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神剑轩辕,谁与争锋(3)
二人心照不宣,当即战了起来。
双方其余人自不必说,亦各自应战。
涂酒酒与铁铉和景同打,将毕方和土涂老三留给临渊。
郑执和鹿妖对上紫矶和凌霄。
熊小负责对付苏澜风的几名近卫。
兔子精仍旧照料宛若。
轩辕琴正要悄然遁走,苏澜风却沉声命道:“飞鸢,将剑截下。”
他并未明说这纱帽客是何人,但飞鸢是他麾下,自当依言将对方拦下。
这一战双方几乎势均力敌,论实力,苏倦这边有涂酒酒和临渊,自然略胜铁铉几人一筹,然而,他们要在短时间内取胜却也绝不可能。
涂酒酒见熊小大喝一声,将一名近卫高举头顶,狠狠摔下,几名近卫被收拾得七荤八素,心中一动,唤道:“小熊,过来。”
熊小听话狂奔而来,涂酒酒弯眉,将景同扔给他打,一个虚招,又将铁铉引到临渊身旁。
临渊大骂,“涂酒酒,老子前世欠你的?!”
但骂归骂,他立刻把铁铉的杀招接过。
而涂酒酒一个纵身,却已落到轩辕琴和飞鸢之间。
苏澜风目光微变,已洞悉涂酒酒的意图。
苏倦却笑了,他自然也明白涂酒酒想干什么。
轩辕琴与飞鸢正于半空酣战,飞鸢境界虽略低于她,但她不知苏澜风是否已猜出自己的身份,自然不好使出轩辕家的招式,以免暴.露,一时二人打成平手。
红衣翩跹,涂酒酒突然抬手在她手腕掸去,她手急颤,轩辕剑猛然掉落。
涂酒酒正要来接,竹林中一道青影飞出,连发数招。
来人招式看似轻盈,但灵气之充沛,却绝非铁铉之辈可比,涂酒酒心中一凛,滑步急遽往后避开。
一声钝响,神剑委地。
“女娃娃,我才是你的对手。”对方笑道。
来人鹤发童颜,唇红齿白。涂酒酒暗自叹气,这下是没得打了。
饶是像苏倦这种泰山崩于前也不改容的,此时神色也不怎么好。
“老头子不分青红皂白,多管闲事,是想早死早超生么。”涂酒酒吐槽道。
“啧啧,前辈我还年轻着呢,倒是小丫头作恶多端,恐怕情深不寿。”清珑笑回,手上却毫不含糊,涂酒酒被逼使出全身灵力,同他交手。
青红双影相交,深林叶落如急雨。
就在这时,一道紫影于林间踏叶而出,他斜身插入,手心轻摊,神剑如龙跃门前,腾空而起,落入他手中。
众人大惊,然而来人身法太快,一掌打开飞鸢,携轩辕琴转瞬便消失于竹林。
清珑大怒,“草,翠微这糟老头子不讲武德,坏得很。”
他当即祭出法剑,御剑追去,也不管追不追得上。
场上,两厢皆停。
涂酒酒悄悄看了涂老三一眼,涂老三似乎还萦怀白日里的事,压根不看她。
景同和铁铉同时发问:“少仙主,我们是否将九裳先行捉捕?”
苏倦不动声色,挡到涂酒酒身前。
苏澜风收剑,“我们先去助师叔祖。”
“可是——”
“若两位师叔有把握战胜苏二的话。”苏澜风冷冷说罢,御剑离去。
几人无法,只得匆匆撤离。
飞鸢一言不发,静静离开,临渊直到她身影完全没入黑暗中,方才移开视线。
兔子精惴惴道:“方才把我吓坏了,可是,我们辛苦了半天,这剑也没有了,宛若姑娘可怎么办呀?”
宛若笑道:“生死有命。”
苏倦看着她,“剑在轩辕琴手上,比在苏离偃手上好,我会拿回来的。不管是劈开黄泉道还是换取你的解药。”
郑执低头:“是,属下相信主子。”
他声音低柔,像哄小孩子,宛若鼻头酸酸,正想说话,却又听得他道:“你们几个护送阿宛姑娘先回离偃。”
“听雪对阿宛的偏爱不假,没有其他地方比在离偃养病更合适。”青年掷地有声。
众人一愣,“主子,你不回去?”
“我和涂姑娘还有要事去办。”这人微笑说道。
被点名的涂酒酒怔了怔,你没看见宛若快哭了?我跟你有什么事要去办?
我还要去搞珠子。这一闹,苏澜风都要恨死她了。
*
离偃,琅嬛净室。
离偃的主人已多年喜怒不形于色。
桌案后,苏离偃此时却嚯然而起,显然已触逆鳞。
苏澜风笔直跪在下首。
“雷师叔的死,还有轩辕剑被夺,都是儿子之过。”
假装回到离偃汇合的幽雪冷眼旁观。铁铉等人却是始终拥护苏澜风,都纷纷出列解释。
“平魔煞,用计揭穿魔君身份,设下截杀之计,桩桩都是少仙主的功劳。”
“不错,雷堂主乃九裳所屠,这轩辕剑……若非小仙主多加阻扰,也不至被翠微老祖夺走。”
师僧双眉紧蹙,忧心忡忡,“此剑再次出世,只怕三界自此多事。”
“苏澜风。”苏离偃冷冷开口。
“是,儿子立率离偃诸子夺回轩辕剑。”
“谁让你去找轩辕剑?本座命你立刻捉拿涂酒酒归案。”离偃仙主厉声道。
苏澜风尚未答话,此时,一声钟声传来,钟声浑厚,震彻宝殿。
“是、是暮鼓晨钟……”众人面面相觑。
暮鼓晨钟上次敲响,还是处决涂酒酒的时候。
这时,凌霄和紫矶匆匆入殿,神色紧张,二人禀道:“仙主,少仙主,翠微召集了许多掌门前来,带着轩辕姑娘,说是要跟仙主讨教多年前一桩旧事。”
师僧一震,看向离偃仙主,后者淡淡道:“该来的终归会来。”
“飞鸢,去把拒霜夫人请出来。”
*
夜色清冷,银霜如露,下了一场雪。
涂酒酒有些畏寒地缩了缩肩,苏倦当即脱下外袍给她披到身上,又把她揽进怀里,将灵气渡给她。
涂酒酒这时才展现出虚弱的一面,她懒洋洋地窝在这人怀里,毫不留情地吸用他的灵气,享受他的服务,
“苏小公子今儿被摆一道,不高兴啦?”
他带着她,竟又悄然回到了邛崃。
“没事,我当年看上你哥成了三界笑柄,你今儿栽在轩辕美人和你哥手上也不算冤。”她笑嘻嘻道。
苏倦呵的一声,在她额上掸了下,“轩辕琴算哪门子美人?”
“谢谢娘子这般宽慰在下,但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苏某还真不是。”
涂酒酒吃疼,低头把他手指含进唇里,用力咬了一下,却换来,他狠狠一吻,落到唇上。
“魔头,今儿的邛崃你不觉得奇怪么?”他说。
涂酒酒抬眼,只见他目中波光云诡,不由得好奇,“你说什么?”
“这儿少了一个人。”
“大半夜怪瘆人的……”涂酒酒说着,猛然想到什么,“你是说……对,他应该在这儿的。”
“郑执都赶来了,南笙……烛南笙为何一直没有出现?”
——
接下来,大概要开始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