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摩斐斯按住
万时刚抬头,摩斐斯的身。影重重坐在她旁边,抬起手把她搂过去一些
万时都感觉自己快被搬起来坐在他腿上了。
她转过脸去,摩斐斯竟然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就跟模仿着洛菲似的,抬起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但就是表情有点太傻了。
她抬起手推开摩斐斯的脸:“太近了。”
对面洛菲的表情却不太好,他比摩斐斯小很多,却显得比他要成熟一点,微微颔首:“三皇子殿下,久闻大名。”
摩斐斯却不看他,伸手想搂住她的腰,但又知道她不爽了就动手的性子,不敢真的将手覆盖上去。
他就两根手指跟在她腰上走路似的,暗度陈仓的将手挪到她侧腰上,歪着脸看她道:“万时,我们都没说上话。”
这家伙在别人面前表演他们相熟又亲密的手段,甚至有点像小孩过家家。
这氛围像是两个男生在争夺她的注意力。
但万时心里有数,洛菲是曼高蒂的小国王兼质子,摩斐斯则是参与过多次对曼高蒂出兵的军事会议的帝国皇子。
两个人完全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只是因为国王学院的这个环境,同学关系的这层遮羞布,才能这样坐在一起聊天。
万时不相信洛菲对此景此景没有触动,但这只兔子很会装,他只是惊讶的看着摩斐斯搂抱她的动作:“你们是——”
摩斐斯偷偷瞄了万时一眼。
她不回答他也不敢说,只能低头看着洛菲的手指:“你的手怎么了?”
洛菲此时演技已经十分勉强,他非常刻板的害羞轻笑道:“是手指受伤了,多亏阁下用精神力为我治好了。”
摩斐斯搂着她的手猛的一紧。
她除了给他治病,还能给别人治吗?
万时笑道:“我的精神力可没有这种本事,是你自然治愈的。”
她话音刚落,洛菲竟然手指又掐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稍微凝结愈合的地方又再度涌出血来,他道:“啊。又流血了。”
他还在硬着头皮往下演:“阁下……能带我去医务室吗?”
万时真要给他鼓掌了。
摩斐斯忽然道:“这么小的伤口,去什么医务室。舔舔就行了。”
他全然忘了中间还夹了个万时,忽然捞起洛菲的手,然后自己伸出那条蓝色的细长舌头,把洛菲手指上的血污快速舔干净,然后不耐烦道:“好了,滚吧。”
万时近距离看到这一幕,脑子麻了。
他这个弱智他在干什么啊?!
洛菲也傻了,他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更有着天塌了的震撼。
摩斐斯纯粹野人一个,这会儿看他俩都眼神怪异,才觉出来不对劲,顿时脸红,有点恼羞成怒道:“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这么多年受伤了就自己舔舔都能好的!我是好心让他赶紧好了伤就滚蛋。”
这话一出,万时才觉得完蛋。
果然,洛菲微微蹙起眉头,脸上露出一点疑惑。
在皇宫内多年隐居不出的三皇子殿下,怎么会受伤都靠自己舔舔?
万时算是知道了,肯定是宫内厅看他怎么说话都容易露馅,让他在外只许微笑闭嘴。
摩斐斯轻舔了下嘴唇,也怪嫌弃似的:“你的血是什么怪味儿。你不会有病吧?早点查查去,有基因问题就不要靠近神人阁下了。”
洛菲脸色微变,忽然背着手站起来:“三皇子殿下也不欢迎我在这里,那我还是尽快找个医生包扎一下吧。”
他匆匆离去,万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正在思索,却感觉摩斐斯搂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万时朝摩斐斯脑袋上用力打了一下:“你的嘴要不然还是缝上吧!”
摩斐斯挨了打,反而眼睛亮起来,用力往她身上一靠:“万时担心我!”
比她大一圈的家伙,偏生下巴放在她锁骨附近,有力的胳膊紧紧圈着她,脑袋却像是要蜷在她怀里,抬眼看着她,四目相对才觉得紧张,结结巴巴道:“万时、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觐见仪式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万时忽然伸出手去,用力的戳向他肋骨。
摩斐斯被戳住痒痒肉,猛地跳了起来,这次他倒是脸上身上没再出现动物特征,只是瞪大两只眼,夹着胳膊护着自己肋下:“不是早就说好了,不许随便戳这儿!”
万时被他搂得快无法呼吸了,这会儿总算挣脱出来,抚着胸口喘息。
摩斐斯正神采飞扬的说着国王学院能选的课程,忽然被她抚着胸口几声喘,弄得心里酥麻麻发颤。
他要说的话也忘了,脑子茫茫,嘴唇半张,盯着她脸颊看。
万时瞪眼看他:“你做这副死样子干什么?”
摩斐斯:“我没有死样子。啊,肯定是那个死兔子的血里有毒吧,把我脑子都毒麻了。”
万时本来想笑,忽然脸色又变化了。
洛菲故意举着流血的手指靠近她,难不成是要害她?结果让摩斐斯着了道?
还是说珂弥借着这个小国王的手,想让摩斐斯再变成怪物?
万时拎着他衣领:“你现在有感觉有什么变化?”
摩斐斯扯了扯领子,胸口起伏,额头冒汗:“我就是觉得热、头晕,浑身不得劲。”
万时不敢小觑,赶紧把他拖拽起来:“别再搞出事来!”
她一拽,都不用使劲儿,摩斐斯就跟让她揪了尾巴的魂似的自然就贴上。
万时本来想找盥洗室,却听着外头仪式即将散场的欢呼声,这肯定一群人往盥洗室里挤啊。
她沿着走廊试,终于推开一扇门,里头好像是个摆放礼服、演出服的库房,而且还有一道通往花园的门。
她松了口气,把变成一大团奶糖似的挂在她身上的摩斐斯拖进来,锁上了门,气恼道:“早知道皇室如此大意,还敢让你出来,我那天就该消失不管你。”
她把摩斐斯甩到墙上,他靠在墙上有点发软,他拽开了衣领,忽然露出了大片锁骨,胸膛泛着玫瑰色。
摩斐斯手指着自己胸口一处贴着的黄铜装置,咧嘴笑道:“不会再出那种事了。他们说了,如果再察觉到我有变化成基因原型的征兆,这个装置就会释放大量镇定剂。能麻倒镰刀巨虫的那种剂量。听说这么麻几次,我就真变成傻子了。”
万时愣愣的看着那处黄铜装置,低声道:“……你怎么能让他们给你套上项圈。”
摩斐斯:“我愿意。”
万时没把他这句话听进心里,她在屋里乱转:“我不理解,摩斐斯你跑出地牢进入孔多庇大裂隙,不就是追求变得正常,变得正常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假笑,在模仿那些庸俗的贵族在讲话?你是个属于大自然的动物——”
摩斐斯忽然道:“可是大自然里没有我的同类,那里没有我想要的生活!”
万时望着他。
摩斐斯低声道:“……我听说你前些天已经离开了首都星,你为什么又回来?这里有好多人都想利用你,得到你。”
万时半晌道:“因为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不能走。”
摩斐斯定定道:“这里也有我想要陪的人,我也不走。我能忍受地下,也能忍受皇宫这个牢笼。”
他蓝绿色的瞳孔鲜艳而湿润,额头汗津津的贴着几丝金发,两颊酡红的望着她,他可能中的不是毒药,而是……
万时偏过脸:“你不走就不走吧,跟我也没关系——”
摩斐斯忽然从墙上撑起身子踉跄起来,朝她扑过去。
万时其实心里隐隐就预想到了这一幕,抬胳膊搂住他,心里都做好了他会吻上来的打算,抬起了头。
但摩斐斯脑袋蹭着她鬓角,两个人金色和白色的发丝夹杂在一起,他嘴里发出咕哝沙哑的声音:“万时,你再亲亲我吧,我做梦都在想,我求你了……”
万时脸颊微微泛麻。
要亲还不知道自己主动,只会哼哼唧唧的求她亲。
她拽着他耳朵偏过头去,四片唇才一碰上,摩斐斯唇齿之间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万时被他叫的心惊肉跳,摩斐斯完全没有自觉,他双腿发软,忘了自己的体格,朝她压过来。
万时踉跄几步,跟他一起摔进那堆礼服裙摆里。
她垂下眼去,看着亚麻衣领下他白皙的皮肤。
万时之前看他不穿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伙有点轻微的脂包肌。
强健的力量之上又包裹着一层白巧克力似的皮肉,轮廓没有那么棱角分明,再配上这头日光似的漂亮金发,让人很难对他有脾气。
而摩斐斯捧着她的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的吻下来。
他异于常人的舌头都挤进口腔,带来将空气都要夺走的窒息感。
而他对此还不自知,只是呼吸急促的热情纠缠、无法自控,他捧着一颗心只想跟她更紧密,喉咙里唧哝不止,动作粗野滚烫,却又像极了撒娇。
他胸膛与胳膊又紧紧搂着,万时只感觉唇角溢出一丝……舌尖像是被触手搅住,她要无法呼吸了。
万时实在喘不上气,使劲推了他一把。
摩斐斯抬起脸来,他表情发傻,蓝色舌尖搭在嘴唇外,像是一条呼呼作喘的迷茫大狗。
而万时也喘得眼前发晕,大口呼吸着。
摩斐斯却被她吓到了,连忙搂着她脖子开始摇她:“啊啊啊啊万时!万时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嘴巴里有毒传染给你了!”
万时快被他晃散了,崩溃喊道:“你个弱智,别晃了!我没中毒,你干嘛跟要把我舌头吃了似的?半天不撒嘴,想憋死我吗?”
摩斐斯这才放下心来,他眼睛晕晕乎乎的,不好意思的咧嘴道:“我控制不住,亲起来太舒服了,感觉脑袋都要化掉了。简直、简直我能一直这么亲下去。万时也喘得好大声,我感觉耳朵里只有你呼呼乱叫的声音了。”
……这家伙说的太直白了吧。
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万时也是这种感觉吗?就是不想停下来的感觉。”
万时可说不出这种话,糊弄道:“差不多吧。”
他目光慢慢落到她嘴唇上,万时也没忍住微微凑上前去一点,他不懂那种拉扯的距离,只是把“太想亲她”的欲望写在脸上,直白的张开嘴唇追上来。
这次他灵巧又细软的舌尖,几乎要探到她喉咙处,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感觉自己要陷入柔软的衣服堆里,抬起腿勾住他。
摩斐斯猛地一抖。
他微微抬起头来,脸颊红透:“……我弄疼你了吗?你是要裸绞我吗?”
万时被亲的眼前冒金星:“什么、什么裸绞?我服了,我不是在跟你格斗,我是——”
摩斐斯灵巧像蛇一样的舌头还舔着她的嘴角,含混道:“我以为我亲的不好,万时要打我。”
万时喘息道:“我怀疑那只兔子的血能诱导发情,你就一点没感觉吗?”
摩斐斯摇了摇头,但他面色酡红,呼吸滚烫,显然已经有点不对劲:“我不知道,我没有过发情期。只是感觉好难受……”
他微微抬起身体,万时低头看下去。
礼服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她喉咙动了动,忽然咧嘴笑道:“那只兔子果然不怀好意,他怎么也都想不到会是你舔了他的血。”
摩斐斯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了,嘴唇顺着她脖颈下来,只是本能的蹭她,亲吻她热气蒸腾的脖颈。
摩斐斯忽然顿住,抬起脸来盯着她锁骨下方,咬着牙道:“……海因茨怎么舍得咬你这么重!”
万时低下头,这才看见之前扎赫兰那尖牙利嘴留下的痕迹。
每一个看见的人都要误会是吧。
她压根懒得多说,糊弄了几句:“他在床上一向这样。”
摩斐斯眼神出离愤怒,他又显露出之前俩人刚见面时那种压迫力来:“他根本不是你丈夫,我都看新闻了!万时你被他骗了——”
万时头都大了,怎么她自己不爱提别的男人,反而是他们一个个特别在意这些,她举手投降道:“行行行,没结婚正好,别管他了。那群刚刚在草坪上老钱们,随时都会来这栋楼里参观,你到底要不要解决一下?”
摩斐斯却忽然鼻子动了动,他顺着气味嗅闻,将鼻尖凑到她胸口处:“……万时身上,为什么会有涅玻耳的味道?”
万时这才想起来自己裙子腰带里,夹着涅玻耳写的那封信,她将信笺抽出来,对他晃了晃:“可能是你哥写的信上有味道。”
摩斐斯瞳孔缩成一条竖线:“你去见他了?”
万时将信重新塞了回去:“嗯啊,去给他治病了。”
摩斐斯搂紧她,央求道:“万时下次去皇宫的时候,能不能也给我治治病,我头疼,我还肚子疼——”
万时:“我看你是犯了骚病。”
万时跟他说话,摩斐斯却直勾勾的盯着她锁骨下方快要消散的吻痕,忽然将脸垂了下去,柔软的嘴唇覆盖在吻痕上轻轻□□。
万时一哽,夹紧了腿,她忽然将手伸下去,嫌弃道:“这时候还只知道舔锁骨,摩斐斯你脑子已经完全被烧傻了吧。”
她指尖刚抚过去,摩斐斯猛的一抖,双臂紧紧搂住了她,跟她一同陷进了成堆的衣服里。
他在她的手指下直抖,脑子里什么都装不进去了,云里雾里,小腹脊背一阵阵酥麻发烫,心脏疯狂泵血放仿佛连耳膜都在鼓动。
他下意识的把自己往万时身上挤,这感觉太陌生、太奇异,摩斐斯一方面觉得天旋地转的恐惧,一方面又觉得这感觉都是万时带给他的。
他下意识的把感受到的一切都描述给她听。
却没想到万时在他发晕的视线里,表情越来越难看,她咬住嘴唇就要把手缩回去:“我服了,摩斐斯,你给我闭嘴!狗日的,别描述了,没人想知道你到底有多舒服!”
她刚要抽回手去,摩斐斯忽然抓住她的手按了回去,他发出更大声更像撒娇的……然后粗鲁又不懂的握着万时的手指。
他整个体重又压上来,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要被他热烫体温融化的黄油,而他张开嘴亲了几次没亲到,没头脑的竟然张嘴吮咬着她的面颊。
万时猛地瞪眼,忽然手指用力,指尖去掐他:“你要敢咬我的脸,我杀了你!”
摩斐斯啵一声松开她柔软的脸颊,挺起腰抖了抖,声音发颤道:“别掐、别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真要被中毒弄坏了。”
万时难得没有撕扯男人的衣服,而是强忍着耐性解开了他衣服扣子,摩斐斯反倒急不可耐,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因为情热染上玫瑰色的胸膛:
“你摸吧,哪儿都行。我现在真的身上不是痒痒肉了——我感觉哪儿都想要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