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有妖气
在林凡走出杨屋的时候。
夕雾的房间里。
花雉有些不解地低头看着懒洋洋的夕雾：“小夕，刚才那个林凡，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吗？”
“有一些，他的存在形式发生了变化。”夕雾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萌萌道。
花雉闻言，知道自己无法理解，已经是天妖的夕雾眼中的世界。
“不过，小夕，刚才那个林凡明显在说谎。他肯定有什么在瞒着你。小夕为什么不直接搜魂，反正他一个普通人也反抗不了。”花雉又道。
夕雾用小脑瓜撞了撞花雉的酥胸，绝美的小脸萌萌地不满道：“花雉姐姐，你说的我好像土匪一样。”
“抱歉，我忘了小夕是可爱的好孩子。”花雉宠溺地对怀里的小丫头道。
“嗯、嗯。”夕雾眯着眼睛，点点头，“不过，花雉姐姐说的也有道理，晚上就直接动手看看吧。”
花雉：“……”
她严重怀疑这丫头之前不考虑搜魂的手段，是懒到忘记了还有这种方式。
“花雉姐姐，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夕雾呆萌地问道。
“因为小夕很可爱啊。”
夕雾闻言，萌萌的双眸又笑盈盈的样子。
“咦~！”忽然，她手中虚空扭曲，拿出了睿光社的卡片。
上面光晕变化，显示了一些信息。
“这是什么？”花雉好奇地问道。
“是神代姐姐发来的通讯信息。”夕雾回答道。
她和神代茗京之间还有一个专门的“手机”，是睿光社模拟现代手机弄出来的卡片。
这是一个发送和接受灵力波的装置，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相互通讯。
不过，若是超过那个范围，就会失效。
夕雾看着手中的睿光社卡片，这一次她有些能看懂之前，神代茗京对这张卡片里的术式的改进。
“好厉害，借用地脉作为导体，让卡片发送的灵力波不走天空路线，而是直接走地脉，将通讯范围增加至少千倍不止！”她心里感叹道。
“神代……是那个人吗？”花雉想起了当初在北境见过的那个世家女子。
“是呀。花雉姐姐还没有和神代姐姐正式认识吧。正好神代姐姐朝这边过来了，大家可以认识一下！”夕雾道。
见夕雾开心的样子，花雉也将心里的失落抛在脑后。
外面街上。
天上下着小雪，街上行人不多，许多是过往的商队和云游四方的旅者。
“施主，请留步！”正在给直播间的水友展示街上风土人情的林凡，突然被人叫住。
他转身看去，是一个布衣朴素打扮的法师。
看上去五六十岁了，双鬓微微灰白，慈眉善目，身上散发着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气息。
“大师，你有什么事吗？”林凡恭敬问道。
他见对方是佛门中人，本能地认为对方是正义势力，因此抱有天然的好感和尊敬。
“施主。”僧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身上有妖气。”
林凡听见这话的瞬间，并不是否认和尚的话，而是脑海中浮现花雉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皮肤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大师，你看错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林凡转身就要离去。
“施主，你没有听清楚贫僧的话吗？贫僧说的是你身上有妖气，而不是有鬼气。”老僧又道。
林凡听见这话，当即瞳孔一缩。
这个老僧相当于再说，你身边不止有鬼，还有妖。
不知道怎么的，他脑海里想起了茜子的样子。
“鬼物只害人，但妖物除了害人，更善于玩弄人心，它们善于伪装外表，模样无不是世所罕见的绝美女子，魅惑众生。而被它们玩弄过的人，下场往往……唉~”在林凡愣神时，老僧叹息道，脸色悲天悯人。
“大师，我虽然敬你是出家人，但是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凡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贫僧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老僧在林凡身后道，“贫僧法号法照，若是施主迷途知返，可以来净慈寺。”
林凡觉得已经距离那个老和尚很远了，但是诡异的是，对方的声音却像是在耳边响起。
他心里一凛，知道对方是真正的高人，拥有法力的那种。
“茜子才不是妖怪，就算是妖怪，也一定是好的妖怪！”他低喃了一句，像是要让自己坚信一样。
他看向直播间，发现弹幕都是讨伐法照的内容。
“哪来的臭和尚，也配污蔑我的老婆。”——茜茜的守护神
“这些老秃驴吃饱了没事干，主播我打赏一辆兰博基尼，你回去揍他一顿！”——茜茜天下第一
“茜茜那么单纯可爱，秃驴都该死。”——我只爱茜茜
林凡看着这些弹幕，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想起了法照的话：妖最善于玩弄人心，它们通常将自己伪装成超凡脱俗的漂亮女子，魅惑众生。
现在直播间里的情况，不正和那老和尚说的一模一样吗？
“我在想什么呢，茜子救了自己两次，我竟然还在怀疑她，我简直太不是人了。”林凡扇了自己一巴掌道。
但是，就在这时，他又在一片对夕雾的维护，以及对法照的讨伐弹幕中，看到了几条不一样的弹幕。
“主播。如果你真的穿越了，这些经历都是真实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认真考虑那个和尚的话，那个茜子怎么说呢，确实非常可疑。”——南梦破碎
林凡记得这个“南梦破碎”给自己提过好几次有用的建议。
“人类怎么可能那么漂亮，我早就说那个茜子有滤镜，多半是AI合成的，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红色玫瑰
“这个恶臭直男直播间真恶心，充满了男凝和龌龊心思，故意增加女性的焦虑，已举报。”——花思花醉淚
看到这些弹幕，林凡紧皱眉头，然后摇摇头，不再去看直播间。
“算了，还是做正事吧。”林凡说罢，询问了一下路人，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经过了净慈寺，看见这个宛如府邸的寺庙，依旧大门敞开，在门口施粥。
最后他来到了一家装饰气派的当铺，想了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