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适应一下就习惯了。……
看吧,把她逼急了说话又不好听,他还得生气。
时枌抿抿唇,不嫌弃地仰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我先洗,很快的,你先等一会儿。”
她真的累到了,想好好洗干净早点睡觉。
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她今天得洗头,洗头发还得他下去拎热水,时间又长,他总不可能干等。
赵弋压下心里的酸楚,“我去拎热水上来,一会儿我在楼下洗算了。”
楼下还能直接放水,两人同时洗也能快一点。
时枌应了声好就钻进去了。
滑不溜手,跟泥鳅似的。
赵弋也脏,给她拎完水又去卧室拿了套睡衣就下楼洗澡,上来的时候时枌都还没洗完,他先进蚊帐,喷了点花露水,躺到自己的荞麦枕头上,听着浴室里时不时的水声,很快就扛不住困意睡着了。
时枌用干毛巾包着头发拧了又拧,但脑袋还是潮湿的,没办法跟用完吹风机一样很快就干,只能包着毛巾上床睡觉。
她本来不想吵醒赵弋,奈何这人听觉格外灵敏,她刚沾枕头就靠了过来,一把把她抱住。
他体温偏高,对时枌来说热的不行,她不想刚洗完澡又是一身汗,这样不就是白洗了?
嫌弃的挪了一下,结果是被更用力搂了回去,附赠一声疑惑又不满的“嗯?”
算了,反正她是真的困了。
两人住阳县的时候也不是天天都有兴致折腾的,赵弋本来一天上十二个小时的班,累不说,还很烦躁,时枌则是到处跑消耗体力,到家各睡各的,除非哪天两人都比较清闲又有兴致才会亲近一些。
现在在农场也是这么个状态。
时枌很满意这种状态。
只是睡到一半,被耳边厮磨弄醒。
……看来他还是不够累。
时枌就去推他的脸,“别闹。”
“我好不好?”他沉闷的声音还冒着酸气。
所以保镖这个坎还是没有过是吗?时枌绝望地想着。
“你好。”
这两个字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他又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肱二头肌,“我大不大?”
“大大大行了吧,你最大。”
他满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嗯,以后每天睡前都说一遍。”
“……”那还是杀了她吧。
好在赵弋只清醒了一会儿,闹完就睡了。
时枌才得到了解脱。
第二天赵弋起的比昨天早,看见她还在睡,心里那点男性自尊很快就得到了满足。
既然早起了,一天就能多出几个小时多干一点活儿。
赵弋是一个会给自己安排事情的全自动牛马。
他把院子里堆着的棉花搬到马场去,铺上油布,再把棉花倒上去散开晒。
这是件力气活,不适合现在的时枌来干。
昨天两人睡的都比较晚,赵弋估计今天时枌得多睡一会儿,进屋后又看了眼堆在墙边的桶,这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是得等时枌来弄,不然他怕糟蹋东西。
第二件事就是去池塘下地笼,多下几个,她念小龙虾好久了,到现在也没吃上,他提前下好地笼说不定今天就能安排,也能弥补两人昨天没吃上肉的遗憾。
第三件事就是日常喂牲畜。
牛羊不需要喂,大花跟小牛放出去吃草就行,羊一家三口羊圈内也能够到外边的草,暂时不需要,鸡鸭鹅小鹌鹑饲料都有,正常喂就行,至于猪,赵弋记得时枌的安排,把昨天的红薯渣都倒给了它们,算是今天的第一餐。
平时猪也是吃点他们的剩饭,再就是饲料,以及院子里有啥多的就喂给它们,反正也不挑。
猪圈里小猪明显长大了一些,但这些小猪今年是吃不了的,要留到明年,那几头大猪可能过段时间就要被时枌处理了。
等做完这些,估摸着时枌该醒了,他才去厨房生火做饭。
今天他打算做馒头,也能有点花样。
从最简单的馒头开始,秦丰给他的菜谱里还有馒头升级版:包子,豆沙包、肉包、咸菜包……学会一种,只需要更换馅料就是新的。
但是做馒头还是很需要技术的,赵弋严格按照食谱来,掐秒表计时发酵时间,也没
其他的要干,正好听见楼上的动静,他就上楼去。
时枌打这哈欠从卧室出来,看见他抬了抬眼皮算是打招呼,就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之前她囤的生活用品都是按照她一个人生活来算的,现在家里多了个人,时枌才知道原来牙膏的消耗速度会变得这么快,这也提醒了时枌要为接下来的冬天做准备。
“下次什么时候去兰城啊?”时枌问他。
赵弋就靠在浴室门框,看着她刷牙。
“你想去?”
“要补牙膏了。”
赵弋视线落到牙膏上,很自然地发散思维想到了其他生活用品,跟她思路一致。
是该去补一补了,马上就是冬天。
阳县物资有限,去兰城是最好的选择。
“下个月可以吗?”
“可以。”正好下个月她彻底忙完秋收。
“明天我要去一趟兰城,时间不够采购,等下个月我们再专门去好好挑一下。”他解释道。
“嗯嗯。”
时枌咕噜噜漱了口,又洗了脸,看见他还站在旁边,疑惑看过去,心想他是不是又要发神经问她大不大之类的问题。
都大白天了,不至于吧?
平时赵弋白天还是很正常的。
两人对视,眼中都有疑惑,但很快赵弋就挑了下眉毛,不用说话,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补一下昨天晚上缺掉的部分。”
时枌一下子睁大眼睛,困意全无。
“什么叫补?”
“……原本要做却没有做的事情?”
“这种事是每天都要做的吗?!”时枌更震惊了。
“不是吗?”
“那按照你这个说法阳县那些天怎么算!”
“……也可以补,你需要的话。”
“……”
好可怕。
时枌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要越过他出浴室,却被人拦腰搂住。
在赵弋看来,事情就有点严重了。
他俯身低头,两人夹在门中间,空间实在是不算宽敞,低头就能碰到她鼻尖。
“前天弄完之后你就变了态度,我会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这种事还是越早说清楚越好。
“有没有可能是我昨天太累了呢?”时枌也没想过他会这么想。
“所以前天是还可以的?”
时枌硬生生把还可以三个字咽了下去,遵循本心说了“很舒服”。
赵弋就笑了。
他很满意她这个回答。
时枌莫名脸热,伸手推他,“让一让,我要出去。”
赵弋却将她挤进浴室,抱起放到洗手台上,凑过去亲吻。
鼻尖都是牙膏的薄荷香。
本来就想补一下昨天缺失的亲近,但是亲着亲着,耳边她重重的呼吸,手掌之下是人逐渐上升的体温,让他感知到她也跟自己一样动情,简单的亲吻似乎就不足以弥补两人之间始终空缺的距离,手掌压上裙摆。
滚烫的手心隔着布料都觉得热,腿上那边皮肤一片潮热,而后又逐渐向下,契合般得贴着她柔软的小腿肚。
烫得时枌一缩,膝盖在人腰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赵弋呼吸一滞。
她为了保持平衡,也是习惯使然,胳膊圈着人脖子,喘着气,用浆糊一样的脑子想了想,问他:“早上这样……不好吧?”
他又靠过来边亲边抵着人唇说话:“已经是中午了。”
“……”
所以早上不可以中午就可以吗?
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外边,时枌就有种光天化日的羞耻感,扭头躲开他的唇,开始跟人商量,“不行啊,我不习惯。”
“适应一下就习惯了。”
晚上只有烛光,他看不太清,偶尔还是吹了蜡烛,更是两眼一抹黑,但黑也有黑的好,其他感官被扩大,他亲自丈量过所有,已经在脑子里留下一份详尽的图纸。
她扭头,正好留给他雪白的颈侧,低头时看见自己晒黑的手臂跟人白皙的皮肤,那种对比强烈的肤色差让人上头。
从颈侧到耳垂,时枌整个人都往上缩,鸵鸟似的埋在他肩头,经过上次知道要干嘛,她就会提前有点紧张,声音都是软软的,试图靠说话转移注意力,“你……手怎么这么烫?”
奇奇怪怪又热又饱的感觉。
偏偏洗手池又是冰凉。
他在人耳边低语:“还好吧,没你烫。”
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他在说什么的时枌:“……”
总感觉自己走上了什么不得了的道路。
这次好像更容易保持清醒,只是这地方实在是不好,很累,她忍不了就在赵弋耳边哼哼唧唧抱怨,但真的上了头就没空去在乎这些了,等到白光过去,她平复着呼吸,泪眼朦胧眼睛都红了,看着他将自己抱起来,竟然顺手在自己裙摆上擦了手。
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时枌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时枌气得咬他脖子。
浅浅被犬齿扎了一下,没什么痛感,倒是给他另一种感受。
“反正是我洗衣服。”他说。
“……”
时枌无话可说。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今天没拉着她手,反而是自己来,只是抱着她去了沙发再坐下,时枌想伸手,被他拉住。
“没事,不用。”他嘴上这么说。
但依旧是扣着人腰亲吻,不断压近距离,陷入又一次潮热的泥沼。
一早上时枌就没怎么清醒过,唇瓣都发麻,好像是肿了,偏偏他今天格外……兴致高昂。
最后一段他才拉她的手。
时枌完全不想动弹靠在人肩膀上,手里还是他,完全没经过脑子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进来啊?”
赵弋头脑一片空白。
“叮铃铃——”
预定好的闹钟一下子炸开。
整个二楼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