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puppy pussy
大耳朵淀粉肠咬着冬帽阿贝贝,第三次扭着屁//股假装超级不经意路过时,李承袂终于抬眼叫住了她。
“我在看文件,能不能用脚垫走路?”
他捏着钢笔倒置,用笔帽敲了敲桌面:“不要用脚趾甲。”
那阵“哆哆哆”的声音已经不知道几回拉走他的注意力了。
“欧!”
金金狗把眼睛睁得圆圆的,尽量软萌无害地咬着帽子看他。
李承袂看着她装傻,皮笑肉不笑地掀了掀唇角。
他知道裴音是在跟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东西炫耀她对自己的……主权?拥有权?总之不能告诉其他人他们已经接吻显而易见地快要憋死她了。
她忙碌了一整天,咬着帽子四处走,在别墅里面走,在别墅外面走,甚至趴在栏杆边上,跟过往的行人车辆展示自己叼着的阿贝贝。
她见到谁都叫,呜噢噢地大喊我和主人哥哥亲嘴了。
呜欧欧欧欧欧欧欧!!!
都来看看金金狗,都来听金金狗说话,不止是亲嘴哦!还亲了那个!那个哦!
哥哥亲了我的pussy哦!puppy pussy puppy pussy puppy pussy……
李承袂招呼她过来。
手才抬起来,金金狗已经熟门熟路跑过去,跳到他腿上,将阿贝贝垫在怀里,仰着头舔他的脸。
裴音心爱地望着他,舌头不断舔湿鼻子。
她注意到李承袂身上的Ralph Lauren衬衣,胸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定制刺绣。
是一只小小的黑背比格,一头尾巴高高扬着的花猪。
Queenie告诉过她,拉夫劳伦三里屯店可以diy刺绣,Queenie爸爸就有一件,在胸口扣线里面绣了妻女的名字。
而Queenie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其实是因为她妈妈那个属于高精力人群的朋友,每天下班都雷打不动去三里屯跳钢管舞。
噢……噢……金金狗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这是哥哥专门订的吗?
这个小小的米格鲁猎兔犬,是金金狗吗?
她骄傲地啪嗒啪嗒甩动尾巴,靠近舔了又舔那只刺绣小胖狗,一点儿没管李承袂挂起的脸,和紧绷的胸襟。
距离初吻已经过去几天了,李承袂还是有点儿无法适应。他看着花狗在怀里乱窜,很难相信这孩子做人时会捂着眼睛边哭边说别欺负她。
“你那天跟我说,雁老师知道你是谁了,是怎么回事?”他淡淡道,把裴音的脸推开,拿来平t板。
狗在上面跟他讲了来龙去脉。
“她没有说是怎么知道的?”李承袂掩唇思忖,表情没什么变化。
见狗摇头,李承袂皱起眉头:“我担心的倒不是她知道。”
他是担心别人。
雁稚回大概是要蒋颂做主去查了。能被蒋家查到的蛛丝马迹,别人未必不能。他提前有做准备,可防不住像雁稚回这种思维灵活、什么都能迅速接受的女人。
毕竟他对这条狗的态度,以及狗出现的时机,都太巧了。若非裴琳思维传统,不往神鬼之事上想,或许真不一定到现在都不被她察觉。
李承袂撑着头,又想了一会儿,给杨桃和徐钧发消息,让他俩过来一趟。
放下手机,他这才注意到怀里的狗还在看他。“怎么了?”他问。
裴音探出狗蹄,在平板上说:
「金金是不是给哥哥惹麻烦了?」
李承袂道:“是有一些,但不需要到你也要为此担心的程度。我会处理,不过……我倒也想问你,变回人之后,你最想做什么?”
裴音毫不犹豫地写:
「和哥哥谈恋爱」
李承袂摇头,叹道:“只有恋爱这回事可说吗?别的呢?”
裴音犹豫地看他几眼,写道:
「想看看妈妈」
“你很想她?”
「嗯,也想哥哥」
李承袂注视这几行字,问她道:“如果有一天,裴琳让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母亲与兄长——就算是母亲与兄长吧,你选谁?”
没想到做狗也逃不脱“爸爸妈妈更喜欢哪个”这种模式的题目吗?
裴音愣了一会,迎着李承袂看她的眼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我曾经调查过你的资料。”李承袂缓缓抚摸小狗的脑袋。
“裴琳当年跟我父亲分开后,与临海一个富商结婚,有了孩子,就是你。”
“你六岁那年,富商意外死亡,裴琳拿着分到的遗产带你到春喜生活。九年后,她与我父亲重逢,把你引到我视线里。资料上详细记录了你上学升学的时间,裴琳日常待你的态度,老师们对家长的评价。我的看法是,不十分好,但对于一个单亲母亲来说,义务也完全尽到了。甚至为了不让你受生活磋磨,她还吃了一些不必要的苦。”
裴音愣愣看着他,听到李承袂说:“我不会主动破坏你们的母女关系,毕竟她是你亲生母亲。但是裴金金,在做选择这件事上,我希望你可以学会取舍,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一边。”
男人把狗抱到桌上,俯身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开口:
“跟着我,你会有数不尽的好处。裴音,你看到的我拥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现在或许感受不到,可等你更大一些,你就会慢慢知道,跟着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如果跟着裴琳,你就要从妈妈的手里要东西,并且势必为此吃些苦头。同时。她没有的东西你也不会有,比如,我。”
裴音有些听不懂,敲敲打打,又删了几个字。李承袂看到iPad上面,她写道:
「为什么跟着妈妈,就不能有哥哥?」
李承袂从桌下抽屉里取出根波点发圈,轻轻地将她的耳朵扎起来。
他低声道:“那么我说得更明白一些。你知道裴琳想要什么?”
裴音点了点头。
妈妈想嫁给李伯伯,这是她很早就知道的事。
“好,假设一下,如果有一天——如果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让你来求我允许她嫁给父亲。”
裴音微微睁大眼睛。
她明白了。
如果妈妈嫁给李伯伯,她就无法跟李承袂在一起。结婚的那天就是分手的日子,因为他们法律上的关系将会变成兄妹,一切关于爱情的事都算是完了。
可如果是她……是她跟着李承袂,哥哥不会难为妈妈。
各退一步,裴琳只是不嫁进来,却不影响她和李宗侑一起生活。李承袂可以默许这一切发生,只要裴音在他这里。
这其实听起来很不错,至少是对于现在而言最好的解决办法。
裴音低头,慢慢地打字:「我明白,我听哥哥的」
李承袂弯了弯唇角,按揉着狗毛茸茸的脑袋。
“好孩子。”他道,捏着蒜瓣脚把她抱起来。
跟两个秘书的谈话则完全避开毛孩子进行。
李承袂表情冷淡地撑着头,浏览电脑上的文件内容,道:
“我出国的这段时间,裴琳和林照迎接触不止一次,为什么没有及时汇报?”
许钧跟杨桃互相对视一眼,都低下头。
李承袂盯着后者:“杨桃,你来说。”
杨桃顿了顿,先承认错误,轻声道:“抱歉李总,是我先入为主,以为裴女士那边的动向要等裴小姐的事有眉目再说。”
李承袂示意她暂停,他似乎对这句话很感兴趣,重复了一遍:“等裴音的事有眉目再说?”
杨桃硬着头皮解释:“那天,办公室,您休息间里面……”
许钧一脸疑惑,李承袂则撑着头,很淡地笑了一下:“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笑容很少不含讽刺,所以杨桃难得有些犹豫:“裙子是您之前让我安排总裁办购置的。那条……睡裙……呃,所以……”
所以认出来了是吗?
李承袂点头:“不错。所以我说,她上学的事可以先安排起来了。”
杨桃看boss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忙打顺风局安抚老板:“嗯,所以我想您或许近来不是很想听到裴女士的消息。公开裴小姐已经被找到的消息这件事,目前来看依然比较敏感,优先层级更高,所以我这边就暂时按下了。”
的确是这样。
李承袂点头,却总觉得还有哪里被自己忽略了,他桩桩件件事情慢慢捋过来,突然道:“裴琳最近在干什么?”
杨桃回答道:“与之前一样,但近来学生高考、成绩结榜,她大概触景生情,似乎又开始找了。林小姐接触过她几次,似乎每次结束时,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他不在国内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人人都盯着他的私事,想不付出代价地横插一脚,哪有这么好的事?
李承袂抚着下唇,手上钢笔轻轻点着桌面,道:“我知道了。林家那边,不用我多说了,让林照迎忙起来,别总把眼睛往我这里放。总跟裴琳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至于蒋家……从前就听说蒋颂爱妻如命,竟然是真的么?”
他垂下眼睛。许钧从前常替他处理类似的事情,闻言心里稍微动了动,知道他惯于掌握全局,不会轻易让事情发展超脱自己的控制。
“雁老师下月要进入A大教书,”许钧轻声道:“六月后蒋颂就一直很紧张,因为雁老师人缘不错,A大似乎有不少读书时的朋友。”
李承袂看着他,弯了弯唇角,道:“这样吗。是好事啊,他紧张什么?”
许钧也笑了笑:“老夫少妻,年纪是一方面。爱老婆的人,就是很容易紧张的。”
-
会开完又是天黑,李承袂揉着太阳穴到浴室洗澡,在书房落地窗边的沙发坐了一会儿。
夜灯光线如玉,衬得这一片角落很有情调,酒柜里拿了瓶红酒独自小酌,李承袂捏着酒杯在心里假设,如果他将一个少女藏在家里半年,会把她藏到什么地方。
他的作风根本不会把人放在家里,他一定会挑个看起来正常的时间节点将人藏在国外,而后适度地安排一些出差,换来一次几十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这才是他会做的事。他不是那种淫//欲重到会时时刻刻需要对方待在身边的性//压抑患者,他没有那么猥琐。
酒精令大脑慢慢放松下来,李承袂起身,去卧室看狗的情况。
他看见裴……裴金金狗,蜷在他床边床头,睡得很沉。
宽大的耳朵遮住了半张狗脸,金金狗时不时颤动的鼻头十分湿润,前爪牢牢按着今天醒时没啃完的半只鸡肉火龙果甜甜圈。
这是她第二爱的小零食,第一名是猪鼻冻干。
李承袂恍然,这才想起今天忘记喂冰美式了。
狗也不错,蒜瓣脚白白的又臭臭的,很可爱。……可是也不能在床上吃东西!
李承袂半蹲下来,皱着眉头探出手,试图把那半块甜甜圈拿走。
金金狗没醒,梦中香喷喷的食物天堂突然变得很远,她焦急地追赶,喔欧欧欧地呼唤,试图重回到那片伊甸园里。
噢噢噢噢噢,怎么跑远了?甜甜圈来!甜甜圈来!
反应在现实,就是小狗喉咙呼噜着,爪子狗刨似地摆动,不肯让李承袂拿走零食。她甚至不耐烦地甩着那条芦荟似的狗尾巴,喉咙里发出咿咿呜呜的低吼。
李承袂真想立刻提着她的后颈将她丢出去。
试了几次,男人阴着脸选择放弃。
可这是他的房间,难道要他向一只狗退让,晚上去自己卧室外的房间睡觉?
李承袂盯着金金狗片刻,转身下楼拿了瓶冰镇的星美式。
他用很小的辅食勺喂,狗睡着了也贪,递到唇边自动会舔。
呜t噢噢噢噢噢呜噢呜噢呜噢。
金金狗抻着脖子边睡边舔。
喂掉几勺,李承袂估摸着量差不多了。
下楼放瓶水,再从卫生间滚条热毛巾出来的功夫,床上躺着的已然不是小狗,而是人。
李承袂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坐到床头,耐着性子给她擦脸,又擦脖子。
裴音迷迷糊糊睁眼,就看到哥哥正给她脱衣服。
“啊!”她连滚带爬地逃开,躲在另外一侧。
“怎么了?”李承袂从善如流松手:“不穿?”
裴音胀红了脸,看着他腿上的新衣服,结结巴巴道:“一直是哥哥给我换衣服?”
李承袂垂眼,抖开那团柔软的棉裙递给她,灯光下神情也似玉一样冰冷柔软:
“前两天在公司对着我掀裙子的时候,你没有发现吗?”
“我舔*的时候,内//裤就挂在你脚腕上,你一直睁着眼睛,没有看到吗?”
他平淡地将这句话说完,而后俯身过来,轻轻握住了裴音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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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爱插手我和我妹是不是,整点婚姻危机气死你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