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别说话。” “继续。”
九月初, A市还散发着暮夏的闷热,瑞士的各大滑雪场已经开业。
弥艾两人一下飞机,就有酒店的管家在贵宾室等待。
她没打算在这里呆太长时间, 但行李也没少带, 大部分都是鞠安辰的衣服鞋子和一些首饰。
他几乎把所有没穿过的衣服都带上了,只为了能拍照出片。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管家就安排了专业的教练陪他们滑雪。
弥艾以前只在小型滑雪场里玩过, 说是滑雪场, 其实就是一片有点弧度的山坡, 冬天游客也多,体验感并不算好。
但现在不一样, 国外的旅游项目最令人舒适的一点就是游客少, 不拥挤。
她只是在教练的帮助下_体验了半天, 就肯定自己爱上了这项运动。
当然, 这份爱只能持续短短几天。
她对于任何运动的激情只能在刚接触的那几天才有, 久了之后, 她就不觉得这项运动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了。
——除了滑雪场里随处可见的帅哥。
大多数高鼻深目的日耳曼人都很符合华国人对男性的审美, 身高腿长, 宽肩窄腰, 穿着厚厚的滑雪服都能看出身材极好。
第一天上午, 弥艾在自由滑雪场被不止一个人搭讪, 哪怕鞠安辰不断地重申他们是情侣, 甚至都有人表示不在意。
在看到他的脸后, 还表示可以接受Open Relationship(开放关系),反被鞠安辰骂了一路。
后面她便包了私人的滑雪场, 彻底杜绝了“艳遇”的发生。
阿尔卑斯山脉连绵壮丽,山顶是皑皑白雪, 山下却绿草如茵。
他们住的酒店坐落在山脚下,是一栋独栋二层小楼,窗外雪山巍峨,湖水湛蓝,只听得见鸟鸣与门前流过的溪水潺潺声。
运动后总会企图用一场热水澡排解疲惫。
弥艾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紧接着就被鞠安辰吸引了视线。
清脆的铃铛声从被拿出来的那一刻就响个不停。
红色的夹子下缀着几颗金属小铃铛,两颗夹子之间连着荡漾在胸口的的银色链条。
而最为瞩目的,则是那条深红色的项圈。
极致的红与白的交相辉映中,不可言说的某种情感悄然滋生。
“什么时候带来的?”
她走到床边,一只手挑起他胸口的链条,轻轻一拽,鞠安辰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他顺势用脑袋蹭蹭她的大腿,手指抚过肌肤上的红痣,又近乎虔诚地低下头。
弥艾垂眸。
男性微硬的发丝扎在腿上,有些痒。
“早就买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弥艾摸摸他的脸,轻笑,“当然喜欢,很漂亮。”
“宝艾……”
她慷慨地解开浴袍,一只腿压上床,“……”
丝质窗帘在窗外吹来的微风下轻轻晃动,远处逶迤的山脉如同一双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间散发着最原始欲_望的小木屋。
瑞士虽然属于中欧国家,不像挪威冰岛纬度高,气候严寒,但夏季短暂,寒冬漫长。
9月的苏黎世已经进入了初冬时节,白天温度最高18摄氏度,夜间最低能到8、9度。
弥艾有时还需要在外面披一件薄衫,免得感冒。
曾经向往的瑞士美食终于在这次旅行中品尝到了,但因为口味的原因,餐厅的菜虽然挑不出毛病,但就是不符合她的胃口。
烤鹌鹑很入味,镶嵌的鹅肝口感细腻醇厚。
生鱼刺身比国内吃到的嫩一些,鱼腥味很重,但在喜欢吃海鲜的人口中,这又叫做新鲜。
饭后甜点是马卡龙和樱桃酒蛋糕,毫不意外,甜到齁人。
刚来的那几天还觉得新奇,吃什么都觉得好,但她的胃到底还是华国胃,没有米饭馒头做主食,吃得再饱也好像没吃饭一样。
对滑雪这项运动失去兴趣的那天,他们从郊区搬到了市中心。
大平层的总统套房,宽敞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城市,夜里,颇有中欧国家特色的建筑灯火通明,各色尖顶楼隐藏在密布的乌云中。
第二天一早,窗外下雨了。
昼夜的温差导致降雨量增加,原本应该处于旱季的苏黎世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雨。
楼下街道的行人行色匆匆,但大多都不打雨伞。
弥艾翻了个身,露出被子下赤_裸的胴体,因为早起而有些蓬松的秀发垂落在枕边。
她被头皮传来的一丝痛感弄得微微蹙眉,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鞠安辰,“往那边靠一下,压到我头发了。”
小男友闭着眼抬起胳膊,露在外面的手臂与胸口满是青紫。
弥艾抚摸过那些痕迹,为之诧异。
她有这么粗暴吗?
“宝艾。”
她对上一双逐渐清明的眼睛,那眼尾上翘总像是似笑非笑的青年托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舌尖划过指缝,吞咽的动作让口腔中的舌钉与牙齿发出碰撞。
偶尔一两声,清脆又黏腻。
没羞没臊的生活转眼就过了半个月,项学微说的那场比赛在美国洛杉矶举行,时间就在月底。
从苏黎世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要跨越6小时的时差,还要先到华盛顿和好友相聚,即便是坐自家的私人飞机,弥艾都有种疲惫感。
人到底还是陆地生物,在天上呆的越久,精神也就越萎靡。
鞠安辰却和她恰好相反,他一上飞机精神头就十足,一边趁这个时候剪视频,一边还不忘搞点制服诱惑,和弥艾在飞机上解锁一下新体验。
弥艾也就靠着性_欲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才刚去了一个国家,就对旅行产生怠倦感。
他们到华盛顿IAD机场专门的国际转运中心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项学微和几个一看就是保镖的黑人把他们接走。
“其实这里挺安全的——当然和咱们国家所说的安全不一样,毕竟不禁枪支,部分“贫民区”会稍微乱点,但咱们有保镖。”
她和弥艾解释,“孝元姐她正在哄那个小男孩,待会儿也见不到,比赛这周六就开始,也就不到一周,结果两人现在闹别扭,啧……”
鞠安辰偷偷撇了一眼弥艾,见她没说话,于是也闭上嘴。
“这边飞行员证比较好考,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要尝试开飞机吗?这里几百美元就能开一次,要是想考证,和国内价格差不多。”
弥艾还真有这个想法,以前就是单纯想一想,现在倒是可以满足以前的愿望了。
“比赛完能不能和几个选手拍照合影?安辰有两个喜欢的赛车选手。”
“没问题,”项学微做了个“好”的手势,“我们家跟好几家俱乐部都有合作,想要找哪个选手合影都行。”
鞠安辰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等她走后两人在酒店独处时,才兴奋地抱着弥艾又啃又亲。
“宝艾,我好爱你……”
他一双眼含情脉脉。
如果他身后有尾巴,这时早就晃得飞起。
认谁被这么一个大帅哥盯着都会受不了,但弥艾这段时间天天看,已经习惯了。
她撸狗似的撸了他毛茸茸的脑袋两下,随即推开去洗漱。
鞠安辰又紧跟进去。
弥艾叼着牙刷,刚脱掉衣服,准备泡澡。
“你干嘛?”
他腆着脸凑过去,“我帮你洗。”
酒店浴室的落地窗是单面玻璃,能够容纳至少三人的超大浴缸就摆在窗下。
刚刚及膝的水位在增加了一个人后上涨到胸口,摇晃的水波溅起水珠。
俯瞰华盛顿繁华夜景的落地窗逐渐被水汽覆盖,悠然舒缓的音乐声中,红酒杯被撞倒,里面鲜艳的红葡萄酒在浴室地砖上缓缓蔓延。
水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赤_裸交缠在一起的手臂仿佛攀附着岩石的菟丝花,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宝艾……”
“嘘。”
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女人微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别说话。”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