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死掉了吗
但是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眼神到底是不是白糖糖真正的面目。
如果确信无疑的话,那么沈萧也许就真的会失望到底了,所谓的真心换不来任何的回报也不过如此。
心里不再害怕,沈萧已经是经历了如此多的劫难,都还是可以坚强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至少现在沈萧想要弄清楚白糖糖身体里面的秘密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危险吗?”沈莫虽然是最终将白糖糖拿下的人,但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是惊魂未定,因为适才的白糖糖疯狂起来简直和一个变态杀人狂魔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光是沈莫,就连闫帅也是不可思议,之前还是玩的很好的朋友,现在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将沈萧想要灭口,根本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你们先走吧。”沈萧很是不愿意自己的秘密被沈莫知道,一来是想要保护他们,二来这些事情或许知道了比不知道还要可怕,所以……
沈萧坚定的朝着沈莫使了一个眼神。
“相信我,没事的。”
这根本就叫沈莫不是很放心,虽然勉强还是答应了,可是沈莫还是在和闫帅出去的时候朝着沈萧望了一眼。
“我就在外面等着你,有什么不对劲我就进来帮你。”
门被重重的关上,虽然沈萧现在还是能够感受到来自白糖糖的愤怒,但是却不再害怕了,因为此时的白糖糖应该已经被玉樽将体内的真气吸的差不多干净了,所以对于沈萧来说也就不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将玉樽从白糖糖的嘴巴里面拿出来,此时的沈萧眼睛里不再是怨恨,而是怜悯和哀怨,似乎很是不理解到底为什么不管在哪里,总是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你自己说吧,我累了。”沈萧虚弱的靠在墙角,世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她感受到绝望了,的确,被一个自己完全信任的朋友背叛是一件多么叫人上心的事情,以至于沈萧很长时间都感觉自己根本缓不过来这一口气。
“萧萧,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白糖糖并没有被什么东西上身,至于刚才被抓的像是猫爪子一样的沈莫,应该只是白糖糖身体里面的一个加载的魂魄而已,现在已经被玉樽彻底吸收了,所以白糖糖也就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了。
墙面上的反光镜子照着沈萧,脖子上面的手指勒痕还是显而易见,沈萧惨笑一声,看着这几乎是下了死手的力道,哪里还像是之前自己所认识的那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白糖糖,简直和一个恶魔没有什么区别。
“属于你的东西就是我吗?糖糖,我那样真诚的对你,却换来了一个这样的结果……我……”
沈萧欲哭无泪,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虽然沈萧一直都是如此,但是被背叛的滋味只是尝试过一次之后,就会叫人永生都难以忘怀。
只怕是沈萧以后都会有着阴影。
“萧萧,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你错了。”
白糖糖说着的时候,身体再一次的支撑起来,可是被紧紧放捆绑着,所以即便是白糖糖想要做什么,却也只能是躺在原地,根本不能靠近三米开外的沈萧半步的距离。
“你以为我父亲的死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吗?你我素不相识,却在我父亲死去三天之后突然出现,还美其名曰是帮助我找到真凶,你以为你所织就放美好骗局能骗的了我一个人,还能骗的了天底下所有的人吗?”
几乎是声嘶力竭,白糖糖此时全身力气都用在发泄上面,眼泪止不住的在往下流着,沈萧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女号在心里压抑了这样久的时间,却一直都是一个人承受。
“所以呢?所以就是我害死了你的父亲,对吗?”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沈萧全身上下都是一种无力的感觉,似乎自己拼命想要辩解,却永远都是力不从心,这样说着似乎自己的出现真的是很可疑。
凡事如果能够转化一个角度想的话,或许事情还会稍微简单一些,只不过这件事情太过于困难,以至于现在沈萧都无法完全明白白糖糖心里的苦衷。
“还有你和我父亲的秘密,如果不是你们之前的契约,他根本就不会死!”
沈萧整个人的毛孔都彻底打开了,好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样,沈萧的瞳孔都开始无限的放大,语气也开始不可思议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
根本就不在乎沈萧说的话,此时的白糖糖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怒,可是这些都不足以将其散发出来,就连声音都开始变得撕裂起来,此时的白糖糖脖子和脸庞全部都是通红一片,失去父亲的痛苦一直都存在朱漆她的心中,只是隐藏的很好,却一直都没有被发现而已。
“如果你死了,我的父亲就能够重新回来了,你说你怎么还不去死!”
不管白糖糖说什么已经丢不重要了,此时的沈萧完全震惊了,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白糖糖的心里会是这样的感受,可是沈萧每天都在她的身边,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一种无力的感觉一直都缠绕在沈萧的身体上面,手里破碎的玉樽一直都被沈萧攥在手心里,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此时的沈萧听到了真相,可是却觉得无比的绝望和失落,双手即便是拿起一块碎片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既然你愿意我去死,能够成全你和你父亲也是一件好事……”
朝着自己的脖子抹过去,虽然并不是很锋利,但是沈萧几乎是用尽了自己身体里面所有的力气,最终还是一下子将皮肤彻底划开一个大的口子,鲜血潺潺的流出来,只是一瞬间沈萧再也感觉不到自己周围的事情,耳边一片轰鸣声,什么尖叫,还是什么人走进走出的声音,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如果说沈萧可以成全所有人的话,那么她愿意放弃自己所有的东西,只要是如你所愿。
周围一片白色的幕布,好像是生命最原始的时候,沈萧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周围全部都是血管的样子,母亲的心跳在自己的头顶上面一直都在不停的跳动。
生命最初的形态到底是怎样的现在恐怕无论是谁都记不起来,可是沈萧却分明看到了原来的自己,手心还是握着可以唯一支持自己生命的脐带在左右的晃动着身体,并不知道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隔着厚厚的皮肤,沈萧却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声音,生命所谓的生生不息也许就是如此,沈萧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哭泣的声音,整个产房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扯着嗓子在肆意的痛苦,周围全部都是欢声笑语。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穿着淡粉色的医生还有护士在紧张的继续为母亲做后续的手术,而自己却被一个经验很是老成的助产士直接冲洗干净抱到了外面。
温热带着一点酒精味道的水将沈萧还是带着血的身体冲洗干净,沈萧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时候,心里满是激动。
原来一丝不苟,甚至是不苟言笑的父亲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时候竟然笑的是那样的开心,沈萧现在都能想起来父亲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脸庞时候的感觉,人类的手掌有着最为温暖的温度。
时间一直都在飞快逝去,儿时家里的一点一滴变化都在沈萧的眼里,脑海里好像是一个快速倒退的播放循环,永无止境的一直如此。
这难道就是死了吗?沈萧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上,可是身体屈辱一下子都动不了,听觉也已经退化到最为原始的时候嗡嗡作响,却根本就听不清楚周围的任何声音,那就这样吧,沈萧停止了自己想要探索的心情,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可以休息的时候了。
原本以为可以很安逸的生活却在这样不经意之间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沈萧只能无奈的朝着自己苦笑一下,既然如此,至少也在最后的一个瞬间做了可以叫自己不后悔的事情,不管怎样,如今的白糖糖一定是和自己的父亲团圆了吧。
脑子原本是轻松的可以泰然处之,可是沈萧却一下子敢接到突然紧绷片起来,一种紧张却又呼吸不了的敢接弥漫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沈萧突然一下很难受,却又根本动弹不得。
到底是怎么了,沈萧呼吸越来越急促,根本就是停止不下来的样子,难道在自己已经死掉之后却还是不能够安生吗?突然一下子睁开眼睛,沈萧原本很是窘迫的样子突然得以缓解,但是却发现了一个叫自己很是费解的事情。
如今坐在ICU病房的那个人,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还有呼吸机和心电图在跳动着的就是自己,而真正的自己,却还是在空气之中飘荡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