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Chapter 159(8/10)
好幼稚,这个人好幼稚,就算个头长了情商还是一样低下。崔真熙眼神复杂:“苗苗跟她弟弟去买冰了,海因茨受不了热,跑去咖啡厅坐着了,艾德曼刚刚被我打发去买炒面。”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我要是她早就甩了你了,你以为仗着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尤拉诺维奇冷笑一声:呵,仗着颜,他的确能为所欲为。
崔真熙凝视着他的脸片刻,而后别开目光。
可恶,为什么这个毛子为什么还没有过保质期。
“算了算了,看在你我认识四年的份上。”崔真熙摇摇头,“我帮你搞定brother in law,剩余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就当做搞砸你二人世界的赔礼。”
她把吃剩下的竹签精准地往垃圾桶一扔,转身迈向了从人群中刚刚出来的姐弟二人。尤拉诺维奇看见崔真熙往缪苗耳边嘀咕了些什么,然后缪苗点了点头,崔真熙便笑脸盈盈地将双手按在了那个混账小舅子的肩膀上,半拉半拽地把不情愿的少年拖走了。
然后缪苗看向了他,笑了笑,朝他走来后向他伸出了手。
事情总算是按照他所想的发展了,他却突然兴致全无,转身就走了。
……
烟火大会在渡良濑川旁举办,磅礴的川流上坐落着渡良濑桥。花火举办期间,桥是被封锁住的,上面空无一人。
追上了他的缪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无人的桥上拉去。
人声鼎沸终于逐渐远离,风声和河川流动的水声也变得愈发明晰。
“又怎么了?”缪苗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靠在栏杆上朝他问道,“怎么又生气了?”
尤拉诺维奇先是沉默,然后在沉默中爆发,他举起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光,:“你明明知道的吧?”
缪苗心虚地垂下了头。
“为什么拒绝了!!”尤拉诺维奇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发言究竟有多劲爆。
“结、结婚什么的……”年仅二十三的缪苗面对面前这个年龄才刚刚摆脱“一”字开头的半个少年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也太早了吧。”
在那种情况下突然公证怎么看都不是常规操作,别的事情一切好说,这种对于女孩子而言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还是饶了她吧,无论是保守派家庭还是姐控到要命的弟弟,哪一个都比面前的恋人来得更难应付,权衡之下她选择了日后再谈。
“……”被二次拒绝的尤拉诺维奇脸更黑了,甚至表露出了“被抛弃”的难以置信感。
“我的意思是……”缪苗果断地上前,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后,定定地直视着他,彼此呼吸交缠着,“那种东西有没有都一样。”
***
摊贩区的街道上。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好不好呀?”崔真熙带着和善的微笑抓住了还想逃跑的缪禾,“哎呀,这样看看还真是可爱,崔太太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真的男娘呢,让我摸一摸你的脸,真是跟苗苗太像了,怎么做到的?化妆吗?”
缪禾一脸嫌恶:“不要,妆会花,你是变态吗?离我远一点。”
“姐控到把自己变成姐姐的样子的小禾弟弟没有资格叫崔姐姐是变态哦。”崔真熙靠着强大的武力直接镇压了少年,将对方的脸胡乱揉了一顿后坏笑道,“是时候老老实实接受自己姐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这个事实了,小禾弟弟。”
缪禾突然停止了挣扎,睁大着眼看着她,颇有委屈的意味在里头。
“呵呵,装可怜么?这一套可对我不管用哦?”
“崔。”身后突然响起了艾德曼的声音,“你在欺负他么?”
“没有!”这一声让崔真熙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她立刻转身,“不要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还有干你屁事!”
缪禾乘机跑到了手上还提着五份炒面的艾德曼身后。
被摆了一道的崔真熙挠了挠头,还想说什么,艾德曼却看向了河堤那边。
烟花即将开始的广播响起了。
“走吧,去那边。”
“嗯。”
***
“扶桑这个鬼地方,真是挤死人了。”金发少女总算是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最后说出内心中和她某位同乡一样的想法,“好想直接炸了这块地方。”
“你的发言太昭和了,阔哲杜布。”黑发少年正胡吃海塞着手中的炒面,“这个好好吃啊。我再去买一份,你们要吗?”
“不。”西泽白腼腆小声地,“谢……”
他的“谢谢”还没完全说出口,对方就一溜烟钻回了人群里。
“赵是猪吗?已经是第八份了吧?”芙蕾雅插着腰嫌弃道,“你也是,薇拉,这种闹剧我可不会再陪你来第二次了。”
某迷妹偶然得知了缪苗这个夏日会来扶桑,就大手一挥叫上所有同伴一起来stk,结果半路还跟丢了人这种羞耻而可耻的事情。
芙蕾雅不知道自己脑子哪里犯抽了才会答应她
“不止是为了那个!”薇拉跺了跺脚,“芙蕾雅真是白痴!我只是想让大家再聚一下而已!”
“聚一下?”
“第八中队不是解散了吗?以后可能就没办法再见了啊!所以我才想要大家再聚一下……”
战争结束,他们这种本来就是拿来充数的预备役已经全部遣散回地方军区了。
“喂……薇拉,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芙蕾雅扶额,“我们中队的确是解散了,但是明年赫尔文恢复正常运转。”
原本应该老实从地方军校毕业去中央军校的他们得开始老老实实地去上学了,真是大型现实魔幻片。
“唉?”少女现实微微睁大了眼,然后飙出了第二记响亮的高音,“唉?!!!!!!!”
没等薇拉巴着芙蕾雅继续问,一阵广播声开始在整片区域回荡起来,广播员用扶桑语重复了好几遍同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