷吼!”

  带着精神力的虎啸声,瞬间响彻草原,向草原上的动物宣告着自己的位置。

  虎啸声的声压极大,一些小动物听到后,吓得瞬间原地僵直,有些不争气的甚至尿了一地。

  埃罗尔听到虎啸声,停下追逐的脚步,几乎是有些痴迷的看着高坡上的那道身影。

  太漂亮了,像王者降临草原一般。

  他顿了顿甚至觉得,她这个样子比在实验室中乖巧的样子,还要好看,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美。

  掌握了制空权的冕雕是第一个到的。

  它的身体像一支黑色的利箭,迅速冲向容静的方向。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冕雕的身体在天空中划过,然后稳稳停在容静的头顶,接着猛地张开翅膀,然后发出一声威胁。

  埃罗尔身后的哨兵们见到冕雕顿时有些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这谁不认识?

  黑塔指挥官,脾气暴躁到他们这些哨兵们早有耳闻。

  冕雕看到围在容静头顶的精神体们,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

  它本来就被虫族的毒素弄得暴躁不堪,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现在这些倒霉的鸟撞上来了,不打它们打谁?

  它一扇翅膀,就碾了过去,健壮有力翅膀扇在一只蛇鹫的脸上,蛇鹫惨叫着翻了个跟头。

  接着爪子又扣住了一只猎鹰的背,猎鹰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哀嚎被甩飞了出去;

  剩下的鸟儿顿了顿,纷纷开始逃跑,现场一时之间,羽毛纷飞,哀嚎连连。

  鸟儿们心里特别委屈,你这只冕雕真是不讲理,我们也没欺负她啊,分明是她欺负我们,还踩着我们跳悬崖。

  冕雕对于它们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追着它们打了一圈后才气顺了,又飞回容静头顶,翅膀张开,像一个黑色的守护神。

  白狮是第二个到的,它的身体从容静身后弹射出来,四爪着地,鬃毛愤怒地炸起,速度极快。

  它冲到容静面前,迅速刹住脚步,然后低下头,安抚地用额头蹭了蹭容静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呼噜声,像是在告诉她,我来了。

  柔软的鬃毛蹭着容静的脸,让她感觉有点痒痒的。

  闻着它身上那股熟悉淡淡冷香,容静的嘴角翘了一下,她伸出爪子,拍了拍白狮的鼻梁。

  “好孩子。”

  白狮闻言,尾巴摇了一下,十分兴奋。

  斑鬣狗是第三个到的,它从灌木丛中钻出来,身上挂满了草屑和枯枝,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狗。

  它的舌头耷拉在嘴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看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

  它跑到容静面前,先绕着她转了一圈,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然后才蹲下来,面朝埃罗尔的方向,龇牙发出威胁。

  埃罗尔身后的哨兵们见状不由地退了一步。

  那只斑鬣狗就已经足够难对付的了,更别说白狮了。

  看着那双毫无温度的湖蓝眼眸,现场的哨兵都有些腿软,纷纷想起了当年被白俨支配的恐惧。

  凌晨五点的紧急集合,负重越野跑完还要加练格斗,格斗完了还要加练射击,射击完了还要加练战术推演,每一个新兵都有被折磨的几乎想要退出军部的时候。

  似有所觉的埃罗尔回头,冷冷地看了这些退缩的哨兵们一眼,意思很明显,不许退。

  他们彻底进退两难,打,打不过,退,回去就会被处分。

  就在此时,地面开始震动,碎石在地上跳动,远处尘土飞扬。

  黑犀牛四蹄刨地,从草原的尽头冲了过来,庞大的身体像一座山。

  锋利的角尖在闪着寒光,猩红的眼睛不是因为虫族污染源,而是因为愤怒。

  居然有人趁它不在欺负向导!

  它冲到容静身后刹住脚步,角尖对准埃罗尔的方向,随时准备冲上去。

  草原的另一头,西尼尔·古斯塔夫的身体倒在碎石上,血从他的脖子上喷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他的眼睛还不甘地睁着,不肯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结束了生命。

  就在此时,一阵虎啸声响起。

  “嗷吼!”

  像是在宣告她的位置,又像是带着集结的意味。

  尼罗鳄立刻松开嘴,把西尼尔的脑袋甩到地上,接着又一脚踢开挡路的西尼尔尸体。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容静的方向奔袭。

  胡狼早就一马当先,跑在了前面,它的腿比尼罗鳄的长,步幅比尼罗鳄的大。

  看着尼罗鳄的短腿,想到之前在精神图景里,对方和自己争向导的样子,胡狼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小舅舅,你这短腿能跑得快吗?”

  胡狼挑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嘲讽和冷笑。

  尼罗鳄没有回头,四条短腿交替的频率极快,一时之间丝毫不落下风。

  “如果不想你的腿被咬断,最好把嘴闭上。”

  尼罗鳄的声音很平静,但威胁力极强,胡狼瞬间闭嘴,但跑得更快了。

  它们一前一后,互相较着劲,谁也不让谁的往容静的方向赶去。

  花豹和耳廓狐从不知道从哪棵树上跳了下来,矫健地落在容静右边的岩石上,接着是从地下钻爬出来的平头哥。

  胡狼和尼罗鳄也终于跑到了,一左一右地站在容静身后,喘着粗气。

  它们身上都有几道不浅的伤口,血顺着伤口从往地下淌,但它们毫不在意,而是愤怒地看着不远处的埃罗尔。

  容静站在最前面,她身后的哨兵们围成一个半圆,把容静拱卫在中间,像是随时在等待着命令。

  它们的眼睛都是猩红色的,草原上的毒素让它们焦躁愤怒,但容静的精神力又让它们保持着清醒。

  埃罗尔带来的哨兵们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颤。

  SSS级的尼罗鳄、白狮,SS级的斑鬣狗、耳廓狐、冕雕、黑犀牛、花豹、平头哥、胡狼……

  血牙星盗团的团长、前帝国上将、黑塔指挥官、联邦元帅、星际第一杀手……这资历一个比一个离谱。

  哨兵们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问候了埃罗尔的祖宗十八代上千遍,骂完埃罗尔,就骂联盟,最后再骂自己为什么要上这艘贼船。

  埃罗尔站在最前面,手还放在腰间的精神力枪上,拇指在枪柄上反复摩挲。

  他的目光越过戒备的白狮、斑鬣狗,最后落在了容静身上。

  看着她那双充满戒备和排斥的鎏金眼睛,埃罗尔半晌没有说话。

  他有些挫败,她好像不需要白塔,也不需要实验室……更不需要他。

  埃罗尔看着容静站在那群猛兽中间,看着他的目光里没有当初在实验室中的亲昵依赖,也没有恐惧,只有厌恶警惕。

  她成长了,变强了,却也和他生疏了。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仇人。

  埃罗尔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几乎呼吸一窒,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和复杂。

  就像是他精心照顾的花终于开了,但却开到了别人家的院子里,只剩满心的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

  身后的哨兵们立刻迅速收起了武器,动作快得像是生怕他反悔。

  容静眯着眼睛,看着埃罗尔,身体依旧没有放松。

  她在观察他是不是虚晃一招,她见过他太多手段了,多次的追捕和陷阱陷阱,让她根本不相信他。

  埃罗尔被她看得心里发紧,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自作自受。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任由容静打量,半晌后才开口,平静地说道。

  “白凛送过去的血清没有问题,剂量足够草原上的动物使用,放在水源里就可以了。”

  容静没有动,依旧怀疑的看着埃罗尔。

  埃罗尔身体僵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卑微,声音越来越低。

  “我承认,我想要带你走,使过不少手段。”

  “但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埃罗尔往前迈了一步,白狮的鬃毛瞬间炸开。

  埃罗尔没有看白狮,而是看着容静那双金色的眼睛。

  一如从前在实验室中,他和她隔着玻璃相望。

  那时候她只有信任和依赖,和她现在的眼睛的警惕截然不同。

  容静听着埃罗尔的话,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动容。

  埃罗尔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埃罗尔退了一步,也许是因为脚后跟踩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看着容静,又看着那些围上来的哨兵们,嘴角动了一下,带着苦涩和无奈。

  他低下头,把精神力枪放回了口袋里,转身走了。

  他带来的哨兵们愣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步伐异常轻快。

  不用打了!真是太好了!

  “没事吧?”

  斑鬣狗收回龇着的牙齿,转过身,担忧的看着容静,表情从狰狞瞬间变得乖巧。

  容静摇摇头,伸出爪子,拍了拍斑鬣狗。

  “我没事。”

  白狮一把推开斑鬣狗,然后换成自己蹲在容静身边,下巴搁在她的爪子上,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撒娇。

  看着气急败坏的斑鬣狗,容静满脸无奈。

  “这家伙精神图景碎了,现在就是个傻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和它计较。”

  看着撒娇卖乖,比谁都会争抢的白狮,斑鬣狗一口牙都咬碎了。

  这家伙分明是仗着自己是傻子,故意做的!

  偏偏这家伙傻也就算了,力气还大,争又争不过,打也打不过,向导还要帮它说话。

  斑鬣狗真是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命苦过。

  斑鬣狗忿忿地瞪了眼白狮,收回目,看向一旁的尼罗鳄。

  尼罗鳄站在不远处,尾巴低垂,黄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容静,一眨不眨。

  斑鬣狗的心里再次涌起不爽,今天是仇人扎堆了吗?

  它之前和这只鳄鱼打过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它确实输了。

  索贝克.菲利斯,这只鳄鱼回来了不说,实力甚至比那时候更强了。

  它将目光从尼罗鳄身上移到白狮身上,见白狮也看着尼罗鳄,眼神不善,斑鬣狗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能让白狮和尼罗鳄打一架,两败俱伤,它是不是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容静没有看到斑鬣狗算计的目光,她正带着哨兵们往回走。

  营地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容静趴在干草堆上,面前还摆着那个银白色的金属箱。

  箱子半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管一管的血清。

  里面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容静眉头紧皱,埃罗尔说这些血清没有问题,白凛也说他检查过,她应该相信吗?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的哨兵们。

  它们眼睛半闭着,但容静清晰地看到了里的红血丝,不是困,而是焦躁。

  瘟疫的毒素还在侵蚀它们,它们只是在她面前强忍着。

  容静看着箱子,目光更加纠结了。

  就在此时,平头哥从洞里爬出来,走到箱子旁边,歪着头,盯着那些血清看了一会儿。

  然后毫不犹豫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一管血清滚了出来,落到地上。

  它低下头,看着那管血清,看了两秒,然后叼住了血清的盖子一拔,接着仰起头就把血清往嘴里倒。

  容静瞪大了眼睛,从干草堆上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

  她冲上去,扑到平头哥面前,伸出爪子去抢那管血清。

  平头哥喝了一口后就没有继续喝了,反而哥俩好地递给了旁边的花豹,意思是你也喝。

  花豹歪着头,看着那管被平头哥喝了一口的血清,有些犹豫。

  容静扑上去,一把夺过花豹爪子里的血清,转过身瞪着平头哥,尾巴气得都炸毛了。

  “你平时到处在草原上捡东西吃,我都不管你,但是这次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谁知道这东西是谁配的?有没有毒?”

  平头哥一脸委屈,它用爪子指了指血清,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在容静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容静的嘴角抽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没问题就没事啊?谁知道有没有做手脚。”

  平头哥的尾巴垂了下来,他蹲在容静脚边,抬着头,小眼睛写满了我真的没事。

  容静深吸一口气,伸出爪子,一把薅住了平头哥的后颈皮,把平头哥从地上提了起来。

  平头哥的四条小短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它挣扎了一下,容静依旧没有松开爪子。

  它便干脆利落的放弃,像一个毛茸茸的挂件一样不动了。

  容静立刻低下头,眉心对准了平头哥的眉心。

  精神力触手探了出来,开始深入平头哥的精神图景。

  她不相信任何人类,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血清有问题,一定能从平头哥的精神图景里看出来。

  平头哥的身体猛地一颤,目光中本能地闪过抗拒和颤栗。

  向导平时虽然也会对它进行精神梳理,但从来没有如此深入过,只是停留在表面,今天怎么会这么突然……

  平头哥的后腿蹬了一下,想要挣扎出来,但容静的爪子按得更紧了。

  它有些不甘心地又蹬了一下,容静烦了,再次分出一股精神力灌注进平头哥体内。

  它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挂在容静爪子上,眼睛半闭着,呼吸紊乱。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很又有种被人入侵的羞耻感。

  可向导的精神力像温柔抚过额头时,又渐渐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沉醉感。

  平头哥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轻,最后挂在容静爪子上,彻底化为了一滩水,一动不动。

  平头哥的精神图景一直很简单,只有一片黑雾。

  容静每次进来的时候只要浅浅地驱散掉这片黑雾,然后再净化出的一片空地上烙下一个自己的印记就好。

  但今天却截然不同,不知道是因为平头哥的畸变度下降,还是因为她这次选择了深入。

  容静这次没有看到黑雾,反而看到了一间实验室。

  实验室里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还有被损毁的仪器设备,现场一片废墟,堆满了垃圾。

  就像是被炸过一样,墙壁是焦黑色的,天花板塌了一半,地面铺满了破碎的试管、培养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焦糊味,容静站在废墟的入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果然已经恢复了人型。

  她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过碎了一地的试管,绕过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一份文件,上面的签名是,霍姆斯·塔伯。

  容静顿了顿,脚步没停,终于发现了蹲在角落里,背靠着焦黑的墙壁的男人。

  男人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身上的白大褂被烧焦了一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

  他低着头,看不到脸,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不知道之前经历了什么,手上全是干了的血迹。

  男人留着寸头,头顶挑染了一抹白色,哪怕是坐着也能看出身上肌肉并不少。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白大褂,容静真的不会觉得他是个研究人员。

  容静的脚步慢了。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你还好吗?”

  听到容静的问话,男人没有动,还是低垂着头,身体蜷缩在角落,像一只不肯让人靠近的小动物。

  容静只好蹲在那里,陪着着他。

  过了很久,男人像是终于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他抬起头,一双死气沉沉的黑眼睛牢牢地盯着容静。

  男人有一张瘦削的、棱角分明的脸,漆黑的眼睛里毫无光泽。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有一道淡淡的旧伤,从嘴角延伸到下巴,但并没有破坏长相,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容静有些迟疑,甚至怀疑是不是进错了精神图景,这个男人除了留了个寸头和平头哥还有半分相似吗?

  男人看着容静目光中的迟疑,一双眼睛里闪过暗淡,不知道在心里脑补了什么,忽然嗤笑出声,攥紧了容静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

  “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是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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