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报警吧:你们不会认为自己没责任吧?(2/4)
可不是嘛,如果没这场婚姻的话,阮瑞也不至于被送进大牢。
哎呀,这女的可真狠。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要是女人都这么心狠手辣的话,那他们男人还有日子过吗。
难怪阮瑞一出来,就想着给王潇使绊子。
换成他们,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啧啧,这两年牢坐的,明明才三十出头的人吧,瞧着活像四五十岁。
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根本都认不出他的脸。
阮瑞面无表情地接着出牌,嘴上还不忘提醒高伟民:“论文,你手上的资料整理好论文没有?拿回来给我看看,赶紧发出去。”
高伟民顿时头皮发麻,他本来就是科研混子,写论文什么的更是能要他的老命。到现在为止,只有个乱七八糟的初稿。
阮瑞皱眉,他真是不愿意跟蠢货打交道。
但虎落平阳被犬欺,两年的牢狱生涯已经让他元气大伤。
他想报复,都根本沾不上人的边,只能打迂回球,跟这些更加提不上嘴的人混在一起。
“算了,我来整理吧。”
阮瑞到今天都舍不得放弃他梦里头功成名就的画面。
虽然按照高伟民他们的说法,整个项目都是苗秀丽等人负责的,王潇根本就没露过面。
但是阮瑞坚信,她是擅长科研的,说不定这个项目里头就隐藏了能让他蜚声海内外的研究内容。
他给出的解释是:“我在杂志社有朋友,我整理好了发过去,比较容易发出来。”
眼下华夏杂志水论文的现象相对比较少,杂志的含金量也相对比较高,并不是说交钱就能轻易上文章。
阮瑞有门路的话,当然更好。
高伟民立刻应下,又支棱起来:“看我们发了论文以后,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呵,我们剽窃他们?分明是他们剽窃我们!”
众人都欢快地笑了起来。
没错,这种事情就是先下手为强。
实绩摆在面前,哪怕苗秀丽他们气死了又能怎么样。
王潇还没气死,但已经气得要爆炸。
她阴沉着脸下了楼,一路走到公用电话亭,面无表情地拿起电话。
谢尔盖等人顿时激动起来,摇人,这个他们懂。
碰上大阵仗,必须得摇人。
不过他们认为就那几个小鸡仔,自己直接上,把他们的胳膊全都卸了再装上去,也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王潇一听,立刻后悔得不行。
她果然是良民当多了,居然都没想到这一茬,想的办法全都主打一个奉公守法。
真对不起她手下的保镖们,要么是侦察兵出身,要么是特工。
他们整死人也许要负法律责任,但如果要把人整的生不如死,还是轻而易举的。
王潇只能恨恨道:“今天先便宜他们,我还是摇人。”
大家瞬间眼神都不一样了,比他们更厉害的人手,是谁呀。
可惜老板打电话时说的是华夏语,华夏话实在太难学了,到今天他们也只会简单的打招呼而已,实在听不懂她打电话的内容。
唯二能听懂的两位华夏保镖,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亏老板想的出来。
其他人围着他俩追问,两人却死活不肯说,只含糊其辞:“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看什么呀?
大家满头雾水。
可老板已经开始发布命令:“刚才你们也看过了,有哪些路线能逃跑,全都给我堵上了。”
研究所出了名的穷,分的房子也是平平无奇的筒子楼。
加上现在金宁的房地产才刚开始呢,有钱想买商品房,都找不到地方买。
现有的商品房都是外销房,专门卖给华侨和港澳台同胞的,以及少量外国人。收的是外币,价格也贵得要死。
所以高伟民家,住的还是筒子楼。
这样的筒子楼,结构极为简单,左右两个楼梯一堵,剩下的就是后窗。
虽然高伟民家住在三楼,正常人都不至于想不开往下跳。
但这种事情很难讲啊,说不定就有真的勇士呢。
警车呜呜呼啸而来,警察蹭蹭往楼上跑,然后脚步声叫喊声求饶声响起。
再然后,蹲守在后窗的王潇和谢尔盖就看到窗户真打开了,真有人跳了下来。
该夸他聪明还是不聪明呢?他居然拿了一把伞撑着往下跳,是那种黑色的大伞。
这种撑伞跳有没有效果?
王潇真没看出来。
也不想想,除非是上百块的高档雨伞,普通雨伞碰上大风都能直接被掀翻过去。
这样的伞,怎么可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反正这人倒在地上,也没站起来,不知道是摔死的还是摔折了。
本着绝对不给人碰瓷机会的原则,王潇干脆旁观,只确保他没办法逃之夭夭就行。
她相当尽职尽责地喊了一声:“哎呀,有人跳楼了。”
窗户旁边出现了警察叔叔的脸,很快便有人跑过来,把跳楼的人给抬走了。
礼拜六的下午,居民楼里还是有不少人的。
大家听到动静,全都从家里伸出头,议论纷纷。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的就跳楼了?
看着年纪也不大,估计还不到五十吧,干嘛想不开呢?
立刻有人发散思维,编出了他老婆跟人跑了的故事。
王潇呵呵着从全世界路过,真没创造力,编个故事都编不出新鲜货。
也有人反驳:“别胡说八道了,打牌呢,警察上门抓赌。”
好些人都吓到了:“哎呦,这大白天的抓什么赌啊。”
要说打麻将,那可是国民运动,比乒乓球的普及率更高。
打麻将带彩,更是常态。
少的二分五分,打一天输赢也不会超过一块钱,主要是玩的开心。
多的嘛,五块十块,一天下来,输掉个把月的工资,也是有的。
警察要真抓的话,打麻将的基本都有问题。
可问题是抓赌一般是过年时才发生的事,而且普遍晚上行动。
现在不过十二月份,怎么警察大张旗鼓的,居然跑过来抓赌了。
这又是严打吗?
大家你猜我猜,什么说法都有。
但他们猜来猜去,谁也没想到是有人打了举报电话呀。
谢尔盖等人都佩服死了王潇的人脉。
果然到了金宁,就是她的一亩三分地,哪个部门都能找到人帮她做事。
其实他们真的想多了,这事儿能成,跟她的身份没啥关系,而是跟时机有关。
小高和小赵能猜出一些,12月份啊,1992年快要结束了,现在正是总结一年工作的关键时期。
和外界想的不一样,眼下职能管理部门的罚款收入是最重要的工作数据。
像派出所这样的单位,他们收缴罚款不仅要负责自己单位的开销包括职工工资,甚至还要分担其他清水衙门的经费负担。
罚款对他们来说,从来没有嫌多的道理,只怕不够花。
而什么罚款最简单最轻松,最受派出所的欢迎呢?绝对是这种民间赌博活动。
换成扫黄,讲个不好听的,带颜色的发廊夜总会之类的,能开起来,哪个背后没人?
京城的天上人间蜚声海内外,屹立几十年不倒,总不会是因为它清纯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是一个套路吧。
但民间抓赌就没这些烦恼了,不仅赌资可以没收,被他们抓到的赌徒,也得家里人掏钱才能赎回头。
就是典型的干一趟活,来两趟钱。
同样是罚款,换成谁都乐意搞民间抓赌呀。
故而王潇这个举报电话一打,派出所立刻行动了。
除了那个摔到了腰,走不了的倒霉家伙之外,其他人通通去派出所接受教育。
王潇看完了一场大戏,心中的郁闷终于轻了些,神清气爽地一挥手:“走,我们回去。”
苗姐等人正在基地急得团团转呢。
他们是真的害怕会闹出人命岸来。
在这边工作的人,要么是从莫斯科来的,要么去过莫斯科,知道现在的黑手党有多么厉害。
他们杀人越货,绑架勒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莫斯科的警察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因为眼下的新崛起的黑手党基本都是内务部精英和kgb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