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涅玻耳不要
海因茨接过孩子,茸茸化成人形还想挣扎,很快就被海因茨夹在胳膊下头,完成了抽血。
她扁嘴又想哭,没想到那边小丘扎针的时候没哭,扎完了才慢半拍反应过来疼,已经嗷呜蹬腿嚎啕大哭。
茸茸看到它哭的凄惨,反而眨眨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小丘,自己不哭了。
摩斐斯这两天就没怎么见过茸茸变成人形,兴奋得跑过来捏了捏她脸颊,不同于小蜘蛛时候看不清表情,她现在包子脸上抿着嘴唇的抵触就很明显了,扭着脑袋不让摩斐斯捏——
摩斐斯看着茸茸小嘴巴稚气倔强像万时,眼睛凌厉像海因茨,心里也发酸的羡慕起来。
要是他也有个小孩,会不会超级无敌漂亮,脾气好身体好性格好脑子好,把他俩的优点全继承了!
万时倒是看见海因茨拿着文件袋,打哈欠道:“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海因茨犹豫片刻,把茸茸放到摩斐斯怀里:“我们去书房说。”
二人进了会客厅的偌大的书房,海因茨也一眼看到了窗边涅玻耳的办公桌。
椅背上还搭着涅玻耳的外套,桌边有一些金属扶手,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残疾考量。
海因茨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电梯里听到的传言,说涅玻耳会在书房里跟万时……
而且还控制不住声音被听到了。
海因茨当时觉得涅玻耳的性格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多半是侍从们最喜欢瞎传的淫诗艳曲般的传闻。宫内厅当年狠狠整顿,都还有各种空穴来风的花边新闻,更何况万时现在身边比电影还精彩的人员构成。
但就在前两天,海因茨想确认军演附近的星域绘图,去了星环舰的机密图书室,结果还没找到书就看见了书架深处的两个人影。
万时笑道:“图书管理员帮我找一下银道面37度的暗物质切片图吧,找不到的话我可是要罚你工作不认真的。”
海因茨当时还以为万时又勾搭上了什么图书管理员,皱着眉头驻足往里看了一眼。
书本的缝隙之间,他只看到了一截腰,似乎是绸缎衬衫被她撩起来,那位图书管理员正在踮脚吃力的拿到某册书。
万时手扶在对方的腰上,低头看了一眼图书管理员拿下来的书册:“哎呀,找错了啊。”
也不知道她另一手在哪儿,就听到那个雄性非常……难以形容、让人头皮发麻的叫了两声。
海因茨嫌弃的皱眉,甚至觉得这图书管理员绝对不正经,天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丢人动静。
万时这没品的竟然还受用,笑了半天才道:“涅玻耳,你听不见自己叫得多大声啊,这是在图书室打扰别人学习。”
海因茨:“……”
然后随着万时的手挪开,那截腰上果然有剖过孩子的旧疤,涅玻耳几声跟鬼一样的动静之后,竟然用海因茨这辈子也没听过的音调跟万时低声道:“这是机密图书室,没几个人能来,你别弄了……”
万时嘻嘻笑道:“那只能怪你找错了星图,活该受罚了。”
涅玻耳能找错星图?!
那就跟说让他拿双筷子过来,拿错了就操死他,结果他拿着汤勺漏勺茶勺就兴冲冲来了一样!
海因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偷偷退出机密图书室,但这两天他已经没法直视涅玻耳了。
……怪不得涅玻耳能被万时“治疗”的面相都变了。
……怪不得公爵住处的侍从都默认晚上会有涅玻耳陪她。
海因茨甚至想爆粗口:涅玻耳被邪神玩成那样,他曾心生怜悯,以为是邪神控制了涅玻耳的思想,现在看来涅玻耳才应该判主责!
这么多年装作高贵冷淡,结果所有骚的本事都用在抢别人的妻子身上了!
海因茨现在在书房见到涅玻耳的办公桌,更觉得这桌子不知道他是拿来公务还是坐台了。
而且也太不公平了。
现在万时忙不过来又让他接回很多第三集 团军的事务,他却只能拿婴儿床当文件柜,在床尾沙发上办公。
按理说,他也应该有个方便见她的办公位。
海因茨面无表情的合上书房的门,状似无意道:“涅玻耳去哪里了?”
万时:“他去医疗中心做治疗了。”
海因茨有些惊讶:“他身体还没完全好?”就以他听说的万时给他“治疗”的频率,他的精神力应该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吧。
万时耸肩:“不知道,他不愿意说。”
海因茨立刻想到,会不会跟他怀不上孩子有关?
否则以万时身边其他雄性的怀孕几率,涅玻耳跟她日夜相处半年多了,到现在还没动静,肯定是因为第一胎的时候伤了身体。
海因茨刚把军演相关的情报放在桌子上,万时就道:“这次军演打算拟黑白两方,两方都是达达米亚军队和第一集 团军的合军,算是较量一下配合度。”
海因茨坐在她的书桌对面点了点头。
万时并没坐在公爵的位置上,而是靠在他椅子旁边:“但涅玻耳认为两军还不熟悉,不应该荷枪实弹;但我觉得如果不当真的来军演,这个军演就是假的,根本没意义啊。”
她说着话,手指已经跟上课无聊抠笔上的贴纸一样,开始摸海因茨的鼻子睫毛了。
海因茨无奈的抓住她的手指,严肃道:“涅玻耳说的有道理,两军不熟的情况下,一旦在军演过程中出事造成了人员伤亡,到时候事情扩大、难以追责,反而会引发两边军队之间的芥蒂怨恨。”
万时的手指扭着挣开,又开始顺着他脖子往下摸,指尖往衣领里钻。
海因茨:“不过也像你说的,两边随时可能爆发冲突,这个阶段还假模假式的空弹演习,确实是进度太慢。而且卡塔琳娜目前已经控制住部分局面,能在首都星的争斗中脱开身,随时有可能突袭……嘶,你要把手伸到哪里去?”
万时咧嘴笑道:“你今天怎么愿意穿第三集 团军的军服了?别把扣子系这么靠上嘛,我什么都看不见摸不着了。”
海因茨:“……”
他穿军服,一是因为晚一些他要去给第三集 团军的几个高层开线上会;二是他最近这两天,被她咬的难受,医生又说什么贴药膏会让皮肤更容易过敏,海因茨只能尽量找一件硬挺的外套遮掩衬衫上的凸起……最能遮掩的就是军服了。
海因茨按住了她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门锁,又看向她,无声的用严厉的眼神让她知道点边界。
万时翻了个白眼,直接隔着衣服抓过去。
海因茨喉咙里闷哼一声,逮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捏这么用力——”
然后他就听到了门锁扭动锁上的声音,是万时用操控金属的力量锁了门,
……涅玻耳知道她从他那里得到这种能力就为了干这种事吗?
万时做了坏事还笑得跟求表扬一样:“嘿嘿。”
海因茨:“……军演的事情你到底怎么决定的。”
万时忽然跨坐到他腿上,胳膊挂在他脖子上乱晃,才道:“我打算分两部分。大型的军演听涅玻耳的,毕竟他在军队中的经验丰富。不用荷枪实弹,只使用一些标记类的弹药,不会造成损伤。不过我还打算进行一次小范围的军演,到时候就让参与的部队签协议,玩点真的会挂彩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道:“你绝对溢出来了,我闻到味了。”
海因茨额头青筋跳了跳。好好聊着公务,又是乱捏又是去骑腿的。
她把脸贴过去,眨眼睛道:“把衣服脱了吧海因茨……”
海因茨语气已经不大严厉的斥责道:“这是书房,而且会留下气味的,你别小看类人的嗅觉。”
万时一脸无辜道:“也就涅玻耳会闻到吧。可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海因茨顿了顿。
如果是能让涅玻耳知道书房不是他一个人地方,那也……
海因茨很快回过神,看到万时大眼睛深处的坏笑,就意识到她竟然是在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竞争,来让自己吃上一顿好的!
俩人僵持许久,万时晃了晃腿撒娇道:“海因茨,以前你要给我补课的时候,我不就总坐你腿上吗?那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海因茨看她连这种招式都用上了,心里也鄙夷自己被吃了好几回了还拿乔,他手指捏了捏她的嘴唇:“行了行了,什么招都使得出来了……”
他微微皱着眉头,戴着手套的手指抬起来解开军服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再往下,万时跟马上要吃奶糖一样馋的舔了舔嘴唇,眼睛放光。
海因茨有些别扭的不去看她,只是手再往里,将里面衬衫的衣扣也解开到胸膛下方。
他扯了扯衣领,就半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却没感受到熟悉又酥麻的触感。
反而是万时往后靠了靠,她抱臂笑道:“在哪儿呢,我看不见呀。”
什么意思?
万时抬抬下巴:“再扯开一点嘛,都当爹的人了,这么遮遮掩掩的不大方。”
海因茨咬牙切齿:“……万时,你别太过分!”
发现他服软,她就立刻开始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万时嘴角一撇:“不愿意的话那你就涨着吧。”
海因茨气得真想系上衣服把她放到地上就走,可万时脸上故作傲气,又藏不住亮晶晶偷瞄的眼睛。
……她明明就是有点可爱的坏心思而已,他如果总是拉不下脸来,跟她争吵起来,那俩人又回到旧的循环里,他也总是离她越来越远了。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海因茨的威严和脸面完全没有意义,他犹豫片刻垂下头,把衣领往旁边扯了扯,手指按在旁边半托着,语气略烦躁似的道:“这样行了吧。”
万时却还摇了摇头:“你再挺一挺嘛,我坐在你腿上头要特别低才能吃到,哎呀,脖子好难受。”
海因茨真是被她气得快要到爆发边缘了,他硬着头皮闭上眼睛,也向上挺了挺胸膛,心道:她要是再多嘴,他真就系上衣服现在就走。
虽然挤出来的感觉远比不上她的唇舌,大不了他去找医生开药或者用机器,也不会让她天天在他头上蹦迪的——
这想法才刚刚成型,万时就啊呜一声低下头来。
海因茨后背一抖,没忍住的闷哼呻吟出声。
他微微抬起睫毛,还能看到书桌后面万时那副跟女神降临似的画像,而女神本人正在他怀里嘬嘬出声,他忍不住将手背搭在眼睛上不要再看了:“嘶……轻点,你的牙。”
万时咕哝一声表示知道了,但跟饿了好久似的更用力吞咽。
之前几次吃都是在床上或者卧室里,让他有了下意识的连锁反应,总觉得这种事之后跟着的就是更进一步。
再加上感受实在是太酸软酥麻,海因茨很难控制住反应,只能托着她往上抱了抱,双腿交叠,让一切不要太明显。
她被往上一抱就有点吃不到了,气得伸手掐他的腰,含混道:“海因茨!别乱动了,一会儿让你摸个够行不行。”
海因茨:“……谁想摸你——呃啊别用舌头拨、万时!”
她动作过激的海因茨快要控制不住声音了,海因茨立刻将手背搭在嘴唇上咬住手套。
涅玻耳不要脸,他还要!
而且涅玻耳估计也听不见侍从怎么传小话的,他可听得到,他才不会让那些人满脸兴奋的胡说八道!
他死死咬着手套,好一会儿才荡过难捱的高峰,海因茨忽然想起跟万时刚认识的时候,在流速舰的办公室里,她故意要让通讯那头的卡塔琳娜误会,舔着嘴角往下。
他那时候被她震撼的擒住她胳膊,结果没想到现在的场景比那时候还要震撼一万倍。
说起来也是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悉,她就非要坐在他腿上……
越来越痛的感觉让海因茨脑袋清醒了几分,伸手捏住她薄薄的喉咙:“好了好了,这边没有了,你咬烂了也没有了!”
万时舔舔嘴唇,非常敷衍的抬头亲了海因茨下巴一下,就转头去找另一边。
海因茨气得想笑,但又太喜欢她坐在他腿上,在他臂弯里乱动的感觉,他手指摸了摸万时窝在脖颈里的白色长发,刚要开口,忽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然后就是门把手被晃动的声音。
海因茨猛地一惊,伸手去拽衣领,却没想到万时跟鱼咬钩似的忽然叼住,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涅玻耳的声音:“怎么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