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吊梁人 “别人不买，那我也不买。”
嚣嚣张张拍魔法杖, 窝窝囊囊上高脚椅。
小国王还是挺乖的，上椅子后，还跟里面的柜员说了声谢谢。
柜员：“？”
小孩？
那更值得客气了。
储存物质有单独的部门，连着里面的检察核算舱口, 其他柜台口也有其他人在办理这方面业务, 不过跟谢秩卖黄金再储蓄昂币不同, 因为最近是交易大集, 大多数人来着都是办理的寄存业务——在集市上买了比较贵重的东西, 随手携带不方便, 或者怕被抢夺偷盗，来银行花钱寄存更为安全。
寄存什么的都有，两人看到了边上柜台的贵妇是来存蛋的。
啊, 那蛋有半个脑袋大小, 上面有玫瑰色的波浪条纹, 看着很漂亮，实在不像是正常的食用禽蛋。
魔兽卵？
两人没好意思问, 怕暴露是个土包子, 不符合身份, 不过听了几耳朵，通过对方柜台的审查核定提出的储存价格得知了它的品类。
第八秩序魔兽：猫系，小窃贼丹巴, 擅改变躯体形态，不规则移动，以及唾液涂抹在物体上，可短暂使物体隐身。
啊，这不简单啊，第八秩序魔兽呢。
难怪那柜台人员那么慎重, 还开出了1000昂的储存费用，而这个费用也只是七天的价格。
谢秩跟皮克听得肉痛，当事人却眼睛都不眨都付账了，甚至要求余留三个储存位，往后三天如果她还买了别的东西，也会放在这寄存的，让银行提前留位置。
这预租的三位置费用也是1000昂。
钱包随手抽出一张汇票付款了。
她身上在发光。
是金钱的光辉啊啊啊。
被这贵妇惊讶到的不止谢秩两人，在这边的其他顾客也都关注着。
“里尔夫人？”
“诶？是你，张先生。”
贵妇遇到同一王国熟人，攀谈中提及了寄存的缘由。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白鳞鱼国那边盛产的是水系魔兽卵，她快参加初中校际选拔了，多配置不同体系的魔宠，利于她对战考核里面保持优势。”
“这倒是，我也是因此才来夏克王国的，刚买了一匹勾尾绿风，但没瞧见小窃贼的魔兽卵啊，你去拍卖场了？”
“呔，咱北境魔兽卵奸商老东巴不是来了？刚开摊了，虽然他是奸商，但比起拍卖行那竞争出来的价格也算是低价了，你现在去应该还有。建议你买了赶紧来寄存，最近不太平，魔兽潮影响大，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红衣盗肯定会来。”
“晓得，历届都这样，他们从不错过任何无成本发财的机会，唉。”
两人都是白磷鱼国经营海产生意的富豪家庭，身家丰厚，本来也都带着保镖，就这还来寄存，可见红衣盗的凶名。
北境七王国谁不知道红衣盗啊。
一群技艺高超的窃贼，入户盗窃都是小事了，其中也有一伙人穷凶极恶，不仅窃夺宝物，还杀人灭口。
罪案累累。
光是秩序管理局上记录在案的通缉犯就不下三位数。
谢秩两人都觉得得赶紧办完事离开夏克王国。
皮克自知自己陪同的功能就是做劳力，于是搬了黄金箱子点算。
“近期因为局势不稳，黄金价位上涨，目前核算的价格是三十二万，按照您的要求，已存入您在本行新开户的账号。”
“本行不仅有储蓄业务，也有其他资源市场，贵客作为巫师，是否有这方面的需求？”
谢秩婉拒，很快带着皮克很快离开。
她是不懂，但她还不会看别人的选择吗：贵妇姐姐他们那么有钱，也参加过多次的集市，却都在银行跟拍卖场之前优先选择在集市摊子上购买，可见前者是坑。
“别人不买，那我也不买。”
小国王很坚定地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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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集市上，皮克劝了十八次：这个，咱就不买了吧。
谢秩也不是不听劝，只是看着集市上天花乱坠的各种衣服首饰眼巴巴的。
“要不，买一件？实在很好看啊，穿起来肯定好看的。”谢秩说。
皮克板着脸：“箬尔大人说过，如果实在劝不动，就说是她不让买，除非是买给您自己穿的，那买什么样的都可以。”
谢秩一下子跨脸，只能看着那挂着的漂亮长裙嘟嘟囔囔，“我才不需要。”
她不敢惹箬尔生气，也只能离开，不过她看着人实在多，鱼龙混杂的，想到那位里尔夫人的言论，还是拉着乔克买了点最便宜的衣服，也定了遇险时的暗号。
万一呢？
皮克：“什么暗号呢？”
谢秩：“养鸡养猪都可以，类似的。”
因为当时处境多变不可测，固定暗号如果不合适，反而让敌人生疑。
两人有了定计，继续逛起来，不过夏克王国的度马节集市真的好大，而且主城大部分都在修建扩张，不像阿道尔原本更大的规模却在更快废弃。
“主城区街道这么宽啊。”
“好多摊子，我看看之前阿箬姐给我列的清单。”
她是小学渣嘛，对好多资源品类不是很清楚，之前问了披风后，箬尔就给她列了清单。
相较于对种子这些的轻描淡写，要谢秩克制忍耐，这小木巫的资源清单就非常细致，甚至备注了往年的市场价以及可替换的其他材料.....
配套的购买品类，第一档就是按照二十多万昂的预估价烈的清单。
“铁碳柳老根三尾（50年-80年份，历史价：21500昂）
铁碳柳木质1500g（40-60年份，历史价：20000昂）
第九秩序级生命粘合剂三管（历史价：15520昂）
魔法红壤100g（历史价：26000昂）
魔法反应呼吸液（原材料造成的魔法反应会对人体造成灼烧伤害，需要呼吸液稳定平衡，避免伤体。）
.......
小守卫稻草人一个（一次性使用炼金品，可监察当事人修炼时产生的异常波动，可临危释放魔法力冷冻气流，中断修炼失败带来的反噬，及时止损。历史价：55000昂，备注：必须买，不买就烧掉你的钓鱼竿））
一共十几个购买品类，细致缜密，从原材料到自保安全类的一应俱全，这也是箬尔提及要她拉高消费保证绝对成功的原因。
反正只要达成目的，过度消费是值得的，因为一旦成功，阿道尔就能应对近期危机，弄来新的财富不在话下——主要她们已知老斑鸠私库的存在，在不拿下阿巴特王城之前就有机会得到。
所以....
谢秩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上面的价格实在是看着心惊肉跳，往下看下一档次，十几万的配置，需求品差不多，也就是原材料的年份啊，炼金品的级别往下调，价格自然往下掉。
箬尔罗列下面档次的时候也说过了，“第一档尽量达成，只有实在缺失好几件，买不到，配套的效果大打折扣，我才建议陛下购买第二档，当然，陛下如果有自己的想法，那按陛下的主意来。”
谢秩想着当时箬尔说这话时，盯着自己的眼神。
现在还能打一个机灵。
——大表姐一般不生气，但生气起来不一般，而且尤其讨厌别人出尔反尔。
自己当时是答应了的。
“先按照这个单子上的买吧，我看看哪里是原材料区，他们是有划分的吧，有牌子吗？”
乔克也在帮忙看，“有，那边！”
眼前大炔石大块铺地，平整宽敞，扫洗干净过，街道两边摆放的摊子都占据街道大概五分之一的区间，中间腾出五分之三的走动空间，能容纳许多游客。
皮克小心观察周边人，一边故意保持时刻握刀的状态，不让一些粗鲁的人挤撞到自家小殿下，一边说：“听说从三日前开节，到现在已经容纳了几个王国至少一万人的游客了，有来往的，也有做生意的，来的人比往届还多。”
谢秩想了下，“那应该是因为魔兽潮跟前段时间小联邦会议达成的协议吧，前者赶上近期小升初，后面是资源类的物质很可能要涨价了，都想提前大买特买。”
因为对付海域魔兽潮必然会带来危险，也会带来秩序者们的消耗，就得囤资源。
差不多也就这原因了。
但很快两人发现判断有了偏差——哪里是很可能。
分明是已经涨价了！
铁碳柳本来就是背景的第一经济体，虽然被赛尔王国近乎垄断，但其他王国多多少少有小规模的产业，阿道尔0，阿巴特1，夏克王国好像有个10株的小柳叶区，白鳞鱼国应该跟夏克王国差不多，不过人家渔产经济丰富，跟夏克王国的马匹生意双道驰骋，所以国力很稳。
话说回来，单单10株的铁碳柳产出的材料肯定不够这么多人买的，它基本是北境秩序者们的修炼必须品了，尤以销金窟巫师体系最为索求，所以市场很大。
这边原材料摊子就有几十个，其中六成以上是赛尔王国来的材料商。
价格....
谢秩眨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
“奇怪，我只是数学不及格，但我眼睛没瞎啊，皮克你看下它的价格，是我看错了吗？”
小国王不自信了，皮克脸色也好难看，愤愤得很。
没看错，价格忒高了！
比往年历史价涨幅了至少30%！
离谱！
不说这俩人破防，周边吵吵嚷嚷的，都在骂这个价格。
可这些摊主一口咬定就这价位，而且彼此价位都差不多，显然已经通过气了。
这没辙。
特殊时期就是这样的供需关系，有些人大可以不买，但谢秩以及不少人都是必需的，换别的地方，也得耽误时间——比如那些家长们。
中间肯定有个犹豫的过程....
谢秩就算数学不好，粗略盘算也知道自己买第一档很悬了，因为它原本是25万的估价，现在按照原材料基本维持的涨幅度30%，那至少需要33万。
天杀的，一箱黄金刚好32万，她当时还窃喜怒赚2万，现在迎面两巴掌。
不过，谢秩一直都是真要干一件事就抓紧时间的性格，觑了下周边还在摇摆的人，想到那位贵妇等富商都在买买买，她忧虑：这些人会带来市场风潮，引发焦虑吧，不少家长肯定会买的，到时候反而缺货，或者价格.....
她看了各个摊子用的报价单上面基本都是用小木板加炭笔，而且，都有擦拭不干净留下的炭痕。
已经更改过价格了。
一直在提。
谢秩果断开始下手了。
皮克震惊：这都买啊，这不摆明着是欺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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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秩心急火燎的，刷刷就一个个摊子逛过去，跟扫货似的，皮克知道好歹，在大额的资源买卖上没拦着，小国王自己做出在十分钟后就拿下了几乎所有商品，这时候，价格已经到了30万了。
但还有一个最贵的小守卫稻草人没买。
因为保守估计，它可以没有。
不过真没买到，即便是经济条件不允许，箬尔默许，但也会失望——它的作用就是为了保护谢秩。
谢秩其实更心惊肉跳，因为是亲眼看着刚到手的热乎银行额度迅速下降的。
她有点恍惚：鸷01老祖宗当年的消费水平肯定没现在离谱，过去太久了，黄金并未涨价多少，但资源的价格天差地别，32万昂根本不经花。
也是因为巫师真的烧钱——她自己又优选铁碳柳这种在北境都算得上高投入的小木屋材料。
手头实在没钱了，只能撤了。
皮克：“要不把披风典当了？也可以买下小守卫稻草人了，就差不多刚刚好。”
谢秩想了下，“也行吧，咱们先找个巷子把东西整理一下，我拿披风。”
东西都在大背篓里，因为不是什么大体积的物件，塞得下，但披风跟面包在最下面。
远离人群进了一个小巷子后，安静了很多，只有街道外面窸窸窣窣的密集声响，拔高的白炔石造就的高墙好像把两人夹在中间。
整理的时候，两人没留意到上面日光之下白带青苔痕的墙上有一团影随着日光的倾斜而蔓延过来。
可能是青苔在生长，在追光？
反正就无声无息的。
除非在顶楼往下看，可以看到那青苔其实是离体的，只是利用了空间跟光线视感，表面有一条气流附着......
“找到了。”
皮克刚掏出披风，谢秩顺手拿出饼来，“吃点，吃完跟里尔夫人那边汇合去银行寄存，然后咱就先回国了，家里还有猪喂呢，不过这次赚了一笔雇佣费，可以给姐姐们买好吃的了。”
低头的皮克手指顿了下，表情迅速变化，但寻常囫囵应了下，“好....唉，里尔夫人也是怕她大富大贵被人盯上，分开雇佣咱们去办事，不然她自己太显眼了。”
谢秩嗯嗯应下，一边咬着饼。
两人都各自忙碌，全身似乎都没闲着，也正聊着天准备离开......
上面，忽然风声陷落。
有物体坠入空间，俯冲，脱离了精心设计好的伪装环境，他有一部分显露出来了。
人，跳下来的时候，呼吸法已经进行时，右手张开，铁质金属锋利的爪套冒着韧带暴击后加持的肌肉力量，加上重力落势的加持，一爪子朝着皮克的脑袋狠狠一撕！
就那力道，头盖骨都能剐下来。
不过！
他身后有一根线，吊的一根线。
秩序者，吊梁人——但吊梁人其实都是两个人，一个负责操控线体，既梁人，而被吊引在下面的战斗者则是吊人，主体其实是在......屋顶！
有了吊梁的坚韧丝线，下面人的身法移动近乎飞鸟，轻盈迅猛，很难招架。
此刻，真正的吊梁人就在屋顶俯视着下面的战斗，一手操控丝线，狡冷的目光锁定下面的一高一矮，但他也一瞬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猛然转头——对面屋顶站着一只老母鸡。
然后，它的脑袋金冠有淡淡的光。
眩晕！
小金跳起，一下跳到这边屋顶，一鸡脚出金属钩刺，勾住眩晕后没来得及控制的金属丝线。
嘣！它被剪断了。
接着它扑向梁人。
下面，攻击主体吊人正被吊着跳下来呢，线忽然短了，平衡性立即嘣了，错愕中，失去丝线增持的状态，本体彻底显露，没了任何伪装遮掩，皮克已经后退，迅猛拔刀格挡！
铿！！
他后退了两步，对方一步。
彼此都惊讶了。
因为皮克也掌握了呼吸法跟韧带暴击，只是比对方缺了沉淀。
对方体内的肌肉力量更强大。
不过，上面出事了，他想快点结束战斗，于是.....砰！
后脑勺遭了小火星。
吊人：！！！
高温让他脑子整个混沌惊痛了，火星在他脑袋上开花，眼球直接致盲。
刷！
皮克滑步走位，一鼓作气，一刀扫过，咽喉已割。
人绕地，而上面....
动静也结束了，小金叼着梁人的尸体跳下，快落地的时候，翅膀张开，稍稍滑翔，近乎没有声息到了地上。
“收拾好。”
“小金吃尸体。”
真就前后几秒就完成了，配合非常默契。
杀人收尸毁尸，谢秩是老手了，皮克也是干护卫的，就都不是生人，两人一鸡非常麻溜。
搜出的物件不多，对方是第九秩序定义的吊梁人，为了保持最轻盈的战斗状态，也不可能携带中午。
但汇票有啊！
同样发现的还有两人身上的红色印记。
红衣盗也不一定穿红衣服，人家就是有个红色烙印——那烙印有点像裤衩子，久而久之就公认取名红衣盗了。
皮克其实掩饰了自己刚刚听到小国王暗号的震惊，因为明明之前还显得对红衣盗特别惧怕的样子，转头因为缺钱就钓鱼了——她知道自己那样的消费一定会引起蛰伏在人群中的盗贼主义，恰好两人看着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的样子，对方肯定会尾随，而对方很大概率会是红衣盗，那位里尔夫人不是一般人，情报不会有错，当然为了刺激对方出手，她也才故意说了那些话......让对方以为他们只是被雇佣的普通人，大额消费的是里尔夫人这位富婆。
对了，里尔夫人肯定也是对方知晓的肥羊。
小国王陛下真的是.....反差感好厉害啊，实则内心有着非常成熟高贵冷酷且缜密的谋略思维吧。
皮克心思震荡，暗暗佩服。
他的陛下，真的是天生王者！
谢秩这时疑惑：“为什么不叫红裤盗？”
皮克：“可能怕听着像红□□。”
那确实。
“真有钱啊，八万面值的昂票！”
“这些就知道抢人钱财杀人灭口的可恶盗贼！”
谢秩一边骂，一边把汇票塞进自己的补丁小兜包。
皮克：“.....”
值钱的还有丝线。
皮克看了下：“我以前好像听丹.希德跟巴巴尔聊天，他们提起过吊梁人用的丝线是铁碳柳的百年柳丝，比较稀有，很贵，也算是吊梁人唯一堪比巫师的前期投资了——这一条，可能需要四万昂。”
啊，这么贵！！
不过也对，人家的吃饭家伙啊，凭着这根丝线就能攀高纵低，是要贵一点。
皮克：“也还好吧，他们只需要买这一根？”
谢秩：“......”
我不觉得你这是在安慰我，护卫皮克先生。
不过皮克也担心这会引来红衣盗的追查追杀。
谢秩却不太担心，“他们是厉害，但也没无所不知的手段哦，就像阿箬姐姐说的，鱼龙混杂之地，泥鳅混进去搅混水是为了占便宜，掩盖自己的行为，但它万一被龙吃掉了，那已经被搅过的浑水何尝不是也掩盖了它被吃的动静跟痕迹呢？”
“何况，真的拥有绝对武力，就不会当盗贼了，早就成一方雄主——打下王国自立为王又如何？”
皮克一顿，点点头。
但有些伪装还是要做的，两人已经清理掉了痕迹，换了衣服跟面具，身份还从老者跟仆役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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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巷子，背着大背篓的老实汉子就听到身边牵着套兔子面具的小女孩娇滴滴喊：“阿爹，我要吃这个糖饼！”
面对糖饼摊主的热情呼唤，人设已经摆在这，皮克心里突突的：箬尔大人着重提醒过不要让还在长身体的陛下吃糖！！
皮克试图端着目前老父亲的身份拒绝，结果这小国王一低头，二揣手手，三用小脚在地上画圈圈，面具下传出了低低的哭音，“知道了，爹爹不给我买也行....我不吃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路过的游客跟摆摊的摊主立刻盯着他，那眼神跟表情仿佛他不是渣爹就是人贩子。
皮克：“？？？”
陛下！！
皮克还是硬着头皮买了，然后让小陛下千万不能让箬尔知道。
谢秩：“放心，我们是有革命情谊的，出卖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一条船上的，船翻了，我也得呛水呢。”
也对。
皮克放心了。
两人端着新身份，换了另一条街，先找一家店典当了那丝线跟披风，拿到了三万昂+三万五昂（不可能按市场价，有折损，而且是典当，对方另外往外卖四万，总得有中间差利润）。
这么一来本来油尽灯枯的谢秩手头又有了14.5万昂。
发财了发财了！
谢秩眼里有点茫茫然，嘟囔：“原来三十万真的不多啊，因为赚钱也不难....”
皮克其实也有点茫然，但他还是很怕谢秩在跟自己一起外出的时候思想走歪路的，毕竟箬尔是真的可怕......
“这种时机也不是一而再有的，我们还是要走正道啊.....”
谢秩点点头，“放心，我正得很。”
换别的街，找了另一家店买。
是夏克王国本土的炼金店。
虽然价格略偏贵，因为有店面房租的成本增持，人家就是略加了些价格，但现在小国王陛下有钱了啊！
财大气粗！
买！
只是谢秩没想到进店就看到了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