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剑名 初一、十五
被他们这样一问俞非晚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就不是一个会起名字的人。
好看的眉眼皱起, 一脸为难,转而默默地看向图南,他应该比自己会起名字一些。
“这剑你生的, 你起名字吧,我不擅长这种事。”俞非晚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长剑,显然爱不释手, 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歧义。
待得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 图南表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她, 欲言又止。
她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其他人, 他们看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大概就见到渣男了。
图南想了想, 自己也不是个起名的料, 之前本命的剑的名字还是他随手翻书看到的两个字。
目光扫向其他人。
“罢了,今日时间也不早了, 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就不掺和这事。”玄机站起来, 看向逐光, “对了这里可还有空房间?”
逐光忙不迭地点头, “有有有, 当然有, 您随我来。”
豆蔻视线躲避,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别人起的, 看她做什么。
实在受不了他的视线,豆蔻只好拉着有余,“走,我赚钱了, 请你吃饭去。”
有余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把桌上剥好的瓜子仁往口袋里一放。
只是一会就这院子里的人就只剩下她与图南二人,其他人全遁了。
“只是起个名字就这么难吗?”望着人去楼空的院子,俞非晚喃喃道,她手中剑不满地晃动几下,似在催促她。
她瞥了眼图南手中那把沉稳铁剑,“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稳重一点?”
白剑立马就不乐意了,从她手中脱手而出,追着图南的剑用剑柄敲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俞非晚颇为深沉地摇头。
图南好笑地看着她,指尖一点,桌上那些瓜子皮就消失得干干净净,那空了一半的葵花也被移到了正中间。
“过来坐会,站着不累吗?” 图南拍拍自己身旁的白玉石凳。
夕阳滑落,落下一地的昏黄的余晖,白玉石凳也被染上一层的暗金色。
俞非晚看着这光不禁想起死生之地,想起羞涩友好的小五,热情的小六。
那一张张鲜活的脸与被封在灵石中那紧闭双眸的景象,两种景象不停地交替变幻,情不自禁便已泪流满面。
图南叹了口气,长臂一捞她便落入他怀中,被他双手用力环住,温热的体温烘着她。
“你说小五他们真的可以被唤醒吗?”她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块浮木,不安地看向图南,下意识地依赖他。
图南垂下眼眸遮掩住其中情绪,温声安抚:“当然,肯定能有唤醒他们的那一天的。”
俞非晚扭过身子,环住图南的脖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把玩着他身后的一缕发丝。
嗅着熟悉的气味,她望着夕阳余晖下墙角,那试图举起比自己庞大数倍瓜子仁的蚂蚁出神。
她知道图南只是在安慰她,能悄无声息占据一个神的身体,那邪魔可谓是相当厉害,哪里是现在的她可以能抗衡的。
看着地上那只小小的蚂蚁,看着它不停尝试终于抱得瓜子归,俞非晚好像也变得充满力量。
她这只小蚂蚁总有一天,也能撼动那样的庞然大物。
黑剑咻地一从她眼前飞过,飞行中带起一片劲风,扫落屋顶的几块瓦片,白剑穷追不舍,也咻地如银光闪过。
院子里两把飞剑你追我躲,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剑咻地冲过来差点撞到俞非晚头顶,一枝从院外探进来的桃花,好在及时停住并没有撞上树枝。
她还没来得及的松口气,白剑被这突然刹车一下没反应过来,“砰——”地撞上黑剑。
被两把剑一撞,花瓣如下雪般落了俞非晚满身。
“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说完俞非晚突然灵光一闪,兴奋地从的图南怀里支起头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
“不如你的剑叫初一,我的叫十五吧,这多有意思。”她对自己的巧思颇为满意,说起来眉间难掩得意之色,在他怀中噌乱的发髻毛茸茸的,夕阳下像裹着一层金边的小猫耳,可爱极了。
图南捏了捏她头顶的发髻,轻轻笑:“依你。”
他手一挥,两把闹腾的剑被收了起来,俞非晚这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可以收起来,你怎么早不收。”
本来就残破的院子被他们闹腾得更加像一个废墟,瓦片碎了一地。
“你不是喜欢看吗?”说着,伸手替她摘下发髻上的花瓣,清浅的呼吸扑在她耳际。
太近了。
俞非晚这才发觉他们的姿势实在太近了,她几乎伏在他怀中,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慌乱中有什么东西硌得她有些难受。
她扭着腰想要躲避,可那东西好像愈发地硌人。
图南额角青筋浮现,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腰,低声与她耳语,“别乱动。”
低沉的声音中像是隐忍着什么,但手依旧慢条斯理地清理着她身上的花瓣。
他的眼神极为认真,黑亮的眼眸中独独倒映着她的身影。
桃花枝上一片花瓣在枝头挣扎了许久,还是落了下来,冰凉柔韧的花瓣不偏不倚地落到俞非晚鼻尖。
四目相接,空气中响起电火之声,他指尖捏住她鼻尖的花瓣,肌肤相接之处窜过一阵电流。
电得俞非晚瞳孔颤颤,心间一池春水被搅散,呼吸不禁加快了几分。
图南垂眸,低笑:“怎么了,心跳这么快。”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有钩子一般,挠得人心痒痒。
俞非晚脸缓缓晕出绯色,他这是明知故问,还特意凑近问。
她有些恼怒又有些羞窘,“你是故意的!”
图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故意什么?”
好整以暇地看着俞非晚,少女的脸染上一层均匀的桃色,清澈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眉间那颗小痣红得灼人眼,青涩中带着不自知的欲,勾得人心尖发疼。
“你……”俞非晚揪着他的衣襟,呼吸已经有些乱了章法,但又说不出口自己的心思。
图南极有耐心地轻抚她脸颊旁的碎发,指尖似带有电流,只叫她酥酥麻麻,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俞非晚气恼极了,他就是故意的,她用力扯过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凑了上去。
在她距离只有一个指节时,他突然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不是说要从牵手开始?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他说话间的湿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淡淡的竹香将她侵染,俞非晚简直快被他钓哭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太讨厌了!”
图南喉间溢出一丝笑,“嗯,我就是故意的,可谁叫你总勾我。”
他放在俞非晚腰间的手上移,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黑发中,将她用力地压向自己。
阴影一落,俞非晚感觉唇上多了一个带有凉意的柔软触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感觉身前人好像叹息一声,下唇被咬了一下,趁她吃痛惊呼的瞬间,他趁机而入,勾着她的舌。
太超过了!不能只亲一下吗!俞非晚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吻得很深,她不得不扬起头承受他的亲吻。
想要让他轻一点,一张嘴还未说出的话语就被他吞入腹中,连渣都不剩。
扭动身子却被他横在腰间的手紧紧箍住,用力地压向他,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烘得她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推拒的手逐渐环上他的脖颈,黄昏下交缠的身影像是一副唯美的画卷,桃花枝上残余的花瓣被晚风一吹,落在树下交颈鸳鸯身上。
俞非晚感觉舌根被吸得发酸,嘴角好像也破皮了,“不要了……喘不过气了。” 她受不住地捶打他的肩膀,只是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直到感觉身上人在恼怒边缘,图南才堪堪停了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眉心的小痣。
他靠在她的肩头微微喘息,“脾气真大。”
“你腰上放什么了,硌着我了,我要下去。”俞非晚扭动身体,觉得不舒服。
图南抬起头,望着她唇角潋滟的水色,眸色渐深,眸底深处好似有风暴在酝酿。
像是感受到危险的林间小兽,俞非晚惊觉地望着图南,长卷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好不可怜。
“让我抱抱,就一会儿。”终究还是怜惜她,图南用力拥住俞非晚,将她整个包围进自己的臂弯,困在自己的胸膛。
灼热温度烫得俞非晚在这夜里也丝毫不觉得冷,反而出了一身汗,有些委屈道:“那你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拿掉吧。”这是她最后的妥协了,她坚定想。
图南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往下摸去,挑眉道:“你确定?”
在他拉着自己手往他身下探去的时候她就懂了,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烧开的开水壶,只想尖叫。
只是她的手怎么也抽不回来,被他的手强硬地带着放在那恼人物件上,感觉手心被撞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我没疯我很好啊,不过是卡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