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见过别雨在秘境中凶残模样、并把包舔的干干净净一点没留的弟子全都维持着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们倒是很想嚎一嗓子、抓着他们的衣领叫他们清醒一点。
可偏偏、他们不能这么做, 字面意义的不能。
因为所有进入秘境的弟子都被下了禁声咒、他们被禁止讨论在秘境中发生的任何一件与别雨有关的事儿。
官方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解释，但这并不妨碍弟子们猜忌。
大约是别雨的能力过于邪恶，传播出去容易造成十六峰恐慌, 若是弟子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敲敲她的本命灵器便可让他们修为倒退、甚至消失——听说她还弄炸了一名弟子的灵台，谁还敢与她接触？
尽管十六峰绝大多数弟子不知别雨的可怕之处, 但这并不妨碍这份恐惧传播在这些参与了妖族秘境的弟子之中。
这些都只是弟子们的猜测, 十六峰也不至于因别雨离谱的本命灵器而封锁对方的消息。他们真正封锁的是‘别雨与镜中君’的消息, 待正阳宗主回到景秀凌云、关于镜君的问话才会正式开始。
“总而言之，别姬月那女修就是个笑话，把目光都落到柔心师姐上, 好好看看她的风采吧。”
说完，他看向旁边一幅欲言又止、看起来快把自己憋炸了的同伴。“你便秘了？”
同伴虚弱的回答：“……或许吧。”他在因背负自己才知晓的秘密负重前行而痛苦。
此刻，修仙界‘美杜莎’别雨仍在认剑峰。
他的两位师兄、以及知乐正在对她进行赛前疏导。
“小师妹，我帮你将铁柔心研究了一番。下面是她的能力介绍：她师从天见峰白长老, 除去白长老的剑法外, 她还有一记自创的杀伤力极强的招数。”承凛遥一边揉着别雨的肩膀，一边同别雨介绍。
“那招能凝聚周围的水汽、加上她单风灵根形成水风暴，若是修仙者被卷入水风暴中，是难以聚集灵力破开水风暴的, 你务必不能被卷入其中。”
“喝口茶, 师妹。”揉完肩，承凛遥又把茶端给别雨。“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演武决斗、注意不能靠近擂台边缘, 若是被击入水中便是战败。”
“李十三说今日观战席坐满了的弟子, 他为咱们认剑峰抢了几十个位置，到时候大家都去给你加油助威。你千万不要看着人多便有心理压力, 若是觉得紧张，便不看台上, 专心应战。”
别雨颇为无奈的抿了口茶，今日的承凛遥有些过于啰嗦了，别雨并不排斥，她知晓这是承凛遥关心她的表现。
“二师兄，你且放心。”别雨放下茶杯。“我定将她拿下。”
承凛遥亲眼见证过他家小师妹是如何轻而易举击败席梦青的，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若是别雨以相同的手段对付铁柔心，天见峰定会找别雨麻烦。
别家对小师妹漠不关心、小师妹的后台便只有这认剑峰，偏生认剑峰如今无法对抗天见峰。
这才是承凛遥所担心的事儿。
承凛遥脸上的情绪过于明显。
别雨笑着安慰：“别担心，师兄。我又不是只会那一招。”
承凛遥想起别雨先前对付邵子石的手段，他放心下来：“也是，这我就放心了。”
拿着两件外衫走来的知乐恰好听见这段对话，她想起别雨那打出高额精神损伤的攻击从而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二师兄，你确定别师姐的另外手段能让你放心？你确定天见峰不会为受尽人身攻击的铁柔心讨回公道？
知乐呼口气，将心中的吐槽全部打包丢出去。
不管如何，她肯定站别师姐这边。
“别师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战衣？”知乐举起一件黑透外衫和一件玉翠色外衫。
别雨指了指那件玉翠色、绣着藤萝暗纹的衣物。
知乐颇为可惜的将黑衫放下。他们认剑峰多为无情道剑修、对服饰要求只有两个字：耐脏。
所以认剑峰弟子几乎皆是一身黑衣，唯独别雨是个例外，她穿着一身玉翠色衣物同认剑峰的阴暗比格格不入。
“师姐不若试试这件黑衫？黑色乃肃杀之色，很是适合今日决斗。”知乐再度安利。
别雨摇头，她意味深长地说：“绿色好，有种岁月静好的美。”
她在心中感叹：“修仙者还是不明白一个道理啊。”
系统：“？”
“颜色越浅，揍人越狠。”
系统：“。”
“说起来，大师兄呢？”别雨问。
她记得，一会儿前白启还在这儿晃悠，怎么这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大师兄先去演武台了，他说要给你准备个惊喜。”承凛遥说。
别雨眼角一抽，大师兄说要给自己整个大的，她怎么有点害怕呢。
…….
代表着决斗即将开始的钟声响起。
今日来观战的弟子比铁柔心想得都多，她知晓这是衡越师兄为她做的。
她感激的看向衡越师兄。
张衡越摇着手中折扇，对铁柔心五分温和、三分深情的笑起来。
张衡越的笑落到柔心眼中有几分油腻，她压下心中古怪的感觉，移开视线，对周围同门抱拳告别。
见柔心羞涩避开目光，张衡越心中不免得意。
柔心师妹，这还拿不下你？
“我必将别姬月斩落水中！”铁柔心充满信心和斗志的话语在演武台回荡。
随即她飞身落到擂台中。
铁柔心的动作干脆、利落，颇有一番剑修的洒脱姿态。
观战席的弟子们忍不住为铁柔心发出赞叹和呼声，其中天见峰弟子最多。
他们大声夸赞铁柔心宛若谪仙般的身姿以及不失剑修的洒脱。
听着这些夸赞，铁柔心很是受用。
她扬起头，挽了个剑花，将灵剑插入剑鞘，这再度引来阵阵惊呼和夸赞。
“柔心师姐，不仅生的美丽更是剑术了人！她恐怕早已领悟了白云剑意！”
“切，挽个剑花还能看出领悟剑意了？要是真有这本事，天道都得让你上去坐。”
认剑峰的剑修弟子不屑的评价，他们无情道剑修最讨厌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
听见这阴阳怪气的嘲讽，那夸赞柔心的天见峰立刻转头看去。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
“哟，这不是认剑峰弟子吗？真是稀客啊，居然能看见你们走出那旮旯角来？哦，我想起来了。这次应战柔心师姐的弟子是认剑峰的亲传弟子是吧？”
认剑峰弟子阴郁的看了这人一眼：“等着瞧，大师姐定能将柔心打的晚上睡不着。”
尽管大师姐手段不是很光明磊落，认剑峰弟子仍然是站自家人那边的。
恰逢这时管理赌局的弟子拿着口袋走过来，天见峰弟子挑衅道：“大话谁不会说。你敢压别姬月胜吗？”
“有何不敢？？”认剑峰弟子回答。
这还真不是他被激将法到了，是他本来也不认为大师姐会输给柔心。
认剑峰弟子从身上摸出两枚灵石丢进赌局弟子口袋里。
“我压别师姐胜。”
天见峰弟子故意将锦囊中数量不少的灵石展现给认剑峰弟子看，然后慢吞吞的将所有灵石倒进口袋里。
“我压柔心师姐胜。”
这一幕看的认剑峰弟子捏紧了拳头，他们无情道剑修过的向来拮据，平时也没觉得怎样，如今被天见峰的弟子当着面装逼，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
天见峰弟子假意安慰：“哎，这凌云宗不过只有你压别姬月两块灵石，我们也不屑分这两块灵石。”
“你懂什么，我们认剑峰向来低调。”
“天见峰弟子，此话差异。”赌局收钱的弟子嘿嘿一笑道：“压别师姐的弟子可不少。”
“除去认剑峰弟子众筹五百灵石外，各各峰都有人压别师姐呢。”
只是相比起压柔心的人数，压别雨的灵石数连百之一二都无。
认剑峰弟子顿时硬气起来：“景秀凌云有眼力的修士仍然不少。”
压别雨胜的各峰弟子都曾在秘境中目睹别雨爆杀分神期妖修。
“你要压别姬月？你是嫌钱太多了？”一名他峰弟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同伴
同伴高深莫测地说：“你不懂。”他这是深藏功与名。
钟声仍在回响，距离开战不过十分钟，擂台上只有铁柔心一人，她的对手别姬月仍未到场。
观战席不免出现了些许窃窃私语，大多都是关于别姬月被铁柔心吓破了胆、从而弃战的猜测。
铁柔心皱着眉，凝视着天空。
不战而胜能让她大张声势，可这样她便无法向众峰弟子展现她的自创剑技，铁柔心一边期待别雨不到场、另一边又希望别雨能及时赶到。
“难不成是别姬月怯场弃战了？”张衡越摇着折扇，颇有几分风流。“倒不算丢人，毕竟她面对的是我们天见峰的柔心师妹。”
此刻，认剑峰弟子们听着周遭弟子对别雨的猜忌和怀疑也有些焦急。
当承凛遥弯着腰钻进观战席后，他们连忙询问：“二师兄，大师姐人呢？这钟声眼看就快停止了，若她在钟声停止前没到场，便会判她弃战。”
承凛遥想到了什么，他支支吾吾道：“……小师妹、她马上就到，她只是在、呃……御剑？或者御器来的路上。”
认剑峰众弟子顿时松了口气，也没去想承凛遥说话为何这般扭捏。
“快看天上！”一名认剑峰弟子指着天空高呼。
不止是认剑峰弟子注意到了这异动，整个观众席也都注意到了天空上那逐渐靠近的小黑点，他们将目光落到天空上的小黑点上，那显然不是他们认知中的任何东西。
他们激烈讨论着天空中的不明物，忍不住前倾身体看向那空中越来越近的黑点。
直到它的全貌完全出现在众弟子眼中后，认剑峰的弟子突然收回了前倾的身体，他们眼神躲闪、表情尴尬又局促、甚至有些弟子直接不堪的遮住了脸。
他们简直不敢承认天上坐着过来的人是他们认剑峰的大师姐。
靠，没眼看。
只见别雨坐在寒铁座椅上、她双脚放在王座下方的铁剑身上，这铁剑正是别雨从剑冢内挖出来的那把，剑的截面正好足够别雨放下双脚。
别雨垂着好看的眉目，淡薄的神色透出几分冷意、淡色的唇瓣微抿，一身玉翠色的衣物衬的她有几分远离人间灯火的避世感，仿佛没有事物能入了她的眼。
只需一瞥便能确认别雨定是无情道剑修，属于无情剑道的寡感太强了！
铁柔心愣愣的看着别雨一个帅气的侧方位停车，将寒铁座椅塞进演武台的一角。
有点小帅，不对！怎会有剑修坐着御剑啊？？
观众台上从讨论‘别雨是不是弃战’变成了‘别雨御了个啥玩意儿过来？’
先前与认剑峰弟子发生争执的天见峰弟子收回震惊的目光，他看向同样震惊的认剑峰弟子，笑了。
“这是你家‘低调’的大师姐？”
认剑峰弟子神色复杂的回答。
“……表的。”
“表的？”
“再问你家的。”
别雨站起身，步伐平稳的朝着擂台中心走去，她抱着键垂着头，只露出饱满的额头与纤长浓密的睫毛。
她漫不经心的将落到耳旁的乌发拢到耳后，然后抬头，露出一张好看却无情的脸。
铁柔心瞪大了眼，她是之前那叫花子？她生的如此好看？？
别姬月的容貌竟丝毫不属于常师姐！
她那日是如何将自己落成那副落魄模样的？
“这认剑峰的别姬月，倒是生的美丽。”
“与那天见峰的常师姐比起来各有千秋，常师姐温婉素雅，宛若仙女光彩动人，别师姐锋锐似冰、明眸恰如晨星，不食人间烟火。好难选啊！”
“笑拉了，人家还能看得上你？”
“说起来，别师姐立于剑上的铁座是何意思？难不成是北境特色？”
别雨抱着键盘朝铁柔心的方向走去。
铁柔心望进那双琥珀色淬着碎金的眼眸，心中升起莫名恐慌，随着别雨平缓距离拉近两人的距离，这份恐慌更甚，她下意识握紧灵剑。
当别雨与她不过一步之遥，铁柔心忍不住将灵剑出鞘，然而别雨只是擦着她的肩膀走了过去。
“长老，我能压自己不？”别雨对管理赌局的长老招了招手。
被别雨无视了的铁柔心气的浑身发抖。
长老摸了摸胡子。他招手，装着灵石的袋子飞到别雨身边。
别雨将一袋灵石抛入其中，她道：“我压百灵石，如今赔率多少了？”
“两百比十。”
别雨惊讶的挑眉，怎么她的赔率有十？她还以为这一百灵石不过只是百之一二。
长老翻了翻册子道：“认剑峰内门弟子共压500灵石、认剑峰承凛遥压3000灵石，明药峰XX压……青丹峰弟子压……奎峰雪王峰……”
听了这话，别雨闪过的第一想法是：我草！有人想分我金币！
别雨略显惊讶，见状，长老安抚：“别小丫头，有不少人支持你，别有心理压力。”
“多谢长老。”别雨苦笑，没有反驳长老的话。
认剑峰自家人砸锅卖铁肯定也要支持自己，她也不可能让自家人亏了。怎别的峰也来凑热闹？
不行，亏了这笔她得从铁柔心身上捞回来。
别雨飞身来到铁柔心对侧的擂台一方，抬眸将目光落到铁柔心身上。
铁柔心绷着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满脸写着不高兴。
别雨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来，唇角嘬着笑：“柔心师妹，怎绷着个小脸？”
别雨平时大多都维持着一张无情道剑修式的冷脸，如今笑起来倒似枝芽间透过的阳光融化细雪般温和。
铁柔心见着这如沐春风的笑，心中的愤怒逐渐消退。
“要你管？”她瞪着别雨问，脸上的紧绷的神色倒是消退下去。
认剑峰弟子看了看别雨，忍不住面面相觑。
“大师姐她平日这般温和？”李十三问。
只见旁边的同伴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没有吧？她不一直是冷着张脸。”
倒是承凛遥与知乐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地说：“小师妹从不做任何无意义的事儿。”
知乐嘴角一抽：“她定是意有所图，铁柔心要倒霉了。”
姗姗来迟的白启指挥起弟子们举起了横幅，横幅上是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认剑峰别姬月，勉之！”
这就是大师兄准备的惊喜？？？
靠，更没眼看了。
承凛遥和知乐在他峰弟子的揶揄的目光中，几乎要把自己藏进椅子里了。
偏偏白启也听完了承凛遥与知乐的对话，他凑过去把两人从椅子里挖出来，以他剑修的雷达猜测：“若师妹意有所图，定是图那铁柔心的上品灵剑。”
知乐：“大师兄，大师姐不是那种人。”她就不是那种为剑痴、为剑狂，为剑哐哐撞南墙的剑修。
铁柔心再度挽了个剑花，她坚定又认真的盯着别雨，做出备战姿态：“既然你已到场，那我们便开始吧。”
别雨不急不慢地说：“既然来了这么多弟子观战，为了增加这场战斗的趣味性，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什么？”
“赌我能在这场决斗中能不能学走你的独创剑技。”
这话一出，观众席内一片哗然，他们盯着别姬月的眼神既惶恐又嘲讽。
这别姬月未免太狂妄了些，众修士皆知，学会一招剑技不止需日积月累的练习、更要参悟和领悟其内才能学会。
就别提独创剑技了，整个修仙界也只有剑技的拥有者知晓、领悟了其剑技内在的构成。
这怎么可能被偷走？何况还只是在演武台上见过一次。
别姬月这是嫌今日她闹得乐子还不够多是吧？
铁柔心冷哼一声，她倒没被别雨的话冒犯，因为她根本不认为别雨能学走她的剑技，而别雨自己迫不及待出丑，她为什么拦着？
“我接下了，若你不能做到便当着所有人面承认你认剑峰弟子不如我天见峰弟子，怎样？”
天见峰的弟子们挑衅的看向认剑峰弟子们，认剑峰的弟子颇为不服的瞪回去，但认剑峰弟子不过几十，天见峰来了足足有两百多名弟子。
别雨笑了，她的笑容自信又随意。
根本没在怕的。
她回答：“好啊，若我做到了你便再答应我一个在你能力范围内的请求如何？”
铁柔心爽快的回答：“可以。”
这场决斗终于展开了。
铁柔心握着灵剑飞身向别雨刺去，与她那乖巧的长相不同，铁柔心的剑意锋锐似刃，再加上这柄玄铁所制的上品灵剑契合她的剑意。
她势如破竹，逼得别雨步步后退。
别雨侧身躲开铁柔心的一剑，随即竖起键盘挡下铁柔心刺来的一剑，然后将键盘向前顶去，逼迫铁柔心收回灵剑。
铁柔心后退两步，略微惊讶的看向别雨：“你已迈入金丹期了？”
分明三日前，她还是筑基期修为，怎会晋升如此之快？
别雨颔首，坦白道：“今日一觉睡醒便成了。”
铁柔心冷哼，金丹初期又如何？
她是金丹大圆满修为，体内金丹早已固定成型，与别雨这刚踏入金丹期、灵台中只有金丹虚影的修士不同。
铁柔心剑气凛然，一手白云剑意使得出神入化。逼得别雨节节败退、她只能躲闪和偶尔抵挡铁柔心的剑技，在铁柔心毫无间歇的攻击中没有抵抗能力！
观众席的弟子们见别雨被打的节节败退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这认剑峰大师姐也不过如此，我上去都打的比她好。”
“柔心师姐果真厉害！打的别姬月毫无反手之力！”
认剑峰的气氛相比其他峰低迷得多，他们忧心忡忡的看着这场局势对他们并不友好的决斗、没人说一句话。
观战台最高处，奎峰峰主石成金冷不丁开口问：“你觉得别家丫头和你家那丫头谁会赢？”
坐在石成金旁边的白长老捋了捋胡子，观察片刻后回道：“不好说，目前看来是别家丫头赢面较大。”
石成金也是这般认为。
“哦？你不支持自家小孩？”
“柔心的剑气这般灵力却连碰都没碰到对方，节节衰退？我倒看别家丫头这是游刃有余呢。你看，柔心施剑越发快速，她这会儿在着急了。”
白长老指着铁柔心说。“她犯了大忌。”
铁柔心从小拜在他门下，也算是被他看着长大，他太了解柔心了。
“不过柔心还有一记绝技，别家丫头仅靠现在这些，可是没法战胜柔心的。”
正如白长老所言，铁柔心紧锁眉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轻盈避开灵剑的别雨，她挥动灵剑的速度愈发快速。
即便如此，别雨抱着她的本命灵器，以微小的幅度轻而易举的躲开铁柔心的攻击。
碰不到、根本碰不到！！
这别姬月分明同她平日练习的木人一般大小，怎同泥鳅一般滑腻，她的灵剑每次探出总能被别雨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