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妖兽~
洛释想通了小说的人物形象后,倒是没有特别慌张了,他作为一个《千藏》迷难道还把握不了魔释帝这个角色吗?
不过洛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吸收了一片碎片之后,似乎他的灵魂与这个身体愈加契合了。
只是这一现象不知是好是坏。
现在面对红颜炼,洛释语气愈发高冷,他不做任何表情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让人觉得有压迫感:“本座遗忘了太多东西,所以一定要找回原来的力量,在这之前,把你知道的重要的事都上报过来。”
红颜炼吸了口烟,思索了一会儿,慢慢道:“这些年,奴家一直在想方设法让尊上复活。只是只有那老头才能做到杀出万万人这种事情来。奴家倒不是不愿意为尊上杀人,只是我们的目标并非事屠戮,而是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啧啧,奴家伤好之后去看过老东西创造的那个血域,连奴家都觉得残忍恶心……那老东西真的是个疯子。”
洛释听了之后也不由在心里啧啧,啧,想不到这个反派集团居然理想这么宏大。
红颜炼将烟雾吐出后眼神流露出一丝凶光:“尊上,您知道吗?他居然还想杀了我!我就说嘛,我们是掌握杀道的人,若是没有一丝理智,就是反过来被杀道控制的鬼。那个老东西早就养成了见人就杀的习惯了……这也是您为什么厌恶自己吸血的原因,尊上您啊,是支配天下的而不是受诅咒和杀道支配的。”
红颜炼说到这里,眼神忽然温柔,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洛释,双手欲触上他的脸,被洛释躲开。
红颜炼不以为意,她收了手,笑道:“尊上,奴家一定会帮您摆脱那个诅咒的。到时候,尊上您就是不受任何束缚的掌控世间的魔君了!”
洛释的眼微微眯了眯,这是他难得深思时的表情,红颜炼含笑地看着他,只觉得他怎么样都威严帅气,让她看得身子都酥了,只想赖在他身上不起来。
但是,那个白衣的女人真碍眼啊!
红颜炼的眼神又凶恶了起来。
洛释没有搭理那个多变的女人,他想,诅咒?是个什么?小说里并没有提到魔释帝的诅咒啊。
他又想抓着红颜炼问,又担心自己露了马脚。
总感觉那个诅咒很危险的样子,一个不小心就会黑化到处吸血的节奏啊。
“对了,尊上还是赶紧喝点吧。”
红颜炼不愧是魔释帝的贴心下属,她直接走上前,尖利的指甲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红色的血液淌落滴在了紫红烟雾缭绕变幻的莲花状酒杯里。
红颜炼红舌轻舔伤口,妖媚地端起酒杯举至洛释唇前,她道:“尊上不要嫌弃,奴家也是为了拖延诅咒嘛~”
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可洛释一点都没有升起渴望鲜血的念头,他只觉得恶心,还有来自魔释帝的不甘和屈辱的心情。
咦?电视剧中的魔释帝明明一脸享受的嘛。
难道原身其实不爱喝血?
想到这里,洛释退后一步,满脸抗拒。
红颜炼不依不饶,她叹了口气:“尊上不要让奴家难做啊。”
嘴上谦卑,手倒是动作很快,直接捏着洛释下巴就要开灌。
小说里面不是这么写的!说好的下属都很敬畏魔释帝呢?!红颜炼居然敢这么对魔释帝?你你你这是犯上啊!
眼看杯子就要贴近,洛释扭头喊道:“no!”
诶呀,不小心报英文了……
红颜炼愣了愣,她疑惑道:“尊上干嘛又说兽语?您知道奴家不精通兽语的……”
“兽语?!”
这尼玛是兽语?《千藏》还有这个设定?英语国家会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作者的吧?
“嗯~”红颜炼点点头,“您忘啦?几千年前的妖兽投奔魔族,还是尊上您赐予它们兽语让他们彼此可以相互沟通交流呢,说是兽有兽语,人有人语,不可同语。”
“……”
小说里面没有写啊!!
魔释帝这个做法简直了!!
红颜炼想了想,绞尽脑汁一般憋出了几个单词:“come on! just drink it!”
洛释听完之后只觉得囧囧有神,红姐姐你的妩媚角色都颠覆成蠢萌了好嘛。
这肯定也是在番外里面搞笑的内容吧!他要走正剧!正剧!正剧!
你能想象一下这里面妖兽都在讲英文的场景吗?简直是像乱入好莱坞拍摄现场啊。
“唔……”
洛释低头,只见千伶的眉头皱了皱,她轻吟一声,似乎要醒来了。
“小千伶!”洛释欣喜。
快点醒来,拯救这个崩坏了的剧情。
红颜炼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醒的倒挺快,要不是她是尊上重要的人,我早杀了……”
“住口!”洛释皱眉等着她,“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红颜炼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将杯子摔在地上,殷红的血在地上绽开,仿佛妖媚的红莲。她化作了一缕烟雾离去。
千伶睁眼时,便看见洛释焦急的眼,她问:“洛释,你没事吧?”
真贴心,一醒来就是问他的安危呢。
洛释欣喜地想。
他摇摇头:“没事,你呢?”
洛释以为按套路,千伶会摇头:“没事,洛释。”
可千伶就是一个实话实说的孩子,她捂着心口道:“这里,有些疼,洛释。”
脱离剧本的洛释也不由脱口而出:“要我揉揉吗?”
……
等等……
什么鬼!!
他说了什么?!
洛释他心里羞恼极了,就算心里是这么想,可他什么时候养成了脱口而出的习惯?
不过算了。
千伶也不是那种介意这些细节的人吧?她应该会一本正经地回答:“不用了,谢谢,洛释。”
洛释满心以为这件事就算这么揭过了。
谁知今天好像就没有洛释思维发展剧情的人存在。
只见千伶愣了愣,她疑惑:“洛释,你是口误还是在耍流氓?”
洛释一瞬间凌乱,千伶这个人设不对啊,她原来还知道耍流氓这个词吗?
可洛释他不知哪根筋抽了,他满脸通红,看着千伶,问:“我若是刷流氓了,你又如何?”
“你……”千伶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的眉头微蹙,像是不知道如何接茬,随后她蠕了蠕唇,“我知道了,洛释,你是在开玩笑。可是这个玩笑太轻浮了。”
洛释听此,立刻急了:“不是的,我不轻浮,我是认真的!”
千伶的表情更加奇怪了,随后她思索了一下,犹豫道:“认真的想要帮我揉……吗?”
这次她连“洛释”都忘了加。
“……”
这话太难接了。
洛释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是我口误。”
千伶这才舒了口气,她伸手顺了顺洛释胸前的银发,轻轻道:“洛释,你放我下来吧,我感觉好了一些。”
“不要。”
洛释干脆地拒绝了她,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我抱顺手了,不想放。”
“你不累吗?洛释?”
“不累。”
千伶看着他,忍不住问:“洛释,你在闹别扭吗?”
洛释看了她一眼:“是。”
“我又做错了什么吗?洛释?”
“没有。”
“那为什么……”
洛释打断了她:“我喜欢和自己生气。”
“好吧……洛释。”
千伶有些苦恼,这种苦恼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好像明白什么叫做闹心了。
她双手搂住洛释的脖子,往上挪了挪,方便她够到洛释的背,她顺了顺洛释背上的银发,就像抚摸兔子的毛。
随后她轻轻道:“是因为担心则乱吗?我……其实现在没那么疼了,你不用担心,洛释。”
她的声音轻轻泠泠,就像微风送来的羽毛,痒了洛释的耳,酥了洛释的身,软了洛释的心。
她总仗着他的喜欢犯规,都不能让他稍微闹个别扭闹个脾气。
“嗯……”
洛释闷闷地应了。
唉,小千伶究竟是情商高还是情商低呢?说她高吧,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脱线;说她低吧,又总是出乎意料地体贴。
哼,总之就是不按套路出牌,老是犯规。
千伶见兔子的毛顺了之后,她扯扯洛释的衣服,指着地上的那个人说:“洛释,那个人怎么办?我们要报官吗?”
洛释看了一眼那个脸朝地上的尸体,有一点点的畏惧,作为现代人他哪有什么机会看死人呢?
他回答千伶:“小千伶,官府抓不到红颜炼的。”
“虽是这么说,可是还是需要让他们小心魔物出入。”千伶道,“我们把他送到官府,让他们自己定夺。洛释”
“哈?”洛释赶紧摇头,他不要去碰死人,“不不不,不能破坏案发现场。”
“可是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洛释。”
洛释一本正经:“还是不要乱移死者为好。”
千伶听此,不再勉强,她道:“那我下去看看他的伤口,洛释,他身上的魔气格外严重。我怀疑另有隐情。”
既然躲不过,洛释只能叹气:“那还是我来吧!”
洛释找了一个凳子,小心地吹开灰尘,让千伶坐上去。
“你不必勉强的,洛释。”
“没关系。”
混仙侠的嘛,总要习惯的。
洛释倒也不犹豫,直接走过去蹲下,他闭着眼捂着鼻,另一只手揪着尸体的衣服将尸体掀了开来。
等他睁眼一看时,真的忍不住要吐了。
“呕。”
“怎么啦?洛释?”千伶在后面问。
“别过来!”
洛释闭上眼,没敢再看这该打马赛克的场景。
恶心,好恶心。
怎么说呢。
洛释看过老了的丝瓜,那些老丝瓜是没有肉的,原本纤细碧绿的身体也肿胀枯黄,脱落的黄壳内满是让密集恐惧症患者见了就起鸡皮疙瘩的纤维丝。密密麻麻的丝绞在一起形成了千万个小孔。
现在,洛释觉得那张脸很像紫色的肉质老丝瓜。
……
不知道这个打了马赛克版的形容能不能让千伶想象出尸体的脸,反正真实远比洛释的形容更恶心。
千伶听了抽象版的形容后,居然离奇地想像出了那张脸,她问洛释:“那张脸是不是和我们看到的碎片是一个颜色?”
“嗯,紫得就像老茄子。”
这是多喜欢用蔬菜来形容尸体啊……
“洛释,他这是魔化了。”
“魔化?”
“嗯,”千伶颌首,“我虽不曾了解魔化的过程,但我当初见过不少染了魔气的道友,他们的脸就是茄子紫色的。”
“千伶,你不是一直在千藏闭关吗?怎么会看到这些?”
千伶不以为意:“千藏的塔顶是敞开的,师尊会从上面丢很多这些道友的。”
“……”
老变态,绝对是老变态。
洛释对千藏掌门的印象立刻奇差无比。
千伶对洛释道:“师尊说,剑道很重要,博爱之心也很重要,万不能因为道友染了魔气就心生厌弃,否则太过无情了。”
“虽然说得有道理,但……”
但若不是因此,后来千伶又怎么会去救云歌呢?最后还……
“洛释,你扶我过去。”
“不要吧……很恶心的。”洛释摇头,“死都死了没什么好看的。”
“我也认为逝者已逝,没什么好感怀的,”千伶道,“只是不替他除去魔气,恐怕会另生事端。再感染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荇:小千伶真的好可爱啊~
泥融:嗯,是可爱……话说回来,我想问个问题
青荇:?
泥融:如果妖兽要表达“精准扶贫”“国企改革”“去产能”,你应该怎么写?
青荇:……
泥融:我觉得你可复习英语去了