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先把航线拿下来:总得提前布局(4/5)
不过他要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既然要进鲜货,那得优先考虑我们部队的农场啊。我们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
王潇点头如小鸡啄米:“没问题,跟你们合作我们放心。”
反正又不是只能从一家进货,先把他们想要的拿下来,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儿。
空军干部还想再叨叨两句,那边已经催促可以登机出发了。
他只能强调:“我们抓紧,你们也得抓紧啊。”
王潇连连保证:“我们的速度绝对不可能比你们慢。”
他们把人送上飞机,王潇瞧见卡拉耶夫教授一直抬头看上方,颇为奇怪:“教授,您看什么呢?”
结果她顺着人家的手指头看过去,顿时狐疑不已地看向了空军的人。
故意的吧,卖惨呢这是。
飞机表面斑驳掉漆也就算了,怎么机身上还有这么多洞呢?
空军干部几乎要恼羞成怒:“弹孔,这是弹孔!行了啊,知道我们穷,这就是我们家底子的货。上回你们过来是运气好,碰上了一架新飞机。正常的,就这水平!”
王潇赶紧喊停:“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说着,她简直落荒而逃。
沈女士在旁边憋笑,冲她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王潇跟她挥手道别,赶紧跑下飞机。
等到飞机起飞了,她还站在远处。
伊万诺夫奇怪:“怎么了?”
王潇摇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间想起了沈女士说的话,关于她碰上任何事的第一反应,绝对不会跟人谈感情,而是和人强调利益。
仿佛什么事情在她这儿,都是利益交换。
这样一想,似乎的确是怎么回事。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王潇甩甩头,一切随风而去。
反正在她这儿,她第一反应就是你想白嫖吗?别想PUA我。
大家还是把利益摆在桌上,一五一十好好算账。
就——
好像挺没人情味的。
但——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赞美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今天也是很棒棒的一天呢。
她对自己很满意。
不过秉着吾一日三省的原则,她还是要自我改进。
比如说跟人谈利益的时候,可以包裹一层感情的外衣。
这样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对方的接受度能更高些。
嗯,就这么办。
唐一成跟在他俩身后往外走,突然间想起来重点:“哎,这边要再弄条航线的话,谁过来坐镇啊?”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呀!”
“不是!”唐一成差点儿没吓得直接原地蹦起来,直接拒绝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王潇和伊万诺夫身为老板的默契瞬间迸发到了巅峰,一左一右开始夹攻。
你可以的,兄弟,你看你在绥芬河不干的挺好的嚒。
唐一成依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行,我没管过这个。”
这理由搁老板这边不成立,因为兄弟你以前也没卖过车啊,现在不照样卖得风生水起的。
唐一成跟抓住救命稻草了一样强调:“对啊,我还得卖车呢。”
现在卖车老来钱了,一点也不比飞机挣钱少。
“两边兼顾。”
资本家的本质就是压榨工人的剩余劳动力。
王潇说这话时一点都不心虚,她还给人画大饼,“你想想看啊,你一手搭建起来的事业,你是拿分红的。”
伊万诺夫点头附和:“对,给你10个点。”
老板做到这份上,谁不得夸一句大气。
要知道,最关键最麻烦的跑航线租机场弄飞机,都是老板在跑。
让你在这儿坐镇管理,就给10个点的分红,放眼全世界,这么大方的老板也难得。
但对王潇和伊万诺夫来说,这个安排不亏。
一来这边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必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来镇场子。
唐一成也许在做生意方面脑袋瓜子不是特别灵光,但他胜在实诚,花花肠子少,人品值过硬。
他勾结外敌,中饱私囊,卷款逃跑的概率低。
真的,对一个商业王国来说,封疆大吏非常难找。
人的能力和野心往往是成正比的。
有能力的,掌握了资源和人脉,跳出去单干的比比皆是。
唐一成这样,当个主管,凑合着够用了。
反正市场大行情摆在这儿,哪怕他是个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也有钱赚。
二来唐一成有自己的能耐啊。他在绥芬河才个把月的功夫,都已经跟上上下下的领导混熟了,找人办事一办一个准。
而且他这人天然有亲和力,瞧着就像是可靠人,值得被信赖。
就凭这点,他在东北这边坐镇,妥了。
王潇和伊万诺夫一唱一和,舌头上能开出五月繁花似锦,愣是将唐一成忽悠,哦不,是说服的晕晕乎乎。
最后,可怜的唐总只能奄奄一息地勉为其难表态:“行吧,我试试看。”
妈呀!他咋给自己整了这出啊。
他真是太平日子过久了,非得上赶着找刺激。
王潇和伊万诺夫可不管他的惆怅。
笑话,你见过真心疼打工人的资本家吗?
觉得辛苦啊,那还活着吗?活着的话继续辛苦好好给老板挣钱去。
当然,做老板的也没闲着。
除了天龙人,所有的大资本都是从小资本积累起来的。
他俩没有返回绥芬河,而是坐着空军的车子直接去了农场。
三月天,辽宁已经开始逐步化冻。
刚好他们去农场,实地观看了从南方地区过来的农民现场操作拖拉机翻耕土地。
真的,哪怕是王潇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让她下地能要她的命的人,
看着拖拉机吼叫着扑向田地,身后拖出一条黑色的长带,在阳光底下泛着黑黝黝的光泽;
她都忍不住要文艺腔了:这是一片即将播撒希望的黑土地。
伊万诺夫已经激动地大吼大叫,跳下田去,认真地盯着翻耕的黑土看个没完没了。
等到这一大片土地翻耕完毕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问农民们:“你们想要什么?”
对于帮他实现梦想的人,他向来慷慨大方。
农民们没搞明白,这老毛子有啥好激动的。
不至于连种地都没看过吧,外国的年轻人啊,可真是的,没见识!
于是大家伙儿商量了一下,推出村长作为代表,认真地提要求。
四菜一汤什么的,那是干部接待的标准,他们没那么矫情,每顿饭能保证一荤一素就行。
但有一点必须得拿出来着重说,那就是,他们要求到了老毛子的地盘,也要天天吃东北大米。
乖乖隆地洞。
说来真是奇怪,东北人明明面食吃的多,偏偏这里的大米,比他们自己在村里种的好吃的多。
真香。
头回吃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相信,难道是大米的品种不一样吗?
为什么同样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味道差别能这么大?
这样的米盛上一碗,他们能不就菜就咣咣干掉。
当然,这种话不能当着老板的面说。
否则到了俄罗斯,老板拿话压他们,真光给他们吃饭不给菜,那他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潇痛快答应:“没问题,就从东北给你们运大米过去。”
本来她也没打算舍近求远。
大家又追问了一些关于在俄罗斯的生活细节,包括多长时间能进一趟城,小孩放暑假过来住哪里之类的。
王潇一一解答,再度强调:“每家每户都有单独的住房。盖的多,住起来自然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