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迁徙 她会拥有更(2/4)
“谢谢你,谢谢你,我终于找到了!”
胡狼的身体僵了一下,瞳孔骤然放大。
它骄傲地挺起胸膛,心想向导果然很喜欢我准备的婚房。
她肯定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胡狼的尾巴在身后几乎要摇成螺旋桨。
……
容静松开胡狼,擦了擦眼角,走到河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
水很凉,很甜的,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
她抬起头,看着宽阔的河面,想到了第二个问题。
那个入太小了,就连她都是是硬挤进来的,肩膀还被被刮掉了好几撮毛。
更别说长颈鹿、黑犀牛这些大型动物,还有那些群居的角马群、斑马群了。
容静的心沉了下去,她转身看着胡狼,叹了气,用爪子指了指入。
“有没有更大的入?”
胡狼歪了歪头,它不理解为什么需要更大的入,这是它的巢穴,和她日后一起生活地方,不需要别人进来。
容静看着它那充满期待的黑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洞壁前,用爪子敲了敲石头,很厚,敲不开。
容静从洞穴里钻了出去,甩了甩头,深吸了一外面的空气,又热又干。
她看了一眼跟在身后昂首挺胸、满脸矜持和骄傲的胡狼,转身朝水塘的方向走去。
胡狼不明白她要去哪里,也许是想要散步?
也有可能,婚前一起散步增进感情,这很正常。
胡狼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
水塘边,斑鬣狗最先从干草堆上站了起来,尾巴翘着朝容静回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它闻到了陌生的气息,不是普通动物,是哨兵的气息。
新的,没见过的,还带着一股让它本能感到不舒服的阴郁,斑鬣狗的尾巴瞬间垂了下来。
就在此时,容静出现在芦苇丛边,斑鬣狗冲上去,围着她转了两圈,用鼻子拱她的肩膀、脖子、耳朵,确认她身上没有新伤。
确认完毕后,才看向她身后的那只黑色胡狼。
斑鬣狗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的审视,它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家伙不是好东西。
那种眼神和姿态,和那种由心而生的高傲,让斑鬣狗恶心极了。
胡狼停下脚步,盯着斑鬣狗看了几秒,然后目光扫过水塘边的其他身影。
干草堆上趴着一只白色的、鬃毛凌乱的狮子,树上一只金黄色的花豹,石头上一只耳廓狐,水塘对面一头黑色的犀牛,天空中一只正在盘旋的冕雕,地上还有一只正在啃骨头的平头哥。
胡狼的瞳孔猛地一缩,向导骗了它!
她不是独身一人,她有这么多哨兵,她不是独属于它的!
胡狼看着容静的身影,看着她走到白狮面前,用爪子拨开它的鬃毛,检查它肩上的伤。
白狮睁开眼,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爪子。
向导没有躲,甚至还摸了摸白狮的额头,接着走到金合欢树下。
花豹的尾巴从树上垂下,向导伸手自然地薅了一把,像是薅过无数次。
花豹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在她手里扭来扭去。
胡狼的耳朵贴在脑后,心中委屈又愤怒。
它们胡狼一生都在寻找终生伴侣,严格遵循一夫一妻。
结果呢?
她居然把它当成后宫的一员了!
耳廓狐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胡狼旁边,面朝容静的方向,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蛊惑。
“我知道你忍不了,你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向导?要不你离开吧。”
胡狼没有回答,反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威胁。
不远处金合欢树上,花豹正在唱着和鬼哭狼嚎没有任何区别的求偶歌。
胡狼的牙齿咬紧了,这和骚扰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它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也在向导面前跳过求偶舞。
容静对花豹的鬼哭狼嚎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真难听”后,就熟练地薅住了花豹故意垂下来的尾巴。
容静从尾根薅到尾尖,再从尾尖薅回尾根,花豹的歌声停住了,整只豹子瘫在树杈上发出满意地呼噜声。
胡狼看着这一幕,又愤怒又委屈。
它想转身就走,结果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来看了一眼,它舍不得走。
过了一会儿,容静终于薅够了花豹的尾巴,转身朝干草堆走去。
胡狼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容静面前开始蹭她。
宠爱也是需要争的!
容静被它蹭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伸出爪子按住了它的额头。
“你怎么了?”
胡狼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蹭着。
斑鬣狗蹲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像一个大房太太看着新进门的姨太太在老爷面前撒娇。
白狮趴在干草堆上,噌的一下站起来。
用额头把胡狼顶飞出去,抢占了胡狼之前的位置,接着用大脑袋拱了拱容静,示意她摸自己。
容静伸出爪子,摸了摸白狮的额头,从耳朵撸到胸,从胸撸到肚皮。
白狮的呼噜声更大了,开始在地上疯狂打滚。
滚了几圈后,它突然停下来,朝金合欢树走去。
花豹正在树上打盹,然后它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热乎乎的味道。
只见白狮站在金合欢树下,抬起一条后腿,对准树干,尿了……
正蹲在树杈上的花豹被熏得猛地睁开眼,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一旁的哨兵们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了,虽然大家现在都是动物,有些理智和记忆尚未恢复,但是基本的廉耻还是懂的,哪像这只狮子……太不要脸了!
容静站在干草堆旁边,看着白狮,又看着金合欢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家里猫乱尿怎么办?
她深吸一气,把白狮的脑袋扳过来,开始教育狮子。
白狮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它听不懂,它只知道她刚才摸它摸得很舒服,想要在标记住这里。
容静看着它那双湖蓝的的无辜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它和其他哨兵不一样,精神图景碎了,现在只是一只野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容静叹了气,用爪子拍了拍白狮的头顶。“算了,以后慢慢教你。”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不是?元帅你在干嘛?]
[就算你是一只野兽了,也不能这么没有……]
[啊啊啊啊我看不下去了。]
[养猫人表示,大猫乱尿只有一个可能……]
[+1。]
[它在求偶。]
[闭眼,元帅粉真的看不下去了。]
[要死了……太丢脸了,我现在都无法直视家里的元帅海报了……]
[别说了,我已经把海报收起来了。]
[冷静,它现在只是一只野兽,野兽标记领地很正常。]
……
处理完家事,就该处理公事了,容静拍站起来,环顾四周。
“都过来,开会。”
哨兵们纷纷乖巧的围了上来,就连一直不听话的平头哥都走了过来。
容静清了清嗓子。
“我找到了地下河,就在胡狼的洞穴里,但是入太小,我们需要把水引到地面上来。”
她停了一下,看向斑鬣狗和耳廓狐。
“说不定那附近有比较浅的裂缝,哨兵的力量大,可以合作撞开裂隙,让地下水涌出形成河流。”
斑鬣狗摇了一下尾巴,赞同了这个提议。
容静看向黑犀牛,黑犀牛低着头,角尖在地上刨了一下,顿时泥土飞溅。
它抬起头,看了容静一眼,意思很明确:我可以做到。
容静站起来,拍了拍爪子。“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