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狐狸妲己(1) ‘要饭包’
其他的几位女员工在夏萌萌努力‘烘托’起来的氛围下, 也都纷纷瑟瑟发抖了起来。
如泣如诉的呜咽声就这么在众人耳边萦绕,直听的人心里发毛。
前方走着的周阿姨终于疑惑的回过了头,手电筒的光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的落在了每个人的脸上、身上:“乔医生?咋了?”
“周阿姨, 您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乔柚颤颤兢兢的问道。
“啊?”周阿姨停下来仔细的听了听, 随后摇了摇头:“人老了, 难免耳朵有点背, 有时候别人大声和我说话都要求人家多重复两遍才行。”
“像是有人在哭啊!”夏萌萌害怕的声音都发抖了:“你们这附近该不会出过什么事儿, 闹鬼呢吧?!”
“那不能。”周阿姨回答的笃定:“这周边很多都是空屋,住户很少的, 哪里出过什么事?”
她不说还好,一说夏萌萌更崩溃了:“没住人?还说不是闹鬼……”
“嘶……”乔柚则是被腰间那忽然收紧的手臂给勒的差点没能喘上气来, 安抚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小小年纪, 还挺迷信。”
经过和周阿姨短暂的交流, 她这会儿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 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半空中飘过来的声音,不确定的一蹙眉:“好像不是人在哭。”
“那不更可怕?”夏萌萌不解。
勉强将小姑娘从自己怀中剥离, 乔柚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顺着巷子摸索了过去, 那是位于巷子口的一户院落, 大门从外面落了锁。
她眯着眼想要透过门缝往里看,却只能瞧见黑乎乎的一片。
不料下一秒, 那哭声愈发的清晰了。
往后退了两步, 乔柚先是转过身从周阿姨手中借来了手电筒,随后一个助力跑便蹦了起来,努力的攀上了大约两米高的院墙墙头。
艰难的用脚在墙上找到了一个凸出的砖头登了上去, 在确保身体能够维持平衡的前提下,她用手电筒往院子里照了照。
噗通!
一阵慌乱的金属碰撞声从其中一个角落里传来,乔柚望了过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生了锈的大号铁笼子。
大约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给吓到了,眼下笼子里关着的东西正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以低垂着头的姿态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墙头上。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呈乳白色,只在耳朵尾巴等部位夹在着不少的黑色毛发。
“你好啊,小家伙。”乔柚友好的扬起了一抹笑:“就你自己在家吗?”
狐狸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她的话,只自顾自的继续往后缩了缩,待到发现退无可退后,它便调转过了身子,只留给了她一个夹着尾巴的沉默背影。
“……”看着对方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乔柚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讨狐嫌。
刚好下面的夏萌萌出言追问,她便顺势一跃落了地。
“没事,就是这家养了一只狐狸,狐狸的叫声就是这样偏拟人,不高兴了像哭,高兴了更像。”
其余人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小插曲,原本那些昏昏欲睡的员工们反倒意外精神了起来。
同周阿姨告过别,在乘车回去的路上,听着车内的一片欢声笑语,乔柚的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了那只狐狸的可怜模样。
而且刚刚动物情报分析中断分明提示了有进行中的刑事案件,会和被关在笼子里的狐狸有关吗?
她就这么心不在焉了一路。
之后带着几位员工吃过晚饭,大家便原地各自散了,乔柚独自一人开车回到了医院里。
一夜无梦。
第二天依旧是满预约的一天,乔柚犹如陀螺一般的楼上楼下转,直到临近关门那会儿才终于有了喝口水的空闲时间。
彼时夏萌萌正站在入门的位置上,摸着下巴左看看、右瞧瞧,见她瘫坐在一旁就用脚踢了踢那个橡木酒桶的狗窝:“柚子姐,你之前说这么个东西花了多少钱?”
“奢饰品牌来着!很有名的!”乔柚有些心虚的动了动嘴:“没记错的话四万多、不到五万块钱吧?”
“多少?!!!”小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心疼的蹲下身去用手摩搓了两下酒桶的外壁:“我勒个乖乖,我出租屋里的床值五百吗?”
“柚子姐,要不我给你当宠物算了。”
最起码能睡的上五万块钱的床。
夏萌萌一瘪嘴,视线又落在了旁边的猫爬架和小秋千上:“那套东西又值多少?”
乔柚正欲开口回应,却被对方抬起的手打断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万恶的资本主义果然会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人的灵魂……”
趁着夏萌萌在狗窝边喃喃自语,乔柚放下水杯扯过了分诊台后面放着的挎包,对着刚从走廊里出来的柯田一扬下巴:“柯医生,那今晚的夜班就麻烦你了。”
“你有没有约会啊?女朋友该不会不高兴吧?”
没等柯田张嘴回答,蹲在门口撸狗的夏萌萌就出了声:“你就放心的走吧,自从店里把夜班费翻了三倍,每个人都巴不得天天在这睡呢!”
“是。”柯田羞涩的一挠头:“要是咱们医院一直能维持现在的顾客量,我大概今年年底就能首付买房了。”
“那行。”乔柚高兴的拍了拍柯田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的转身快步离开了。
趁着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她开着车来到了位于龙宁区的一处城中村附近,将车随意的停在了村口的空旷地带,之后凭借着记忆步行着来到了昨天那家救助站所在的那条巷子外。
结果不等她走进巷子里呢,就听到了有阵阵吵闹声从昨日养狐狸的那家院子里传了出来。
她狐疑的上前两步,发现昨晚紧闭的大门眼下正四敞大开的,咯噔、咯噔的金属碰撞声更是不绝于耳。
“哈哈!敲这边!敲这边!”
“你看看它吓的那个样儿!”
“诶?它还敢冲咱们呲牙?快,揍他!”
院子里,几个半大的小男孩儿正站在笼子前大声叫嚷着,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一根手指粗的铁棒,用力的在笼子上叮叮当当的敲个不停。
直吓的里面的狐狸来回逃窜,口中不停的发出了嗷嗷嗷的惨叫声。
“快,把棍子从这里捅进去,让它刚刚还想咬我们!”一个小胖墩儿伸出手指了指铁笼子上的小洞,催促道。
那手持铁棒的矮个儿男孩儿竟真的听了他的话,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棒子顺着笼子上网洞伸了进去。
铁棒的另一端就这么重重的的戳在了避无可避的狐狸身上。
呜!
狐狸吃痛,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爆鸣,随后张开嘴咬上了袭击自己的那根铁棒。
牙齿与棒子之间发出的咯吱声,听着令人头皮发麻。
偏偏那群小男孩儿像是很享受这一点,见状瞬间嘻嘻哈哈的笑成了一团。
“你们干什么呢?!”忍了又忍,乔柚到底还是没控制住的张嘴呵斥了一声。
几个小男孩回过头,就见院门外有个年轻的阿姨双手叉腰的站在那里,表情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
他们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是还在知道怕的年纪,全都一脸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狐狸好好的呆在笼子里,又伤不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对它?”乔柚语气稍缓,耐下心来和几个小男孩讲起了道理:“还是说欺负无法反抗的弱小对你们来说比较爽?”
“你们都是谁家的孩子,需要我叫家长过来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吗?”
她这么一威胁,几个熊孩子一下子都变了脸色,眨眼间便一哄而散。
在窜出大门的时候,其中两个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撞了乔柚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理会那疯跑着远去的几道小身影,她继续站在院门外打量着笼子里的那只狐狸。
应该是被刚刚那一下捅的不轻,从刚才开始,狐狸就一直在低头舔舐着自己的腹部,因为痛感很强,四只脚还会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拿着铁棒的小男孩则是撅着个嘴,一脸不服气的看着她:“你是坏蛋!为什么把我的朋友都赶跑了?!”
“我是坏蛋?你无缘无故打小动物就不是坏蛋了?”乔柚本也不想和小孩子计较,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这么不客气。
小男孩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个咧嘴,仰天哭嚎了起来:“爸!!!爸爸!!!”
没过多一会儿,就有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从正前方的屋子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叫叫叫,一天到晚就知道叫,信不信老子揍你?!”
小男孩迈着两条短腿上前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用手里的铁棒指向了门外告状:“爸!有奇怪的阿姨欺负我!还把东东他们都赶走了!”
“你谁啊?”男人抬头瞄了两眼院门外,眉头皱的死紧,吊儿郎当的问道。
他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个头不高,身材消瘦,裸露在背心外的肌肤描龙画虎的,乍一看还挺有几分骇人的气势。
“我只是路过的,恰好看到你家小孩在虐待小动物。”乔柚心平气和的回道。
“虐待?”男人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儿子,又抬眼看了看笼子里的狐狸,忽然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嗤笑,指着笼子道:“你说它啊?”
“它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我儿子怎么玩跟你一个外人有半毛钱的关系?!”
“再说了,这玩意儿根本养不熟,都养了它多久了还是对着我们呲牙,没打死它都算我心善!”
说到这,男人将小男孩甩到了一边,几个大步就来到了那个破旧生锈的笼子前,故意似的抬起了脚,猛地用力踹向了笼子上。
哗啦啦。
铁丝笼被踹的狂抖不止,狐狸更是应激一般的全身毛发都炸了起来,嘴里发出了小孩啼哭一般的尖锐叫声。
踹完之后,男人喘着粗气的用手指了指:“儿子,给我揍它!”
小男孩怯怯的往院门外瞄了一眼,大约是觉得乔柚此时的神情太过于恐怖,便举着那根铁棒迟迟没敢有什么动作。
“你怕个屁,不过就是个娘儿们,爸在呢!”男人不满的用手扒拉了两下自家孩子:“她一个陌生人,凭什么管咱们家里的事?”
“喂!”
“……”
男人应该是本想趁机巩固一下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伟岸’形象,所以在骂完小男孩后就转过了身,抬起手打算对乔柚指指点点。
却没料到,乔柚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直挺挺的站了四个人。
三男一女,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西装不说,脸上还都装B的戴着大墨镜。
那位女性暂且不提,剩下的三个大老爷们儿,一个块头比一个大,光是面无表情的呆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心生不安。
如此一来,方才马上要脱口而出的羞辱,就这么被男人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在这呢,您是有话想对我说?”乔柚皮笑肉不笑的一歪头,语气依然和善,只是嗓音里透着些许不明显的微冷。
嘴唇动了动,男人复又垂眸瞥了一下正眼巴巴仰头望着他的小男孩,只能咽了口唾沫:“我的意思是,我自己的东西,我们想干嘛就干嘛。”
区别就是,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也没有了之前气势汹汹的感觉。
乔柚一抿唇:“其实要是不喜欢呢,您可以有很多种选择,比如转手给喜欢它的人,或者送去免费的动物收容所。”
再不济选择放生也都比他们眼前的做法要积德。
“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四个看起来挺唬人的帮手,我就怕你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还能青天白日的擅闯民宅不成?”
许是终于从一开始的震惊当中缓过了神,男人挺了挺那排骨似的、并不多宽阔的胸膛:“这狐狸是我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那就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就算当你的面把它打死,也不犯法!”
说话间,男人一把抢过了小男孩手里的铁棒,面目狰狞的弯腰打开了笼子,把手伸进去就要把狐狸拽出来。
狐狸自然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几经挣扎意外抓伤了男人的手臂。
“艹!”伴随着一声痛呼,男人将手迅速的抽了回来,当看到皮肤上的红痕后,登时就红了眼:“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话音未落,他便要拿着铁棍去插狐狸。
“住手!”
随着乔柚的一声暴喝,男人惊悚的发现,自己那握着铁棒的右手说什么都动弹不了了。他错愕的一回头,入目到的是一张放大版的方正面庞。
“啊!”急促而又恐惧的叫了一嗓子,男人定睛一看才确认对方正是刚刚还站在门外那四人其中的一个。
“你们怎么能随便就进入到别人的家里面?我要……我要报警!”
不曾想穿着黑西装的女人闻言笑了笑,上前两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小胸脯:“又说这话,之前咱们明明已经互相寒暄了那么久,出门在外都是朋友。”
“把东西放下吧,这可不是对待朋友该有的态度。”
咣当。
像是赞同女人的话一般,男人呲牙咧嘴的松了手,随后好不容易才从方脸保镖大哥手里成功的挣脱了出来,对着自己的手腕不停的吹起了气。
“我要报警!你们打人!”
“证据呢?”女人仰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这附近好像没有看到监控探头耶,如果警察录口供的话,五比一您觉得谁更占优势?”
“你们……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男人瑟缩着后退了两步,苦着一张脸,看着竟像是要哭出了声。
乔柚并未理会他们那边的动静,在进了院子后径直去到了笼子前,蹲下身去确认了一番狐狸此时的状态。
腹部的毛发有一小块被染成了淡粉色,应该是之前被铁棒给捅破了皮。
眼睛四周的毛都要秃了,估摸着是感染了某种真菌。全身毛发许多处都打了厚厚的结,掩藏在毛发之下的身躯瘦的可怜,隔着那么多的毛,她都隐约看见了一条条的小肋骨。
察觉到乔柚的靠近,狐狸的那双眼里满是戒备之色,嘴巴微动,像是随时准备开口保护自身的安全。
深吸了一口气,她慢吞吞的直起了身子,整理好情绪后这才扭过头去面对起了男人:“你当初买它花了多少钱?”
“三……三千多。”犹豫了半晌,男人明显不怀好意的回道。
三千?
乔柚听到这个价格一扬眉,笼子里明显是一只品相很一般的大理石狐,市场价不会超过八百块,估摸着最多也就五六百。
对方明显是在拿她当傻子忽悠。
“怎么?你想买?”男人突然笑的很猥琐,那双透着精光的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这也养了好几个月了,照顾它是费时又费力,别看这玩意儿长的不起眼,胃口却大的很!”
“你要是诚心想要,零零碎碎加在一起给我五千,我就把狐狸卖给你,怎么样?”
这是又把她当成心善的冤大头了。
乔柚不由得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讲起了价:“最多给你一千五。”
“一千五?”男人瞪大了眼,视线在她鞋子外侧的大logo上徘徊:“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卖不卖!”
他的态度十分强硬,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将几人往门外推,语带威胁:“老子看起来很缺钱吗?这个价格我还不如打死它,最起码心里舒坦!”
能说出这话的人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乔柚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了对方的脸上,难道潜在的刑事案件会和这对父子有关?
思绪翻涌间,她心下很快就有了计较。
另一边,保镖张姐正在用眼神询问她是否需要动手‘教导’一番,被乔柚摇头拒绝了。
因为她有了更好的办法。
“系统系统,那个‘要饭包’应该怎么启动?”她在心里紧急呼唤道。
动物情报分析终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负责的解答了:“只要在需要的时候默念使用‘要饭包’就好了。”
“谢了。”
没等系统有所反应,她便迅速的切断了与其之间的联系,转而在心里默念了了一句。
下一秒,她便越过四位保镖,来到了男人的眼前:“我说,一千五,卖给我!”
她的语气很是生硬,若是放在几分钟前,男人不仅不会卖大概还有很大的几率会破口大骂。
眼下竟像是被善良人格顶了号似的,不仅没生气,甚至面带微笑。
“好好好,卖给你。”
男人答应的很痛快,还相当热情的把刚刚才推出去的几人重新邀请回了院子里:“相中什么尽管拿就是了,千万不要客气。”
生怕他反悔,乔柚以最快的速度从挎包里掏出了手机,催促着对方出示了收款码。
微信收款,一千五百元~
伴随着这道女声提示音,男人顿时笑的像朵花一样:“狐狸就归你了,这样,笼子也一起送你!反正我留着也没啥用。”
“那就谢谢了。”乔柚也没和他客气,接着便冲着身后四人使了一个眼色。
一行五人最后犹如逃荒一般的抬着笼子一路小跑着出了那个小院。
直到他们合力将笼子、狐狸一起抬上了她停在了村口的那辆皮卡车,保镖张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不对啊?他怎么突然转了性了?”
“可能是被您四位的英姿给震住了。”乔柚一脸严肃的胡说八道:“今天多谢大家拉~回头让我哥给你们发奖金!”
言罢,不等四人回话,她便一头钻进了主驾驶,发动车子一刻也不敢停留的驶离了这个城中村。
然而她还没开出去多远,动物情报分析终端忽然毫无预兆的自己蹦了出来。
“你竟然用‘要饭包’去忽悠普通人?!”除了成功破案,一向都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机械音,当下却能听出浓浓的不可置信,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乔柚无所谓的一耸肩:“你就说有用没用吧?”
有用……那确实是有用,可是……
无语了三秒,系统不情不愿的再次开了口:“这个功能以前并没有在普通人身上实验过,最终效果如何,本终端不做担保。”
“小心人家回过神来找你。”
对此,乔柚仍然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我还怕他不回来找我呢……”
万一过后真从狐狸那得知了刑事案件的相关细节,她总得留个借口能和这对父子继续不惹人怀疑的接触上不是吗?
你就学去吧,这都是她经历过前两个案子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似乎是被她的态度彻底搞不会了,系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没再说过半个字。
乔柚则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将狐狸风风火火的拉回了店里。
在值夜班的柯田的帮助下,二人拼尽了所有力气才将那个大铁笼子弄进了医院大厅。
由于这只狐狸曾长期遭受虐待,对人类的信任度相当的低,偏偏这会儿它的状态实在不是很理想,全面的身体检查迫在眉睫。
于是乔柚和柯田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用麻醉枪果断的给它来了一下。
说起来这把麻醉枪还是今天新到的,毕竟马上就要和青山动物园达成长期合作了,相关设备必须齐全。
很快,验血和体检结果就出了来。
柯田拿着报告单一脸凝重:“腹部最新的外伤并不深,没什么大碍,就是四肢和肋骨发现了多处骨折,有的地方都要自己长好了。”
“还有,最棘手的是急性肾衰。”
“你今天要是没把它带回来,估计它也熬不过这两日了。”
稍作思索,乔柚很快给出了治疗方案:“先强力静脉补液,顺便给上止吐药和磷结合剂,再颈后给一针不伤肾的抗生素。”
两个人当即便忙活了起来,待到把还没恢复清醒的狐狸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时间已然来到了后半夜。
将柯田赶去休息后,乔柚取过一把椅子,独自坐在了笼子外。
伸出手指点了点狐狸的鼻头,她轻声道:“希望你能挺过去,到时候千万要知恩图报的把案件线索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呀!”
回应她的是旁边监护器的滴滴声。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乔柚干脆将椅背放平,就这么随地大小睡了。
隔日一早,她是被手机定好的闹钟给叫醒的。
皱着眉将烦人的铃声给关了,乔柚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缓了好久,才万般不情愿的坐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和前方那双黑亮亮的狐狸眼对视了个正着。
一人一狐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都没敢先有动作,一时间周边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乔柚盘算着该怎么开口和它拉进距离的时候,才刚过来上班没多久的夏萌萌突然急哄哄的闯了进来。
一进门,小姑娘劈头盖脸的就是质问:“乔院长!您又在外面惹什么事儿了?”
“啊?”乔柚被问的一脸茫然。
“再装傻?”夏萌萌抬起手指了指医院大门的方向:“人家可是把警察都带来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yingying’‘贰肆’的地雷!
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