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坪城市海洋馆。
门口排着队的人还挺多的,海洋馆一般到了下午快五六点这个时间段人会再多一点,有些接了孩子放学的家长也会前往这里,排队通道人多得要死,吵吵闹闹的令人感到心烦。
瞿真不喜欢小孩子, 特别是吵闹的。她当时买票的时候就多花了点钱买的vip快速通道, 这能让她和蔺和很快就能进入海洋馆的场馆之内。
进入场馆之后就要好上很多了,喧闹的声音一下子从耳旁褪去,只剩下了专属于海浪的安宁感,瞿真一直抽动着的太阳xue在此刻终于恢复了平静,这里天然能带给她一种安全感。
她从小到大就爱来这里。
蔺和牵住她的手开口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瞿真。”
“海面之下。”她回握住他的手回答道。
大厅中央处有两条扶梯,顺着往下的那条就能进入海洋馆的内部,这两条扶梯被玻璃包裹着,再往外就是海水和生活在里面的海洋生物了。
瞿真喜欢海洋馆也不是因为里面各类的海洋生物,她喜欢的是那种和地面上不一样的感觉,不过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这里面的生物她也能认个七七八八的。
身边的蔺和是第一次来, 他兴奋地左看右看。
瞿真手指向长得像正方体一样的生物开口道:“魔鬼鱼。”
蔺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嗯。”
“军曹鱼。”
“长得好像加长版的鲤鱼。”
对面的扶梯站着戴着口罩的江尧,瞿真和他视线对上之后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紧接着她们就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了。
蔺和开口问道:“那个是什么。”
“黄鹂无齿鲹。”
“看起来好特别啊。”
大量的黄鹂无齿鲹依附在其他大型鱼类的身体下。
“海龟。”瞿真指着左边玻璃里面的生物简短地介绍道。
蔺和捏捏她的手小声道:“这个我认识啦。”
他的音量控制得不大不小,自从察觉到瞿真讨厌大喊大叫的人之后,蔺和同她在一起的时候音量就控制得很好了,他音色本来就特别,每每小声说话都会给人一种调情的感觉。
但他的眼神又永远给人一种超纯情的感觉。
——
下完扶梯之后才算真正地进入了海底世界, 底下是一个挑高五米的超大空间,面前的蔚蓝世界直接展现在她们面前。
这里的鱼类就很多了,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都有,海底还摆放着宝藏箱一样的装饰物,还有缩小版的沉船,最重要的还有遗失的岛屿和人类文明遗迹。
这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没有主灯,只有从地下传来的幽幽蓝光,整片海水看起来都像在发光,她们所在的位置偏向角落,经过这里的人真的很少。
或许是环境太安心,瞿真保持沉默地对着海水发了好一会儿呆,被骆榆的高浓度信息素熏过之后,她就一直有点恶心想吐,这会儿要舒服多了。
左手传来轻微的拉扯感,瞿真收回视线,看向身前的蔺和,他的面部也同样被印上了海水的波纹。
他的眼里满是幸福与期待,瞿真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蔺和开口道:“来的时候我提前做了攻略。”
“这个场馆叫作遗失的亚特兰蒂斯,据说在这里许下的誓言会被这里的海洋生物永恒守护着。”
他用极度天真梦幻般的语气说道:“是会成真的。”
假的。
她最开始的这个水族馆的时候并没有此类的传说,大概是后来为了宣传随便捏造的噱头,只是时间过得久了,假话看起来也跟誓言没什么区别了。
“瞿真。”
身边拉着她的手,笑着望向她的人这么说道:“那我希望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这个誓言.....好像其他人在这个地方也和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不过,时间太久了,当时她怎么回答的现在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人一生会说多少句假话呢,答案或许是数不清的。
瞿真在这个场馆贡献了自己这辈子的演技巅峰,她用柔和到令人落泪的语气回答道:“嗯,我们会的。”
气氛很好,是该接吻的时候了。
瞿真轻抚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她微微俯身准备靠近他。
气息交织间,他张开嘴轻声问道:“瞿真,那你现在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他全神贯注,用着类似于献祭般的表情看着她,就好像他是什么摆在祭台上的祭品一样,真挚到令人感觉有点诡异了,特别是在这种幽暗的环境里面。
“有。”瞿真坐直后回答道。
蔺和咧开嘴,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他很在外是很注重形象的,很少有不符合他身份的行为出现。
而小孩子的笑是最特别的了,他们想笑从来不管笑得好不好看,心里面想做什么表情,脸上就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了。
为什么要这样笑呢。
瞿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清楚他了。
可能是现在不像是在陆地,更像是在海底最深处,她们俩都像被海水剥去了身上的外壳,变得更加像自己。
瞿真和他保持着对视,她脸上或许也有笑容,或许又没有。
紧接着,一滴滴的泪珠又从蔺和的眼睛之中滑落。
瞿真用大拇指擦去他的泪水:“又要为什么哭呢。”
蔺和一边笑着流泪一边开口道:“是体会到幸福的时候才会流出的泪水。”
他说的是真话,这点瞿真感受得出来,但这让她有点说不出来话了,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有点羡慕他。
他蹭了蹭她的手心,继续开口说道:“其实我超级想和你接吻,但瞿真现在不太想的话,我们就不接吻。”
面前的蔺和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眼睛黏稠的不行,她们对视的时间长到就好像用眼睛完成了一次接吻。
他真的很真诚,瞿真是吃他这一套的。
瞿真想了想从身后的书包里面抽出一束花,她早上从花房扯出来之后想顺手给蔺和的,结果一坐上车就直接搞忘记了,她直接给背了一整天。
现在气氛正合适,她开口道:“本来我想早上就给你的,但不小心给忘了。”
“不过,它陪着我们一整天真的很有意义不是吗。”
白鹤芋洁白花叶的顶部已经开始微微泛黄了,显得有些蔫嗒嗒的,不过蔺和还是非常珍重地接了过去。
其实说实话,这种海洋馆真没什么很有意义的参观步骤,大多数都是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瞿真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这里的饮料超级特别要去试试看嘛。”
这里面有海洋餐厅,主打的就是给情侣推荐的特色饮品,蔺和点的那份饮料上面插着小伞给的还是双头吸管。
瞿真的那份热饮缺点东西,这个季节点热饮的人很少,店员给了他们号牌之后,就让她们先落座等待了。
海洋餐厅旁边是进行动物表演的地方,他们两个对此都不太感兴趣,落座后那边还时不时地发出叫好声。
蔺和想要说点什么却一直被那边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周围吵得不成样子,瞿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看口型也完全看不懂。
瞿真和他面对面地坐着,她掌心向他摊开,示意他在自己手心里面写,一笔又一划看了半天还是看不懂他究竟在写什么鬼画符。
于是她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蔺和凑到她耳朵边上,温热的鼻息搭在她的耳骨上。
“好冰。”蔺和指了指手中的蓝色饮料感叹道。
瞿真看了一眼他那杯含冰量百分之九十的蓝色液体,心道不凉就怪了。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嘴上又是一回事,
于是她在蔺和耳朵边问道:“有多冰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整个耳朵全部变成了深红色。
瞿真对他清纯程度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层次。
下一刻,被冰块改变了温度的柔软唇瓣贴在她的侧脸上。
“这样的。”他说到,说完之后又贴了一下。
瞿真今天因为骆榆那件事本来不怎么开心的,被他的清纯小招式三两下给弄得心情恢复了。
蔺和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他扭扭捏捏地问道:“能再亲一下吗,瞿真。”
“能。”
又是一口。
他亲完之后继续笑着问道:“再一下?”
瞿真也忍不住笑了:“可以。”
他还在问着:“再?”
“好。”
嘴唇的触感刚刚离开脸颊,蔺和看起来就又要张口了。
瞿真笑着说道:“你想亲多少下你就亲多少下吧。”
蔺和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他超黏糊地说道:“那我要亲一万下。”
蔺和环住她的腰,像啄木鸟一样将唇瓣触在她的脸上,紧接着高频次细密的吻不断地印在瞿真的脸上。
瞿真顿时觉得自己是一棵急需啄木鸟医治的树了。
她被这种痒意逗得直笑,稍微推了推蔺和,开口笑道:“你这个也实在是太离谱了吧。”
蔺和停嘴开口问道:“不喜欢吗,瞿真。”
“还行。”
瞿真右半边脸都有些木了,她主要是觉得实在是太痒了,蔺和又凑上去亲了好几口,她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啊。”
应该是气氛太好,瞿真也忍不住变得幼稚起来了,她转过头问道:“蔺和,你是不是小狗变的啊。”
“瞿真是什么变得我就是什么变得。”他用腻乎得不行的语气说道。
瞿真被她逗笑了,蔺和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蓝色的水波纹照射在瞿真脸上,映着她的笑眼,这就是蔺和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场景。
蔺和看着她的笑心中只觉得。
老天啊,让我永远和瞿真在一起吧。
瞿真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这才注意到对面站着一个人。
本来以为走掉的江尧戴着口罩,眉眼柔和地站在他们桌位的正前方,瞿真原本以为他已经走掉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
身边搂着她腰撒娇的蔺和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他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自从瞿真在车上的那一番解释之后,他也把江尧当作半个长辈之类的角色来看待了。
这会儿看到江尧开口道:“江尧哥,怎么你也在这里。”
江尧没有摘下口罩,他开口道:“你好,我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
在蔺和的邀请下,他已经坐到了她们对面,客套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那边瞿真的饮品已经做好了,饮品店的店员开口叫号道:“289号。”
蔺和顺手接过瞿真手里的纸条,他开口道:“我去拿,马上就回来。”
江尧收回视线,开口问道:“怎么突然想到带他来这里了。”
瞿真随口答道:“这里很适合约会所以就来了。”
江尧双眼看着瞿真,浅茶色的瞳孔映着外面的蓝光:“是吗,不过这里变了好多,变得很商业化了。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样了。”
“差不多吧,没觉得。”
瞿真开口道:“怎么又跑回来了。”
他笑着说道:“想看看你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会做什么。”
瞿真问道:“都看见了?”
“嗯,全部。”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以前对他没有什么了解,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性格的。”
没等瞿真接他下一句话,江尧就继续说道:“啊,我不太喜欢,觉得不体面。”
瞿真一边感叹人类的本质果然是双标,一边心说你嗷嗷叫着要当小三也没体面到哪里去。
“不过命好到令人羡慕,生下来什么就都有。”
他撑着脸望向蔺和的背影,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中破旧的小海豚钥匙扣,轻声细语道:“ .......好想sha....了他啊。”
瞿真知道江家是做什么的,她眉头一皱,提醒道:“你那天晚上说的什么。”
江尧将脑袋扭转回来,他说道:“我说我会乖的。”
他反问道:“就连想想也都不行?”
瞿真懒得理他那些小情绪,她直接说道:“不行。”
江尧望着她低声道:“好偏心。”
“忍着。”她简短道。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蔺和已经拿着东西回来了,见江尧叹气开口道:“怎么了,你们聊什么了。”
江尧开口回答道:“聊了一下经济下行导致的一系列社会民生问题,诸如妻离子散等。”
蔺和将手中的奶茶杯放在了瞿真面前,听到这话他手一僵,似乎是没有想到短短两分钟时间他们居然能够聊到这么忧国忧民的局面。
另外江尧这么说蔺和反倒不知道该接什么,他看了一眼瞿真。
瞿真打着圆场道:“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蔺和点点头:“嗯。”
他刚刚看向瞿真的时候总觉得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冷哼声,但周围环境比较吵,他也不能分辨声音是从哪来的,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对面的瞿真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抬起脚朝着江尧的小腿踢了一下,江尧身体一抖。
蔺和看向江尧:“对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不加个联系方式吧,江尧哥。”
他也有自己的主意,和瞿真身边的人关系处好了总比处坏了要强。
瞿真捧着奶茶杯的手一僵,她还没来得及将口中的热奶茶给咽下就听见对面的江尧已经笑着答应了下来。
江尧将电话号码报给了他。
瞿真自认为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强的,此刻面对这个场面还是有点如坐针毡了,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景象,她心里面还是有点心虚的。
江尧不会坏她的事,这点瞿真完全放心,但蔺和落在他手上,跟小羊掉狼xue完全没有什么区别了。蔺和开口主动加的,她还没有办法让江尧拒绝.....
没聊几句,江尧就取下口罩,超有礼节地同他们道别道:“以后多联系,你们继续吧,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江尧话是这么说着。
但桌子底下的脚却干着截然相反的事情,他的小腿和瞿真的小腿紧密地贴着,随着他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触着她的腿。
他拉下口罩,露出一个笑容,眼神像钩子一样扫过瞿真:“路上要注意安全呀,记得早点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下:“明天还得上课呢。”
瞿真开口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眼神转到蔺和上又恢复了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轻声细语道:“蔺和,再见。”
蔺和开口回答道:“江尧哥,再见。”
瞿真感觉嗓子有点干,端起奶茶杯喝了一口
该说不说,江尧他确实风味很足,整个人活脱脱狐狸精修炼成人一样,走邪门歪道上他早就登峰造极,称王称霸了。
瞿真又喝了一口面前的奶茶。
忍不住感叹有些人真的就是有天赋。
江尧,先天小三圣体,此赛道上基本无敌手。
骚浪贱大法早就修炼到了顶峰,别人当小三,挣扎,徘徊,犹豫,深夜哭泣,怨恨苍天。
他欣然接受并且适应良好,并且能和大房相处和睦。
瞿真看了一眼身边搂着她手臂傻乐呵的蔺和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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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真回家没多久就收到了来自银行的转账消息。
300万,转款人是池景同。
她不知道池景同搞的是哪一出,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不过电话那头的池景同似乎是在洗澡。
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瞿真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转我钱做什么。”
“给前妻的赡养费啊,或者你把这个当作撬墙脚费也行。”
那边关掉了水龙头,他现在应该是在浴室,空旷到瞿真能够清晰地听见他的回声。
池景同开口道:“另外让你发现发现我□□美之外的心灵美。”
他还是笑嘻嘻的没个正形:“你家现在破产了,你手头肯定紧,手心朝上,吃软饭肯定受老鼻子气了。哎哟,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都要掉小珍珠了。”
最后一句话带上了虚假的哭腔。
瞿真没忍住笑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池景同听见她的笑声也勾了勾嘴角,他超深情地开口哼道:“爱你的人是我,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瞿真:“别贫了。”
他顿了顿,一边用浴巾擦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开口说道:“说正经的,瞿真,人往上找是肯定要吃受气饭的,这条是铁律,没谁逃得了的。”
“蔺和是喜欢你,但他家里面的人是不会的......”
那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完全停止了,传来的池景同无比认真的声音:“瞿真,回来和我重新在一起吧,我会帮你还清所有债务的。”
“我也绝不让你受一点气。”
他继续道:“以防你忘记了,姐姐仔细想想你哪次不是骑在我的脑袋上作威作福的。”
“没有说作威作福不好的意思哈,作威作福好,作威作福妙。”
瞿真又被他逗得笑了一下。
他恢复正常语气重新劝道:“日子过得正常点总比受气要来得强。”
“我是真的这样想的,让人吃软钉子的方式有很多,你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手段了,我不想你被这样对待。”
瞿真随口道:“ 20岁的时候你能帮我把庄园买回来,我就考虑考虑。”
“认真的那种?”
“嗯。”
陷入沉默之中,瞿真今天的兴致真的不太高,往常来说池景同是绝对能让她稍微开心一点的,但开心的情绪跌得太快了,她心里面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不断地往下坠着,她难得地没有翻书,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做。
骆榆的信息素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影响,至少她现在觉得很不舒服。瞿真皱着眉几乎是立刻就想将他给送进去了。
“哎呀,气氛怎么突然这么沉重啦,我们来聊点开心的东西嘛。”
“要看我洗澡不。”
瞿真听到他那边的水声已经停止了,还有毛巾摩擦过脑袋的声音,她问道:“你不是已经洗完了吗。”
“姐姐要是想看,我今天就是洗到嗝屁也行啊。”
“不用了。”
她是真的提不起劲,更何况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池景同了解她,立刻开口道:“等等,你状态不对,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算算时间还有十多天的样子啊。”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三个月会来一次,大部分会焦躁易怒,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但瞿真不太一样,她的易感期非常古怪。
另一边的池景同捏紧手机,有点担忧了,他以前陪着瞿真做过好多次检查和专项治疗了,得到的结果都是只能等二十岁腺体长出来才之后会慢慢好转。
当时有医生提到过是小时候刺激腺体的东西接触到太多了,导致她的腺体比较异于常人,但问题不大,等到完全成年之后慢慢调理也能恢复过来。
她易感期本来就棘手,而且瞿家家族里面神经病本来就多,热衷跳楼的多,爱自。杀的也多,瞿真基因优秀没有遗传到这些,但是这种东西哪说得准的。
这个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一样。
电话那头的池景同听到她没有回话,焦急地开口道:“怎么样你感觉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来陪你行吗。”
瞿真愣了一会儿神,才重新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她开口回答道:“没有。”
确实是没有,因为现目前她的腺体没有任何感觉。
可能是信息素的浓度太高了让她的腺体感觉到不舒服了,但瞿真能够感觉得出来这次的感受和以往每一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我应该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没事。”
瞿真快速道:“要考试了,我先挂电话了,先不聊了。”
池景同知道自己很难去改变她的决定,他皱了皱眉,忧心忡忡道:“反正我感觉你的状态就是易感期来了。”
他苦恼的轻啧道:“那行吧,我今晚要画画,不睡了。你不舒服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池景同问道:“上次开的药还在吗。”
“在,我用不上。”
随着年龄的增长瞿真易感期已经比以前好过很多了,特别是上一次的都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了。
她开口道:“没事,先挂了,你注意身体。”
“好,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瞿真又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她翻出帝国史的试卷,拿出笔认认真真地开始继续写。
「纵观帝国史,你认为哪一位统。治。者功绩最卓越,为什么,请从政策,经济,社会评价等多方面综合进行回答。」
瞿真一字一句地写道。
—我认为陶丽思·泰贝莎女王的功绩最卓越,理由如下。
—将帝国从联邦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并且......
.........
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瞿真准备拿出参考答案订正试卷的时候,才发现试卷上一片空白,上面留下来的只有一道道看起来特别凄厉的划痕。
瞿真脑袋是木的,她缓缓将视线挪到手中的笔上,这时候她才发现她连中性笔的笔盖都没打开。
她闭上眼,想通过深呼吸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之中缓解出来,但却在闭眼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眩晕感,尽管眼前一片灰暗,世界天旋地转,她就像是被甩进滚筒洗衣机里面一样。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捂住嘴,牙关紧闭,就连手中的中性笔都掉在地上。
颈后的腺体传来刺痛感。
瞿真清晰地明白她的易感期已经来了。
她重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血红,天空隐隐约约看得见黑色的太阳。
瞿真对此无比熟悉,在她十五岁腺体发育分化后被确认正式分化为alpha的第一天。
这个幻境也随之出现了——作为获得超凡潜力的副作用。
无法从里面逃脱,她作为家族弃子在疗养院住过很长时间。
脚下有若隐若现的,泛着腥气的淤泥已经到了她的膝盖。
而瞿真清晰地知道,只要熬过去这一切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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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再也不写没去过的地方了,写的我生不如死= =全靠乱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