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万时用力碾
万时立刻跳上床去,爬过去细细瞧看。
他的“围墙”上,有一处极为不明显的细细裂痕,万时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暗空间的气息。
这道裂缝是他抵挡邪神所造成的?
万时的假藤好像比她本身的性格还恶劣,不断把纤细的分叉枝叶往里挤。
她也不知道这样强硬闯入海因茨的精神力围墙,他会不会死。但他死了也没什么问题,她的虚手就也抬起来,按住精神力的围墙两边,使劲掰——
海因茨军长的脖颈忽然痉挛两下,血管凸起,像是陷入了痛楚之中。
万时龇牙咧嘴使出虚手的十成力道,眼见着拿到缝隙大概微微扩大了一丁点,海因茨也痛苦得肩膀弹动几下。
紧接着就是一股更强大的精神力的反弹。
万时两只虚手仿佛像是被推回去,她向后一个趔趄,从床上摔落下去。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海因茨。
真是个钻都钻不开的铁处男啊。
她有些气馁的爬回床上,继续让自己的藤蔓钻那条缝,她本人则拿海因茨的大腿当枕头,随便往他身上一倒。
如果说不杀海因茨的话——万时心里有个坏点子。
巴吉度猎犬没说错,海因茨可能是她目前见过的最接近核心权力的人,而且手握重兵……说是抱大腿,万时更想控制他。
如果海因茨跟她有个孩子会怎么样?
万时现在最大的危险是因为——她是个黑户。
海因茨此行应该是将她去献给帝国核心人物,如果送她的路上,海因茨肚子里有跟她的孩子……
外界会不会也觉得海因茨强占神人很有野心?会不会引来帝国内部对他的猜忌?
而且到时候她作为让帝国第三集 团军军长怀孕的神人,还会是无人知晓名字的黑户吗?
虽然听起来很不顾他个人意愿,但海因茨送她去帝国找死也没有顾忌她的意愿啊。
万时对局势还不明朗,但混乱是阶梯,她如果能跟海因茨有个孩子,绝对能把这局势搅得一片乱!
而且她单纯就是恶劣的想看他怀孕而已。
想归想,但这些天万时想要强行跟海因茨精神力融合都失败了。
扒不掉精神力这条裤子,想再美也没用。
精神力是否跟基因原型有关?说起来,她还不知道海因茨到底是什么物种——
难不成真的是砗磲?
万时闲着也是闲着,好奇的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精神力虽然不能靠近他,可她的自己的手想怎么乱来都行。
他银灰色的短发被她揉乱,万时故意把他的短发弄出两个双马尾的小揪揪,嘴上却憋着笑道:“嗯,没有任何的角和耳朵。”
她苍白的手摸了摸他的耳后,然后顺着往下到脖颈。
他平时军服的领子都系到最上一枚扣子,万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喉结,她伸手摩挲着,喃喃道:“没有腮,也没有鬃发。”
他的喉结却在她指甲轻轻地抚摸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万时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海因茨还是微微皱眉,双眼紧闭。
她撇嘴,抬手就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吓死我吧。”
她摘掉了海因茨的手套,他的手指比想象中要粗糙,有力,掌心手背都有很多细小的疤痕。他的手更像士兵而非贵族。
只是特殊的在于,他手背上有一些不明的纹路——
这有什么值得遮掩的?
她无聊的把手套扔开,又开始扒拉他身上别的地方。
万时脑袋靠在海因茨胸口听了听。
他就一个心脏,也在砰砰有力的跳动着,病号服很单薄,隔着衣服也能摸到他的身材,比万时想象的要更有肌肉,手臂内侧的血管还随着心脏而跳动。
毕竟军装修身,剪裁又得体,万时只能看出他宽肩窄腰的比例,还以为他是偏单薄的指挥型将领。
但现在看,他应该也没少出入一线战场。
反正四下没人,万时干脆抬手解开他的病号服衣扣,探着脑袋往里看。
她咧嘴呼呼笑起来。
他因为精神力痛苦而紧缩的腰腹正随着呼吸起伏,肌肉明晰,这个看起来跟钢板一样无趣的家伙,竟然生了这样的身材。
万时也能看到他腰侧的鲨鱼肌和上头的一些伤疤。
有些伤痕像是几乎能将他开膛破肚。
其中一道伤疤斜着向下延伸到人鱼线附近,没入裤腰更往下。
万时已经在他的卧室里玩了他好几天了,之前几天还是捏着他的鼻子做鬼脸,拽着他耳朵扮演哥布林,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干脆拽了一下他的裤腰,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伤到根本。
哦哦,或者说不定他的基因原型藏在这里,一脱裤子就发现海因茨原型是带倒刺的猫科——
万时手指顺着伤疤的方向,往下扯了扯病号服的裤腰,眼见着刀疤延伸到了肚脐下方数公分的位置,万时的手还没停,继续往下拽,连她缠绕在他围墙上的精神力假藤也兴奋起来,使劲儿往缝隙里钻。
忽然搭在身侧的一只手,用力抓住了万时的手。
她抬起头来。
海因茨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两只冰灰色的瞳孔盯着她。
真醒了?!
不妙。他醒了她就不好跑了啊!
万时撇嘴:“早知道一脱裤子就醒,我就该当着铃木和伍尔西把你扒光了。”
海因茨目光定定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万时正要抬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忽然海因茨额头上、面颊上,裂开了几道狭长的纹路。
那几道纹路骤然睁开,多出来几只冰灰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万时头皮发麻!
操!珂弥是翅膀上长了六只眼睛,他是脸上长了八只眼睛!
海因茨八只眼睛瞳孔放大,随着她的方向转动着,一点不放的紧盯着她。
珂弥背后翅膀上的眼睛是假的,她还不害怕,但海因茨是真的眼睛,近距离的紧盯着她啊!
不但如此,万时察觉到海因茨手背上的纹路变成了一小片银灰色的硬壳和尖刺,简直像是躯体变成了金属。
她实在是受不了脸上长这么多眼睛,拼命往后缩,海因茨紧皱起眉头,将她拽了起来,逼视着她,目光中有戒备还有陌生——就像是不太认识她一样。
万时挣扎着不敢看他的脸:“滚,别看着我!是我把你唤醒的,你什么态度啊?脱你衣服又怎么了,我还给你留了两颗扣子呢。”
海因茨没说话。
万时努力抬起眼,鼓起勇气看着他八只眼睛中放大到有些可怖的瞳孔:“把眼睛都闭上!”
海因茨脸上八只眼睛都闭上了。
除了他眉毛下的那双眼睛有着银灰色的睫毛,其他眼睛一旦合拢,就如同几道细细的鱼鳃,倒是不那么吓人了。
万时皱起眉头:“你还是清醒的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海因茨的思绪仿佛还陷在混乱中,但还是缓缓启唇:“万时……”
万时刚要笑,就听到他道:“还是宋时?”
万时一愣,又惊又怒的望着他:“你为什么知道?!”
海因茨眉骨下方那双眼睛张开,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你长大了。”
万时忽然恼怒起来,抬起手就要朝他脸上扇过去,海因茨却挡住了她的手,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身躯朝她压过来。
他目光紧紧望着她,开口的声音沙哑:“别动。我不会伤害你。”
万时呸了一口,脑袋撞向他的额头:“但我会伤害你!海因茨你到底做了什么——呵,你知道吗?知道我过去的人都已经死了!”
她拳打脚踢起来,海因茨翻身半抱住半按住了她:“别怕。这里是安全的。”
因为虚手突破不了他的精神力围墙,也碰不到海因茨的身体,万时只有自己的手脚能跟他搏斗,自然也落入了下风。
万时气笑了:“你难道以为我的过去是我的弱点!那是我的勋章——看到了过去的记忆,想要当拯救我的白骑士?呵,我没少遇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下场吗?”
海因茨竟然还呆呆的问她:“什么下场。”
万时露出一口尖尖牙齿,仰起脸来呵气道:“他们都被我吸干了血,然后扔掉了。”
她张嘴咬向海因茨颈侧,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牙尖已经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她亢奋起来,更要更使劲从他脖子上撕下来一块肉。
海因茨闷哼一声,万时忽然感觉到牙齿下方的皮肤,变成硬壳,他从衣领下方蔓延起一小片灰色的硬甲,挡住了她的的牙齿。
……犯规!
万时不气馁,她两只脚在床上乱蹬袭击着他,看着他脆弱的喉结,正要再次张嘴咬下去。
海因茨抬腿压制住她乱踹的脚,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握住了她的下巴,将手指探入她口中。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尖锐的牙尖。
那是一种平静温柔的入侵,万时猛地将牙尖咬下去,咬破他的指腹。
被他松开的手,也毫不客气的往他脑袋上狠狠拍打。
海因茨脸上很快几个红印,但面上始终没有表情,他只是凝望着她的嘴唇,望着指腹流出的血,沁在她的牙齿上、苍白的唇纹上,像是涂了一点红。
他慢慢抬起眼睛,两个人十只眼睛对视,她愤怒,他安静,目光交锋在一起。
万时先一步因为恐惧他现在的模样挪开了眼睛。
海因茨则偏头观察了着她的齿尖,竟然勾起嘴角微微笑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围墙像是松软了一些,那道裂隙竟然轻微的扩大,万时假藤上最细的一条腕足,挤过了缝隙,进入了他的围墙内部。
海因茨还对此一无所知,直到那细弱又不断生长的藤蔓在围墙内部冒尖、延伸,带着软软叶片的尖端触摸到了海因茨的身体,疯狂吮吸他的精神力。
他身躯猛地一僵,微微启唇,目光有些惊异与涣散的望着她。
她膝盖之间是刚刚挣扎中,海因茨想要压制她的坚实大腿。
她突破了他的精神力,她能与他精神力融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海因茨真有可能怀孕。
万时对这件事,她有一种更恶劣的报复心理与亢奋。
你这个窥探我内心世界、想要送我去送死,甚至还假惺惺想要了解我的混蛋——
你是不是还在心中道德摇摆着,想着要杀了我还是拯救我?
那你这种人如果怀上了神人的孩子,会怎么做?
万时膝盖动了动,她松开了牙齿,将海因茨冒血的手指从嘴里拽出来。
他指腹上沁出血珠。
万时忽然柔声道:“闭上眼睛。”
这次他似乎学精了,只闭上了另外六只眼睛,但眉毛下的双眼还看着她。
万时伸出舌尖,卷走了他指腹上血珠含在口中。
她白色的睫毛轻轻抖动,目光一点点滑过他的眉毛、鼻尖。
就在海因茨想要在摸摸她的嘴唇时,万时忽然倾身过去,将沾着血的的嘴唇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微微一愣。
海因茨的嘴唇就像他的精神力一样紧闭着。
万时用力碾下去,牙齿咬着他的下唇,将舌尖探入。
她轻轻一舔,带着他自己的血的味道,在二人唇间含混道:“……海因茨,来更深的了解我吧。”
然后就会被拖入名为“万时”的漩涡里。
在她的坑底已经有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尸体,就和他们称兄道弟去吧。
海因茨在她轻柔的舔弄下轻抖,他有些踟蹰的、陌生的微微张开嘴唇,她尖且软的舌立刻得寸进尺。
海因茨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这陌生的触感惊到,下意识的皱眉避开。
万时两只手攀过去,紧紧搂住他的后颈,手指拽住了他脑后的银灰色短发,加深了这个吻。
海因茨胸膛起伏,他两只臂膀没有推开她,反而是交错在她后背,将几乎用力就会折断的苍白身躯紧紧箍在怀里。
他不知道怎么样算回应,但只是被那轻盈的舌尖勾动着,追逐着,他就已经半知半解的学会了吻。
她的唇齿间溢出几声满意的轻笑。
万时的两条腿也不是对抗,而是放开自我一般缠住了他,她立刻就感觉到硬烫隔着布料紧贴在她衣裙上。
万时几乎要大笑出声。
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